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惊!直男龙傲天竟偷藏反派小裙子

  “陛下,江夜白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臣实在冤枉!”

  席间霎时安静。

  只听龙椅上传来帝王冷漠的声音。

  “拖下去,杖毙。”

  “且慢,”谢融支着下巴,见那位张大人眼睛一亮,眼巴巴看着他,嘴角就忍不住恶意翘起弧度,“杖毙之前,先把他的心挖出来。”

  “死了再挖,可就不新鲜了。”

  侍卫迟疑片刻。

  陆闻道:“按贵妃说的做。”

  侍卫堵住张大人的嘴,拖着人出了金銮殿。

  席间老臣摇头叹气,以酒麻木己身。

  长此以往,大丰江山,怕是要乱了。

  ……

  盛虞六年,初春,天子为讨贵妃开心,于宫中新建栖凤台,一草一木皆由贵妃喜好,耗费白银足足百万之数。

  盛虞七年,隆冬,栖凤台完工,早朝时天子不顾众臣死谏,执意立贵妃为后。

  盛虞八年,一月,帝后于栖凤台成婚。

  谢融坐在榻边,烦躁地去拽腰间繁复的流苏。

  该死的陆闻,怎么能让一只猫穿这么多衣裳,他很不舒服!

  好在咪的爪子很厉害,还是将身上大红色的婚服撕了下来。

  陆闻推门而入时,便瞧见他的皇后坐在一堆零落的布条中间,身上的婚服破烂不堪,乌发披散,遮不住单薄雪白的脊背。

  谢融似是烦了,气急败坏又撕下一块布料,于是就连弧度优美的后腰都暴露在男人面前。

  他听见脚步声,回头瞪了眼陆闻,张嘴便是大骂:“这又是你从哪儿找来的破衣裳?穿得我浑身都不舒服!你自个儿犯贱爱找不痛快,别拉上我,我可不是你这样丑陋的无毛猫。”

  咪的毛,比衣裳好看,咪才不要穿衣裳。

  陆闻漆黑的眼珠深不见底,大步走过来,蹲下抱起他,哑声道:“不舒服,就不穿了。”

  不知为何,陆闻迫切地想要成婚,却又想要今日慢些过去。

  他总怕慢上一步,谢融就会消失不见。

  好在洞房花烛夜后,他的猫仍旧缩在他怀里酣然沉睡。

  谢融也只有睡着时才如此安静,养心殿一应物件,到如今未曾被猫挠坏咬坏砸坏的,也只有那座龙椅。

  无他,谢融咬不动,也挠不动。

  午时用膳时,陆闻未曾瞧见人影,急急忙忙找了一圈,最后在栖凤台的偏殿门前找到了谢融。

  谢融坐在地上,眼睛贴在门边,一手抓着匕首,正格外认真地给门刻字。

  陆闻凑近一瞧,便笑了,“怎么不是谢融的小屋,是大屋?”

  谢融尾巴摇动甩在男人脸上,冷冷看着他,“反正是我的,咪的事,你少管。”

  咪的东西,都要打上咪的标记。

  “你也给我刻了名字,我也是你的,”陆闻抓起谢融的手,按在自个儿心口,“还记得么?”

  谢融古怪一笑,“记得啊。”

  陆闻是他的食物。

  而如今两年已过,他妖法即将大成,陆闻也就没用了。

  那国师龟缩在玄清宫两年想,想来也是个花架子,届时他要把整个皇宫都写上谢融的名字。

  写了名字,就都是属于咪的!

  第57章 惑乱江山的邪恶猫妃18

  等他霸占了皇宫,就让皇宫里的野猫都拜他为王,每只咪都赏一个狗官当食物!

  谢融转了转眼珠,已经想象到陆闻痛苦的模样,忍不住弯起眼眸。

  陆闻见他如此欢喜,也忍不住勾起笑意。

  昏君又如何,明君又如何。

  他不在乎了。

  他只要谢融,他的皇后。

  好似唯有这样,才可弥补心中永远见不到底的恐慌。

  ……

  盛虞七年七月,天大旱,溪流干涸,农田干裂,百姓颗粒无收,是为饥荒。

  偏偏此时有流言四起,帝王昏庸无道,迷恋妖后,引起天怒,方有此灾。

  大丰各地纷纷起义,但很快都被镇压下去。

  养心殿内。

  谢融趴在白玉床上纳凉,隔着屏风,他听见一沓奏折被帝王扔在江夜白身上,继而是男人沉怒的声音不断传入耳中。

  这些时日,起义的折子就未曾停过,加上饥荒,足以让朝中愁白了头。

  但这些和一只猫似乎无甚干系。

  【宿主,主角气运被你吸走,所以大丰才会倒大霉,宿主实在太坏了,说不定主角都要被宿主吸干了!】

  谢融冷哼一声,赤脚下榻,绕过屏风,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江夜白,“你还要多久?”

  陆闻神色缓和下来,起身走近,抱起他坐回龙椅上,“怎么不穿鞋袜?”

  刘公公习以为常,端来一盆凉水,搁在御案上。

  接下来的事,就不是他一个奴才能僭越的了。

  只见陆闻单手捞起水盆里的帕子,拧干了水,低头擦去谢融脚底的灰。

  其实这几年以免谢融脏了脚,不论是养心殿还是栖凤台日日都有宫人擦地,但谢融总是趁他不在变回猫跑出御花园玩。

  等这小土猫头上又被哪个宫人戴上花环跑回来,不仅浑身猫毛都像是在土里滚了一遭,四只粉色的爪垫也都是灰扑扑的,一边喵喵叫一边在榻上踩出一连串黑爪印。

  陆闻掰开谢融蜷缩的脚趾,仔细擦拭,而后把帕子丢回水盆里。

  刘公公显然习以为常,又端着水盆退下。

  谢融像是才注意到殿中跪着的人,“他怎么还不走?”

  “皇后娘娘,臣有要事禀告。”江夜白垂首道,“淮州知府联合当地百姓起义,其余淮州灾民不得已涌入其他州县,还请陛下定夺。”

  陆闻沉眉思索,谢融已没了耐心,抓住他的衣襟,柔软的手指在男人胸口一阵胡乱摸索,"我饿了,快点喂我!"

  敢让猫饿着,真是该死。

  陆闻无奈抓住他的手,也无暇再去管御案上的急报,打横抱起他的皇后去了内殿。

  或者说,自从谢融出现在这位帝王视线之内后,陆闻的心思就已不在那本奏折上。

  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皇后,和一个彻底迷乱心智自甘堕落的君主。

  京都摇摇欲坠,龙椅上的人却仍旧沉浸在温香软玉中,真是可笑。

  江夜白看着二人走进去,那只猫妖依偎在天子怀中,扭头刻意看了他一眼。

  江夜白心头一沉。

  这一瞬他无比肯定,谢融是故意的。

  可是为何谢融要这样做?毁了陆闻,不但自个儿当不成皇后,还要被人骂上一句妖后,能得到什么好处?

  江夜白带着这个疑惑离开了大殿。

  殿外候着的其他官员急忙上前,“陛下如何说?可要派人前去镇压,顺便救济灾民?”

  江夜白淡淡道:“诸位大人不必等了,陛下无暇见我等。”

  “这……怎会如此啊?!”一位老臣摇摇欲坠,仰头叹气,“陛下从前不是这样的。”

  江夜白讥讽扯唇:“诸位大人,就算我等今夜撞死在这盘龙柱上,也叫不醒一个自欺欺人装醉不愿醒的人。”

  “江大人此话何意啊?”

  江夜白却不愿再说了,摇摇头转身离开。

  他徒步走到宫门口,江府的马车旁却多了一个人影。

  江夜白皱眉,只当没看见,绕过对方朝马车走去。

  “江大人,”顾千思喊住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你东西掉了。”

  江夜白回头,看见顾千思手里的帕子。

  帕子的一个小角上,还绣了歪歪扭扭的几个小字‘谢融的帕子’。

  顾千思心头冷笑。

  这江大人瞧着一副正经样,胆子倒是比他还大,连那妖后都敢惦记上。

  “做个交易吧。”

  两人换了个安静的地儿。

  江夜白冷声道:“在下不过一介书生,怕是帮不了少将军。”

  顾千思打量那张帕子,还当着江夜白的面凑近闻了闻,这香气莫名觉得有些熟悉,却一时半刻想不起来在哪儿闻到过。

  “你放心,我对这位妖后可不感兴趣。”

  ……

  盛虞七年,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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