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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风雪玉阶人 时不规 2633 2026-07-22 05:15

  夜色深沉,春雨骤然而至,湿热无声。

  “将军。”姜虞轻轻叫了一声。

  “嗯?”沈知书应着。

  姜虞喘了一口气,偏开脑袋,嗓子被磨得暗含了几分哑意:“怎么还不开始。”

  沈知书抬起头,低低笑出了声,尾音微扬,颇有些恶劣而悠闲自得的意味。

  “想要么?”她挑眉问。

  姜虞却不说话。

  她本欲伸手去扯沈知书的手腕,但自己的手被锦绳牢牢束住,动弹不得。她于是好声好气地开了口:

  “将军能否先将我松开。”

  沈知书居高临下地望着她,薄唇轻启:“求我。”

  姜虞抿了一下嘴,浓稠暗夜里的眸光微闪。她沉默几息,像是在权衡,片刻后干脆利落地开了腔:“求你。”

  话音落下的刹那,双手重得自由。

  其实倘或用仙术,隔空解了绳子是一眨眼的事,但她俩对此心照不宣。

  沈知书的眸光从姜虞的腰际划过,绵延至一旁盘子里盛着的玉势上。

  这玩意儿真比自己强么?她坏心眼地想。

  挑挑拣拣,她最终执起了那枚宽厚一些的,轻轻巧巧在手中转了一圈。

  许是许久未感受到某人的动作,姜虞偏过头,被蒙着的眼眨了眨,忽然伸手攥住了沈知书的手腕。

  “嗯?”沈知书任由她攥着,低低笑了一下,“殿下便如此迫不及待?”

  姜虞从喉咙里滚出一声沉默的“嗯”,随即又道:“将军适可而止唔!”

  沈知书已然揉了上去。

  她深一下浅一下地替某人提前适应,手指上的疤痕刮擦着姜虞的肌肤。

  姜虞一小口一小口地喘着气,脊背绷直,眼上的锦缎已被生理性的泪水氲湿。

  春色盎然。

  姜虞一直保持着还算悠哉的姿势,直到开始正题。

  沈知书跪于塌间,外衣尽褪,露出胳膊上的青筋。

  星月无度,东风又起,吹皱一池春水。

  (审核注意,以上是诗句,没有任何不当描写)

  “将军。”姜虞猝不及防,昂着脖子蹙起了眉。

  “嗯?”沈知书漫不经心似的回应着。

  “我不要了。”

  话音刚落,沈知书忽然停下了动作,伸手解开姜虞脸上的锦缎。

  长公主泪眼朦胧,眼尾眉梢蕴着绯红,显然是被欺负狠了。

  “将军。”她又开了口,声音渐轻,“将军怎么不动了……”

  “下官权听殿下的。”沈知书挑眉道,“殿下既然不想要……”

  “将军既然如此听话。”姜虞坐起了身,理了理披散着的墨发,发号施令,“那便将另一枚也一并吞进去罢。”

  沈知书:?

  沈知书还未来得及有所反应,姜虞便伸手运了气,眨眼之间,盘子上躺着的另一只略长些的物件便乖觉地飞入沈知书身体。

  沈知书:!

  实在太猝不及防了,她没抑住惊叫。始作俑者却重新平躺了下来,一副风平浪静、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姜虞偏过脑袋,眸光淡然。她问:“将军怎么不继续?”

  沈知书眯起眼。

  其余的灯火尽数灭了,只有墙角颤颤巍巍燃着一根红烛。

  沈知书的眸光绕过姜虞,定在了她身后那道映于白墙的影子上。

  她努力忽视体内异样的触感,沉声问:“殿下想我继续?便如此迫不及待?”

  姜虞坦然地应“嗯”。

  (审核注意,此时两人在打嘴炮,并无手上动作)

  沈知书没看出她眼底暗含的狡黠。

  沈某人于是继续旋转推进,刚微微用劲,却觉体内的物件也蠢蠢欲动。

  她咬牙暗道糟糕。

  不知姜虞在那玩意儿上头使了什么仙法,看样子应当是“同心锁”

  会使一样物件跟随另一样物件运动。

  “怎么不动了?”身侧传来姜虞淡漠而故作疑惑的嗓音,“将军继续啊。”

  ……好得很。

  。

  窗棂上蒙着的蝉翼纱映出外头摇曳着的竹影。

  轻浪五更风。

  姜虞忽然抚上沈知书撑着床榻那只手的腕骨,继而往下摸索,挤进沈知书的指缝里,与她五指相扣。

  (审核注意,仅仅是五指相扣)

  海树山花鸳鸯梦。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沈知书近乎力竭,姜虞陡然颤了颤,眼底满是罕见的情.欲。

  “将军。”她哑着嗓子道,“快些。”

  于是沈知书呼吸一滞,感觉亦蓦地更上一层楼。

  室内雪松香悠悠然萦绕。

  她们被春色裹挟着,一同攀至青山顶峰。

  超级感谢小天使们的营养液~

  为了防盗改了个名[可怜]宝们别在这章评论区说改名的事哦~

  第103章 庄子

  庄子:姜虞几乎将前世往生门内自己常住的那间院落搬了过来

  三月三春日暖,恰逢休沐,武堂也跟着歇两天。

  姜虞提出同沈知书上庄子住两日。

  “庄子在山里头,有温泉。”姜虞道,“不若将沈娘何娘并姨娘们也一块儿接过去,一家子一同住上三五日。”

  一听说这消息,姨娘们自然欢喜,何夫人却有些愁:“如此兴师动众,是否太麻烦殿下?”

  姜虞摇摇头:“庄子日日清扫着的,娘并姨娘们过去了,不过添副碗筷的事。”

  何夫人方放下心。

  出发那日,沈寒潭一家再连上各屋侍子们,足有二十余辆马车,行礼便装了几十箱。

  沈知书与姜虞共乘一辆马车,兰苕在旁陪坐,红梨仍旧坐在外头的马上。

  兰苕好奇地问沈知书:“将军,为何一定要姨娘们一人一辆马车?”

  “好问题。”沈知书睨她一眼,“你去大姨娘的马车里坐一坐便知晓了,我为你安排。”

  “真的可以么?”兰苕居然还有些期待,“将军与殿下成亲这么些日子以来,我都未曾与姨娘们好好说上话。”

  “怎么不行?顺便让红梨陪你。”

  沈知书正欲掀开帘子通知外头在马背上摇摇晃晃的红梨,却见小姑娘扭头死命摆手。

  “这是何意?”兰苕问。

  “要去你去。”红梨笑道,“我常往沈宅跑,此时此刻倒也不想念大姨娘。”

  “这妮子有猫腻。”兰苕沉思一会儿,命马夫停了车,蹦下马车,不由分说地将红梨拽下来,“想不想念是一说,你陪我去见见又不会掉块肉,做什么这么不乐意?你今儿是去定了!”

  红梨:……

  天降横祸。

  于是一盏茶的工夫后,沈知书和姜虞齐齐听见了从后头某辆马车内飘出来的、声震云霄的笑声。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笑声不止来自大姨娘,里头夹了三个不同的嗓音。

  姜虞偏过脑袋,面无表情道:“兰苕与红梨似乎被姨娘同化了。”

  沈知书:“我看是。”

  “姨娘们总是如此有感染力。”

  “……殿下倒不必找地儿硬夸。”

  姜虞挑了半边眉,忽然好奇起来:“说起来……为何沈尚书娶了如此多姨娘,膝下却仅有将军一女?”

  “我也想问呢。”沈知书抱着剑,耸耸肩道,“我自小儿便觉着奇怪。你看别人深宅大院里,娶了十来房姨娘的人倒也不少,可里头的孩子没有一个像我一般形单影只。”

  “将军没有问过沈娘么?”

  “问过了,怎么没问?”沈知书笑着说,“但沈娘次次都是瞥我一眼,而后便再无下文了。我去问何娘,何娘便说,沈娘她舍不得别人生孩子,想亲自生,然一直忙于公事。何娘说话的时候一直摸鼻子,我觉得不像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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