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

第119章

  “来之前就打探过了,前方五百米。”霍潇双手托着他的屁股,轻吻过他的脸蛋。

  林月疏缩了缩脖子,伸到霍潇后腰的双腿呈个叉号。

  “套?”

  “一盒,够么。”

  林月疏“哼”了声。

  霍潇给人抱到公园里,林月疏忽然有点后悔了。

  这个点虽不算早,但还是有不少老头老太太聊着闲天逛游着。

  小公园不大,环着一条湖,周围小树林也稀疏得很,走两步就有一盏路灯。

  细细想来,无非是情.欲上头又着了霍潇的道,说好的辞旧迎新呢,从年三十至今,短短十天做了十几次,有时早晚各一次,比上班还有规律。

  你看,嘴上说着人间极乐千千万,何必一棵树上吊死的他,却在性.事中丧失了主动权,这些人可以随时随地对他肆意妄为,而他在性.事中的喜好偏爱,这些人问过他一次?

  林月疏双手使劲抵着霍潇肩膀,声音冷了几分:

  “放我下来。”

  霍潇托着他的屁股给人放地下,压着他靠上一棵巨树。

  低着头,下巴轻蹭他的脸蛋:“怎么呢,一会儿还是得抱起来。”

  林月疏一脸严肃推开他,义正辞严:

  “抱歉,我今天没有兴致,我……呃啊!”

  冠冕堂皇的话没说完,林月疏被鼎了上去。

  他紧张地抱紧霍潇,目光穿过树林,被交相掩映的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路人来来往往,可以模糊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他还在紧张观察路人有无朝这边看的,后腰忽然一凉。

  树叶沙沙不止。

  一根手指,贯穿了。

  “拿走……我说了没兴致。”林月疏闭着一只眼,眉宇紧缩。

  霍潇的指尖在那儿动来动去,林月疏情不自禁地哼唧一声,赶紧抬手捂住嘴。

  一老头问:“你听到啥声没。”

  老奶道:“春天到了,估计是猫叫.春呢。”

  “叫.春”二字晃晃悠悠闯入林月疏耳中,心头泼了一把滚烫的蜂蜜,浑身上下的经脉都在激荡地跳。

  霍潇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沉沉:

  “听到没,春天到了,小猫该配种了。”

  又道:

  “还是这么紧,你是什么天才么。”

  林月疏紧紧抱着霍潇的肩膀,脸埋进他颈间。

  霍潇的声音,路人的谈话声,都仿佛近在咫尺。只有这样紧缩着身子,才能带来一丝安全感。

  他恨,恨自己没出息,三言两语叫人牵着鼻子走。

  林月疏情不自禁仰起头,脖颈绷得紧紧的,白色的皮肤表面冒出碧色的青筋。

  “嗯嗯……哈。”

  林月疏很想叫停,让霍潇知道他不是那么轻易得到的男人。

  但乱糟糟的急切感已经完全挟持了理智,或许真如霍潇说的他“天赋异禀”,哪怕只是手指,也有感觉到浑身发颤。

  “妈妈你看!有野猫在交pei!”突然,路过的小孩指着湖边两只猫咪叫道。

  林月疏身子一绷,看到只是小孩路过,放松了点。

  “沙沙、沙沙。”

  突然,不知何处冒出的鞋底踩磨枯叶的声音。

  林月疏绷得更紧了,脑袋像个三百六十度摄像头:

  “有人,有人,往这边来了。”

  “不怕,月黑风高,没人认得出我们。”霍潇似乎是被他弄烦了,说完就咬他的嘴唇不让他再说话。

  林月疏紧紧抱着他心不在焉地接吻,忽然,双眼睁大了,几乎睁到极致。

  昏暗的夜色下,好似站着个身着深色衣服的人,朦朦胧胧融入夜中。

  但他手中一捧娇艳的奶油色玫瑰却格外亮眼。

  听到脚步声已经来到身边,霍潇也停了,缓缓回头。

  “霍……”林月疏眨眨眼,“屹森?”

  霍潇笑了下,膝盖更用力地带着林月疏往上,傲慢地宣誓主权:

  “小色咪,如你所愿,有人来现场观摩了。”

  林月疏咽了口唾沫,冷风一吹,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朝着霍屹森伸出手:“带我走。”

  霍屹森拎着玫瑰花束,漆色的瞳孔在黑夜中更看不真切。

  霍潇因为这句话,眉间笼上愠色。手指更加放肆。

  “不要……我说了不要……”林月疏哭唧唧地咬上霍潇肩头。

  “凭什么不要。”霍潇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坠深渊。

  他烦透了霍屹森,总是出现在不合时宜的场合。这人不来,他现在已经顺利进去了。

  被挑拨的情绪一股股上涌,林月疏现在想要,十分的想。

  也是自己最近给霍潇好脸给多了,导致他有点上脸,今天就得挫挫他的锐气。

  林月疏扬起下巴,高傲.jpg

  “这件事好像是我说了算,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想和谁睡是我的自由。”

  霍潇眉头紧拧,不懂林月疏怎么忽然变脸。

  林月疏也懒得继续废话,再次对霍屹森伸出手:

  “霍代表,带我走吧。”

  这句话出口的瞬间,世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周遭路人的谈话声也诡异地消失了。

  林月疏就一直这样伸着手,对方却迟迟没有动作。

  冷风呼呼吹,暴露在外面的手指被寒气浸透,渐渐僵硬。

  林月疏喉结滚动了下,似乎是太冷了,手指下意识摩挲了下。

  黑夜中,一只大手慢慢伸过来,握着他冰凉的手指捂进温热的掌心,修长的五指和宽大的手掌将他的手全数包裹。

  霍屹森一手拎着花,一手牵着林月疏,语气依然那般平静无风:

  “走了。”

  林月疏推开霍潇,头也不回的跟着走了。

  寒冷冬夜,小公园里行人来去匆匆,一片相对运动中出现了个绝对静止。

  霍潇还站在原地,任由冷风在他脸上胡乱地拍。

  很久,他“哈”了一声。

  不可置信后,又立马积极反思自己,整个过程到底是哪里招惹了林月疏不痛快。

  因为林月疏不喜欢手指?还是讨厌背靠的那棵橡树气味,亦或是不喜欢他喝了酒,认为二人在体.液互相交融的过程中也会导致过敏,依此认为他对他不够在乎。

  霍潇长叹一声,靠着橡树微微俯下身子。

  不该喝酒的。

  ……

  车上。

  玫瑰花特殊的幽香在空调热风中弥散开。

  林月疏远远看着霍潇从公园出来喊了助理开车来走了,这才拉开车门要走:

  “谢你,走了。”

  人刚探出车门一半,手腕被抓住了。

  林月疏回头,见霍屹森一只手死死抓着他的手腕,隔着昏暗的光线,漆黑的瞳眸一动不动盯着他。从前那对凌厉的眉宇,此时柔柔平直。

  “干嘛。”林月疏半截身子在外面,使劲往外冲了冲,但霍屹森手劲很大,给他拽的腕骨生疼。

  过了快一个世纪,高傲的霍屹森吐出低低一句:

  “不做?”

  “谁告诉你找你是为了干那档子事。”林月疏觉得好笑。

  只是色厉内荏,他确实想做想疯了,现在小月月还高昂着头呢,都不知道是不是霍潇手指上涂了春.药。

  “你听着霍屹森,不是非你不可的情况下,做不做我说了算。”

  “我知道。”霍屹森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腕骨,眉眼垂着,“所以能不能请你认真考虑过再给我答案。”

  林月疏浅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

  哈哈,哈哈哈哈,这还是那个不可一世、盛气凌人的霍屹森嘛。

  林月疏坐回去,黑暗中,勾起一抹幽幽深笑。

  “走,酒店。”他手一抬,大大方方的。

  还有你的锐气,今晚一并给你挫骨扬灰。

  霍屹森唇角扬了扬,浮现两个酒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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