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哇,好粗的闪电。”
“哇,要下大雨啦?”
沈沧澜:“……”
他挤过哇哇作响的人群,冲到人群最前面去找他兄弟。
李曜尘刚好也在快步迎着他走,甫一照面,就往他身上甩了个胸甲:“套上。”
沈沧澜也从储物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防护法宝递给他兄弟这是个草帽,破破旧旧的,是沈沧澜从明辨黑白的那个阵法群底下找到的,虽然外形几近破损,但却是个实打实的能硬抗天雷的法宝。
李曜尘把草帽扣在自己头顶,急声叮嘱:“等下你往西我往东,元婴的渡劫雷你扛不住。别笑。我估计我要被劈七八道,也可能是九十道,要用的时间可能会比你长一点。严肃,别笑别笑。等你好了你就来找我。”
说完又往沈沧澜嘴里塞了个丹:“你哥搞的大补丸,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含着吧。”
他兄弟顶着草帽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太想笑了,沈沧澜都不敢和他兄弟对视,别过眼神嗯嗯地点着头。
说话的时间,乌云与闷雷声愈来愈近,眼看着就要飘到近前。
两人谁也不敢再耽搁,唤出佩剑踩在脚下,化作两道银白色的影子,一东一西地飞远。
雷云果然分成了两半,略大的那一片朝着李曜尘的身影追去,略小的那一片则跟在了沈沧澜的身后。
沈沧澜感觉自己头发都竖起来了。
他催动着由他醉不断提速,几乎化作天边流星,只是须臾,就已经来到城外一座山上。
他刚跳下由他醉,第一道雷劫轰隆劈下!
一股剧痛席卷了沈沧澜的全身。
他额上顿时出了冷汗,但表情还是一派平静。他不紧不慢地坐下,飞速调息着的同时,拿出金环罩拢住自己。
紧接着是第二道雷劫。
足有成人手臂粗细,带着爪牙从天空伸向沈沧澜,带着能撕裂天空的气息。
沈沧澜闭上眼,却觉得自己丹田处似乎有异动。
他紧急扫了一眼,发现是之前跳跳挖出来的那个怎么都打不开的玉盒子。
自从沈沧澜把它放在丹田里后,它一直都很安静,也从来都没有产生什么变化,现在却好像突然被雷劫吸引了似的,似乎想从丹田里出来。
沈沧澜愣了下,手掌一翻,把它取了出来。
与此同时,第三道雷劫如巨石一样砸了下来。
和渡劫时的大雷劫不同,这算小阶段的雷劫,疼劲儿没那么狠,但细细密密,持续不断,沈沧澜只感觉好像是有人把自己放在油锅里炸。
他咬着牙闭上眼,口中那颗丹药滋生出浓郁醇厚的灵气,顺着他的喉咙一路向下,来到丹田,滋养着他已经被雷劈到灰暗的金丹。
天雷中似乎带着诘问“区区凡人,也敢妄图登顶大道?”
沈沧澜答:“自然。”
天雷带着怒意席卷而下,将沈沧澜周围的地面都劈出六七尺深的大坑,再落在沈沧澜身上。
沈沧澜喉头一腥,嘴角溢出星星点点的鲜血,又被他使劲咽了下去。
他等着天雷再劈,那雷云却渐渐地散了。
成了!
沈沧澜吐出一口气,捞出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却突然听到身旁传来人声。
是他之前将玉盒收到丹田的时候听到过一次的男声。
“仙界……”
“人修……如何?”
“你……哪里……”
沈沧澜问:“你是谁?”
那声音却只是断断续续地重复着这几句话。
突然,那玉盒散发出温润的白光。
待白光散去后,声音和玉盒一起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原本放着玉盒的地方出现了一枚金色的丹药。
沈沧澜没有立刻将其拿起来。
一是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诈,而是他实在是没力气了。
但是他闻到了这枚丹药的味道,馥郁芬芳,十分诱人。
所以这是什么东西?
-----------------------
作者有话说:其实我下班回来后,就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没打游戏也没码字,也不是卡文,就是单纯地什么都没做……身体一点都不累,也不困,但是精神上有种累到空白的茫然感……我知道我应该写更新,但是手指都懒得抬起来,怎会如此……老板你给我喝了什么……
第 97 章 这就是元婴?!
第97章
沈沧澜缓了一会儿。
被天雷劈到泛红, 甚至焦黑的皮肤在内力的运转下缓缓恢复白皙。
沈沧澜闭目内窥。
他能清晰地看见金色的灵气顺着自己的经脉流淌着,受损的地方被一点点修复后,展露出比之前更耀眼的金色光芒。
不只是经脉, 还有骨骼。
沈沧澜自己看着,都觉得晃眼睛。
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更加坚韧。
怪不得他兄弟总说, 越往上走,每个小阶段都如隔天堑,沈沧澜觉得已经步入金丹中期的自己完全可以把一个时辰之前的自己暴揍一顿。
沈沧澜惦记着他兄弟,刚刚他渡雷劫的时候, 与他遥遥相对的东方同样有落雷降下。
沈沧澜抽空看了一眼,比起他的雷劫,他兄弟的雷劫要更凶残,那雷几乎能把天空劈开似的,十分凶残。
不过后面沈沧澜有点意识模糊了, 他没数清他兄弟到底挨了多少道雷,可能是八道,也可能是九道。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枚金色丹药,唤出由他醉, 朝着他兄弟的方向赶去。
李曜尘所在的地方倒是好找,一路上都是天雷落下的痕迹焦黑的地面、破碎的树木、枯黄的花草,越是靠近李曜尘, 这些痕迹就越多。
路上沈沧澜还抽空研究了一下那枚金色丹药。
……他药理十分不好, 对着这枚香喷喷的金丹望闻问切了半天,不光什么都没看出来,还被这香味勾得唾液分泌不止。
唯一一点,沈沧澜发现自己闻这金丹的香气闻得久了会有点头晕。
相比起来,其实他更喜欢他兄弟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清新味道。
沈沧澜用腰牌给这枚金丹留了个影, 分别传给了他师父和他哥:“这是什么?”
[观棋无语]:炸馍。
[沈沧澜]:?
[观棋无语]:信吗?
[沈沧澜]:不信。
[观棋无语]:那你不拿给我看?只留影我能看出来什么啊?
沈沧澜:“……”
嘶,他哥这臭脾气。
他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告诉沈观棋自己晚点把金丹拿回去给他,让他当面检查检查。
等他结束了和沈观棋的对话后,才收到叶雪竹的答复。
[叶雪竹]:药丸。
沈沧澜:“……”
[沈沧澜]:不是,我知道这是药丸,这是我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但不知道有什么功效,师父你见过没有?
[叶雪竹]:否。
沈沧澜又问了问叶雪竹的近况,叶雪竹依旧很顽强地保持着他清冷师尊的形象,不论什么问题都以“是”或“否”作为回答。
沈沧澜根据他师父的回答总结出来,这人最近还没突破筑基,且并不是一只大公鸡。
沈沧澜又问:“那师父你有没有可能是一只蝴蝶精。”
[叶雪竹]:否。
奇怪的是,隔着腰牌,沈沧澜竟然似乎感受到了他师父的怒火。
他对叶雪竹承诺自己过段时间就回去看他,并威胁叶雪竹一定要好好修炼,他可是要抽查的,要是不合格,他就把他师父丢到自己的坐牢阵法中,让他师父成为继沈观棋和秦纯后第三个光顾那里的犯阿不,客人。
叶雪竹一语不发地切断了两人的联络。
沈沧澜把牌子重新挂回到腰上,低头四下寻找。
倒是一下子就找到了他兄弟。
沈沧澜飞快降下由他醉,跳到地面上,小心翼翼地把他兄弟扶坐起来。
贴得近了,沈沧澜就又闻到他兄弟身上散发出的焦香。
李曜尘香喷喷地道:“来了?”
沈沧澜觉得自己不该像蜘蛛一样对自己的道侣食指大动,就赶紧屏住呼吸,瓮声瓮气地问:“尘哥你怎么样?”
李曜尘笑:“可真是被劈惨了。”
这次他元婴渡劫,雷云一共降下整整九道天雷,降下的又快又密,甚至有一次是两道一起劈下来的,生怕他活过来似的。
李曜尘都看见自己腿骨了。
好在他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靠着一点法宝总算让自己活了下来,也幸好的元婴在沈沧澜来前就已经释放出丝丝灵力,将他的身体修补完毕。
只是元婴的雷劫就这样……也不知道等他突破大乘的时候,天道会如何折磨他。
李曜尘用了个净身诀,重新穿戴整齐后,对沈沧澜道:“手伸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