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在干什么?】
【这镜头都有死角?让找到死角的那位同学给你们当障碍区检察官吧:)看起来比你们专业多了】
【怎么回事啊,至今没有看到这位同学的正脸】
【到底是专业反侦察,还是单纯19脑?】
【……我怎么预感不是什么好事呢】
【没什么想说的,大佬你自己看着办吧,你以为看不到就没事了吗】
【19我救不了你了,还是那句话,你到底知不知道多少人在看直播orz】
……
不管孟拾酒之后要面临什么,总之,此刻孟拾酒只想安心地吃早餐。
崔绥伏终于老实了,孟拾酒捧着牛奶咕噜噜慢慢地喝。
孟拾酒:【你今天怎么没有骂人了】
See:【哼】
See:【他也就这几天了】
See看着世界线的修正进程,一副“小不忍则乱大谋”的语气。
孟拾酒:……
崔绥伏:“找到你的机甲了吗?”
下半场团队赛的机甲要自己找。
孟拾酒正在看手环,还没从圣玛利亚神奇的总积分里抬起头,闻言叼着牛奶抬起了眼:
孟拾酒:“嗯?”
孟拾酒:“你找到了?”
崔绥伏挑眉,开口时犬齿在唇间若隐若现,让孟拾酒突然想起刚才被这利齿叼住舌尖的触感,像过电般从尾椎窜上来一阵酥麻。
崔绥伏:“找到了。你的。”
第78章
论心机, 玛利亚一定比不过实部。
一个等了那么久的最终考核,实部不想掰回一局是不可能的
搞什么,再输一局, 这让人民群怎么看我们!我们可是专业的,输给玛利亚那群小兔崽子算怎么回事!!
所以把孟拾酒留下当然也不仅仅是留下。
所以等一大早实部发现人已经走掉的时候。
实部:果然……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
当直播角猛然切到一大早就烈烈打起来的战斗画面时, 安详了两天的观也终于有了点这是在比的实感
【???都挺能藏啊】
【我嘞个豆?这都是什么时候找到的机甲啊】
【按这速度,比不会在早上就结束了吧】
……
【不得不说玛利亚确实不太是实战部对手哈】
【这不能这么说, 红内战比实战部多多了, 说到底这场比其实不太公平, 这是玛利亚的最终考核, 圣玛利亚多少还是把核心放在了个人考核上】
【这不仅仅是个人考核的事吧】
【而且我不觉得圣玛利亚不注重这场阵营战啊】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圣玛利亚还没有指】
【不过也不错了,比起上一次直播,已经有配合多了】
【那也是】
【切镜头,很想看看某位“岁月静好”在做什么】
……
地图里, 有找到机甲的人自然也有没有找到机甲的人。
比规则里,第三天的零点开始,就不再可以通过手环淘汰考生,考生的san值自动与机甲链接。
而没有找到机甲的考生, 相当于于一种保护缓冲区,既不能对别的机甲发动攻击, 也不会被别的机甲淘汰。
景纾落在一个偏僻的商场附近。
他坐在机甲里, 正在指帮助还未找到机甲的友寻找机甲。
队的频道里的指有条不紊的进行, 却在某一刻突然停滞
景纾若有所觉地抬起眼。
没有遮掩的半空中,一台陌生的黑色机甲正举起机甲右臂,炮口已经凝结成光束。
正对着景纾的位置。
机甲上标识着红队的鸢尾花标志。
霎时,猝不及防来的三颗粒子弹接连着从空中疾速袭来。
景纾敏锐地眯起眼, 却没有轻举妄动。
那三颗粒子弹几乎擦着景纾的机甲而过。
没有打到机甲,但足矣预见,如果刚才景纾有一瞬的移动,都会和来势汹汹的粒子炮来个“亲密接触”。
十足的挑衅。
但黑色机甲的“战书”并没有引起景纾的丝毫波澜。
他是队的队长,任何情况下都要从大局出发,黑色机甲就差把“诱饵”两个字写脸上了,摆明了有诈。
景纾不动不代表别人不动,队队们看到队长被攻击,立刻向半空中的黑色机甲袭去。
黑色机甲在景纾队友的连番炸攻击下丝毫不怯,只影孤形地在半空中高速闪避。
这从天而降的机甲在粒子炮的密不透风蓝色光束下居然毫发无损,但它也明显没有拉扯的意思
一个带着笑意的像雪覆枯枝的声音在黑色机甲里响起
“景队长。”
景纾一愣。
……孟拾酒的声音。
副队听出来了,警示的声音几乎立刻在景纾旁边响起:“队长!”
这声“景队长”有点奇怪,但景纾没有立刻抓住一闪而过的思绪。
那台黑色机甲在喊完景纾一后就立刻往远撤去,只留下一个毫不留恋的背影。
景纾看着眼看就要消失在半空的机甲,终于还是操控着机甲上半空。
他在离开时回过头,对副队道
“我有分寸,如果半小时后没有回来,就按之前的方案走。”
副队明白他的意思:“收到。”
…
黑色机甲里的崔绥伏瞟了一眼身后紧追不舍的机甲,在高空中华丽地拐了个急转。
“啧,”他略微烦躁地把录音器甩到一边,忍不住嘟囔了一声,“这算美人计?”
机甲智能看起来十分了解他,很有眼力见地没回答。
景纾确实按照孟拾酒的说法跟过来了。崔绥伏牙痒般地磨了磨后槽牙,说不出是不爽还是什么微妙的酸意。
景纾的位置,景纾的心理,算是全被孟拾酒精准地抓住了。
但这肯定不是因为有多了解对方,崔绥伏不是滋味但自豪地想,只是我家拾酒冰雪聪明,洞察人心。
后方。
景纾紧跟着那台机甲,一缓过来,他也能看出来对方并非是孟拾酒,但他还是没有停下追击他想搞清楚这份突袭到底和孟拾酒有没有关系,又有什么关系。
……更深处,另一份隐隐地不爽被他压下,但还是不由自主地冒出来
这人谁,跟孟拾酒……什么关系。
黑色机甲始终没有回头反击,只一味向前疾驰,似乎也不在乎景纾能否跟得上。
景纾紧盯着它,仔细地观察了下地形。周围全是断裂的体、倾斜的金属支架,看起来已经经历过蓝队红队的狂轰滥炸。
突然,前方的黑色机甲一个俯冲,猛然穿过由圆柱支撑的平顶建筑群。
天光骤然被遮蔽,野陷入昏暗。
一进去,景纾就下意识地放缓了速度,扫了下四周。
但前方的黑色机甲就像是完全不受影响一般,依旧以极限速度在狭窄的废墟间穿梭,甚至毫不减速地从体被轰穿的破洞中疾掠而过,进某座建筑。
景纾不得不再次提速,机身几乎是擦着残破体的边缘紧追而上。
但他刚进建筑,黑色机甲就在他的野消失了。
不对。
景纾神色一凝,立刻警惕,准备操控着机甲后退,突然,他看见
视线的正对面,凌乱的地面之外,一个发Alpha就靠在一块干净的白色墙壁上。
他唇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懒洋洋地给景纾打了个招呼,眼睛半眯着。
阳光从残破的屋顶漏下几缕,像梦境一般格格不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