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每一样都十分受欢迎,生意也越来越好。
他这两年还写了几本话本,题材新颖, 几乎每一本在府城都很火, 许多说书人都讲他的, 两者相辅相成, 都没少赚。
半盏茶酒地方大,不少人点上喝的坐着听。
安洵给他的价钱也公道, 底价给了最多, 分成也不少, 这两年光卖话本就得有个百两银子。
去年小铺子租金到期,林言就没让陆母再干下去, 加上陆鹤明乡试在即, 陆母就在家里研究些吃的穿的, 没事和云织就在家里做衣服。
没事的时候还会带阿眠回上河村住几日,日子别提多美了。
林言磕了一把瓜子, 拍掉手上的碎屑, 刚好看到赵掌事跟着杨婶从后厨出来,有说有笑的。
杨婶和赵掌事去年也成了亲,虽不比小年轻,但两个人感情极好。
林言笑了笑, 收回视线,认真听戏。
听完一出戏,一杯冰饮刚好喝完,旁边的人零零散散的离去,这是今日最后一场,旁边还有人意犹未尽。
“也不知道他们二人能不能走到最后?”
“我看不行,双木先生最爱写这种结局不在一起的,每次看都心梗,但不看又心痒痒……”
“是啊是啊,也不知道这双木先生是何方神圣,写的话本和以前看过的都不一样。”
林言听着他们说,心里十分高兴。
毕竟他就是作者本人!
陆鹤明在家里千等万等不见人,脑子里又不断浮现林言虚弱的样子,终究还是起身往半盏茶酒来了。
等到的时候,看到林言正抱着一杯冰饮喝的开心,喝着还摇了摇杯子,应该是确定一下是否还有。
摇完又接着喝,喝了两口又摇了两下,这下应该是确定没有了,叹着气把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这杯子是林言特别设计的,还是竹筒,只不过是加了盖子,盖子上面还钻了一个孔,配了一根吸管。
若是不喜欢用吸管的,还可以和以前一样,直接掀开盖子就能喝。
妥妥就是奶茶杯。
店里坐着的人少了许多,但来买茶饮的依旧不少。
陆鹤明直接坐到林言身边,摸了摸杯子,眉头不禁皱了一下:“怎么喝的冰的?”
“这么热的天,喝冰的才爽,你要不要来一杯?”
陆鹤明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林言莫名心虚:“……这……这么热的天,是吧,哈哈哈……那我以后都不喝了。”
林言顶不住他的眼神压力,立马屈服。
陆鹤明听他这样说才点点头:“可以少放一点冰,化了再喝。”
林言低着头哦了一声,陆鹤明叹了一口气:“自己身体还不知道?等回去我就告诉阿娘。”
陆母要是知道郎中怎么说,非得把他按在床上养着。
“我错了夫君,你不要告诉阿娘好不好?”
陆鹤明看他能屈能伸的样子,不免笑出声:“好好吃饭就不告诉阿娘。”
“我保证好好吃饭,我发誓。”
林言煞有其事,但手指只立了两根。
陆鹤明揉了揉他的头,明明外面的人都说林言更加稳重了,但他觉得,分明是更幼稚了。
像阿眠一样。
“走吧,去拿药膳,今天晚上就开始吃。”
林言啊了一声,他不想吃,但还是老老实实跟着陆鹤明走了。
他有时候还是挺可怕的,就往那一站,不说话的样子最吓人。
陆鹤明来的时候就已经顺路去过了医馆,只不过那里的郎中还是建议把把脉再开方子。
林言老老实实坐在那里让郎中把脉。
说的和吉安县的小老头差不多,无非是这两年过于劳累,再加上前几天赶路,身体吃不消。
也有这两年一直绷着,猛然一松气的原因。
陆鹤明考上举人,林言心里的石头一下子落了地。
“平日里饮食多多注意,也别忧虑过多,不吃药膳也行。”
林言听他这话,眼神猛地一亮。
那药膳是一点味都没有,难喝的很,这下能不喝,他当然选择不喝。
对上他亮晶晶的眼神,陆鹤明轻笑一声:“那就不吃了。”
说完又看向郎中:“那他平日里要多吃点什么?”
郎中看他们也不像是缺钱的:“自然是多吃肉,那菜也得吃,营养均衡。”
有荤有素才更好。
陆鹤明点点头,表示记下了,刚要起身,郎中又多说了一句:“这些都只能补身体,最好还是心里别想太多。”
两人从医馆出来,手上空无一物。
林言倒是开心了不少,陆鹤明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才牵住他的手。
“咱们去锦书馆看看,问问陆温和宋磊俩兄弟,咱这两日什么时候回去比较合适。”
从襄阳府城到杨河镇,要走个两三天,不过这路他们已经走过很多次,还算熟悉。
在武昌府准备的东西多,就没再襄阳府城带太多的东西回去。
他们加上小木子宋淼有六个人,两辆马车回去就足够,而且这一路平坦,也就没再找镖师跟着。
小木子身量壮实,往哪一坐,凶神恶煞的。
他们三个没什么意见,都说听林言的,所以几人就决定好后日早晨出发。
算起来,林言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过陆母和阿眠了,更别说中间还隔了一个中秋,更是想念。
心里十分惦记,林言兴奋的不行,可谓是归心似箭。
每日就盼望着回家。
丝毫不见从武昌回来时的样子,一直到第三天才渐渐平静下来。
实在是没精神了。
外面小木子在驾车,林言半躺在陆鹤明怀里,神色恹恹的。
陆鹤明摸了摸他的头:“又难受了?”
林言点点头:“要不咱们在镇上住一晚上再回去?”
他这样子,回去陆母肯定要说他。
“这下老实了?”
林言哼了一声。
陆鹤明也没和他犟:“若是住一晚,明日回去阿娘更要骂人。”
林言深深叹了一口气:“那还是今日赶回去吧,我也想阿娘了,说不定见了就好了。”
在镇上和宋磊告别,把东西卸下来,又和宋钊夫夫寒暄了两句,两辆马车才接着往村子里回去。
他们回来之前没有送信,家里虽然每天都往村口看着,但也不是时时刻刻盯着。
这会儿太阳只剩下一点边边,眨眼的瞬间,便没了踪影,只剩下半边红的天,郁郁葱葱的绿把村子藏的十分隐秘,绕过一片树林才能隐隐约约看到村子。
林言愈发兴奋,等到村里时,天已经变成黑沉沉的蓝,只有一两朵灰色的云,慢慢飘着。
底下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往外飘着白色的烟。
马车听到陆家门口时,林言刚好听到云织在喊阿眠吃饭。
看到一辆马车停在门口,愣了一会儿立马杨声喊了陆母。
“老夫人!夫郎和公子回来了?!”
陆母正在盛汤,听他一喊,立马放下了手里的汤盆。
“回来了?”
她从厨房里出来,林言刚好从马车上跳下来:“阿娘!”
陆母哎呦一声,连忙往门口跑:“怎么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哎呀,怎么瘦了这么多?”
陆母一脸心疼,这小脸瘦的都能看到颧骨了。
云织也高兴,但只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就帮着小木子去卸行李了。
阿眠从屋里出来就看到陆母在打量林言,还一边在吐槽。
“你看看这脸,瘦的都只能看到骨头了!”
说完又捏了捏他的胳膊:“这衣服空空荡荡的,怎么回事?我说跟着你们一起去,偏不让,看这瘦的……”
陆母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一旁的阿眠一句话也插不上,更别说来来回回搬东西的陆鹤明,现在陆母眼里只有林言。
林言低着头不说话,和阿眠对视了一眼又错开。
本来不应该是陆母见到陆鹤明,眼泪汪汪的吗?怎么就逮着他说了?
“你看看阿眠,这脸肥嘟嘟的,你再看看你……”
陆鹤明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阿娘,他这两天精神不好,让他坐着你再说。”
“对对对,是不是还没吃饭,刚好做好饭,阿眠,去把碗筷放好。”
阿眠诶了一声,往厨房去。
林言站的久了,被陆母一拽,眼前一白,眼看着人要倒,人又缓过来。
陆鹤明在他身后接住:“阿娘!”
陆母也察觉到:“怎么回事,哎呀,云织,快来扶着阿言坐下!”
陆母这会儿表情严肃,林言真就恍了一下:“阿娘,我真没事,就这两天没休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