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

第188章

  上学下课都一起。

  上课也一起,翘课也一起。

  睡觉连麦打游戏,吃饭散步找乐子。

  全世界都知道两个人恋爱了。

  至于“全世界”是什么反应,孟拾酒暂时还没有体会。

  就这样,一直等到了孟拾酒的易感期。

  刚开始,孟拾酒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

  觉宁办公室。

  天已经黑了,因为傍晚去海边看了日落,现在两个人还待在一起。

  觉宁这几天让人在办公室顶楼装了观星台,孟拾酒就窝在那儿看星星。

  觉宁从办公桌前抬起头,看向窗外。

  窗外夜空低垂,今夜无云。

  空旷的空间里,一切安静得有些过分。

  “觉宁觉宁觉宁觉宁。”

  孟拾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从门边冒出个脑袋。

  觉宁垂眼看文件,装作没有听见。

  “觉宁觉宁觉宁觉宁。”

  孟拾酒走到他办公桌前。

  “我将封你为情话大王。”银发Alpha几根手指拍在桌上,郑重其事道。

  觉宁应了声:“那小酒是什么。”

  孟拾酒:“我是国王。”

  觉宁:“……”

  他略感不对劲,抬起头,看向孟拾酒。

  银发Alpha眼睛里含着水色,亮得异常,白瓷般的脸上泛着薄粉。露出的细长脖颈上,连喉结尖都漫着绯色,像被指尖揉开的花瓣。

  耳廓从银发里冒出来,孟拾酒垂着潮湿的眼睫,看着他。

  喝醉了。

  觉宁皱眉:“阿Y给你喝了多少?”

  阿Y找他谈事,来的时候看到孟拾酒,顺便打了个招呼。

  觉宁当时没注意,阿Y什么时候还带了酒。

  孟拾酒尾音拖得长长的:“我是国王……”

  “你是。”觉宁绕过办公桌,大步走到他面前,轻轻将他抱起来,“和崔绥伏商量一下,问问你能不能当他爹,我也少一个情敌。”

  孟拾酒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哈哈哈哈。”

  银发Alpha笑起来,唇色被笑意染得湿润嫣红。

  觉宁用指腹重重抹过他下唇,将人放坐在桌沿:“酒从哪里拿的。”

  他声音压得低,像在审问,又像在诱哄。

  孟拾酒抿了抿唇,又无意识地探出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也学他低声道:“什么酒,是果汁。”

  觉宁神色一暗。

  “宝宝……”他含混地低笑,另一只手却已探进银发Alpha的衣摆,指腹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按,“谁让你喝‘果汁’的……嗯?”

  孟拾酒倨傲道:“是子民献给国王的。”

  温热的呼吸蓦地贴近他,觉宁慢慢吮上他的唇瓣,耳鬓厮磨间忍不住从胸腔中发出喟叹:“宝宝……”

  忽然,一股极淡的、冷冽的气息悄无声息地漫开,绕上鼻息。

  像深冬的雪,簌簌落在寂静的竹林深处。

  干净,薄淡,却又极有存在感地,一点点浸透皮肤。

  觉宁动作一顿。

  孟拾酒易感期了。

  ……他一直算着日子,就是最近,只是没想到来的时候这么巧。

  觉宁微微松开手,漆黑的瞳孔深处映出孟拾酒的脸,包括湿润的眼眸、微微张开的唇。

  那目光晦暗、潮湿,又带着某种沉醉般的审视。

  某种黏稠的东西从瞳孔深处呼之欲出。像蛇在暗处缓慢绞紧猎物,一寸寸地舔舐过猎物的皮肤。

  “小酒……”觉宁忍不住轻叹,呼吸埋进银发Alpha颈窝,在怀中人的耳边呢喃,“……今晚留下来,可以吗。”

  他收拢手臂,将人更深地按进怀里,几乎是在诱哄:“就当……为你的臣民留下来,国王陛下。”

  银发Alpha被他咬住耳垂,唇颤了颤,偏过头:“勉为其难地……答应你。”

  觉宁再次把他抱起来。

  ……似乎一直以来,他始终固执地遵循着恋爱的顺序。

  追求,告白,牵手,接吻,恋爱。

  觉宁未必真的觉得顺序可以改变什么。

  步骤、程序、顺序,都只是在一遍遍求证。

  求证他们在一起,是认真的,不会分开。

  国王与臣民约定。

  臣民永远忠于国王,国王永远回应臣民的祈求。

  臣民献上财富、权力、爱欲、信仰臣民献上一切,只求国王给予公平正义的决断。

  但臣民一直都清楚,国王可以毁约。

  *

  觉宁直接带人去了附近他名下的酒店,套房在顶层,是他常留的。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外界声响。

  落地窗外,上城区的灯火如星河般铺展在脚下。

  觉宁抱着人走进卧室。

  他没有开主灯,只留了廊下一盏昏黄壁灯,光晕斜斜切过他侧脸,也落在孟拾酒潮湿的眼底。

  觉宁:“宝宝,该醒酒了。”

  孟拾酒摇头:“觉宁觉宁觉宁觉宁。”

  觉宁微微低头,鼻尖几乎要相触,却又悬停在那里。

  两人的呼吸在毫厘之间无声交融,温热的气息彼此缠绕,分不清谁是谁的。

  孟拾酒把脸埋在他肩窝,声音有些闷:“……想洗澡。”

  觉宁收紧手臂,抱着他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汽漫上来。

  刚被放下,孟拾酒就抬手抵住他胸口:“……我自己来。”

  觉宁停下动作,目光在他湿漉漉的眼睛上停了片刻,最终松开手,没有拒绝他。

  “好。”

  …

  等孟拾酒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穿着白色的柔软睡袍,整个人陷在了沙发里。

  孟拾酒环顾四周,低低唤了一声:“觉宁。”

  没有回应。

  好安静。

  唯有浴室里传来的水流声。

  孟拾酒窝在沙发里,闭上眼,过了一会,又突然睁开。

  空气里都是冷冽的信息素的气息,细小的雪花轻飘飘地落下来。

  孟拾酒紧紧闭上眼,蜷起身。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又翻了个身。

  等他再次睁开眼,眼里已经有了水。

  ……怎样都不对,怎样都痒。

  孟拾酒:“……觉宁。”

  声音变得好哑。

  很快,他再次难耐地翻了个身。

  他不知道,另一种来自浴室的信息素正在房间里悄然弥漫,像看不见的丝线,若有若无地缠上他的脚踝、腰、后颈……引诱般地触碰,又狡猾地退开。

  他只觉得口干。

  房间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一声声撞着耳膜。

  他抬头看去。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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