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男穿书:黑化龙傲天他不对劲!

  反正凌绝现在五感尽失,大概、也许……分辨不出这是屎还是饭吧?

  他端着那碗名为“粥”实为“生化武器”的东西,走回客厅。

  凌绝费力地掀起眼皮。

  他盯着面前这碗宛如剧毒的黑色糊糊,原本浑浊的瞳孔微微聚焦,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

  他看向麦。

  那眼神分明在说:师兄,你是想给我个痛快吗?

  麦头皮发麻,背后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不能慌。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他。

  “这……这是我家乡的特产。”

  麦硬着头皮开始胡扯,语速飞快,“名唤‘黑玉断续粥’!看似焦黑,实则是为了锁住药性灵气!大补!对你的内伤有奇效!”

  屋里静得可怕。

  凌绝没有看碗,那双浑浊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最终死死钉在麦脸上。他似乎在辨认这句话的真假,喉咙里发出类似野兽呜咽的破碎气音。

  “……特意,做的?”

  在得到麦僵硬的点头后,那双死寂的眼中,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泛起了一层细碎的微光。

  那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稻草。

  哪怕这稻草上有毒。

  凌绝不再犹豫,颤抖着手接过破碗。

  他拿起勺子,如同对待稀世珍宝,极其郑重地舀起一勺黑糊,送入口中。

  麦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凌绝。

  入口的瞬间,凌绝苍白的眉心本能地狠狠一跳,显然那味道对味蕾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但他没有吐,甚至连停顿都没有。

  喉结艰难滚动,像是在吞咽满喉的刀片。

  这副艰难的模样,就连麦都看不下去了。

  然而却他面不改色地将那团不可名状的黑糊咽了下去,甚至因为吞得太急,眼尾逼出了一抹生理性的薄红。

  不知是噎的,还是“药效”发作。

  他放下碗,黑沉沉的眸子锁死麦,声音沙哑粗粝:

  “好吃。”

  “师兄……味道很好。”

  这话说的.......

  麦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渗人?

  什么叫“师兄的味道”?

  大哥你到底是吃粥还是想吃人?

  【叮!恭喜宿主完成紧急任务!】

  【叮!凌绝好感度+5(奇迹!铁树开花也不过如此!)】

  【叮!20积分,【真心话烤串】x1已到账】

  【当前好感度:-965(请宿主再接再厉,距离对方不杀你还差965分)。】

  麦看着那个可怜的+5,内心在咆哮:老子把命都豁出去了,你就这么心硬?!不过还好又有20块钱了。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脆弱的院门被人暴力轰碎。

  木屑四溅,烟尘滚滚。

  杂乱急促的脚步声如同战鼓,瞬间包围了整座小院。

  “执法堂肃清叛逆!”

  一道冰冷的剑光伴随着厉喝撕裂烟尘,直接斩断了门槛。

  为首的黑衣执事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屋内,语气轻蔑且阴狠:“那魔头已是强弩之末!今日无论死活,都要将这孽障拖回刑狱司!”

  麦的脸刷的一下白了。

  而他身后的阴影里,那个刚刚还乖顺喝粥的男人,缓缓抬起了头。

  第6章 师兄的床,很软

  “执法堂肃清叛逆!”

  那一声厉喝裹挟着浑厚的灵力,伴随着院门粉碎的巨响轰然炸开。漫天木屑混着烟尘瞬间腾起,成了此刻唯一的遮蔽。

  麦心脏一缩,几乎停跳。他透过窗缝,看见漫天尘土中那个黑衣执事正因为视线受阻而短暂亦步。

  “咳……杀……”身后的凌绝却不知死活。

  这疯子浑浊的眼底翻涌着实质般的杀意,干枯染血的指尖勉强聚起一缕黑气,那样子分明是想撑着残破的身躯冲出去一换一。

  疯子!彻底的疯子!身体都成这样了还想一打十?

  这一嗓子震得房梁都在簌簌落灰。若是凌绝现在冲出去,别说报仇,怕是连具全尸都留不下,连带着自己这个窝藏重犯的“师兄”也得被挂上山门示众!

  急促的脚步声逼近,好似催命的鼓点。

  房间狭窄逼仄,一眼就能望到底,除了那张破旧的桌子,就只剩下靠墙的那张单人木床。

  根本没处躲!

  电光火石间,麦的目光死死锁定了那团凌乱的被褥。

  “上去!”麦一把扣住凌绝的手腕,指着床,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前一秒还浑身戾气、指尖黑气缭绕准备同归于尽的凌绝,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个人猛地一僵。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狭窄的木床

  那是师兄每晚安睡的地方。

  在那一刻,杀意竟惊奇地减弱了大半。

  他还没反应过来。

  身体就自己爬到被窝深处了。

  麦把凌绝塞进被子最里侧靠墙的位置,然后自己迅速脱掉外袍,只穿单薄的中衣。

  为了逼真,他咬着牙,狠狠在自己大腿内侧软肉上掐了一把。

  “嘶……”剧痛将他逼出了一层冷汗,脸色也白了几分。他顺势抓乱头发,一头钻进被窝,用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挡在凌绝身前。

  下一秒

  “砰!”

  脆弱的房门被暴力踹开,木屑横飞。一群身穿执法堂服饰的弟子持剑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面容阴鸷的张长老,满身杀气。

  “麦!给老夫滚出来!”

  张长老环视四周,属于金丹期的威压瞬间充斥了狭窄的房间,桌上的茶杯因承受不住重压崩裂出一道细纹。

  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最后死死锁定在那隆起的被子上,阴恻恻道:“执法堂办事,哪怕是死人也得给我爬起来回话!你个废物,架子倒是不小!”

  麦假装刚被吵醒,一脸惊恐又虚弱地探出半个头,声音颤抖:“张……张长老?大半夜的,这是怎么了?弟子……弟子正在休息……”

  张长老冷笑一声,大步上前逼近床边:“少废话!有人看见凌绝那畜生往这边来了!他在哪?你若是敢包庇,按同罪论处!”

  凌绝?”麦装傻充愣,强行控制着面部肌肉,眨了眨显得格外无辜的眼睛,“师弟他……不是在后山关禁闭吗?弟子一直病得昏昏沉沉,连门都没出过,怎么会看见他?

  “病了?”

  张长老显然不信,他那一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目光阴毒地盯着被子下那稍微有些不自然的巨大隆起。

  那形状,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人能撑起来的。

  “既然病了,那就让老夫替你把把脉、松松骨!”张长老嘴角升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顺便检查检查,看看这师兄的被窝里,是不是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

  说着,他那只如枯爪般的手就伸向了被角,指尖灵力吞吐。

  麦感觉到血液逆流。

  就在张长老的手即将触碰到被子的一刹那,麦清晰地感觉到,被窝下那具原本僵硬的身体动了。

  在张长老的手即将触碰到被子的一刹,他感觉到被窝下,一只冰冷的手正死死扣住他的腰,一把未出鞘的匕首正抵在被子边缘

  凌绝这个疯子准备暴起杀人了!

  只要他一动,两人必死无疑!

  “别!”

  麦突然大喊一声,双手死死拽住被角,脸上涨得通红,带着几分哭腔和难以启齿的崩溃,“张长老!弟子……弟子虽然身份低微,但也是要脸的!被窝里……被窝里有些……那个……”

  空气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麦死死压着被角,那截露在外面的脖颈因为“羞愤”红得发烫,整个人在被窝里缩成一团,支支吾吾道:

  “长老……弟子知错,弟子不该在清修之地……那个……只是夜深露重,弟子又病着,一时……一时难以自持,便……弄脏了身子……”

  为了配合这套说辞,他在被子下的腿甚至故意蹬了一下,像是想遮掩什么,却反而让身后的凌绝贴得更紧。

  那只扣在他腰间的手指没有松开,反而在他敏感的腰窝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麦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这声音听在张长老耳朵里,简直就是坐实了某种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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