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死了他都不会死。”楚灵焰立刻安慰。
栗子喵：“？”
栗子喵轻微皱眉：“我不是诅咒他的意思。”
“我知道。”楚灵焰说：“我刚说的就是字面意思。”
妖族寿命绵长，自然不是人类可以相提并论的。
猫有九命，成了妖后，活个三五百年不成问题。
栗子喵：“……”
虽然还是不太能理解，但只要栗子没死就行。
栗子喵松了口气。
楚灵焰说：“他就在你身边，没离开你。”
栗子喵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张望，就看到坐在自己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正呼呼大睡的小九。
除此之外，只有窗外西下的太阳。
“没看见。”栗子喵沉得住气，说道。
“其实，小九就是栗子。”
楚灵焰也没打马虎眼，直截了当拆穿，说：“栗子一年前机缘巧合化了形，修炼成妖，被妖管局调教半年才放出来。
他这种情况，跟着大妖去深山老林修炼最好，但他非得选择来人类学校念书，一开始肯定适应不了人类社会，所以学习成绩提不上去。”
栗子喵愣住了。
楚灵焰还蛮有深意道：“他非得来人类社会，原因是什么你应该心里清楚。”
栗子喵扭头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小九。
难怪他从第一回看到小九，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且，如果小九是栗子，那很多事情都能解释清楚了。
比如第一回来自己家，小九就知道他卧室在哪儿，还自然而然地往他卧室走去。
再比如，小九知道自己喜欢甜食不喜欢吃辣，喜欢吃虾不喜欢吃蟹。
还有，小九总喜欢抱着他的手蹭。
这个动作，是之前栗子经常做的。
还有种种可怀疑的迹象。
栗子喵沉默了。
其实他也发现了很多蛛丝马迹，种种迹象都表明，小九就是栗子。
只是他觉得这件事情太过玄幻，不能确认罢了。
这一下，得了楚灵焰的肯定，栗子喵顿时可以确定了。
栗子喵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楚灵焰挑了下眉梢，这小子，不愧是学神。
估计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怀疑小九了。
只不过，学神一大特点，就是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依然要保持怀疑。
栗子喵低声问道：“他既然是栗子，为什么没想过告诉我？”
栗子明显就是冲着自己去念书的。
他是妖，明明可以不念书的。
可饶是强迫自己做最不擅长的事情，栗子也没想过跟自己坦白身份。
楚灵焰啃着谢隐楼从商城兑换的灵果，说：“妖不能暴露身份，否则就是违背妖管的规定，妖族现在式微，几年也没一个能化形的，要是被人类发现，很容易被抓到实验室切片。”
这还是谢隐楼刚才发给他的。
妖管局那边隐藏小妖们的身份，不光是为了保护人类，还为了保护妖。
毕竟，现在灵气匮乏，妖能化形已经实属不易了，妖力充其量就是去猎杀野猪。
那些个头小、妖力弱还脑容量不够大的，搞不好还要被野猪拱了。
用谢隐楼的话来说，妖管局局长愁的头发都快白完了。
栗子喵眯了眯眼睛，看着楚灵焰，说：“你告诉我他的身份，就不怕我把他关起来切片吗？”
楚灵焰乐了，这倒是开始提防着他了。
“那我肯定不怕。”楚灵焰实话实说：“我倒是挺担心，你把他关起来搞各种少儿不宜的成人运动。”
栗子喵：“……”
楚灵焰：“养着可以，不能碰，否则小心你年纪轻轻就不行了，上一个跟妖混在一起的，现在已经不举了。”
栗子喵一头黑线，脸颊微红，恼怒道：“我没这个想法。”
楚灵焰看着栗子喵跟小九身上那根若因若无的红线，叹了口气，说：“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反正我已经提醒你了，别作死，毕竟人妖殊途，真要搞黄色，最多一年两回，不能更多了。”
栗子喵的脸，彻底涨红。
这时候，一道细细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在跟谁说话呀？”小九睡醒了，刚睁眼就要找栗子喵，不由分说便贴了过来。
“没谁。”栗子喵努力保持冷静。
“呀，你脸怎么这么红？”小九凑得更近，在栗子喵脸上摸了摸。
栗子喵去抓小九的手，一抬头，就看到一双猫耳朵明晃晃地在小九脑瓜子上面晃悠。
栗子喵：“！”
小九浑然不觉。
他身上穿着栗子喵的白体恤，下面没穿裤子，一双腿在栗子喵面前晃啊晃的，顶着一张清纯无辜的脸，脑袋上还是一对猫耳朵。
栗子喵本来没想怎么样的，但经过方才楚灵焰特意一提，再加上眼前这过于色情的画面，他悲伤地感觉到自己的确是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人。
偏偏小九还毫无察觉，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像是猫一样。
栗子喵动了动喉头。
紧接着，手机里传来大悲咒的音乐声。
栗子喵如遭雷击，被这振聋发聩的声音搞得兴致全无，瞬间封心锁爱。
“不用谢。”楚灵焰淡定道：“拯救失足少年，我应做的。”
栗子喵从牙缝里逼出声音，说：“我可真是谢谢你啊。”
小九这才看到手机里面的楚灵焰。
先是睁大眼，紧接着就“嗷”地一声窜起来，那弹跳力，直接冲到天花板上，脑门把吊灯给砸了下来。
“咣”地一声，小九脑瓜子上肉眼可见起了一个包。
栗子喵吓坏了，二话不说，赶忙拉着小九去找医药箱。
楚灵焰掐指一算，两人估计短时间内回不来，就挂了视频。
栗子和佘容不同。
栗子是被妖管所监管的小猫妖，一看就是个战五渣，对人类危害系数接近零。
他在栗子喵身边，倒是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再者，直播间里面有特殊部门钉子户，要是他们觉得有必要上报，那就把这个当恶人的机会交给他们好了。
楚灵焰才懒得管。
不过嘛……
楚灵焰勾了勾唇角。
这个栗子喵，倒不见得真对小九和栗子之间的关系，无所察觉。
来直播间，恐怕也只是想寻个正当理由，拆穿栗子的身份罢了。
楚灵焰想起在论坛上看过。
主人给猫咪绝育的时候，都得在诊所上演一场和医生争夺猫咪的戏码。
医生当了恶人，主人还是那个贴心的主人。
栗子喵这一出，还真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楚灵焰倒是无所谓当这个坏人。
赚钱嘛，不寒碜。
等楚灵焰重新切回直播间，弹幕已经骂很久了——
【逗我呢？我那么大一个主播人呢？人呢！】
【到底有什么是家人们都不能知道的，主播去了十分钟了，他居然干晾咱们十分钟了，这能忍？】
【颠了，这世界颠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主播放着水友不管，搞私下交易的。】
【嗷嗷嗷，主播回来了，栗子喵人呢？】
楚灵焰关闭自己录制的画符教学小视频，冲着镜头说：“冤枉得很，没让你们干等，刚才的符学会了吗？”
弹幕全都是问号。
【同道中人表示，这张符我估计学三年都不一定能学会，楚大师受我一拜，哐哐哐磕头声】
【看都看不明白，还指望我学会，你疯了吗？】
【只有我关心小哥哥去哪儿了吗？我那么大一个学神呢！】
楚灵焰微笑，说：“帮小哥哥找到了丢失许久的猫，小哥哥情绪太激动了，正在跟猫进行友好深入的情感交流，暂时不上麦了。为了不耽误大家时间，现在放第二卦。”
弹幕虽然表示震惊，但还是手速飞快，疯狂抢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