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唉。
一点都不会逆向推理么?
沈沧澜有时候也想劝劝他哥,别总把自己配的兽药当糖豆吃了,脑子都快吃笨了。
他再凑近一些,简单解释了一下来龙去脉。
沈观棋瞪着眼睛去抓腰牌。
在来时的路上,他已经告诉了秦纯沈沧澜和李曜尘出来了,秦纯重金悬赏,哀求他一定要问清楚两人在房间里的这一个月的每一处细节。
现在细节不重要了,雇主最想看的他已经知道了。
他给秦纯留言
[观棋无语]:你都想不到发生了什么。
[观棋无语]:进那房间要接吻才能出来。沧澜和李道友亲了才出来的。
[人间有真情]:…………
[人间有真情]:师兄。你陷进去了。
隔着文字,沈观棋似乎看到秦纯觉得他疯了而担忧皱起的眉头。秦纯劝他道:“我虽喜欢沧澜和李道友在一起,但两人说到底只是朋友。师兄你这样总是分不清臆想和真实,很危险的。”
沈观棋:“……”
呵呵呵呵呵。
饭都喂到嘴边了还不吃。他看有些人真是活该饿死!
沈观棋气得给自己顺气。
沈沧澜不知道沈观棋在气什么,捏着下巴想了想,回头问李曜尘:“尘哥,那我们出去还是继续在这里面逛逛?”
李曜尘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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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bro大脑燃烧中[彩虹屁]
第 32 章 父子局,谁傻了谁叫爹……
第32章
沈沧澜和他对视了一会, 谁也没说话。
沈沧澜安静是因为他在等李曜尘的回答,但他兄弟思考的时间好像有点太长了。沈沧澜以为他没听清,就又问了一遍。
李曜尘:“?”
他使劲甩了下头, 反问沈沧澜:“什么意思?”
沈沧澜被他问得一愣:“什么什么意思?”
李曜尘再问:“什么意思?”
沈沧澜:“……”
他兄弟是不是被雷劈傻了啊?
沈沧澜很担忧地看着李曜尘。
他举起左手食指:“留下。”
再举起右手食指:“出去。”
他问:“尘哥你选哪个?左还是右?”
小心翼翼,温声细语, 和沈观棋照顾长老们的乌龟时差不多的语气。
李曜尘再使劲甩了下头。
他说:“留下。再多拿些东西。”
只是双人的房间他们是万万不敢再进去了,他和李曜尘分头行动,单兵作战,绝不肯两人同时再进入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要求很简单, 藏在桌上的笔筒里,要沈沧澜用地上的食材做三个菜。
沈沧澜做了凉拌黄瓜、凉拌竹笋、水煮番薯后,房门不情不愿地打开了。
这个房间的奖励倒是很好玩也很邪恶,是一只理论上永远也吃不完的包子,沈沧澜掰开闻了闻, 馅料的味道很恶毒,不过比起辟谷丹,还是差了一点。
李曜尘进的是隔壁房间,到现在还没出来, 沈沧澜一行人就在门口等他。
沈观棋感慨:“我真没想到,都一个月了,你们还对这个地方兴致勃勃的。”
修炼啊, 寻宝啊, 探索啊。听着就累。他是真的理解不了。有这时间谈个恋爱打个啵不挺好的?
噢说到打啵……
沈观棋见隋青和宁冬没注意到这边,用手肘戳戳沈沧澜,压低声音问:“什么感觉?”
沈沧澜不解:“什么什么感觉?”
沈观棋含蓄地用两手的拇指互相碰一碰。
沈沧澜抓着沈观棋的手瞧了瞧:“怎么了?”
“……不是我的手。”沈观棋啧了声,换成伸出一根小拇指的手势:“我问你这个。”
沈沧澜拧着眉,严肃的表情:“……噢, 噢。小手指,怎么了?”
沈观棋:“。”
可真是烦死人了什么都看不懂这死实心木头。
他选择用木头能听懂的方式,提问:“和李道友亲嘴,打啵,啃嘴唇,接吻,相濡以沫,是什么感觉?”
沈沧澜一本正经地纠正道:“相濡以沫不是这样用的。”
沈观棋黑着脸伸出双手,朝沈沧澜的脸拧。
纠正一下还急了。
沈沧澜往后跳开,躲开他哥的手,又道:“感觉?感觉就是嘴唇上是别人的嘴唇。”
沈观棋:“……废话。”
他懒得再和沈沧澜说话了。
沈沧澜问:“这怎么能是废话呢?”
沈观棋满脸无奈地摇摇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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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又在这里停留了小半天,到底还是没找到绒绒说的魔物,时间也已经晚了,这才终于决定离开。
沈观棋和隋青、宁冬三人就住在这附近。沈沧澜本来以为他们只是找了个客栈住,没想到沈观棋是直接租了个宅邸。
这得多少钱啊?
当兽医这样赚钱的吗?
这宅子风景还很雅致,竹影摇曳,假山下是潺潺流水。
沈沧澜对房间没讲究,随便找了一间就住进去了,简单整理了一下,又洗了个衣服后,整个扑在那张柔软的床上。
是床啊!
虽然和兄弟挤在那床褥上睡挺好的,但毕竟他和李曜尘是两个身形高挑的男子,晚上又凉,总是想自动去找暖和的东西。因此总是会发生一觉醒来半条腿、手臂都伸到李曜尘那边去的情况。
后来李曜尘也找到了对应方法,他一把手脚伸过去,李曜尘就用双手或双腿压着他,他也就不乱动了。
今晚他和李曜尘都能睡个好觉了。
想到李曜尘,沈沧澜又坐了起来。
他恋恋不舍地下了床,出了房门。
李曜尘的房间就在他隔壁,他抬手要敲门,房门却自己开了。
李曜尘像是没想到沈沧澜就在门外,愣了愣:“你怎么”
沈沧澜道:“我有事想和你说。尘哥你这是准备出门?”
“巧了。我就是准备去找你的。”李曜尘抬手摸摸后颈,又飞快地放下,问:“出去转转?”
沈沧澜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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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那房里过了一个月,外面已经由夏转秋,白天倒还是热的,这会儿太阳一落山,整个就冷了起来。
沈沧澜喜热怕冷,但看着李曜尘表现得好像还好。他羡慕地问:“是金丹之后就感觉不到冷热了吗?”
“也能。是我不太怕冷。”李曜尘问:“冷了?你加件衣服吧。”
沈沧澜说:“洗了。”
那些衣服翻来覆去地都穿了一个月了,已经到了他用净衣诀都觉得不够的程度了,刚刚就勤快了一下,把那些衣服都洗了。
李曜尘噢了声,从行囊里捞出来一件外袍:“那你先穿我的。”
沈沧澜心怀感动地接过来:“谢谢兄弟。”
李曜尘摆手:“和兄弟客气什么。”
沈沧澜把那件外袍裹在身上。
他又闻到那股很清新的味道,仿佛春天的阳光和草叶似的,但是十分若有似无,想要捕捉的时候,就再也闻不到了。
他把袖子凑到鼻子前使劲嗅了两下,李曜尘咳嗽一声:“怎么了?有味道?”
“就是尘哥你身上的味道啊。”
李曜尘“哦”了一声:“皂角吧。我有一块皂角法宝,和你今天得的那个很像,都是用不完的。洗脸洗手洗衣服都很方便。”
说着手一翻,一块方方正正的皂角就出现在了他手心里。沈沧澜凑上前去闻了闻,喜笑颜开:“对。就是它!尘哥你亲我的时候我就闻到了。”
李曜尘:“。”
他摸摸鼻尖,使劲咳嗽两声。
沈沧澜停住脚步,看向他:“尘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啊?要不还是我先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