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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莫淮 5350 2026-07-22 09:54

  「没关系的。我能跑出来。」韩盛沅急急地保证,语气里满是急于证明自己的迫切。

  “唔......” 容浠拖长了尾音,像是在认真考虑,眼神却一瞬不瞬地钉在韩成铉身上,仿佛在等待他的反应,又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终于,韩成铉再也无法忍受听筒里传来自己弟弟那副毫无尊严、甘愿被牵着鼻子走的贱样,也受不了容浠那副游刃有余、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挑衅姿态。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过茶几上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静音键。

  世界瞬间清净了。

  但他胸腔里的怒火和那种被彻底冒犯、却又无可奈何的憋闷感,却燃烧得更加炽烈。他抬起眼,凌厉的五官因为极致的克制和厌恶而显得有些扭曲,鹰隼般的眼眸死死盯着容浠,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一字一顿:“你想要什么?”

  容浠看着他这副不得不妥协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肩膀都因为笑意而微微颤抖。他伸手拿回被静音的手机,看都没看,直接挂断了韩盛沅那通可能还在喋喋不休的电话。

  然后,他迎上韩成铉冰冷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极致恶劣、又充满诱惑的弧度:“我啊......倒是很想玩玩‘地下情人’的游戏呢。”

  他微微歪头,眉眼间满是对这种禁忌关系的兴味,仿佛在提议一个有趣的冒险。

  “不可能。” 韩成铉脸色更冷,咬紧了后槽牙。

  “真可惜。” 容浠说,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可惜,反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他重新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因为被挂断而疯狂弹出的、来自韩盛沅的焦急信息和未接来电提醒,眉眼弯弯,像在看一件有趣的玩具。

  他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他温润无害的笑容,声音也放得轻柔:

  “这样的话......我就只能继续和‘盛沅’玩玩了。毕竟,他好像......真的很需要我呢。”

  韩盛沅年轻气盛,之前从未有过真正的情感经历,被这样一个美丽、危险又擅长玩弄人心的青年所吸引和掌控,或许尚在理解范围之内。但他作为兄长,作为韩家的继承人,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在这样明显不对等、充满操纵和潜在危险的关系中越陷越深,最终可能毁掉自己,甚至给家族带来不可预测的麻烦。

  相比较之下......

  韩成铉的目光重新落在容浠身上,审视着这个漂亮却如同毒药般的青年。自己,远比盛沅成熟、冷静、理智,也更不容易被情感和欲望左右。或许......由自己来介入,来接管这个麻烦,将其控制在一个可控的、短期的范围内,彻底斩断它与盛沅的关联,才是最有效率、也是最安全的解决方案。

  这个念头在他脑中迅速成形。尽管每一步都违背他的本能和原则,但为了更大的秩序和控制,似乎......成了唯一可行的选择。

  他眉头紧锁,像是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令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决定,声音干涩而冰冷:“......不行。”

  容浠似乎早料到他会反对,轻笑一声,好整以暇地靠回沙发,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轻微的“”声。他墨色的眼眸微微垂下,显露出几分被打扰后的慵懒与不耐:“那哥哥倒是给一个......能让我满意的解决方案呀。”

  他的姿态,分明是吃定了韩成铉的软肋。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阳光在光洁的地板上缓慢移动。

  终于,韩成铉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向容浠,他开口,语气冰冷:“......一次。”

  他顿了顿,补充道,试图维系最后一丝尊严和控制感:“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容浠脸上的笑容,瞬间如同被点亮的星辰,璀璨得令人心惊。

  “呵......” 他轻笑出声,带着得逞的愉悦,“可以呀。”

  说完,他没有任何犹豫,指尖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操作,当着韩成铉的面,将KT好友列表里的韩盛沅直接拉黑、删除,动作干脆利落,仿佛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

  “放心吧,哥哥,” 他抬起头,笑容甜美无害,语气轻松,“我不会再给盛沅任何......缠着我的机会了。”

  他将手机随意丢在一边,身体放松地靠在沙发靠背上,微微偏头望向窗外璀璨的城市天际线,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沉静而美好,与刚才的恶劣判若两人。

  “我明天有空。” 韩成铉冷硬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被某种超出常理的威胁和责任感逼迫着,踏入这个显而易见的泥潭。但事已至此,拖延只会让情况更糟,他必须速战速决,用最短的时间解决掉这个麻烦。

  容浠闻言,挑了挑眉,似乎反应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随即,他弯起眼睛,那笑容纯粹又灿烂,仿佛只是听到了一个愉快的邀约:“好啊。”

  他重新坐直身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手机外壳,然后抬起眼,看向韩成铉,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属于掌控者的笃定:“但是......”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

  “地点,由我定。”

  真是疯了。

  这个念头,像生锈的锯子,反复拉扯着韩成铉的神经。

  他站在浴室里,空气中还残留着强力清洁剂和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地上散落着刚刚使用过的、用于清理的专业工具和包装,昭示着不久前的仓促与屈辱。

  他当然不认为那个任性又恶劣的青年会给他任何准备的时间。所以,在开车前往那该死的约会地点之前,他几乎是怀着一种自虐般的冷静和效率,在家里先行完成了最令人作呕的准备工作。

  此刻,他双手握拳,用力撑在光可鉴人的黑色盥洗台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身后那个被仔细清理过的位置,依旧残留着一种强烈的不适感和空荡的异物感,时刻提醒着他即将发生的事情是多么荒谬绝伦。

  镜子里映出他苍白而紧绷的脸,眉宇间是毫不掩饰的自我厌恶与阴郁。他闭上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此刻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深深地、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翻涌的恶心、愤怒和失控感都强行排出体外。

  良久,当他重新睁开眼时,镜中人的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与严肃,只是那眼底深处,却沉淀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和......一丝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察觉的复杂。

  他换好熨烫平整的衬衫和西裤,最后套上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外套,将领带一丝不苟地系紧。每一步都像是执行某种既定程序,试图用外在的严整来对抗内心的崩坏。

  然而,当他经过卧室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静静地躺着一盒未开封的、银色锡纸包装的安全套,是他方才准备时一并拿出来的。

  男人的下颌线瞬间绷紧,后槽牙紧咬,口腔里弥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

  无论如何。

  绝不可能让容浠内设。

  那太脏了。脏到超出他所有洁癖和心理防线的极限,是绝对不能触碰的禁区。

  当他穿好大衣,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空间时,在走廊里迎面遇上了忧心忡忡、快步走来的老管家。

  管家见到他,立刻停下脚步,深深鞠躬,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掩饰不住的焦虑:“副会长,小少爷他...还是不肯吃东西。他说...除非您放他出去,否则他就一直绝食......”

  “那就让他饿着。”韩成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甚至比平日更冷硬了几分,打断管家的话。他此刻心情恶劣到了极点,所有压抑的怒火和屈辱,似乎都找到了一个迁怒的出口,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永远不懂事、只会惹是生非的弟弟,他怎么可能会被逼到如此境地,做出这种连自己都无法直视的荒唐交易?

  “可是......小少爷的身体......” 管家还想再劝,却在抬头对上韩成铉视线的瞬间,所有话语都噎在了喉咙里。

  那双凌厉如鹰隼的眼眸,此刻没有丝毫属于兄长的温情或担忧,只有一片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威严,以及一丝隐约的、被触犯后的不耐。

  这个从二十岁起就开始逐步接手SY庞大帝国、在无数明争暗斗中磨砺出钢铁般意志和绝对控制欲的男人,早已习惯了高高在上,习惯了说一不二。他的世界由秩序和掌控构成,任何试图挑战或扰乱这份秩序的存在,即便是他的亲弟弟,都会引发他毫不留情的压制。

  “管家,” 韩成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看好他。如果这次再让他跑出去......”

  他微微停顿,目光如冰冷的看着管家。

  “我不介意,换一批更有能力的人过来接手你的工作。明白?”

  “是,在下明白了。” 管家心头一凛,腰弯得更低,几乎成九十度,额际渗出冷汗,再不敢多言,只能恭恭敬敬地目送着韩成铉大步离开的背影,那背影裹在黑色大衣里,挺拔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意。

  按照容浠发来的地址,韩成铉将车开到了一处门禁森严、环境清幽的高档私人小区。地下停车场空旷寂静,停放的车辆无不价值不菲。

  韩成铉停好车,目光扫过周围,眉头皱得更紧。这里离清汉男子高中极近,无论是地段、安保还是品味,都明显是精心挑选的结果,一看便知是玄闵宰的手笔,为他的恋人置办的、金屋藏娇的巢穴。

  这个认知让韩成铉胃里一阵翻搅,厌烦感更甚。他面无表情地戴上那双纤尘不染的黑色皮质手套,然后推门下车。

  一次。

  他在心底再次默念这个数字。

  只要完成这一次,所有麻烦......都会彻底解决。

  然而,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隐隐泛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以那个青年的恶劣秉性,事情真的会如此简单就结束吗?他会甘心只一次就放手?

  韩成铉轻“啧”了一声,将这恼人的疑虑强行压下,走向电梯。金属轿厢,倒映出他此刻僵硬的身躯和紧绷的面容。数字不断攀升,如同他心中那份荒谬感在不断累积。

  开车过来,就为了......这个?

  他甚至提前自己做好了那种屈辱的清理。

  还真是有够贱的。他后槽牙咬得死紧,全身肌肉都处于一种高度戒备和抗拒的状态,只有不断攀升的楼层数字,在冰冷地提醒他无法回头的事实。

  “叮”电梯门终于滑开。

  映入眼帘的,不是冰冷的走廊,而是一扇早已敞开的入户门。

  容浠就斜倚在门框上,姿态慵懒而惬意,仿佛等候已久。他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香烟,淡青色的烟雾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精致的眉眼和神情,却让那双透过烟雾望过来的、含着笑意的墨色眼眸,显得愈发深邃而......具有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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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狗头]

  第35章 过火

  容浠微微张开那被烟草熏染得愈发红润的唇瓣, 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下唇,声音带着微哑和毫不掩饰的玩味,清晰地飘了过来:“你来了啊, 哥哥。等你很久了呢。”

  而那双眼睛, 仿佛清晰地传递着无声的嘲讽与评判:「看啊, 你和你的弟弟,确实...没什么本质的不同嘛。」

  韩成铉胃部猛地一抽, 一股强烈的反胃和羞耻感混合着升腾的怒意, 直冲头顶。他强行压下喉咙里几乎要涌上的酸水,下颌线紧绷。

  他迈步,踏出了电梯厢, 皮鞋踩在光洁的走廊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响声。他没有看容浠, 目光直视前方空荡的门内, 声音冷硬, 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急于结束的迫切:“现在就开始?”

  必须速战速决。

  这是他此刻脑中唯一的念头。将这场肮脏的交易尽快完成, 然后彻底抹去, 回归他原本冰冷、洁净、一切尽在掌控的轨道。

  踏入门内, 一股与韩成铉自身冰冷规整的居所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

  光线柔和, 色调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好闻的香氛味道,混合着一点刚煮过咖啡的余香。

  客厅布置得舒适而有生活气息,柔软的羊毛地毯, 随意搭在沙发扶手的薄毯, 茶几上散落着几本时尚杂志和一个造型可爱的马克杯。一切都透露出一种精心营造的、属于家的亲密感与......被妥帖照顾的痕迹。

  这显然是玄闵宰为容浠打造的巢穴,每一处细节都诉说着那个男人笨拙却倾尽全力的关切与占有。

  韩成铉的胃部猛地一阵痉挛,恶心感比刚才在电梯里更甚。但他脚步未停, 神色冰冷地走了进去。答应过的事情,此刻没有反悔的余地。

  容浠饶有兴味地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像执行某种特殊任务的特工一样,从随身携带的、看起来就很专业的黑色手提包里,先是掏出一大包一次性无菌床单,动作利落地铺在了主卧那张看起来就极度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边缘抚平,不留一丝褶皱。接着,又拿出小瓶装的强力消毒喷雾,对着床周围的空间、甚至包括床头柜和空气,仔细地喷洒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眉头紧皱,神情是毫不掩饰的不虞与厌烦,看向一直站在原地、只穿着深色丝质睡衣、好整以暇旁观他表演的青年,声音冷硬:“你不去洗澡?”

  “哥哥啊......” 容浠轻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慢悠悠地踱步到韩成铉面前,微微仰头看着他,“都到这种时候了,洁癖还是这么严重吗?”

  话音未落,他伸出手,在韩成铉完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轻轻一推。

  韩成铉本就因为刚才的准备工作和极度的精神紧张而身体僵硬,被这猝不及防的一推,脚下微微踉跄,顺势坐倒在了铺着一次性床单的床沿上。

  失控感。这个词瞬间攫住了韩成铉的心脏,让他烦躁得几乎想要立刻起身离开。他抿紧嘴唇,试图挽回一丝主动权,声音紧绷:“我先把外套脱掉。”

  “不用。” 容浠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他垂着眼,目光落在韩成铉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上。纤长白皙的手指伸出,动作灵巧,轻而易举地解开了韩成铉领口最顶端那颗扣得严严实实的纽扣。

  冰凉的手指无意间蹭过颈侧温热的皮肤。容浠弯起眼睛,笑容纯真又恶劣:“哥哥这副明明厌恶得要死,却不得不坐在这里的样子......”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

  “让我觉得......非常有趣呢。”

  说着,在韩成铉骤然阴沉的目光中,他抬起一条腿,直接跨坐到了韩成铉紧绷的大腿上。

  容浠舌尖轻轻舔过自己嫣红的下唇,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和更浓的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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