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只是看着大哥信心满满,精神十足的样子,他们顿时那份乐观感染,也愿意去相信那个女的一定还活着,可能就在房间的某处等待他们如救世主一样从天而降,拯救她于水火之中!
三人继续热火朝天的寻人,而另一边……
在孔天逸和尧于飞离开后,其他被选中者很快分成了两支队伍,也开始了对宅子的探索。
调查案件,最优先寻找的自然是被害人的房间。一般像这样的多层房,卧室一般在二楼,但一层应该也是有书房这样的存在。
大厅在已经被搜索了一遍,他们所有人出现的那间房间更不用说,也已经被调查了个底朝天。一队和二队是顺着走廊,在楼梯处分开的。
分开后,一队却没第一时间找线索,而是先去寻找厨房他们要先获取足够的武器。
空气里充满了霉菌的气味,被白布覆盖的家具让人无法摸不透下面到底放着的是什么,天花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是黑色的霉斑和不知是什么的污渍。
胆战心惊地找到厨房,他们一路上除了心理压力巨大外,倒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顺利翻找到几件还能用的刀具或工具,一队的人大多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松完,就有人发现了这里的不对劲儿。
根据给的剧情,这个房子已经至少四五年没人住了。在出事后警察,神秘|爱|好者等也来了不知几批,可厨房和一些小地方居然还好好的放着腐|败的食物或花束,没有人动过的痕迹,就好像这栋别墅的一切始终还停留在案件被发现的那一天。
注意到这点的人不约而同的后颈发麻。
这种的情况,好处是方便寻找事件的线索,坏处是……这里更危险了。
一队中的一个人忍不住颤抖着手掏出了根烟,这是他背包里自带的,他获得的人设幸运的和他一样是个烟鬼。
走出房间他点燃火,抽了口烟,另个情绪紧张的男人舔了舔上火起皮的嘴唇,缩着脖子走过去也讨了一个。
有两个人离开房间,其他的人自然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他们陆续走了出来。
走在最后的是中年男人和一个矮个子的年轻女孩。
女孩的名字叫王澄澄,是个刚从学校毕业不到一年的社会新人,也是第一次进入副本空间的新人。
从小到大,她的胆子一直很小,不说看恐怖电影,晚上都不敢一个人出门。在看了剧情,从老人那了解副本空间的恐怖后,王澄澄差点当场害怕得哭晕过去。
哪怕现在和一群人开始搜索线索了,她却还是一直哭哭啼啼地躲在最后。
抽了抽鼻子,她虽然一直都只是小声啜泣,但嗓子也已经哭到嘶哑。
滋
正要离开的女孩忽然听到一个细小声音。
从她的身后传来,像是……锋利的刀刃划过地面的声音。
想到这一点,王澄澄僵硬的停在原地,后背顿时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她哆哆嗦嗦地搓着自己的胳膊,咽了咽唾沫,颤声问道。
“谁,有谁在那里?”
没有人说话,王澄澄不敢动,更不敢回头。
在她之前的男人已经走出了房间,现在这个房间就剩她一个人。
这个房间,她分明记得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房间,没有其他大门能够进出,在自己身后应该也只有一个不大的窗户而已。
可这时她却感受到背后有一股冰冷的视线,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恐怖感觉,出房间的门近在咫尺,她却怎么也不敢动。
救,救救我!
她瑟瑟发抖,想要求救,可喉咙抽动着却反而发不出声音。
滋那个尖锐的刀锋划过地面的声音更近了。
眼泪鼻涕不受控制的流个不停,王澄澄僵硬的缓缓转过头。
阴影笼罩将她整个人笼罩在内,一个两米来高的巨大身影映入她的眼帘,王澄澄瞪大了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惊声尖叫,门外的其他人听到声音,迅速扭头赶了过来。
冲进书房的门,他们却只看到摊在地上的王澄澄,和空无一物的房间。
发生了什么?!其他人绷紧神经握着武器。
“不要!!救我!!救命!爸爸妈妈!”恐惧压倒了王澄澄最后的理智,她崩溃得嚎啕大哭,想扶起她的人还闻到了一股尿臊味她被吓尿了。
有经验的老人警惕地检查着房间,他们看了房间内的每一个角落,可不管怎看,房间里都什么异样也没有。
窗外的风呼啸着,在空旷的房间内格外清晰,吸引了在场人的注意。
现在时间已经推进到了晚上,月亮高悬在空中,茂盛的树枝被风吹动不停摇曳,投下的影子张牙舞爪看上去像是恐怖的鬼影。检查的几人挪动脚,望了眼脚下的影子,抬头对视一眼。
这个?
“嗤,女的就是胆子小。”还没确定是不是这个,就有人将武器放下冷嘲热讽地下了结论。
王澄澄身边安慰她的人看不过去,想要理论一二却反而被揍了一拳。
场面开始变得混乱,最后还是阴沉男一刀砍在吵架的人中间,压住了全场让其他人冷静了下来。
和一队比,在第二层探索的二队也好不到哪里去。
嘎吱
一个斜刘海穿着嘻哈的瘦高青年推开了被霉菌覆盖的玻璃门。
他看上去不到20,名叫王北,是二队的一员。他们上了二楼,没多久就找到了第一个有搜索价值的房间。书房。
其他人在书房搜查,他也拿着手电筒,打开了书房内的小房间进行查看。
昏黄的光线中飘着灰尘,洗手台,浴缸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看来这里是卫生间了。
走进来慢悠悠地看了几眼,除了脏得不得了,一切都看似很正常。
无聊的用手电筒的手柄将洗手池上的瓶瓶罐罐撞了下来,王北撇着嘴,伸手搭在门上正打算退出去,却忽然听到了某种声音。
有东西?王北紧张地慢慢转过头,看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被帘子围起来的浴缸。
脚尖扭转,鞋面和砂砾摩擦产生细微的咯吱声,他一点一点谨慎地挪过去,用两根指尖轻轻夹住帘子……
哗啦他快速拉起帘子,同时向后跳开。
白色的帘子一下飘的老高,可它的后面,除了空空如也的浴缸什么都没有。
肩膀蓦地放松下来,王北用鼻子喷了口气,觉得自己神经过敏,大惊小怪了。百无聊赖地挠了挠腰,他转过身就要走。
沙沙
灯光昏暗,声音再次响起,王北却不想回头,大概是风吧。
只是当他的目光扫过旁边洗漱台上的镜子时,王北倏然停住了脚步,满脸惊恐。
镜子常年没人使用而脏得一片朦胧,可透过这面脏兮兮的镜子,他却看到身后的帘子被血染红,无数浓密的黑发从浴缸中垂下来,肮脏的浴缸里翻涌着的血水不断流出,流得满地都是,顺着地砖的缝隙流入下水道中。
潮湿的洗漱间内,温度比外面要来得更加闷热,然而此时的王北却感觉冰冷刺骨,冷得他在不停不受控制地发抖。
心脏剧烈跳动到快要爆炸,他快速深呼吸了几下,壮着胆子猛地回过头。
在他身后。
帘子依旧灰白一片,浴缸依旧被脏脏的霉菌覆盖,里面干涸漆黑什么都没有。
……
洗漱间外,王北的其他队员也在翻箱倒柜的所搜着信息。
拿着手电筒,50来岁的老大爷缩着脖子,眼珠子不停转着扫视着四周。他握上抽屉的把手打开抽屉,低头想调查里面都有些什么,可还没等看清里面放的东西,一只苍白的手突然从漆黑的抽屉深处伸出,一下将抽开的抽屉拉了回来。
啪!
抽屉重重的关上,老大爷骇的一屁股坐到地上,捂着胸口不停倒抽着气。
“怎么了?!”
其他人马上紧张地看了过来,老大爷嘴唇抖个不停,脸色惨白的指着抽屉吓得说不出话来,在他一旁的女性咽了咽唾沫,弓着身子拉着他远离那里,也一点都不敢靠近那个抽屉。
最后还是二队的领队,杰哥谨慎的抽走队里一个捡到的壁炉钩的人的壁炉钩,用这个给一下勾开。
废弃的书本由于过大的拉力而用力撞在抽屉的木板上,发出轻响。
不大的抽屉里,除了这本书就只有一些废纸,和他们之前打开过的抽屉别无二致。
呼二队的人不约而同的呼了口气,撇了瑟瑟发抖的老大爷一眼,不屑的继续去做自己的事情。
然而杰哥却没和其他人一样想,他望着抽屉若有所思,最后轻轻将它关上,更加谨慎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他走到一边,侧身问旁边的一个男人:“有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那个男人举着摄像机,时不时会朝里面看一眼。
他在这个副本空间的身份是摄像师,摄像机是他的道具。在大多数的恐怖电影中,摄像机相机录像机等这类东西总能拍摄到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甚至可能是关键的东西。所以在其他人将东西大部分都放在一开始的大厅时,他却没有,而是将摄像机带在身边。
男人大概三十来岁,他平时并不怎么懂摄像,举着摄影机却还是习惯直接用眼直视,并不会一直都盯着屏幕,只是时不时地看一眼。
镜头扫过还在瑟缩着的新人,他不关心的直接转移了画面,转向另一边,在这个房间的另一头,还有着其他的几个门,其中一扇正对着三楼的楼梯。
没有手电筒的照射,房间的角落漆黑一片,透过摄影机的画面平头男也只能勉强看到那扇门的轮廓。男人皱了皱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儿。
仔细盯着屏幕,男人看了看,徒然发现……黑暗中的那扇门不知怎么居然打开了!
门开着一条不小的缝隙,门的对面是比黑暗更加深邃的漆黑。
什么都看不到,然而男人却背后发毛,诡异的感觉到在那黑暗之中有什么东西存在。
这样的感觉太过骇人,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投到了上面。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摄像机的画面,一动不动,冷汗流到下巴也没有察觉到。
几分钟过去了,在那片寂静的黑暗中,他始终没有看到什么,然而就在他要关上的时候,一个诡异的怪物忽然从画面上一闪而过。
他动作一僵,连忙后退数步。
心脏在狂跳,他后怕地望着那片黑暗,感觉那黑暗仿佛要将他吞噬了一样。
在这时,身后的其他人叫了他一声,他这才回过神,害怕地收起摄像机,匆忙离开了那里。
他离开后,门后的那片黑暗依旧静悄悄的……
……
古旧大门上的把手转动了起来,大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黑色的运动鞋踩在地上,留下一个大大的脚印,孔天逸,尧于飞,边鸿三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