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第280章

  “我想师尊了,师尊有想我吗?”

  楚斯年被他这直白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眼,唇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不过才两日而已,说得好像多久未见似的。”

  “两日也很久了!”

  谢应危立刻反驳,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就是想师尊了,每一刻都想。”

  他说着又凑近了些,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轻轻唤道:

  “斯年……”

  楚斯年身体微僵,迅速瞥了一眼四周。

  春日午后,此处僻静,并无人迹。

  这才稍稍放松,却还是忍不住低声斥道:

  “没大没小。”

  谢应危闻言非但不收敛,反而恶劣地低笑起来,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楚斯年的耳朵,用带着回忆和诱惑的语调,轻声说:

  “大前天晚上在书室内,师尊被我弄得舒服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呢……”

  话音未落,还故意朝楚斯年白皙的脖颈轻轻吹了口气,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楚斯年脸颊瞬间飞红,又羞又恼,想骂他又想笑,情绪复杂地交织在一起。

  偏生谢应危还不肯罢休,一只手悄悄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着,带着挑逗的意味。

  楚斯年被他弄得又痒又没办法,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一笑仿佛冰雪初融,春水泛波,那张清冷的面容瞬间鲜活明媚起来。

  谢应危看得呆了呆,随即眼中笑意更盛,得寸进尺地又在他耳边连唤了好几声“斯年”,夹杂着一些更不害臊的,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私密情话。

  两人在柔软的草地上滚作一团,笑声低语交织,惊飞了不远处枝头的小鸟。

  阳光正好,春风醉人,这一刻,什么仙君威仪,什么师徒伦常,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纯粹的欢愉与亲密。

  远处,一株繁茂的古树后,玉清衍并未走远。

  他因想起一件小事折返,远远望着草地上滚在一起,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的两人。

  楚斯年脸上那种放松,甚至带着点纵容和羞窘的笑容,以及谢应危眼中毫不掩饰的炽热爱恋与亲昵,这绝不仅仅是师徒之情。

  玉清衍静静看着,心中并无太多惊讶,反倒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其实他早有怀疑。

  每次与师叔谈及谢应危未来道侣之事,师叔的反应总是有些微妙,要么避而不谈,要么淡淡带过,全然不似对其他晚辈婚事那般上心。

  而谢应危那孩子看师叔的眼神,也早就超出徒弟对师尊的范畴。

  玉清衍对谢应危如此上心,怎会看不明白?

  但他并未觉得愤怒或被冒犯。

  师叔的品性他再清楚不过,若非真心,断不会如此。

  谢应危虽顽劣,却也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心性不坏,对师叔更是全心全意。

  只要他们二人是真心相待,谢应危能从此安定下来,师叔也有人相伴,解百年孤寂,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只是……

  玉清衍看着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滚做一团的两人,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

  他指尖微动,一道温和的屏障悄无声息地笼罩那方草地,隔绝可能窥探的视线与声音。

  “好歹也等到晚上吧……师叔怎么也被那臭小子带坏了。”

  玉清衍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有几分无奈,随即转身真正离开。

  罢了,随他们去吧。

  第389章 春风若有怜花意98

  草地上,楚斯年终于笑够了,也闹累了,没好气地瞪了依旧压在他身上的谢应危一眼,语气带着点无奈和了然:

  “你是故意挑这个时间来,好让玉宗主恰好看见吧?”

  谢应危笑了笑,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低下头,在楚斯年白皙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印记。

  随后见好就收,自己先利落地翻身起来,又伸手将师尊扶起。

  楚斯年用了个简单的净尘诀,身上瞬间恢复素洁,谢应危则只是随意掸了掸。

  这时,谢应危的目光也落在旁边那个秋千上。

  他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光滑的木板和坚韧的藤蔓,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这个秋千,是我小时候,宗主亲手给我做的。那时候我贪玩,见山下孩子有,便缠着他也要。他拗不过我就真做了这个。”

  他笑了笑,语气也正经了一些:

  “其实我也没玩多久,新鲜劲儿过了就丢开了。但每年春天,他都会亲自来检查,加固藤蔓,打磨木板,还会把秋千的范围扩大一点……我长高了,秋千也就跟着长大了。”

  他试着坐了上去。

  即使他现在已是成年男子的身形,这秋千依旧稳稳当当,毫不显小,藤蔓坚韧,木板宽厚,承载着他毫无压力。

  可以想见玉清衍每年修缮时的用心。

  谢应危坐在秋千上轻轻晃了晃,然后抬起头,朝着楚斯年伸出手,笑容重新变得明亮而期待:

  “师尊,一起来?”

  楚斯年看了看显然只够一人坐的木板,又看了看谢应危伸出的手,淡声道:

  “位置只有一个,我怎么上去?”

  谢应危笑得狡黠:“师尊先过来嘛。”

  楚斯年疑惑,但还是走了过去。

  刚走到秋千前,谢应危便长臂一伸揽住他的腰,微微一用力,将他带得转过身,手臂穿过膝弯

  只觉得身体一轻,竟被谢应危以抱小孩般的姿势横着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

  楚斯年侧坐着,后背靠着谢应危结实温暖的胸膛,整个人都被圈在他怀里。

  “这样不就有位置了?”

  谢应危在他耳边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

  楚斯年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却被谢应危的手臂箍得更紧。

  他无奈,只得放松身体,靠进身后熟悉的怀抱里。

  秋千在谢应危有节奏的蹬地推动下,越荡越高。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着草木的清新气息,视野也随之起伏开阔,远处的山峦殿宇仿佛都在轻轻摇晃。

  起初,楚斯年只觉得这姿势着实太孩子气了些。

  堂堂映雪仙君,数百岁年纪,竟被徒弟像抱孩童般搂在怀里荡秋千。

  他心中暗忖,不能总是如此惯着谢应危,由着他胡闹,失了为长者的威严。

  理应立刻让他停下,然后端庄地站好,恢复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

  可当秋千高高荡起,失重感与飞翔般的自由感交织着袭来时,那点刚浮起念头忽然就变得有些模糊而遥远。

  他微微睁大眼睛,感受着风拂过面颊,衣袂飞扬。

  身体随着秋千的弧度轻盈地起落,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束缚。

  这感觉新奇,甚至有点有趣。

  楚斯年僵直的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靠在谢应危温暖坚实的胸膛上。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下方迅速掠过的青草地,又抬眼望向更高处的天空和流云,淡色的眸子里渐渐漾开一丝极浅的笑意。

  起初只是冰雪初融时第一缕涟漪。

  随着秋千再次高高荡起,迎着风和阳光,笑意慢慢加深,眉眼弯了起来,冰封的湖面被春风彻底吹皱。

  带着气音的笑声从他喉间溢了出来。

  “呵……”

  这声音太轻,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秋千落下,又再次腾空。

  这一次,楚斯年眼中笑意更盛,笑声也稍微清晰了些,带着点难以置信的欢愉和孩子气。

  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好玩的事情,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看得更清楚些。

  谢应危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又更加有力地鼓动起来。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环在楚斯年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脚下更加用力地蹬地,让秋千荡得更高、更远。

  “哈哈……”

  楚斯年终于笑出了声,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开怀,笑声清越,如同玉珠落盘在春风中漾开。

  他微微后仰,将脸埋在谢应危的颈窝,肩膀随着笑声轻轻耸动,仿佛要将属于孩童时代的空白与遗憾,都在这一刻尽数笑出来。

  笑着笑着,眼角渗出一点晶莹的湿意。

  那点湿意被春风悄然拂过,带来微微的凉意。

  是啊……

  荡秋千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他前世身体太过虚弱,终日与汤药为伴,厚厚的衣物将他包裹得密不透风。

  但现在……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