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今天也没被打死!

第931章

  那以后铃木五郎从同级生身上吸取了教训,每次比赛都会去思考——不知道其中多少是有效、有用的思考,总之,去做就是了。

  所以即使乌丸监督没有发表意见,他和队友们都习惯性提前思考轮到自己上场要怎么做了。

  第二,是捕手有特别安排。

  这个在青野是最常见的情况,比如来栖前辈,简直是你不听他的吩咐就去死一死的情况。来栖前辈有时候是提出自己想要的效果,然后让你自己去想办法完成;有时候是具体到你的语言、表情、动作和效果,做不到就等惩罚吧;有时候是用恐吓和威胁纠正你不合他心意之处,没有具体指令,要你去猜,猜错也是惩罚。

  反正各种各样的情况都有,和花笼君是不同的类型。

  花笼君是想要达成的目标和怎么去做指令说说得清清楚楚的捕手,除非他认为不用说你也能明白,那种时候就会简化指令只说目标,至少在铃木五郎眼里是这样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是,他准备上场的时候,场上的捕手是来栖前辈,那时候来栖前辈没有特别的吩咐。

  等更换打者,花笼君代替来栖前辈上场打击后,他错过了向花笼君询问的机会。

  不过花笼君没有交代,就是让他自由行动吧?

  就是打者自由行动。

  第三,前面说了,乌丸监督教育他们在比赛的时候要带着头脑一边思考一边行动,铃木五郎私以为尤其是打击的时候需要思考。如果你是纯粹的直觉系打者那就算了,不然就必须在这种时候进行思考。

  铃木五郎是什么情况呢?

  他以前不是直觉系打者,经过铃木辉煌前辈(桥西工科队长兼四棒)的提点,正在往直觉系转型。现在可以说他是非直觉系打者也可以说是直觉系打者,所以此时,他稍微有点选择困难,该怎么打击呢?

  (以上三种类型是铃木五郎自己的总结。)

  虽然听起来可能有点狂妄,但他并不是普通的打者,拥有着不知是会痛击对手还是会痛击己方的特殊属性。

  说好点是“站在打击区时让对方投手增益buff叠满,下场后让对方投手体验在负面效果状态下投球”,只是时不时会有投手在他下场后依旧保持增益状态下投球,给后面的队友(打者)带去麻烦。

  所以每次上场打击前,铃木五郎都会担心会不会影响己方接下来的打线发挥。

  所以每次上场打击前,铃木五郎都会习惯性去问问捕手要怎么做。因为他越努力、越尽力打击,给投手造成的增益效果和减益效果越强,如果他下场后,对方投手依旧是增益状态……那么,就是增益状态叠加增益状态啊!

  现在没有捕手吩咐,铃木五郎就拿不准要不要尽全力。

  怎么办?

  铃木五郎看向一垒侧休息区,乌丸监督和花笼君都没有指令要下达的意思,也就是让他自由发挥啊!可是前面的日向君和花笼君都表现得很好,他要是出岔子了,以后还怎么好意思面对一年级的后辈们?

  他短暂烦恼了一会,便集中精神准备打击。

  刚才立花前辈连续投了两坏球,目前神堂前辈在一垒上,已经是两人出局的情况……然后,铃木五郎发现自己的烦恼似乎是白白烦恼了,因为他的特质没有任何发挥的余地。

  “嗖!”

  “啪!”

  “打者挥空,好球,一好球。”

  “嗖!”

  “啪!”

  “打者挥空,好球,两好球。”

  “嗖!”

  “砰!”

  “界外!”

  “嗖!”

  “啪!”

  “打者未挥棒,坏球,两坏球。”

  “嗖!”

  “啪!”

  “打者挥空,好球,三好球!打者出局,三出局!”主裁判宣布第六局上半局结束!

  铃木五郎:“……”

  铃木五郎:“…………”

  铃木五郎:“………………”

  铃木五郎大脑一片空白,他木然看着立花冲过来拉起饭岛就是一个撞胸庆祝,饭岛被撞得龇牙咧嘴,但注视立花的粘稠狂热目光和痴迷笑容依旧令他毛骨悚然,而立花像是注意不到饭岛异常似的,又和对方再次撞胸庆祝。

  京平商的王牌投手和正捕手就这么明目张胆在本垒庆祝起来,明明比分落后,明明刚刚被青野打线精彩的表现给压下去,现在却气势如虹!

  极其嚣张!极其肆意!

  不仅仅是这俩人,其他京平商部员也跑过来庆祝!

  他们一个个笑得灿烂,毫不见颓势,先前暂停时的消沉低落仿若幻觉。

  就跟看不见他似的庆祝起来,铃木五郎不知为什么很清晰的明白,对方是故意的,不是因为他的存在感微薄而是故意无视他的!是用行动表明“你铃木五郎没什么大不了,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者”、“不如说比普通打者更弱,应该是废物才是!明明拥有特殊属性却没有好好使用”、“打击的时候在想什么呢?有在认真思考吗?”……

  (备注,第一个确实是饭岛想要表明的潜台词,后面的都是铃木五郎自己想太多了。)

  他的特质没有任何作用。

  他被立花前辈的投球全面压制了,没能对对方产生任何影响。

  不是因为自身存在感低被无视,而是身为青野六棒打者的自己被无视了,他身为打者的……特殊性,没有了。

  今天比赛第一局开始,京平商登板投手是一年级的都泽君,那个时候,他对对方产生极大的影响,在来栖前辈的指挥下,他依靠自己的特殊性几乎是击溃了对方。

  第二局铃木忠一郎前辈上场投球时,他没能对对方产生影响。

  第六局立花前辈上场投球时,他不但没能对对方产生影响还被全面压制了,将他的特殊性剥离了一般的压制!

  铃木五郎有些委屈,突然有种被背叛的感觉。

  明明他接受了平日里总是被周围人无视的自己,接受了这样的生活,本以为换来得是在棒球比赛打击时的特殊性,忍耐着即使有可能给队友带去麻烦也坚定挥棒的特殊性,结果……没有了?

  等等!

  他委屈什么?

  这有什么好委屈的?他还敢委屈?

  连制造让神堂进垒的机会都能没做到,什么作用都没能发挥,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委屈?好羞耻!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铃木五郎脸上热了起来,越来越热,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了上来。

  他握紧球棒,低下头,抿着嘴,转身拖着脚步往休息区走去。

  铃木五郎第一次在打击结束后,产生不想回到休息区的念头,后辈会怎么看他?前辈会怎么看他?同级生会怎么看他?花笼君和日向君打击表现那么优秀……他逊爆了。

  也有可能是无视吧,毕竟他的存在感这么低,大家可能想抱怨都找不到他。

  万一大家以为他不在说了一些正确但是稍微有点令他……不自在的话,他要不要晚一点休息区?还是干脆不进去,只是脱掉护具,然后在换场后直接上场守备?

  铃木五郎踌躇着,低头盯着自己前进越来越慢的钉鞋。

  突然!

  他有些模糊的视野里多了一只手,拿着浅蓝藤蔓图案宝蓝底色棉质手帕的修长的手,慢了一拍抬头,是神堂前辈,注视休息区没有看自己却递手帕过来的神堂前辈。

  这是要借手帕给他的意思?

  怎么可以!

  他什么都没做到怎么可以接受神堂前辈的好意!铃木五郎顿时惶恐。

  “介意我擦过手吗?”神堂问道。

  “不介意!”铃木五郎秒答。

  “那你用吧。”神堂将手帕往前递了递。

  “……”这里不接过来的话是不是会变成是在嫌弃神堂前辈的情况?铃木五郎小心翼翼瞄了对方两眼,神堂前辈表情冷淡看不出什么,他犹豫了一下,一边道谢一边将球棒夹在腋下双手接过来。

  “不过,借我手帕是为什么?”铃木五郎疑惑。

  神堂一顿:“你脸上脏了。”

  “咦?脏了?”他又没有滑垒脸上怎么会脏了?铃木五郎脑袋上都要冒出问号了。

  “擦擦。”神堂说道。

  “哦,好的。”铃木五郎虽然不解但还是拿着手帕擦了起来,不过神堂前辈竟然会做这种事情啊,主动借手帕给后辈就算了,还是使用过的手帕,完全不像是很有距离感的神堂前辈做出来的事情。

  铃木五郎仔细擦了一遍自己的脸,看手帕,顿时瞳孔地震:“诶,手帕湿了好多!我流了那么多汗吗!”

  神堂:“……”

  “不过没有脏掉的痕迹诶。”铃木五郎观察着手帕。

  神堂:“……”

  “神堂前辈,对不起!”铃木五郎震惊过后就是十足的窘迫,要不是对方伸手拦着,他都要鞠躬道歉了,“我洗后再还给你!”

  “好。”神堂淡淡应道。

  “对了!神堂前辈,你是怎么发现我的!”铃木五郎突然反应过来,他的存在感这么低,神堂前辈是怎么注意到他脸脏了还准确找到他送手帕?要知道他在“不小心”惹恼来栖前辈后,对方找了自己N 次都无疾而终了!——指得是在花笼提点下,高喊“来栖前辈我喜欢你”提醒队友自己的位置,以完成守备合作的事情。

  “看球棒。”

  “是先注意到球棒然后注意到我,进而注意到我脸脏了?”

  “嗯。”

  “原来还可以这样!”铃木五郎恍然大悟,随即身体不自觉绷紧,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走到休息区的阶梯口了!卧槽!什么时候!再往前几步就进去了!

  “不进去?”并排走的神堂不知何时落后了一步,正站在铃木五郎身后。

  铃木五郎顿时头皮发麻。

  不进去吧,后面的神堂前辈怎么办?总不能叫神堂前辈绕远路从另外一个阶梯口进去吧?进去的话……他要怎么面对队友啊!铃木五郎胆怯又纠结。

  “一个爱哭鬼就够呛了,还来一个?”一道充满不悦的声音响起。

  铃木五郎下意识看过去,发现是来栖前辈,来栖前辈刚才好像说了什么——因为在纠结没有听清楚,是对谁说来着?

  来栖皱眉,在他训话的时候竟然没有认真听?铃木皮痒了?欠教育和操练了?还有,这家伙该不会没发现自己的眼眶泛红显然是哭过了吧?打量一下,还真是没发现,真是蠢得没眼看,他顿时打消先用话语教育对方的念头。

  这么愚蠢的家伙,在这种时间没资格让他开口教育。

  “来栖前辈?”铃木五郎忐忑,来栖前辈看他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啧!”来栖移开视线。

  “???”铃木五郎一脸蒙圈,停在原地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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