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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兄弟啊!!!兄弟! 朴左右 2987 2026-07-22 06:48

  李曜尘伸手把沈沧澜接住,也不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余光扫了一眼桌上剩下的那小半杯灵酒就已经明晰。

  他凑近沈沧澜:“小澜?小澜?”

  沈沧澜一动不动,已然睡得十分香甜。

  怎么会有人沾酒就倒的?

  李曜尘忍住笑,眼看着这曲歌舞已经接近尾声,便和后面伺候的小宦官打了声招呼:“就说我们先回去了。”

  小宦官竖起一根小手指,发出李曜尘十分似曾相识的声音:“★☆?”

  李曜尘:“……”

  他一路把沈沧澜扛回了谒舍,明辨黑白不知道去了哪里,柜子大敞四开的。

  李曜尘把人放到床上的时候,一路沉睡的人反而醒了,眯着眼睛冲着他乐:“兄弟兄弟兄弟。”

  李曜尘给他拧了条手帕:“哪来的醉鬼,喏,自己擦擦。”

  沈沧澜就把手帕接过去,用很狂乱的手法给自己擦脸。

  李曜尘实在看不下去了:“给我吧,我来。”

  沈沧澜哦了声,把手帕还给李曜尘。

  李曜尘给他擦了擦脸。

  隔着一张柔软的帕子,他的手指依旧能感觉到沈沧澜柔软的脸颊肉,捏起来实在是很舒服。

  上次沈沧澜喝醉,他鬼迷心窍似的捏了许久,看他兄弟哼唧的样子觉得很是开心。

  如今他反而不好这么做了,说出去,像是在道侣意识不清时趁人之危。

  李曜尘按着沈沧澜的肩膀:“坐好别动。”

  沈沧澜再哦一声,不过他答应归答应了,身体还是摇摇晃晃的,晃了半晌后,沈沧澜说:“我想喝水。”

  李曜尘去桌上给他拿了水。

  沈沧澜双手捧着喝了两口,沾了水的嘴唇看* 起来亮晶晶的,李曜尘目光随意扫过去,又挪了回来,一时有些移不开。

  沈沧澜醉得眼睛都睁不开,竟然还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尘哥你看什么呢?”

  李曜尘道:“没什么。”

  沈沧澜问他:“我亲起来像不像馒头?尘哥你的嘴巴就像馒头皮。”

  系统说:【啊】

  刚发了一个音节,戛然而止,李曜尘用铜墙铁壁一样的禁制把它隔开了。

  李曜尘没看沈沧澜:“我不记得了。”

  他本意是不想再聊这个,沈沧澜却以为他真的不记得了:“怎么会呢?我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呢,尘哥你不记得好亏啊。”

  他问李曜尘:“实在不行兄弟的嘴巴再借你亲一次?”

  李曜尘掌心发热,眉心发热,这股热气歪歪扭扭地顺着他的经脉流淌到他心窍里,感觉很奇怪,让他有种想要冲到外面的冰天雪地里跑圈的冲动。

  但李曜尘克制住了,硬着声音道:“多谢,不必。”

  沈沧澜道:“真不用?那好吧。”

  他打了个呵欠往下倒,几乎是下一瞬就闭眼睡过去。李曜尘垂着头像拉磨一样在屋里绕了几十圈,又走到床边:“小澜。”

  沈沧澜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睛看他。

  李曜尘道:“刚刚的问题,你能再问一遍吗?”

  沈沧澜问:“什么问题?”

  李曜尘说:“我就当你问过了,多谢你借我嘴巴,我确实还要再亲一亲。”

  他说完,身体往前倾了倾,那股纠缠在心窍的热气终于清凉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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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注①,注②摘自六神释义

  第 49 章 擦脸,亲

  第49章

  沈沧澜醒来第一眼, 看见的枕头边上的那本明辨黑白给自己的蓝册子。

  上面的“速喜喜来临,求财向南行”正在对他招手。

  沈沧澜头晕眼花地又闭上眼。

  接着便听到对面传来一声笑。

  沈沧澜又把眼睛睁开,看到了李曜尘正靠在正对面的小榻上, 正在擦剑。

  沈沧澜缓缓坐起身,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茫然感。

  还没问出口, 他兄弟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清楚了他的疑惑,提示道:“昨晚,宫宴,酒。”

  沈沧澜恍然地噢了一声。

  李曜尘的话却还没说完:“擦脸, 亲。”

  这回,前面的擦脸两个字沈沧澜懂了,无非就是李曜尘给他擦了擦脸的意思,但后面的亲字又当何解?他兄弟去应聘客服了?

  正要问,沈沧澜脑海里却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

  他兄弟一手捏着帕子, 另一手撑着床沿,往他这边靠了靠,于是两人的嘴唇就轻轻浅浅地碰了一下。

  昏暗的房间里,再加上困倦, 他没能够看清他兄弟的表情。唯一有印象的,是李曜尘那双很黑很亮的眼睛,一直在看他, 还带着笑意。

  然后他兄弟说:“多谢。”

  哦对了, 好像是他主动说要借嘴唇。

  但前因后果又是什么来着?

  沈沧澜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他兄弟身上那股像是青草一般的味道,他摆摆手:“哈哈,好说。”

  【亲是什么意思?】系统在李曜尘脑海里随口一问。

  李曜尘没说话,系统道:【总不能是你俩亲嘴子了,哈哈哈哈哈哈, 开玩笑的。】

  李曜尘:“。”

  他低头使劲擦剑,擦完皇甫冷殇又擦由他醉。

  等擦完了,把由他醉朝着沈沧澜那边一扔:“来比一场?”

  要是放在平时,沈沧澜肯定会痛快地接受。

  但他现在看见剑,就会想起明辨黑白用出来的剑阵,想起剑阵,就会想起明辨黑白给自己的那本蓝册子,想起蓝册子,就昏昏欲睡。

  沈沧澜摆摆手:“趁着我还不困,我还是背两页书吧。对了,明辨黑白呢?跑哪里去了?”

  李曜尘摇头:“不知道,昨晚我回来后就已经不在了。”

  可能是又跑去哪里给别人出题了吧。

  沈沧澜哦一声,又从袖子里把那本蓝册子拿出来。

  他和上面的字面面相觑着,愁眉苦脸。

  他都这样了,他兄弟还在旁边捣乱。

  “真不切磋?”

  “要么出去打雪仗吧?”

  “哦,我好像又看见那只孔雀了,它旁边怎么还有一只白孔雀?不来看看?”

  沈沧澜:“……”

  他谴责地看着李曜尘。

  李曜尘噗嗤一笑,走到他旁边,拿过那本册子:“这东西,你不能死记硬背。”

  “那怎么办?”

  沈沧澜一向十分虚心,拽着他兄弟的袖子:“老师教教我老师。”

  “好说好说。”李曜尘搓搓他头顶,又说:“你往里坐坐。”

  沈沧澜连人带被子的往床里面挪一挪,给李曜尘腾了个地方。

  等李曜尘坐下后,他就把脸靠在他兄弟的手臂外侧。

  李曜尘回头看他一眼,把册子翻开,又说:“把手伸出来。”

  沈沧澜伸出手。

  李曜尘道:“天地万物都是卦,都有卦象。你死记硬背,肯定难以理解。最简单的,可以把每个卦都附在手上。掌心是太极,手指是四象,指尖八卦成形,以小窥大。”

  沈沧澜似懂非懂地点头,总觉得自己好像要摸到门道,但仔细去想的话,又还差那么一点意思。

  他这边皱眉努力思考着,李曜尘亦在绞尽脑汁。

  他本来世界的门派会有长老为学生授课,当然不是像这个世界一样,学的都是什么“如何让道侣死心塌地”,“恋爱实战”之类的东西,而是正儿八经的课,教授心法、草药、八卦。

  只不过他偏科极其严重,除了心法功法剑法以外的课都是过耳就忘得差不多了,他使劲回想着那些关于乾坤八卦的知识,倒真的被他从记忆深处挤出了一两句。

  这都是皮毛中的皮毛,但沈沧澜听得很欣喜。

  李曜尘松开握着他手腕的手,又说:“无非是四个字,天人一体。”

  沈沧澜再点点头。

  为了理解这书上的卦象,沈沧澜还特意掰了几个小树枝,放在桌上摆来摆去,一会看看书,一会又想想他兄弟的话,渐渐的倒真的叫他摸出了一点门道。

  比如现在桌上的这个小卦,只是一个寻常的困局,只有入口没有出口。

  可只要稍微动一动树枝,便可以造出一个假出口。但若是有人真的顺着这个假出口走出去,便会陷入他套在里面的另一个困局。

  沈沧澜看着自己造出来的小卦,自己都觉得害怕要是他当时进明辨黑白的时候,明辨黑白用这招玩他,他估计到现在还在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呢。

  不过也不是无解,他的大馒头金丹也不是摆在那里好看的,用蛮力撞开也是一个解法。

  沈沧澜越玩越觉得有意思,蹲在地上玩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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