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人,你可以倚靠鸟的胸膛

第40章

  大约耽搁了五分钟左右,车子还是开走了,因为实在找不到。

  而与此同时——

  盘山公路上多了一只“走地鸡”,信鸽被撞得头昏眼花的,啪嗒啪嗒地在马路牙子上走。

  “……”

  没事的。

  怎么可能会有鸟一直倒霉呢?

  下一秒。

  呜呜呜呜!

  它要告到中央!

  -

  锦园。

  白粼粼实在是闲的没事,就在别墅里乱溜达,最后还是回到了宋郁的卧室。

  本来是打算开一局游戏的,但是站在书桌上的时候莫名想起来第一次进来的场景。

  欸……

  这个桌子上?

  鸟左右环顾了下,爪子啪嗒啪嗒地响,后来终于发现问题了。

  那张合照不见了。

  白粼粼其实并不知道宋郁好了没有,鸟看了看窗外,发现还在下雨,想去看看楼下。

  几个小时的话?

  应该很短?

  白粼粼扑棱了下翅膀,打算站在那个书立上,那个位置正好能看到路边的车。

  要是库里南回来了。

  宋郁就到家了。

  鸟等待ing。

  但出师不利,白粼粼刚扑棱翅膀腾飞起来,爪子还没有站稳那个书籍的角,那书直接往外翻了。

  ?

  难道是鸟太沉了吗?

  不可能!

  但那本书已经从竖着变成横着了,两个铁制的书立中间显得很是突兀。

  白粼粼试图复原,叼着那个书角,本意是往上提一下,结果一下子扯出来了。

  页面都翻了出来。

  2013年5月6日,阴。

  ……

  白粼粼立马抬爪盖住,把鸟头一撇。

  不能看不能看。

  日记这种东西就应该锁在柜子里!

  干什么放在桌面上啊?

  但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推移,鸟头正在以十分缓慢的速度下移……

  2013年5月6日,阴。

  [爸爸妈妈离婚了,我不太懂。是我的生日礼物吗?]

  白粼粼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爪子踩着页面,低头认真看了。

  没有办法。

  他真的很想知道宋郁因为什么生病,毕竟他的父母……其实是都在的。

  怎么会……

  鸟也很担心。

  但这本日记其实压根就写的不全,2013年就这一篇,后面全是些乱涂乱画。

  黑色线条图,交缠在一起,很压抑的感觉。

  白粼粼用鸟爪子翻了翻,看到后面的另一篇日记。

  2014年12月3日。

  [奶奶在一个很冷很狭窄的床上睡觉,我去陪她,但爷爷把我抱出来了。]

  白粼粼愣住了,这父母离婚一年之后就……

  那时候才几岁?

  2018年3月6日。

  [我的爸爸在抱另一个孩子。]

  2018年4月7日。

  [爷爷问我为什么不爱说话,我不知道说什么,但想起来一件事,问爸爸还会结婚么,爷爷说永远不会。]

  2018年11月2日。

  [妈妈结婚了。]

  白粼粼几乎不想看下去了,没什么别的原因,实在是很难受。

  小孩子单纯直白的记录……更能扯人的心。

  但就在鸟试图用喙把日记本给合上的时候,纸张却因为惯性开始快速地翻动。

  其实大部分都是空白,或者是无意义的黑线,直到一个新的时间节点到来。

  2023年6月7日。

  [我见到了我父亲的孩子,他是没有结婚,但在和别人生活,真可笑。]

  白粼粼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的宋郁是上高中了,已经很近了。

  页面还在慢慢地往下翻动着,因为写的句子很短,甚至不需要特意截停。

  2024年1月4日。

  [我的父亲在书房商讨如何更改爷爷出事前留下的遗产分配书。但我不想要财产,我想死。]

  2024年3月5日。

  [想死。]

  2024年7月2日。

  [割腕失败了,宋启明说我会影响股市,败坏爷爷的产业。]

  2024年8月2日。

  [妈妈,拒绝来看我。]

  2024年10月2日。

  [江芮说我是装的。]

  日记本什么时候合上的都不知道,白粼粼整个鸟都完全炸毛了。

  这父母……还不如没了呢!

  什么玩意儿!

  他要气死了!

  -

  与此同时,琅山。

  宋郁在人群中很是亮眼,西服革履,面容优越,但就是神色很冷。

  华秉在南市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不仅是它的商业地位,还有宋家的影响力。

  宋峥国的人脉很广,以至于各行各业都有,甚至还有匿名的“赠礼”,是一副古画。

  骏马奔腾,形神兼备,看着像是一副真迹。

  其实宋启明是有点挂不住脸的,对方不来,说明看不上他,但是偏偏又送了这么用心的礼。

  说明是很肯定宋郁这个小辈的。

  几乎不用想,这肯定是他父亲的故交,还是不能得罪的行当。

  宋启明面色其实有些难看,但还是维持住了场面,到底还是扯着笑陪完了客人。

  宴席的规格很高,整场下来其实没有什么差错。

  江芮压根就没有关心身边的丈夫,只是远远地看着宋启明,心想待会好戏就开场了。

  “还有别的事么,我在这里好像不合适。”

  旁边的丈夫问了句。

  但江芮只是用手指敲了敲膝盖,侧头看了过去,很平静地道:

  “再合作一次怎么样?”

  “有个不错的新闻。”

  ……

  宋郁其实没有任何想要待下去的意思,他在偏厅待着,垂眸在解自己的袖扣。

  大厅上方的水晶灯一个配件都要成百上千,光线都是奢靡的,折射出好几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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