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误穿伪起点文的倒霉直男

第34章

  跟着他一路过来,去往竹雨峰方向,总会不是顺路吧。

  “这位师弟我们之前还见过呢?”为首那人觍着笑脸,发现他真没记起来,有点尴尬,“我是早上在山下和师弟说话的秋水宗弟子路鸣。”

  “原来是你们。”

  许藏玉看了又看,确认是早上那几人,不过都换了一身花花绿绿骚包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我观许师弟那招剑法实在巧妙,不知道可有机会交流一二?”

  其他人起哄,“下午有时间不如大家一起喝酒去,交个朋友修行路上也好相互照拂。”

  “师门规定,大比期间禁酒,各位好意我心领了,日后有机会再和各位相聚。”

  “择日不如撞日。”

  路鸣揽住他的肩,是真想和他结交,若说之前是因为对天一宗的神秘好奇,那现在更多的是他在比试台上刁钻出奇招式的吸引力。

  也不知道天一宗的弟子怎么回事,个个冷傲孤高,都不给人搭话的机会。

  好不容易碰上个面善的,哪能轻易放过。

  许藏玉陷入左右为难,身后一声嗤笑格外熟悉。

  “我说陈掌门,你们秋水宗就算想撬墙脚,这还在别人地盘上,未免太不把楚掌门当回事。”

  察觉几个孽徒不见踪迹,陈述就顿感不妙,偏偏他们还被暗香楼的人看见,也不知道会怎么在楚杨耳边编排。

  现在,瞧着几人谄媚不争气的样,陈述就气得头昏。

  厉声呵斥:“还不滚回来,别人还要回去歇息,准备明日大比,你们几个惹什么祸。”

  把几个脸色难看的兔崽子提溜过来,陈述才对薛问香道:“让少主见笑了,小孩子嘛,比较活泼。”

  薛问香上下打量几人都顶上他们师父的个头,叹了声:“好大的孩子。”

  陈述也觉得实在面上过不去,拉着几个弟子匆匆告辞。

  “多谢少主解围。”

  红衣向来称肤色,许藏玉又刚打完一场,如玉的脸上透出的红,煞是好看。

  不是温室里娇养的花,倒更像冲破风月的寒梅,比不得春花娇艳,夏花灿烂,但就是在一眼苍茫中,见之难忘。

  他不合时宜想到场上那些气得楚掌门跳脚的放肆之语。

  难怪天一宗避世不出,若是叫人瞧见满山风华,谁能保证哪一天不被痴了心的匪徒剿了山。

  这人还浑然不知危险,居然依旧笑意盈盈。

  “不想出去,怎么不打他,你在台上不是很能打?”

  许藏玉:“这……没必要吧,就算交不成朋友也没必要打人。”

  “交朋友?”薛问香讽刺,“天水宗的弟子个个花心,不知招惹了多少门派弟子,那个叫路鸣的更是红颜无数。”

  “瞧他们师父装睁眼瞎的样,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也不怕跟去了被生吞活剥。”

  颊边沾湿的发丝挑起,在薛问香指尖缠绕,丝丝滑滑挑动莫名的痒。

  “秋水宗荤素不忌,也就你以为他们只是交朋友。”

  秋水宗掌门要知道自己门派被人如此编排,估计直接拔刀了。

  他们的门派行善为乐,普天之下皆好友,只是爱交朋友而已,真不至于龌龊到这种地步。

  薛问香心里清楚,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许藏玉长点记性。

  许藏玉没想到这块去,听他一说,忽然回过神。

  这本该死的基佬文。

  除了主角,居然路人甲也不正常吗?

  他看着身边看似喜欢楚舒的直男生起警惕:“少主自己逛吧,前面内门禁地,恕我不能相陪。”

  薛问香也没为难他,只是许藏玉回了院子,看到某人已经大摇大摆坐着了。

  “可算回来了,你这院子,也不怎么样嘛?还比不上暗香楼分给属下的住处大气。”

  “一间竹舍而已,招待不了暗香楼的少主,少主若是去师姐的朝露峰那里倒是颇为奢华。”

  “你现在说话倒是越来越不客气,方才好歹是我给你解的围。”

  他怎么听都觉得许藏玉在赶他,心里不痛快,嘴上耍起赖:“我爱待哪要你管,我今天就不走了。”

  “啪”的一声,房门在他面前关上。

  薛问香一下蹦起来:“找你说话而已,有必要关门吗?”

  他推了下没推开,正咬牙切齿,却听见一点水声,“我在房里洗澡,你也要进来?”

  “我、我才不是这种人。”碰在门上的手倏地收回,心跳声比若有若无的水声还要明显。

  外面的动静停了,却被没有稳住的呼吸暴露。

  “你还没走?”

  薛问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使神差地站着没走,还被许藏玉抓住,气急败坏道:

  “看在你我相识的份上,本少主才好心给你守门,你不用太感激我。”

  “那真谢谢你。”许藏玉随口敷衍,全身浸在浴桶中,散下的头发一半沉入水中,一半铺泄到地上。

  半眯中,似是有人拾起长发,头皮明显轻了些。

  朦胧的眼睁开一条缝,一人拿着玉梳轻柔打理,见他醒,笑着看他:“哥哥醒了?”

  就算是梦,也给他惊了下。

  “你怎么在这?”

  游逢春什么时候来的?

  他下意识看向门口,窗边印着一道影子,明显薛问香没走。

  所以,薛问香看了个寂寞?一个大活人都能放进来。

  “哥哥不用看他,我早就在这里等哥哥。”

  “叫我名字就好,哥哥什么的,实在不敢当。”

  虽然没人知道春辞坊存在多久,但据小道消息最起码也有几十年。

  他不会真傻到以为游逢春看着小,就当成单纯好骗的弟弟。

  红影从面前扫过,水中人已然披衣而出。

  细密的水珠从脚踝蜿蜒而下,流下一摊水渍。

  许藏玉刚坐下,脚就被人捏住,游逢春取了方帕,抹去水痕,就被踢开。

  捏完法诀,浑身顿然清爽。

  “你到底要做什么?一个坊主就这么闲?”

  游逢春简直阴魂不散。

  “只是想看看哥哥罢了。”他随着许藏玉落座,没有丝毫方才的尴尬。

  许藏玉辩不出他话里的真假,摸不清这人的意图。

  给他指了竹林雅居的方向,“你现在找我师兄,没准正好赶上,不过”

  他顿了下,“我师兄向来不喜欢男——”

  想到萧明心官配楚舒就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又把话咽了回去,“我师兄不喜三心二意的人,你若真喜欢他,还是要和其他人保持好分寸。”

  他的眼角弯成狭长的月牙:“所以哥哥以为我喜欢萧明心?”

  许藏玉挑眉:“春辞坊里师兄那幅画我可看见了,你若不喜欢还珍藏多年?”

  流淌的笑声清脆:“美人谁不喜欢,何况是千金万两的美人摇钱树,自然要好生捧着。”

  原来是为财,倒也符合游逢春精明牟利的性格。

  他对萧明心什么心思,许藏玉不想管,只警告他:“可别打我的主意,我卖不了萧师兄那么多银钱。”

  “我可舍不得卖哥哥。”

  许藏玉眼里刚泄露一丝不耐烦,游逢春就拿捏好进退有度的分寸。

  “不扰哥哥了,我找哥哥为了先前给哥哥带来的麻烦,特意赔罪。”

  他捧出一套素雅交织锦衣:“算不上多珍贵,也还有点防御的作用,哥哥不要嫌弃就好。”

  眼神在刺目的红衣上停住:“这件红衣虽好,却不适合哥哥,既然脏了,不如换掉。”

  心里那股烦躁忽然哽住,不上不下,明知此人狡猾,偏又生不起气来。

  可许藏玉的反骨,也在悄然而生。

  游逢春姿态虽低,却总藏着一种不容拒绝强势,像是不紧不松拿捏的手。

  不会难受却有种甩不掉控制感。

  许藏玉沉默片刻才接了衣服。

  等人一走,就把素锦华裳丢进柜子落灰。

  原本他还打算换一件,现在他就偏穿了这件又怎样。

  红衣不适合又如何,他爱穿哪件就哪件。

  房门被敲得咚咚响:“怎么没声了,你睡着了?”

  难怪刚才说话毫不掩声,薛问香也没反应,想必是游逢春不知何时下的结界。

  现在察觉不到结界存在,必是被他走时解了。

  能在金丹面前处理得丝毫不露马脚,这能简单做到?

  亏他以为,游逢春柔弱可欺。

  许久无人回应,薛问香闯了进来,却见许藏玉坐着出神。

  “我叫你呢,就不能回一声,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真叫登徒子轻薄了。”

  许藏玉说得很不客气:“除了你还真没人闯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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