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旁边传来一道关切的声音。
“佩珀,我没事。”
佩珀目露担忧地上前查看她胸口的伤势。
只见珍妮特的胸口出现一个血洞,伤口周围隐隐出现发黑的迹象。
珍妮特在进入维利家族地下监狱被发现,在维利家族围攻中被能源枪击中身受重伤。
或许是知道珍妮特活不长,维利家族的掌权者第五议会长老突发“善心”让人把她扔进红盟监狱。
“既然她想救人,那就把她扔进红盟跟那女人做伴去吧!”
佩珀见珍妮特的伤势不但没有丝毫愈合,反而出现腐烂的迹象,鼻子一酸。
“珍妮特,你不该冲动的。那是维利家族,你一个人怎么斗得过一个庞大的家族实力。如今不仅得不到抑制剂压制狂化,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佩珀,当初如果不是你救我一命,我可能活不到现在。我珍妮特向来有仇必报,有恩必还,所以无论如何我不会放任你不管!”
“我只是帮你说了一句话,并没有做什么,你不该为我这么拼命的……”
当时佩珀的丈夫还在,一家四口出去玩时,途中碰见几名小贵族围殴一个女孩。当时女孩奄奄一息,眼看快没命,她心生不忍才开口制止几名小贵族的行为。
因佩珀的丈夫是少将,那几个小贵族得罪不起才灰溜溜离开。
佩珀给了女孩一袋星币,让她自己去治伤,随后离开了。
这事只不过是她途中的一个小插曲,很快抛到脑后。
谁也没想到在自己最绝望时,来救自己的竟然是当年无意帮过的女孩。
佩珀心中五味杂陈,有感激,也有愧疚。
是她把这个无辜的孩子拖入深渊牢笼。
“对不起珍妮特,如果有机会你自己逃吧,别再管我了……”
小儿子的死,彻底打断了这位母亲的脊骨,她已经没了活下去的念头。
珍妮特看到佩珀脸上浓浓的死意,忍住心口的疼痛,死死地抓住她的肩膀。
“不!你不能放弃!你还有一个孩子,他还在外面等着你!佩珀听见了,你还有一个孩子,他在等你归家!!”
“孩子……”
佩珀灰色的眼眸里终于迸发一丝生机,“对,我,我还有一个孩子,他还需要我……”
珍妮特松口气,再次看向幼崽消失的方向。
她们还能活着出去吗?
沈凛被送到红盟监狱底层。
这里不像上面几层只用星网隔出一个个小单间,挤着七八个兽人连睡觉翻身地方都没有,只能难受地半蹲靠墙休息。
底层全由打造星门的陨铁建造,可见关在里面的兽人有多危险。
沈凛来到这一层,只有零星几间的监狱开着,可以看到里面或站,或躺,或运动的兽人。
对于沈凛的到来,这些人并没有过多好奇,只是淡淡地看一眼就收回视线。
态度非常冷漠。
“你就住这间房,进去吧。”
监狱长拿出一块牌子打开了一间牢房,让开位置,示意沈凛进去。
沈凛也没犹豫,立马走进去。
走了这么长一段路程,沈凛有些累了。
正好房间有床,可以让他的腿放松一下。
监狱长在幼崽进入牢房立马关上,毫不留恋地离开。
出了最下层,站在升降梯中,看到光滑反光机械墙中自己的脸,监狱长突然对身边的监管者说:“明早来收尸吧。”
监管者心有不忍,但还是应道:“是,监狱长。”
他们只是小人物,管不到上面大人物的政斗。
只能为小兽人默哀,以及明天来帮他收殓尸骨尽量做得体面些。
沈凛可不知道有人已经打算明天来帮他收尸了。
他坐在床上,一双白生生的小腿在床沿边上晃荡。
红色小鸟扑扇着翅膀,落在幼崽的怀中。
沈凛摸着红色小鸟的羽毛,目光却看向他对面的监牢。
从他进入这里开始,对面总传来一股若有若无的狂暴情绪。
“嘿嘿,小孩,你马上要死了,怕不怕?”
突然,隔壁的墙壁钻出一个人头,还冲沈凛露出一个阴恻恻的笑。
沈凛一脸平静,丝毫没被吓到。
早在进入监狱时,他的意识已经将周围的牢房扫了一遍,也发现了一直躲在墙后偷看自己的人。
那人对自己露出阴恻恻地笑。
沈凛环视周围,没看到趁手的工具,干脆从自己的空间钮里拿出一把锤子,往他脑袋上招呼。
“小孩,你怎么不说话……啊!”
那人脑袋猝不及防挨了一锤子,发出一声惨叫。
“你……你怎么平白无故地打人……啊!好疼! ”
那人见沈凛没停手,挥着锤子往自己脑袋上招呼,吓得立马缩回去。
打地鼠的游戏结束,沈凛还有点意犹未尽。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更没发出来,可恶!
第83章
“喂, 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墙壁又一次冒出来个脑袋。
沈凛作势要往他头上砸,那人连忙把头缩回去。
“小孩, 叔叔没有恶意, 你不能一上来就打我吧?”
那人听隔壁没动静,试探性地喊了一声,然后小心翼翼地往墙里一探, 发现沈凛拿着锤子站在远处。
这才松口气,整个身子像液体一样从强力滑出来。
液体重新凝聚成一个成年男性模样。
那张勉强长得还行的脸,被沈凛用锤子砸出来许多青紫伤痕, 看上去有些惨不忍睹。
“嘶~你个小孩,手劲咋这么大呢,你瞧瞧都破相了。”
男人揉着自己的脸, 脸部被他揉得有些变形。
沈凛觉得对方的形态惊奇,好奇地多看两眼。
他认识不少兽人切换兽类形态的样子, 就没液体状态的, 于是开口直接问:“你是什么兽人?”
“我, 我不是兽人,我是阿比斯星族人,很多人叫我们史莱姆。”
“史莱姆?”
沈凛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皮肤, □□弹弹的, 一戳一个小窝,还怪好玩的。
幼崽来了兴趣, 一口气在他手臂上戳出密密麻麻的小窝。
“我叫噜噜特姆, 小孩, 你叫什么?”
噜噜特姆往手臂一抹,上面的小窝立马回弹, 重新变得平整光滑。
“沈凛。”
“你长得这么可爱,怎么名字取得这么高冷?”
沈凛皱了皱小鼻子,怼道:“关你什么事!”
“哎呀,别生气嘛,小孩。我就是单纯地好奇,没有恶意。”噜噜特姆眼珠一转,换了一个话题问道:“对了,你是犯了什么罪孽滔天的事吗?”
“私下交易禁药诱导剂,算不算?”
沈凛想到科尔旭亚抓他时说的话,顺手拿来糊弄噜噜特姆。
“一支诱导剂而已,你就被送来地下一层,外面的规则已经严苛到这种程度了吗?”噜噜特姆非常惊讶。
“想当初我攻进联邦议会把它整个炸了也才被关到这里。”
“联邦议会被炸过?”
噜噜特姆挺了挺胸膛,看起来挺自傲的。
“没错,当年我手搓了一门歼-星炮,差一点儿把联邦主星抬走。可惜了,要不是沈征途出手干扰,只炸了联邦议会。话说你也姓沈,你不会是沈征途的儿子吧 ?”
沈凛刚想点头。
上下打量沈凛的噜噜特姆立刻否定。
“如果你是沈征途的儿子,怎么可能会被送来血盟,还是最底层。”
沈凛沉默。
噜噜特姆忽然扭头问沈凛,“小沈凛,你知道沈征途现在如何了?当年我们杀进联邦主星时,要不是他阻挠,就凭柯里斯那头光有脑子没有武力的白头鹰,根本拦不住我们。可惜了,沈征途怎么就想不通追随柯里斯了呢?”
“被送去血渊了。”沈凛如实回答。
表面上沈爸爸的确被送去血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