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限制文万人迷,但穿错书

第64章

  只不过,杀了个几个对自己不好的人。在血液中流淌着的亲缘,当真如此重要?可对沈青衣好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是他的血亲!

  “你好傻,”沈青衣说,“为什么当个坏蛋还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做坏事不是这世上最痛快、最无所顾忌的事吗?”

  他总想着如果那对男女死掉就好了。这句话在他心中念了千遍、万遍,却仍下不了手,而谢翊做了沈青衣最为期盼的事,反被这些事给困住了。

  “我问你,”他认真,“这次不许敷衍我,不许说什么对你没那么好,也没那么差之类的车轱辘话。”

  沈青衣乌色的眸光摇曳明亮,屋内烛火也跟着暗淡下去。

  “他们对你不好?你恨他们?”

  谢翊长久默然着,点了下头。

  “那你听我的!”

  猫猫判官一锤定音,“他们坏!你这样做正常,谁也不许说你!”

  谢翊紧紧抱着他,像是想将他揉进怀中。沈青衣贴着男人的胸膛,几乎疑心那颗心脏要从中挣脱挑出,对方眼中的痛苦、挣扎默然沉入他望不见的深深眼底,沈青衣笑着扶住男人俊美端正的脸,语调天真地仰脸询问:“你是想要亲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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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猫:你好他坏[摸头]

  粘人小猫我摸我摸,大概下章就可以吃了[垂耳兔头]

  第50章

  沈青衣坐于谢翊怀中, 轻飘绵软似只毛绒绒的幼兽,总让谢翊心生出一种不当有的沉重负罪之感。

  对方的性情、年岁都与他相差甚远,与其说是依赖谢翊, 倒不如说沈青衣总下意识地更依赖身边的年长者。

  对方不懂情爱,偏又是这样娇气粘人的性子, 谢翊难免心生内疚,总认为自己在以阅历、身份哄骗对方,而已然被宠坏的少年则很不满他沉默不语的模样,伸手轻轻挠了他一下。

  就算是发脾气,沈青衣也乖得要命, 很少大哭大闹。他生气了, 不过是以并不尖锐的爪子,轻轻挠一下抱着自己的坏蛋脸皮。

  这番动作挠不疼谢翊, 却让他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崩碎。

  他记得那天晚上,少年的唇舌尝起来是甜的。对方急急喘着气, 扑在他面上的温热喘息都带着阳光下的暖香。虽不应当,可谢翊总会在望见沈青衣时、在四下无人时, 回想起黑暗中的短短片刻。

  而如今,沈青衣歪着脸, 抬身更靠近他了些。

  “要不要亲嘛, ”对方不高不兴地推了一下他的胸膛,“不亲的话, 那就算...”

  沈青衣还未说完话, 唇舌就被男人自上而下猛得擒住。他不曾想到或是已经忘了,素来对他极温和容忍、甚至不曾像师长那般说些让他羞恼坏话的谢翊,那日深夜时怎样对待自己的。

  对方如那夜一般,几乎将沈青衣的唇舌当做了可口餐食, 虽不至于弄疼了他,却依旧像只不知餍足的野兽,以齿尖咬住了他。

  只是片刻,沈青衣的舌尖便被男人吮吸到红肿麻木,上颚被对方饥-渴贪-婪地舔舐着,那根下流的舌头几乎要伸-进他的喉间。

  他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去,男人炙热的吐息扑在他的面上。一向内敛克制的男人在短短放纵的时刻暴露出身为猎食者的本性,牙尖轻轻咬住少年柔嫩甜美的唇-瓣,怎么也不愿放开。

  沈青衣被亲得晕晕乎乎,忽而恼了起来。

  他企图推开谢翊,而对方干脆将他抱起放在书桌之上,俯身将他牢牢压住。两人的衣袂、发丝铺陈纠缠,桌面上的笔墨书卷被推开摔了一地。

  他们闹出这样大的动静,守在门外的陌白依旧安安静静,不曾开口询问。

  沈青衣仿似成了盘中之餐,而垂眸望向他的、眼底深黯着的谢翊便是享用他的食客。他粉色的唇被男人吮咬出可怜诱-人的血色,对方稍稍退去时,半截露出的舌尖上也留了个蹊跷牙印。

  沈青衣含-着泪,朦胧间看不清对方理智崩裂后的神情。男人退了一步,高挺的鼻梁蹭着少年优美勾起的脖颈,滚烫的唇-瓣隔着衣衫,贴上他精巧漂亮如蝴蝶轻轻振翅的锁骨。

  沈青衣不喜欢这样。

  他下意识伸手紧抓住对方垂落而下的青丝,谢家家主就这么顺从地被他抓着长发将脸拽了起来。

  谢翊凝视着沈青衣,凝视着少年被他人爱欲压得不堪重负、双目失神的旖旎模样。

  沈青衣渐渐回过神来,只觉着嘴上疼得厉害。

  他舔了一下嘴巴,抱住他腰肢的那双胳膊紧了紧,似是在尽力克制。而后,沈青衣瞧清了谢翊垂望而下,几乎算是心无旁骛凝着自己的神情。

  从未有人教过他爱欲,他也不懂旁人对他的爱。

  唇面刺刺麻麻的细密疼痛,令沈青衣觉着委屈。男人眼中浓郁窒息的情感,沈青衣望也不望,只是小声责怪道:“让你亲一下嘴,怎么咬我?”

  他左思右想,总感觉自己被欺负了。于是又胡乱了个理由冲谢翊发火:“亲我之后脸还这么臭,下次不给你亲了。”

  谢翊轻轻叹气,唇角无奈地勾起。

  他在少年额角留下个充满怜爱的吻,将沈青衣打横抱着,自书桌上放了下来。

  被亲了一口的少年,像是吸足了精气的小妖怪,安安静静蜷缩在了谢翊怀中。

  他总也很乖,被人在意着时哪怕无事可做,也只是放任自己打着瞌睡,融化成一滩。

  谢翊将沈青衣抱进里屋休憩的榻上,对方翻了个身,抓住他的衣襟咬字模糊地询问道:“上次我还给你的那件大氅呢?”

  谢翊转身将那件黑色大氅取来,沈青衣伸手接过,一转身就将自己缩进了深色柔软的皮毛之中仿佛这件沾着谢翊气息的大氅,比他本人还要可亲可爱一般。

  望见对方孩子气的举动,谢翊不由轻笑。

  虽还有许多事待着这位谢家家主处理,可沈青衣却比这一切都要紧太多。

  他回身将凌乱不堪的书桌稍微收拾整齐了些,而余光却能瞥见沈青衣将半边脸埋在大氅中,另露出一只乌怯怯的眸子偷偷看他。

  面对着这般性情的少年,谢翊总忍不住叹气。沈青衣虽是年少聪颖,却因着心软又依赖旁人的缘故,实则很容易...被像他如此的“坏人”拿捏。

  谢翊不忍心这般对待对方,稍稍收拾了便去陪他。

  沈青衣见他走了过来,一下又将脸埋起。待到谢翊坐于塌上,少年自觉往里滚出了个空位让他睡,过了会儿后又带着几分神气开口道:“如果是我的话,不管对那些人做怎样的事,我都不会后悔。”

  “我亦有几分私心,”沈青衣提及他的过往,却并不令谢翊觉着冒犯。对方反而更似一剂良药,令他记忆中的灼痛之处安稳下去:“若无私心,我不会杀那样多的人,也不至于爬上谢家家主的位置。”

  “我不懂你,”沈青衣语气稚拙烂漫,“当谢家家主怎么了,我也”

  他及时收口。

  “如果杀几个讨厌的人,就能有像你这样的地位。人人都想呀,只是做不成罢了。如果有机会,我还要当昆仑剑首呢!”

  沈青衣心中细想,不明白谢翊究竟被什么困囿在了过往。他自己就想得很明白,他可比谢翊要聪明、厉害多了!

  沈青衣越想越是得意高兴,鼻间轻轻“哼”了一声。

  “你不会是还想当好人吧,谢翊?”他好奇地温。

  对方摇了摇头,伸手拉过大氅将少年的肩头小心盖住。

  “我当不成好人,”谢翊说,“当我为杀亲后悔,为之痛苦万分时。面对着那些指责我的亲族,我将...他们杀光了。”

  那双黯色的,总也很郁郁寡欢的眼凝视着沈青衣。

  谢翊笑了一下。

  “虽更悔上几分,却也很痛快。”

  猫儿歪了一下头,似是没听懂,卷着大氅一下滚入了他的怀中。

  *

  睡到半夜,沈青衣有些不太舒服。

  他先是挑拣被谢翊拉着将他改起的被褥,觉着又重又热,简直压坏了他;又挑拣其身下垫着着大氅,以及被他当做靠枕压着的人。

  他总觉腹内空空,可晚上明明足足吃够了肉。还因此被陌白笑话了几句,说他在行舟的这些时日吃吃睡睡,简直如同

  他哪里像小猪了?

  沈青衣光是想起这段话,便就生气。

  他缩进被中埋头忍着,却愈发觉着无法忍耐起来。他热得很,又馋得紧,空空如也的小腹迫不及待,令他不自觉地夹了下腿。

  这感觉、这感觉好像是...

  沈青衣脸颊泛红宛如酡颜,戳了戳身边的谢翊,轻声询问:“你睡着了吗?”

  化神期的修士自当是醒着的。谢翊眼皮微动,正要睁眼,听见沈青衣凶巴巴地命令道:“你不许醒!”

  于是,这人便又“睡死”了过去。

  沈青衣心中犹豫。

  毕竟谢翊说是要当自己的长辈,他把对方当做、当做老公用了,是不是有点不太礼貌?

  “你没醒吧?”

  沈青衣趴在谢翊肩头询问,“没醒的话,接下来发生什么你醒来都不许知道!”

  说着,沈青衣掀开被子,跨坐在了谢翊身上。对方落在床铺上的胳膊绷紧了一瞬,黛色经络清晰可见。而沈青衣则咬着唇,笨拙地试图调整到一个他能坐得安稳的位置。

  谢翊伸手去扶,他立刻打掉了对方的手,恼火道:“你不是睡着了吗!”

  当真把谢翊管得老老实实,比之谢家家主还要威严几分。

  沈青衣坐在谢翊的腰腹之上,像小猫蹭痒般,将这人当做一块粗糙的木头蹭。

  他也着实难受得很,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缓解一二。

  谢翊即使平日里再纵容他胡闹,亦无法在这个时候冷静下来,沈青衣俯下身子,借着屋内暗淡烛火瞧见男人不停滚动的喉结,他害臊得紧,生怕谢翊此时睁眼,便伸手将对方双眼捂住倾倒在男人身上时,沈青衣先是不堪刺-激,轻轻“唔”了一声。

  “不许、不许醒。”

  他断断续续道,感觉对方的衣衫与床单一起湿透了。缓缓飘起的、带着点腥香的湿气混杂着水迹滴落声,混杂着小猫叫春似的响动。

  谢翊再也忍耐不住,睁眼去看,可沈青衣却捂住了他的眼,自欺欺人道:“谢翊!不许睁眼!你睡着了!”

  少年说话时的语调本就绵软,此刻更带上了些许啜泣时的媚态。待到动静停歇,谢翊几乎疑心对方是尿在了自己身上。

  他睁眼望去,沈青衣面色酡红,似一袭艳艳春-色倾倒在了房中。

  只是,对方轻轻吸着鼻子的模样,又显出平日里那种令谢翊心生负罪的不谙世事来。

  沈青衣抓着他的胳膊,纤纤指尖轻轻抓挠着他,“谢翊、谢翊...你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好不好?”

  但显然,陌白知晓两人在房内做了些什么。

  第二日起来,沈青衣托着下巴望了又望,总也瞧不见陌白的正脸。

  “昨天叫我去找谢翊的是你,不开心的也是你,”少年不明白,“你让我不高兴了,你得赔偿我、你得要来哄我才是!”

  陌白无法,走到了沈青衣身边。他见对方又犯了挑嘴的坏毛病,于是从果盘中捡了一个橘子出来,剥给了对方吃。

  沈青衣仰脸看他,猝不及防被塞了一瓣橘子,酸得脸都皱成了包子。

  他呸呸呸了好几下,令陌白将剩下的都吃掉。眼见着对方也被酸得眉梢抖了抖,这才得意地笑了起来,陌白陪他笑了好几声后问:“这下还不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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