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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成为限制漫主角后 莫淮 5593 2026-07-24 15:47

  朴知佑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毫无温度的弧度,发出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冷笑:

  “呵。”他吸了口烟,语气平淡,“看来......今天又没机会了呢。”

  容浠的注意力和时间,已经被崔泰占满了。

  而Ethan,连作为临时替代品或消遣的资格,都排不上号。

  Ethan 的眉头紧紧皱起,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像是被这句话激起了某种偏执,握紧拳头:“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可以。”

  就算只是一个晚上,他也很满足了。

  朴知佑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转过脸,透过镜片,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眼神,上下打量了 Ethan 一眼。

  年轻的□□,出色的皮囊,痴迷的眼神......确实具备作为礼物的基本条件。但容浠刚才那声轻飘飘的“再说吧”,以及此刻对崔泰的纵容,都让朴知佑暂时摸不准容浠对Ethan的确切兴趣点还能持续多久。

  送一个容浠可能已经觉得无趣、或随时会抛弃的“玩具”,不仅无法达到讨好的目的,反而可能弄巧成拙。

  朴知佑移开视线,再次将目光投向远方容浠似乎正笑着对崔泰说着什么,而崔泰则像守护珍宝的巨龙,亦步亦趋地跟在身侧,小心翼翼地替他提着脱下的鞋子。

  男人弹了弹烟灰,声音恢复了惯常那种温和却疏离的腔调,带着明显的敷衍和打发意味:“再说吧。”

  看来,得重新评估一下,礼物的价值和赠送的时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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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下章写啥呢^ ^

  第62章 同盟

  崔泰突然意识到, 这似乎是第一次,在床上。

  记忆如同碎片闪过,此前那些隐秘而激烈的时刻, 狭窄车后座的仓促, 冰冷卫生间瓷砖的抵靠, 放学后空旷教室里的荒唐......每一次都带着被随时发现的紧张和极致的压抑。

  而此刻,宽敞的空间, 私密的环境, 只有海浪声透过玻璃门隐约传来,成为唯一的背景音。

  他的心跳愈发失序,一股混合着满足、激动和更加汹涌爱.欲的热流直冲头顶。

  男人将脸埋得更深, 从耳根到脖颈乃至胸膛,都泛起一片滚烫的红潮,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清晰可见。他能感觉到容浠带着微凉湿意的手指, 正温柔地、带着逗弄意味地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

  那双惯常凶狠的狼眼, 此刻微微抬起, 仰视着上方的青年。

  灯光从侧面打下, 勾勒出容浠优美的下颌线和颈项曲线。他微微垂着眼眸, 墨色的瞳孔在长睫的阴影下显得幽深莫测, 正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漂亮的脸上没有平日里的疏离或恶劣,只有一种餍足的慵懒,像只饱食后舔爪的猫。

  青年似乎舒了一口气, 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伸出细嫩温热的指腹, 轻轻抚过崔泰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凌厉的眉骨,最终停留在他的眼尾,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带着一种评估和安抚混杂的意味。

  然后,他说:“行了。”

  崔泰掩饰性地轻咳一声,俯身,在那片平坦紧致的腰腹上,落下了一个吻。然后,他才终于抬起头。

  他们此刻身处海边别墅的主卧。宽阔的阳台玻璃门半开着,潮湿微咸的海风卷着夜晚的凉意,穿过轻柔飘拂的薄纱窗帘,丝丝缕缕地渗入室内,巧妙地驱散了空气中弥漫的燥热和暧昧气息。

  “容浠......容浠......”崔泰一边低声呢喃着这个名字,一边重新俯下身,滚烫的唇瓣沿着青年线条优美的侧颈流连,落下一个个细密而灼热的吻。

  他的声音因情动和激动而愈发沙哑,带着无法平复的粗重喘息。然而,那双抬起注视容浠的狼眼里,尽管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痴迷与情欲,深处却依旧清晰地闪烁着惯有的侵略性,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卑微祈求。

  今晚的容浠,似乎格外慷慨,给予了他远超预期的纵容。青年抬起有些绵软的手臂,松松地环在崔泰汗湿的脖颈上,微微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结,安然接受着对方近乎贪婪的亲吻和探索。

  他长睫轻颤,目光失焦地望着天花板上繁复华丽的花纹吊顶,眼中漾开一片水光潋滟的愉悦,嘴角的弧度始终未曾消失。

  然后,他听见了崔泰在他耳边,夹杂着湿热的呼吸,反复低喃着那句深埋心底的恐惧:“不要抛下我......不要丢掉我......”

  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脆弱与恳切。

  容浠似乎轻笑了一声,他侧过头,奖励般地在崔泰紧绷的侧脸上印下一个安抚的轻吻。

  “怎么会呢?”青年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般的纵容,在昏昧的光线下,他那双墨色的眼睛如同深林中最神秘危险的寒潭,看似平静,却足以溺毙所有试图窥探的灵魂。他勾起嘴角,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相触,温热的气息交融。

  “主人......是不会轻易松开绳索的。”他的语调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那么,小狗呢?会想要逃跑吗?”

  “不会!”崔泰的回答斩钉截铁,没有一丝犹豫。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下唇,那张充满野性力量的脸庞上,此刻只剩下一种近乎偏执的、想要证明自己忠诚与价值的决心,“绝对不会。”

  放在以前,或许连做梦都无法想象,那个桀骜不驯、令人闻风丧胆的崔泰,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但此刻,他无比清晰地认识到,只有在容浠身边,在这个美丽又危险的青年面前,他才可以卸下所有在家族、在外人面前不得不戴上的面具和枷锁,展露最真实、最赤.裸、也最脆弱的自我不是RP的继承人,不是令人畏惧的野兽,仅仅是崔泰。

  所以,无论容浠是多么冷血,多么无情,多么反复无常,他也永远不会叛离自己的主人。

  因为,一只早已被彻底驯化、身心都烙上主人印记的家犬,一旦被放逐到野外,是根本无法生存下去的。

  他早已失去了独自存活的能力,或者说,意愿。

  容浠似乎被他眼中那份决绝的忠诚取悦了,墨色的眼眸里愉悦的光芒更加明显。他抬起手,缓缓抚过崔泰结实紧绷、布满汗珠的背脊,顺着那清晰的脊柱沟壑滑动。

  “那...继续吧,泰啊。”青年的声音带着诱哄般的沙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今天......我很开心哦。”

  崔泰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沙哑而坚定的回应:“嗯。我也好开心。”

  然而,或许是间隔的时间确实有些久了,毕竟上一次已是一周多前,也或许是今晚的情绪太过激荡,崔泰的进展并不如预想中顺利。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暴起,他皱了皱眉,那张充满野性的脸上,眉宇间重新凝聚起一丝惯有的、因挫败而生的戾气。

  但他的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在容浠脸上,不曾移开半分,仿佛那里是他唯一的锚点。

  容浠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份迟滞,秀气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白皙的脸颊因为热气泛起诱人的粉红,他微微眯起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眼睛,看向崔泰,唇角却勾起一个近乎挑衅又带着一丝不满的漂亮笑容:

  “泰啊......不会了吗?”语调上扬。

  崔泰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短促的、近乎自嘲又带着狠劲的轻笑。他猛地抓住容浠的手,将其按在自己剧烈跳动、滚烫坚实的胸膛上,让青年感受那里面狂野的心跳和蓬勃的力量。

  那些潜藏的自卑、不安、焦虑......在这一刻被统统摒弃、碾碎。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做到最好,让容浠满意,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扯开嘴角,露出一个近乎恣意野性的笑容,尽管眼底深处的情潮依旧汹涌。他微微低头,凑近容浠的耳边,用沙哑而笃定的声音,笃定道:

  “如果每天都做的话,”他顿了顿,气息灼热,“我当然能...更熟练。”

  听到这话,容浠先是眨了眨眼,似乎有些讶异,随即,他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肩膀微微颤动。

  “果然......”他喘息着,眼尾的薄红愈发艳丽,“还是在怪我...这段时间的冷落吗?”

  “没有。”崔泰却坚定地摇了摇头,目光深深看进容浠的眼底,里面的痴迷与偏执几乎要满溢出来,“是我自己......不够好。”他的声音很低,却异常清晰。

  的确,容浠那么美好,那么耀眼,即便是那些恶劣的话语,从他口中说出,也像是骄纵猫咪无心的抓挠,只会让人更想靠近、更想纵容。

  这样的青年,自然会被更新鲜、更有趣的事物吸引目光,他怎么会怪他?

  要怪,只能怪自己......太过笨拙,太过守旧,太过无趣。

  他需要改变,需要学习,需要更加......努力地去争宠才行。

  容浠似乎被他的回答取悦了,他轻轻喘了口气,难耐地咬住了自己嫣红的下唇,眼尾的薄红蔓延开来,氤氲成一片动情的湿意。他抬起另一只手,拇指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摩挲过崔泰紧抿的、线条锋利的唇瓣。

  然后,他感受到指尖被一片湿热包裹,崔泰含住了他的拇指,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指腹,狼眼一眨不眨地仰视着他,里面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臣服。

  容浠勾起唇角,笑容在昏暗光线下妖冶而迷人,轻声道:“既然如此......就好好表现吧,泰啊。”

  证明给我看,你的价值,你的忠诚,以及......你渴望被需要的,全部。

  ......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混合着容浠偶尔哼出的不成调的小曲。

  崔泰坐在主卧宽大的床边,赤.裸着上半身,只随意套了条宽松的居家裤。健硕的背肌上,几道新鲜的抓痕清晰可见,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暧昧的光泽。

  他指尖夹着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那张充满野性的脸上带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目光柔和地追随着浴室磨砂玻璃后那道模糊却动人的剪影。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

  楼下客厅方向,隐约传来了与这静谧夜晚格格不入的细微声响。

  崔泰的耳朵敏锐地动了动,柔和的神情瞬间褪去,眉头拧起,眼中迅速凝聚起属于掠食者的警惕与不悦。他随手将烟按熄在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里,抓起扔在一旁的黑色T恤套上,动作利落地起身,大步流星地走下旋转楼梯。

  客厅里灯火通明,与楼上卧室的温馨氛围截然不同。

  朴知佑正姿态闲适地靠坐在那张价值不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随意交叠着,搁在光洁的玻璃茶几边缘。茶几上,一瓶已经开了的顶级红酒,旁边还摆着两个空空如也的水晶高脚杯,杯壁上残留着深红色的酒渍。

  听到脚步声,他懒懒地掀起眼皮,看向楼梯口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崔泰,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举了举手中还剩小半杯酒液的杯子:

  “结束了?”他语气平淡,“要不要喝一杯?年份不错。”

  崔泰的心情瞬间恶劣到了极点。野性的脸上如同笼罩了一层寒霜,眉宇间翻涌着压抑的暴躁风暴。

  他几步走到客厅中央,高大的身躯带来沉重的压迫感,冷冷地盯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

  “你在这里做什么?”声音硬邦邦的。

  朴知佑轻笑一声,镜片后的眼睛里却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审视。他放下交叠的腿,坐直了些,好整以暇地推了推眼镜:

  “泰啊,你是不是忘了......”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奢华别墅的每一个角落,“这栋房子,好像登记在我的名下?我在我自己的别墅里喝杯酒,需要向你报备吗?”

  他依旧保持着笑容,但那笑容虚假得如同贴在脸上的面具,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猩红的酒液滑过喉咙,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充道,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令人火大的轻松:

  “放心,我对3P没什么兴趣。”他放下酒杯,嘴角的弧度加深,“况且......今天下午在化妆室里,容浠已经和我交流过一轮了。体验嘛,还挺爽的。”

  西八。崔泰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这个混蛋!他是在炫耀吗?!

  他强压下立刻挥拳的冲动,脸色阴沉地走到另一张单人沙发前,重重地坐了下去,双臂环抱,用那双狼一般凶狠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充满敌意地瞪着朴知佑:

  “所以,”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到底要干什么?继续你的送礼大业?那个赛车手看起来可不太顶用。”

  提到 Ethan,朴知佑脸上那点虚假的笑容淡了些,他略显无奈地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评估失败的遗憾:“看样子,那份礼物的价值,并不足以让他真正提起兴趣呢。”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而冰冷,“况且...我也不想再有更多新人,去瓜分他那本来就少得可怜的注意力和时间了。”

  崔泰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充满嘲讽:“所以,你是来找我合作?朴知佑,你在开什么玩笑?”他们之间,从知道对方对容浠抱有同样心思开始,就只有竞争和敌意,哪来的合作基础?

  “这可不是玩笑,泰。”朴知佑微微前倾身体,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声音压低,“最起码......我们也有一部分相同的血脉呢。”

  他眯起眼睛,镜片反光遮挡了部分眼神:“某种程度上,我们才是天然的同盟,不是吗?比起那些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试图分一杯羹的外人。”

  “同盟?”崔泰舔了舔后槽牙,只觉得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厚颜无耻到了极点!当初就是他,用那些下作手段把容浠从他身边短暂地抢走,现在居然还有脸来谈什么同盟?之前赛车场的事他还没有追究呢!

  “滚开。”崔泰的声音冷得像冰碴,毫不留情地拒绝,“我对你这些变态事,不感兴趣。”

  “是吗?” 朴知佑并不意外他的反应,反而轻笑一声,身体向后靠回沙发,重新端起酒杯,姿态恢复从容。他晃了晃杯中残酒:“你应该认识韩盛沅吧?”

  崔泰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韩盛沅,他当然知道。那个嚣张跋扈的狗崽子,也是容浠身边宠物之一。不过是个曾经被抛弃、后来又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重新爬回来的废物,在他崔泰眼里,构不成什么实质威胁,只是碍眼罢了。

  “他之前不是也被容浠抛弃过一阵子吗?”朴知佑慢条斯理地继续,目光紧锁崔泰的表情变化,“你猜猜看......他是用了什么方法,又重新让容浠对他感兴趣,甚至允许他登堂入室的?”

  崔泰的眉头皱得更紧,眼中戾气加重:“我说过,我对这种无聊的事不感兴趣。”他作势就要起身离开,不想再跟这个心理扭曲的家伙浪费时间。

  然而,朴知佑接下来的话,却像钉子一样,将他钉在了原地。

  “因为他......把他亲哥哥,韩成铉,拖下水了。”朴知佑的声音平静,“啊,或许也不能完全说是拖下水。依我看,那位SY的韩副会长,似乎,还挺乐在其中的。”

  “亲兄弟在同一张床上,共享同一个男人。”他顿了顿,“怎么讲,都觉得......有些过于突破常规了,不是吗?比我,可要变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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