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末世男主表示真香

第30章

末世男主表示真香 十二溪 4118 2026-07-25 18:32

  一人一狗从小树林里走了出来。

  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对,柏尘竹高低得赞一下这身后的主宠感情,变异了还能呆一块……不对?!

  那是人!

  柏尘竹朝刚刚没注意的男性看去,发现牵着条凶神恶煞变异狗的,竟是个活生生的人类。

  男人察觉到他的目光,缓缓笑了,脸上泛起细细的皱纹,正是名目露精光的约莫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腕上带着手表,穿着看上去就是牌子货的户外钓鱼服套装,贴身衣裳露出的肌肉线条和他的脸并不匹配。

  只见他捡起树下的手帕碎片,捻弄两下,喂给了手下的狗。他起身抬起手掌挥了挥,打招呼道:“好巧,小哥,你也是个异能者?”

  什么叫‘也’?

  那该死的变异狗正绕着树下打转。柏尘竹眼皮一跳,“找我有事吗?没事的话能不能栓紧你的狗?”

  变异狗吃了手帕,开始局促不安甩着脑袋,龇牙咧嘴,偶尔激动地朝男人吼叫,被男人赏了一巴掌后,就消停了,哼哼唧唧地东歪西倒。

  过了两分钟,在两人的视线下,它喘着粗气,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伏低身子摇着尾巴,绕着树下打转,嗅着味道。

  这狗不对劲,同样是吃下了白桃的血,这只狗却那么快清醒,而且还听男人的话。柏尘竹第一时间想到江野方才的‘新生’说法。

  变异狗怎么可能有‘主人’,哪怕男人以暴制暴,变异狗是不可能被打乖的,因为它早就不是有情绪有智慧的生物了。

  除非,那条狗被喂养了足够多的‘精神力’。

  男人是来公园找东西喂养他的宠物?

  柏尘竹立刻冒出一个想法,打量着树下的主宠,以为男子是打算狩猎天鹅喂养变异犬,便事不关己地看着一人一狗。

  “当然有事。”男人平平淡淡说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话,“我的狗很喜欢你。”

  这话说得柏尘竹心下一跳,他冷下脸来,警惕地观察着此人,“你什么意思?”

  男人以粗哑的嗓子笑道:“耳聋吗?小白脸,我说,我的狗很喜欢你。”

  话音刚落,那条变异狗汪汪叫着,摇着尾巴扒拉着树干,在树干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划痕,一双血红眼睛巴巴看着树上的柏尘竹,垂涎欲滴。

  刹那间,柏尘竹的心掉进了洞窟里。

  除了江野和白桃之外,这是他第二次见到异能者。

  上一个异能者,那个保安头子,打着‘为民除害’的名义血洗酒店,眼前这一个看着不例外,也是个残暴的不法分子。

  并且更甚,保安还会拉个名义掩护不堪,这个男人却疯得明明白白,比前者更可怕,这说明男人对自己能力很有信心。

  比丧尸更可怕的,是人。柏尘竹看着饿狠了啃树皮扒拉着树身的恶犬,以及那带着笑脸旁观的男人,冷声喝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疯子,你要杀人?”

  “哈哈哈,说的什么话。”大叔面不改色,“你有证据吗?”

  话毕,他松开了手中的绳子,变异犬汪汪叫着,粗壮的后腿一蹬,扒拉到树干上,须臾却滑了下去。

  大叔裂开嘴唇笑着,他握了握拳头,对准粗壮的树干一拳过去,整棵树颤颤巍巍,抖下几片树叶。

  见识过江野的力气,可是眼前人的比江野还夸张!柏尘竹倏然变了脸色,扶稳了树干。

  “看来,你的异能不怎么样啊。”大叔两个嘴角提起,露出诡异的笑容,“废物没有存活的资格,还是乖乖做狗粮吧。”

  说着,他粗暴乖张地把树干当成了拳击沙袋,发起了猛攻。

  每一拳都发出巨大的撞击声,树晃不止,落叶无数,柏尘竹险些被晃摔下去。

  树干忽然多了一条横向的细小裂纹,裂纹在不断扩大。

  第26章 万一呢

  柏尘竹抱紧了树干。

  正在他思考着要不要下去、怎么与这一人一狗周旋脱身时, 却看见一道熟悉的湿漉漉的身影。

  大叔感觉到身后不对劲,回头迎上结结实实的一球棍。

  他速度极快,虽然避开了要害, 肩膀却实实在在被一棍敲得发麻。整个人后退一步, 背部狠狠摔在树干上, 咔嚓一声, 上面的裂纹蔓延到了中间。

  “江野!”柏尘竹又惊又喜, 他看着浑身湿漉漉的江野, 喊道, “他还有只变异犬, 小心!”

  变异犬汪汪叫着,冲过来张开大嘴, 江野几下躲闪,一脚把它踹去别的地方。然而那只狗不怕疼不怕死,利索滚了起来,和它的主人一起前后夹击,非常难缠。

  江野单手钳住大叔拿着刀的手,虎口钝痛, 还得顾着那只肌肉勃发的变异犬,一时捉襟见肘, 剑眉紧皱。

  在一人一狗被江野吸引走的时候, 柏尘竹趁机从快倒了的树上爬下来, 他看了眼江野,退后两步。

  江野能应对的吧?毕竟他以前可是很厉害的人。

  可是江野说过异能强大的方式除了先天天赋就是后天练习,按这个逻辑来说,他现在的身体压根比不上大结局时所说的‘武神’。

  柏尘竹拿不准主意,他抿心自问:如果江野应付不了, 难道我就可以了吗?

  再且,江野打不过可以跑,我在这里只会拖慢他脚步。柏尘竹一咬牙,确定这就是‘最优解’,于是头也不回离开。

  江野耳边听到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并不意外。

  他反手一肘把大叔撞开。恶犬飞扑而来,他用球棍死死抵着那张恶臭的大嘴,被扑得脚步生生向后滑退了半米。

  熏人的恶臭味伴随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恶犬死死咬着球棒不放,江野把它脑袋甩在树干上,狠狠砸了两下,把脑壳砸出裂痕来。

  等恶犬被砸的头晕眼花松开嘴后,江野照着它那两排牙齿狠狠一棍下去,把满口利齿打飞,恶犬叫声凄惨,翻滚着飞出去,扑倒在地,抽搐着身体,吐出几颗尖牙。

  一把刀切开空气,照着他后心刺来,江野旋身用球棒接下,球棒上添了一道深深的刀痕。

  “小伙子,有两下子。”大叔看起来对恶犬没多大心疼,他的眼中遍布红血丝,狂悖无道“你是我目前见过唯一一个可以和我对打的人。”

  “你知道自己死期将至吗?”江野看着他疯狂的姿态与‘无敌’的力量,只觉得厌烦。

  他刚从小湖泊里游上来,浑身湿透,抹了把脸就喜滋滋地带着东西过来找柏尘竹,谁想到遇到个不依不饶的神经病。

  江野只是陈述事实,大叔却把他的话当做挑衅,动作愈发狠辣。

  俗话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不知痛不怕死的恶犬不怕人类,只要它还爬得起来,那就是一把极为锋锐要命的刀。

  洋洋得意的中年男子豢养恶犬为刀,与宠物前后夹攻,几乎不可能有人能从中逃离。

  江野被缠住了,一时间没法离开。

  两人的身影在小树林中若隐若现,只能频频听到树木倒下的声音,期间传来狗叫。那只恶犬数次配合神经病前后夹攻,叫江野分身乏术。

  江野又一次把恶犬打飞,震得虎口渗出血丝,手臂沉重。他忽然意识到这对主宠是在用车轮战消耗他。

  这一晃神,身后破空声起,江野猛地回头,却看见大叔双手握刀抬起,竖起的刀刃正直直对着他,却像被人按下静止键。

  过量的精神力正不管不顾冲击着中年男人的脑子,让他虎躯一震,头晕目眩,不合时宜发起了愣。

  柏尘竹?感觉到熟悉的冷意萦绕着他,江野毫不迟疑抬手攥住大叔双掌,反手用他的刀刺穿了心脏。

  同一时间,闻到精神力的恶犬狂吠声激动地响起,离弦的箭般冲树林里重新出现的身影而去。

  事情竟比他想得顺利,他的精神力成功夺去了疯子的意识,哪怕只是片刻。柏尘竹头痛欲裂,眼前出现了五彩斑斓的黑,扶着树干身形不稳。

  这是他第一回对人类使用精神力,不管不顾的输出让他有种被掏空的虚幻感,仿佛灵魂已经半抽离。

  “躲开!”江野急道。

  听见江野的声音,柏尘竹意识到危险袭来,转身就跑,没想到被四肢发达的恶犬扑倒在地,恶犬对准猎物的咽喉咬下。

  生死关头,柏尘竹视野终于清晰,血盆大口的威胁下,他爆发出极大的力气甩开恶犬起身。

  饿狠的恶犬追着他后边一口下去,那口利齿死死叼住他小腿,柏尘竹裤上立刻便见了血。

  柏尘竹冷汗涔涔,咬紧了牙根,恐惧后知后觉随着后背的冷意而起。

  球棍砸开了恶犬的头盖骨,花白的脑浆撒了一地。

  江野喘着粗气半跪下来,伸手替他掰开了恶犬的嘴,救出鲜血淋漓的小腿,迅速把自己的外套褪下撕成布条,给他包扎住,动作一气呵成。

  “怎么回来了?”江野问。

  柏尘竹额上都是汗,疼得直抽气,瞥了眼还没凉透的尸身,“快走,他有团伙。万一过来就麻烦了。”

  江野便笑了,笑了之后面色凝重,他把脏污的球棍塞进柏尘竹怀里,自己转身半蹲下,背对着柏尘竹。

  柏尘竹拿着球棍一瘸一拐站起来,见他手臂上不少细碎的刀伤,兴许是用力过猛,现在小臂还违背主人意志在颤,看着随时会脱力。

  都伤着,总不能叫人伤上加伤。

  “不用。我一条腿也能走,你扶着就行。”柏尘竹推脱着,同时从口袋里拿出用剩的半张手帕,一瘸一拐走过去,丢到男人脸上。

  若有变异体过来,恐怕第一时间就会把手帕以及下边的东西啃食干净。

  “哦,”江野故意误解,激将法道,“你不喜欢背,难道是喜欢打横抱?”

  树林里响起了脚步声和狗吠声,越来越近,隐约有人声传来,“段叔你在哪?我们找到了好东西!”

  柏尘竹面色微变,二话不说趴他背上。

  说实话,江野浑身湿透,刚运动完的身躯散发着热气,身上带着血浆泥土,实在算不得舒服。

  但当他急速跑在路上时,安稳的脚步又叫一种可以依靠、可以信任的暖意逐渐从柏尘竹心间涌起,裹住他全身。

  那些狗吠声、脚步声离得越来越远了。柏尘竹眼前虚幻的七彩在漂浮着,他捂着疼痛难忍的额头,咬紧牙关,没有露出半点声音。

  江野带着他往回走,随着远离那伙人,他脚步渐渐变慢,循着来时的路返回。柏尘竹听见了他厚重的呼吸声。

  不仅脑袋疼,柏尘竹小腿也在一抽一抽地痛,甚至有些发麻,但他想到江野身上也有伤,就不甘示弱,硬是没哼一声。

  静默里,柏尘竹忽然起了说点什么的想法,在这转危为安的时候,在这仿佛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他突然很想和江野说点什么。

  于是,他沉吟半晌,问了句废话,“我是不是有点重?”

  “是啊,重死了。”江野嫌弃道。

  即使知道一个成年男人体重不可能轻到哪里去,但问完话的柏尘竹听见回答心下不爽,他吸了口气,学着周灼华的样子扯他耳朵。

  “行行好吧,柏大爷!”江野连声求饶,“你轻你轻你很轻,你比羽毛都轻!”

  太假了。柏尘竹听着更不爽了,顺带把他另一只耳朵也扯红了。

  “你真是我大爷。”江野咬牙切齿。

  察觉到自己在做什么幼稚行为,柏尘竹在他背上无声笑着,注意力转移后,身上的疼痛似乎少了几分。

  “好吧江野,”柏尘竹摸摸他清爽的碎盖头,温声道,“之前在繁花里,你救了我,这次咱俩也算扯平了。”

  “你是文科生还是理科生?”江野冷不丁冒出个问题来。

  柏尘竹‘啊’了一声,疑惑不解。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