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绿茶病美人私底下烟酒都来啊

第302章

  在这个世界,兽人伤害人类一旦被证实,后果只有一个。

  但多年的任务经验和太上寄情道带来的情绪控制力让楚斯年面上没有丝毫慌乱。

  顺势做出一个略显无奈又带着点尴尬的表情,回头朝卧室方向扬声道:

  “应危,过来一下。”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亲昵到甚至有点暧昧的轻快笑意,仿佛只是召唤自家的宠物或伴侣。

  谢应危高大的身影很快出现在卧室门口。

  他低着头,银白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地垂下来,遮住了部分眉眼,但轮廓深刻的五官和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依旧极具冲击力。

  沉默地走到楚斯年身边,停下。

  接近两米的身高和宽阔结实的体格,与楚斯年清瘦颀长的身形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楚斯年站在他旁边,仿佛一株纤细的植物倚靠着一块沉默而充满力量的岩石,显得格外孱弱且易受伤害。

  两名巡警在谢应危靠近的瞬间,手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移向腰间的配枪枪套,身体也微微紧绷,进入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的警戒状态。

  一只可能具有攻击性,且体型如此庞大的兽人,无疑让他们感到压力。

  年长巡警的视线在谢应危身上停留了几秒,语气依然严肃:

  “先生,您真的收养了一只……嗯,非常特别的兽人,很少见呢。不过,还是请您解释一下您脖子上的痕迹。这看起来可不像是普通磕碰。”

  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了,一眼就能看出那圈指痕的粗细、形状和淤紫程度,绝非普通人类争执或意外能造成,明显是力量远超常人者留下的。

  楚斯年闻言,脸上泛起一层更深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走廊两侧,确认没有其他住户窥探。

  这才鼓足勇气,微微侧身,将脸半埋在谢应危结实的臂膀旁,声音压低,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赧,轻声说道:

  “那个……警官……实不相瞒。其实我……有一点……那种倾向的癖好。”

  他抬起眼,睫毛颤了颤,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带着点不好意思的坦然:

  “所以才专门买了这种类型的兽人,这……应该不算违反规定吧?我有正式的收养凭证的,手续齐全。”

  说着,他像是寻求安全感般,又往谢应危怀里靠了靠,将半张脸埋在他身上,只露出一双泛着水光又带着羞意的浅琉璃色眼睛,和红透的耳朵尖。

  两名巡警听完,先是齐齐一愣,随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恍然和尴尬。

  原来如此!

  再看楚斯年此刻的模样

  衣衫略有不整,脸颊绯红,眼角湿润,唇角似乎还有些微肿,脖颈上带着暧昧的指痕,整个人依偎在高大兽人怀里,一副被疼爱过度,又羞于启齿的样子……

  两位老警官瞬间脑补出前因后果。

  这哪里是兽人袭击主人?

  分明是主人有点特殊癖好,在和自家陪伴型兽人玩些比较激烈的情趣游戏罢了。

  结果动静大了点,被邻居误会报了警。

  人类出于各种目的收养兽人陪伴、护卫、甚至满足某些特殊欲望,只要手续合法,不闹出公开的乱子,他们巡警确实管不着。

  这种你情我愿的私密之事,他们无权也懒得干涉。

  年长巡警脸上的严肃迅速褪去,换上一副了然又有点无奈的表情,干咳一声移开视线:

  “咳……原来是这样。打扰了,先生。以后……注意一下影响,毕竟邻居会担心。”

  年轻一点的巡警也连忙附和:

  “对对,注意影响。那……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您休息。”

  “好的,辛苦两位跑一趟。”

  楚斯年依旧半埋在谢应危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羞赧。

  两名巡警匆匆点头,转身快步离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间。

  第419章 收养被竞技场抛弃的兽人30

  楚斯年保持着姿势没动,直到确认巡警走远才猛地从谢应危怀里弹开。

  反手迅速关门,并上了锁。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他无声地舒了一口气,这才感觉到后背的疼痛和紧绷的神经一起叫嚣起来。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和脖颈上的伤痕,心里一阵后怕。

  太大意了!

  今晚实在是太不小心,居然忘了脖子上这么明显的证据。

  他看了一眼旁边依旧沉默站立的谢应危,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难道真的是把谢应危关在家里太久了?

  缺乏外界刺激和社交,才会让他应激失控,也让自己有点过于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忽略了外界风险。

  看来,是得找个时间带他出去走走了。

  楚斯年平复了一下心跳,转身看向依旧沉默立在原地的谢应危。

  对方高大的身躯微微绷着,眼眸低垂落在自己脖颈的伤痕上,里面的不安和自责几乎要溢出来。

  “没事了,别怕。”

  楚斯年走过去,很自然地牵起谢应危的手。

  冰凉,带着细微的颤抖。

  楚斯年握紧了些,用自己掌心的温度去暖他,牵着他走回卧室。

  刚才被打断的旖旎气氛消散大半,只留下一点尴尬的余温和楚斯年后知后觉涌上来的羞赧。

  他看到谢应危又习惯性地走向那个墙角的窝,准备蜷缩下去,心里忽然一动。

  躺回床上,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张脸和粉白色的长发。

  侧过身,看向角落里的谢应危,眼睛在昏暗光线下眨了眨,忽然掀开被子一角,对着谢应危招了招手。

  “谢应危,过来。”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可怜兮兮的意味。

  狼犬兽人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我后背有点疼,而且今晚好像特别冷。”

  他抓着被子边缘,将自己裹得更紧些,只露出一双带着点期盼的眼睛望着谢应危,看着很是可怜。

  “你来抱着我睡吧,暖和点。”

  他说完,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微微偏开了视线,脸颊在昏暗中看不分明,但耳根似乎又有点泛红。

  谢应危愣住了。

  他望着床上那个看起来有些脆弱的青年,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

  取悦主人。

  这是他的惩罚和现在的义务。

  楚斯年觉得冷,不舒服,需要他。

  这似乎是一个取悦和弥补的机会。

  几种情绪交织,让谢应危几乎没有太多犹豫。

  他低声应了一句:“是。”

  然后站起身走到床边,有些笨拙地掀开楚斯年留出的那一角被子,躺了进去。

  床垫因沉重的身躯而微微下陷。

  楚斯年立刻主动靠了过来,将自己清瘦的身体贴进谢应危宽阔温热的怀抱里,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受伤的后背避开压迫,额头轻抵在谢应危坚实的胸膛上。

  谢应危身体僵硬一瞬,随即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臂环住楚斯年的腰身,将他更稳地拢在怀里。

  动作带着一种生涩的谨慎,生怕弄疼了他。

  温暖瞬间包裹了楚斯年。

  谢应危的体温很高,像个天然的大暖炉,驱散了雨夜的湿寒,也似乎缓解了后背淤伤传来的阵阵闷痛。

  更重要的是,被这样一个充满力量感却异常温顺的怀抱拥着,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全感和慰藉。

  轻轻舒了口气,闭上眼睛。

  身体放松下来,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回白天。

  他亲自去了一趟铁锈竞技场,那个充斥着血腥和赤裸裸物化的地方。

  听到看台上人类将兽人痛苦和死亡当做娱乐的狂热嘶吼。

  看到擂台上兽人们为了生存,或者仅仅是为了取悦观众而进行的惨烈搏杀,鲜血泼洒,骨骼断裂,生命如同草芥般被肆意践踏。

  更看到后台那些麻木的眼神,看到印着昔日明星如今却沦为垃圾的海报,感受到无处不在的将兽人彻底工具化和非人化的冰冷规则。

  谢应危就是在那种地方度过了十几年。

  从懵懂到巅峰明星,再到伤病缠身被无情抛弃的废物。

  身上的每一道伤疤,都在无声诉说着那段残酷岁月。

  他目睹了多少同伴的死亡和堕落?

  承受了多少非人的训练和惩罚?

  楚斯年之前只知道兽人处境艰难,知道竞技场血腥。

  但直到亲身踏入,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他才切肤地体会到那是一种怎样的人间地狱。

  而谢应危是从那样的地狱里爬出来的,带着一身几乎致命的伤和一颗被打磨得冰冷死寂的心。

  可现在,这个从地狱归来的兽人,正用最温顺的姿态,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拥在怀里,试图用体温给他暖意,笨拙地执行着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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