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当末世大佬穿进贵族学院

第202章

  孟拾酒开始对一个人有感情的时候,是不会让那个人患得患失的。

  比如越宣璃。

  甚至是崔绥伏。

  …

  创口贴被彻底撕下来,露出疤痕。

  孟拾酒捏着创口贴,微微垂眼:“我就不进去了。”

  没有人说话。

  孟拾酒抬起脸,笑了下:“以前都是你送我回家,今天就当我送你一回。”

  觉宁没有说话,他把他的手重新握住。创口贴被迫攥进孟拾酒的手心。

  觉宁把他拉进门,把门反锁。

  孟拾酒被他按进沙发里,他偏开脸,避开了觉宁急切落下的吻:“觉宁。”

  觉宁的吻落在了他脖颈上,声音一开口就哑了:“不分手。”

  Alpha微微抬起身,看着孟拾酒的眼睛。

  孟拾酒看到了他眼下淡淡的乌青。

  “……以后我都当没看见,你找谁都可以,”觉宁用力抚摸着他的脸,“你是嫌我管你吗,我不管了好不好。”

  孟拾酒静静看着他,什么也没说。

  觉宁就独自在这片沉默里,声音越来越低,变成近乎气音的哀求。

  “不要分手,不要分手……”他的掌心紧紧贴着孟拾酒的脸颊,发出的声音变得模糊,“我再也不管小酒了,小酒不要不理我……”

  “不要躲着我,不要……”

  孟拾酒:“觉宁。”

  像是被他的声音刺激到,觉宁骤然抬手,将人往下一按,把他压下来。

  他的眼眶泛红,瞳孔却是毫无杂质的纯黑色,有些骇人。

  痛苦没有从觉宁体内满溢出来淹没四周,反而向内塌缩,把他吸进了一个只有他存在的黑洞里。

  贴着孟拾酒吐出的字句,竟然也有了几分怨毒的意味:“…你怎么那么不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我什么给不了你……什么我给不了你……”

  孟拾酒疲惫地打断了他:“觉宁。”

  “宝宝……”他好像又恢复了正常,声音变了调子,捧住孟拾酒脸颊的手指收紧,不容分说地吻上去。

  气息凌乱地渡进唇齿间,好像一个溺水者。

  “我做错了什么…我改好不好……”

  “宝宝你说……宝宝我改……”

  觉宁居然也会语无伦次起来,像穷途末路的人,做最后的抓取。

  这个吻让孟拾酒整个人都瘫软在了他身下。

  觉宁没有停顿,几乎是毫不犹豫,指尖带着近乎粗暴的急切,捏住孟拾酒衣领的扣子,用力向下扯。

  银发Alpha染上情.欲的样子真的十分美丽,呼吸,喘气,颤动的眼睫,迷人得让人费解。

  孟拾酒轻轻皱起眉。

  有一瞬他的表情痛苦又生涩,近乎像被羞辱了一样难堪,让他不禁颤抖着垂下脸:“……你知道我为什么选择和你在一起吗?”

  他想恋爱,可是为什么他不选别人呢。

  因为别人都太认真。

  他只是找个人随便谈谈,早晚都要分手的。

  因为当时他觉得,觉宁对他而言“最好分手”。

  他不至于被越宣璃或者孟时演轻轻松松地从他身边赶跑,也不至于太认真,认真到他连……分手的借口都找不到。

  孟拾酒闭目:“我们早晚要分手的。”

  觉宁停下来,将脸紧紧贴着他的,近乎有种病态的执拗:“我们一辈子不分手。”

  昨天喝桂花酒时他就说过了。

  他只要一辈子。

  很长吗。很长吗?一辈子也算长吗?

  “觉宁。”孟拾酒抬手,用潮湿的掌心捧起觉宁的脸。

  他们在咫尺间对视。

  眼前这张高傲的冷淡的脸,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渐渐也可以自然地显露出一些小小的温存。

  幽暗的瞳孔里清晰地倒影着他的影子,像将他困在了深井之中。

  他不是不知道觉宁的感情。

  昨晚灯会,当觉宁捧着那盏鱼灯朝他走过来时,他看着觉宁的眼睛,忽然发觉这份感情已经越来越重,不能再放任它生长下去了。

  所以不如早点分手,觉宁也能少受点罪。

  觉宁轻轻蹭着他的手掌,抬手盖住他的手背,微微用力。骨头与骨头隔着皮肉,都磨出清晰的痛意来。

  孟拾酒:“我不喜欢你。”

  他松开了手,很轻道:“这个就是分手的理由。”

  听到这句他早就知道的话,觉宁竟然也没有心如刀割的感觉,他反而完全安静下来,甚至牵起嘴角。

  “小酒……”他轻轻重复,像在咀嚼什么,“又不是第一天不喜欢我了。”

  孟拾酒偏过脸,声音依旧很轻,像是在小心地措词:“而你,你也……不喜欢我。”

  “你还记得吗。”

  孟拾酒喃喃:“……你还记得吗,一开始,你只是……”

  “我喜欢!”觉宁猛地截断他的话,声音骤然拔高,绷紧到发颤。

  他好像突然就爆发了。

  “我喜欢,我喜欢我爱你我现在喜欢,我现在爱我爱你我”

  他突然哽住,像被自己的话呛到,又像是力气瞬间被抽空。

  觉宁埋下脸,重重伏在孟拾酒肩头,身体无法控制地抖起来:“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他抬起脸,眼眶红得吓人,可里面没有泪,很空洞。

  他死死抓住孟拾酒的手,指节用力到泛白,嘶哑着承认:“是我不好,是我开始对小酒太随便,是我心怀不轨,是我卑劣,是我不认真,是我自欺欺人……”

  我明明一见到你就心动了,却偏要骗自己只是逮到一只合眼缘的宠物,一只值得玩弄的猎物。

  回想到第一次见面时,银发Alpha那副躺在沙滩上等死的样子,觉宁心口猛地一缩。

  胸口像被冰锥狠狠扎穿,紧接着又被拧转。每一次呼吸都扯着那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只能弓起腰,徒劳地伏在孟拾酒身上。

  “……是觉宁不好,小酒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整个身体是仿佛都失去了知觉,觉宁不停地重复:“不要离开我。”

  觉宁:“求你。”

  觉宁的人生里,并没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求”来的,他想要什么东西可以使用万般手段,但唯独“求”一点用没有。

  倘若他曾经靠“求”获得过什么,恐怕他早已死上百遍了。

  但面对孟拾酒,他的那些手段,每一种都会伤害到面前的人。

  于是在这个无解的命题里,他只能笨拙地跪下来,低下头颅,把最脆弱的喉管递到对方手中。

  去“求”。

  孟拾酒安静地闭着眼:“花灯我很喜欢,桂花酒我也很喜欢。”

  觉宁:“求你。”

  孟拾酒:“谢谢你陪我看海。”

  “百合花喜欢,香薰很喜欢,蛋糕也喜欢。”

  觉宁:“……求你。”

  孟拾酒睁开眼,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声音很轻柔:“现在难受一点,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觉宁仰起脸,让孟拾酒的手紧贴着他的脸颊,他的眼睛像是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不会好。”

  “……不会好的。”

  孟拾酒轻轻摇摇头:“会好的。”

  觉宁抓住他的肩,紧紧抱住了他,他把嘴唇贴在他耳边:“我要把小酒抓起来,关起来。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用链子锁在床上,让小酒只能看到我,只会喊我的名字……”

  孟拾酒:“你不会的。”

  你不是江枕石。

  他不会再将觉宁和他混为一谈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觉宁攥着孟拾酒衣襟的手指,近乎失控地收紧。

  混乱而滚烫的纠缠间,有什么东西,突然毫无预兆地从他身上滚到了地上。

  孟拾酒的视线微微转移。

  光线在宝石上反射出冷艳的光芒。

  “叮。”

  莲花戒指滚了几圈,停在阴影中。

  这枚戒指,觉宁在休息室的时候就摸到了,但这回他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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