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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笨蛋菟丝花失去老公后 织坳 4085 2026-08-21 19:48

  【涟涟也是你叫的?】

  【涟涟也是你叫的?】

  【整齐划一,涟涟也是你叫的?】

  【但是,他不是最早的老公吗?他好像还真能叫。】

  厉严不语,只是投喂过来一碗鸡汤,是他在外面打的野鸡,膘肥体壮,看起来就很好喝。

  凛涟吨吨吨喝下去一碗。闻夙玉吹了吹后也喝了。厉严小心翼翼品尝了一口。

  “?”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靠,你外出这么多年厨艺就一点没有长进吗?师兄真的要给你报个新东方培训班了。”

  “我还没说你呢,你家杀鸡不掏内脏?神经病。”

  凛涟吧嗒吧嗒嘴,他还尝不到味道,连血也分不出甜美跟不甜美的区别。反正腥腥的。

  晚上,艳鬼是要被两个人抱着睡的。他们没有给他准备其他衣服,也方便了凛涟滑进男人们的怀里磨蹭嘴唇索要一点精气。

  “咔嚓”一声,寺庙里破败的神像发出一声动静,它的眼球似乎转动了一下,找到艳鬼白腻的身子后直勾勾盯着,视线几乎要黏在上面。

  系统看着不停下降的饥饿值:【.............】

  那天晚上,闻夙玉找到了自己下山多年的师弟。以及师弟怀里的精怪。

  雪白的后颈对着他,胆小的精怪钻进他师弟的怀里,细长的手指攥着道袍。整个身子都被衣服盖起来。闻夙玉压下自己莫名的可惜,往师弟那边走了两步。

  他闻到了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样的香味。闻夙玉那晚本来在捉捕一只作恶多端的恶鬼,恶鬼白天又害了人,晚上把尸体拖回巢穴。

  闻夙玉一路追踪着找到了它的老巢,却在巢穴里发现了一只正在进食的漂亮艳鬼。艳鬼胆子小,身子娇气,脚底光着在地上都泛红了,看见人类就吓得跑掉了。

  他来不及思考就伸手去抓艳鬼的肩膀,却误打误撞拨开了艳鬼遮挡身体的黑发。一股浓郁的香气直冲闻夙玉的脸来了,他控制不住自己像一条发.情的野狗一样去嗅闻空气里属于艳鬼的味道。

  恶鬼的巢穴里怎么会有一只艳鬼呢?看起来还面色红润,不像是被抓过来当储备粮的。还有一个可能,他是被迫来当恶鬼泄谷欠的工.具的。

  闻夙玉义愤填膺,第二天回山上拿了浇过血的宝剑,发誓要把恶鬼打得魂飞魄散。没想到一下山就遇见师弟了,对方怀里还抱着自己心心念念的艳鬼。

  闻夙玉夜夜都能梦到这只艳鬼,梦里他趴在闻夙玉身上再慢慢坐起来,白皙的脚踩在闻夙玉掌心上。红艳艳的脚底被温柔地揉捏。

  艳鬼的头发铺在闻夙玉脖颈窝里,扫得他痒痒的,心尖也是痒的。让他有点想抓住这缕不听话的发丝。

  艳鬼的手腕就这样被捉住了。闻夙玉懊恼地立马想松开,艳鬼却反手摸上他的胸膛,漂亮的艳鬼咬着嘴唇,“哥哥...”

  “你摸摸我...”

  然后,闻夙玉就醒了,看着自己湿掉的裤子默默发呆。他想,他是对这只鬼一见钟情了。

  闻夙玉跟厉严私底下打过一架,两个人不分伯仲,不知道约定了些什么。反正凛涟是要跟着他们走了。

  “要回哪啊?”艳鬼赖在闻夙玉后背上。

  “回山上,见师傅,拜堂。”厉严在旁边给他扇风。

  “远不远啊,你们师傅看见我是只鬼会不会把我打死啊?”凛涟吐出舌尖,红艳艳的舌尖看起来格外可口。

  “不会的。你不抵触两个男人结婚吗?”闻夙玉问了一嘴。

  “这有什么的,我变成鬼后,你们这样的男人我结了三个了!而且我下葬的时候旁边好像躺着的就是个男的哦。”凛涟对生前的记忆已经模模糊糊了,隐约记得自己家很有钱,陪葬品都是些黄金宝石什么的,他还有个男鬼媳妇陪葬呢。

  系统无奈道:【是冲喜。是一个已经正常死亡的男人。】

  系统:【而且能给你冲喜是他的福气。现在有多少人想跟你睡一个棺材都睡不上啊。】

  第50章

  山顶的古老寺庙里只住着仅剩的一个年纪大、资历深的老道士了,应该就是闻夙玉和厉严的师傅。

  艳鬼到了门外开始畏畏缩缩,悄悄探头往里看,“会不会突然冲出来一群道士把我灭了吧。”

  “不会的,我们只是捉鬼来混口饭吃,道士的束缚对我们并不管用,而且你又不是罪大恶极的恶鬼。”

  艳鬼小心地探出一只足尖碰了碰里面的地面。洁白的脚安安稳稳落地,艳鬼放下心,探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就开始好奇地往里面钻。

  “你们小时候就住在这里吗?”凛涟看见墙壁上面的一群身高刻印。

  “对啊,一会带你摘果子,很甜。”厉严跟凛涟十指相扣兴冲冲去找师傅,闻夙玉不甘示弱牵住凛涟的另一边手。

  凛涟的长发被人盘起来,留下的一部分全都拢到侧面编成一个麻花辫。身上的衣服也换成最新的花纹样式。上身衬衫、下身是开叉到膝盖的淡蓝色丝绸半身裙。遇见的卖花匠红着脸送给他一朵漂亮的月季,凛涟开开心心插在头上。现在还生机勃勃的。

  这样一打扮,不仔细看甚至都看不出来他是个鬼魂。

  “这个时间师傅应该在诵经,我们过去看看吧。”

  古朴的大殿内,檀香盘旋着慢吞吞燃烧,凛涟嗅着各种香火的味道反而没有那么想吃。他只觉得后背发凉,像是被什么诡异的、强大的东西盯上。

  凛涟声音小小的,这一路上耀武扬威发过的脾气也都蔫答答自己收起来。仿佛被人隔空揪住了脖领子,“你们进去吧,我有点害怕...”

  厉严看看大殿内的一群被供奉起来的佛像点了点头,“那你坐在这里,有树荫,会凉快一点。”

  凛涟乖乖任由人牵着他走过去。雪白的小脸上没有汗珠,摸上去还是冰冰凉凉的,乍一看还以为是雪堆砌成的漂亮男孩。

  “咕噜”

  凛涟感觉自己身上的目光更粘腻了,粘腻到他感觉有人抱着他在一点点舔,舔他的胳膊、脖颈、一切露出来的皮肤都被舔舐了个遍。

  系统:【没有检测到热能波动。宿主不要害怕。】

  凛涟“嗯嗯”了一声,才小声嘟囔道:“我最近后背那处发痒得厉害,你一会帮我看看哦。”

  系统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哪,哪处。】后背怎么会有那处,得是底下才有吧,他宿主说的是前面还是后面...要不,都看看?

  “笨系统,当然是翅膀那里啦,最近胀胀的,好奇怪哦。一会他们搞完了我们偷偷去没人的地方...好系统,你帮帮我吧。”

  系统:【.............好的。】

  系统主板烧得通红,他快憋死了才憋出来一句:【以后宿主能不能别这样跟别人说话。】

  “你怪怪的。”凛涟撅起嘴,小发雷霆道:“才不要,我爱怎么说话就怎么说话,略略略。”

  艳鬼被太阳皮肤微微发红,他身处的树荫已经慢慢变小了。

  凛涟吐出一点舌尖散热,红艳艳的嘴唇被口水润过后愈发可口,“两个废柴,怎么还没弄完啊!讨厌讨厌讨厌他们!”

  好可爱...想看他翻白眼...

  艳鬼自己气了一会,忽然想到一个好主意,他捡起一颗小石子,往大殿里“嗖”扔了过去。

  砸中了殿门口的台阶,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大殿里好像有东西注意到了外面,慢吞吞滑过来了。艳鬼慌慌张张躲在灌木丛后面,露出一双眼睛小心翼翼看着外面。

  这个动静肯定不会是两个蠢男人吧,他们会不会把他卖了!哄着他来到老巢然后打得他魂飞魄散什么的!

  艳鬼自己把自己吓得泪汪汪。身后什么东西凑过来接住了那一滴落下的眼泪。却惊动了胆子小小的可怜艳鬼。

  凛涟慢慢回头,看见的却是一个在自己身后蛰伏了很久很久的黑色触手。上面布满了吸盘和瘤子,看起来像是某种邪恶物种的足腕。

  触手蠕动了一下,每一个瘤子都在争抢那滴眼泪。让凛涟毛骨悚然的感觉再次传来。

  “系,系统...啊!”

  从后面看好像是触手不满足于只触碰眼泪,于是扭着自己丑陋的身躯上前痴迷地吮吸艳鬼的皮肤。却把艳鬼吓得扭伤了脚腕。

  艳鬼开始啪嗒啪嗒掉起眼泪,触手慌忙间缩成一团,只留下他们认为最漂亮的一根去轻轻触碰凛涟。

  凛涟睁开眼,整张脸都是花的,睫毛被泪水打湿黏在一起显得格外黑。两颗漂亮到像无机质宝石的眸子委屈地盯着触手群,嫣红的嘴唇也瘪起来,看起来能接着再哭上个三四次不停歇。

  触手群里绝大部分都已经心软了,它们挣扎着想过去蹭蹭漂亮宝贝的脸蛋,再趴在地上给他当乖乖小狗哄他高兴。

  什么古神、鬼怪的都去一边,没看见我们漂亮宝贝哭了吗?还不过来一起跪着。

  系统一看见凛涟嘴角快要忍不住的笑意手就发痒,总想摸点什么,可惜现在他家宿主没有尾巴和耳朵。要不然还能撸猫。

  【就喜欢看我宝坏事要做成功时快要憋不住笑的样子。】

  【露馅饺子,宝宝一会真的被发现是在假哭挨糙了你们又不乐意了。】

  【这么...的触手,确实很适合干这个...】

  【摸摸翅膀,哎呦我的聪明老婆。】

  【亲亲亲亲亲亲亲聪明艳鬼脸蛋。】

  触手还想再上来的时候,凛涟抓起地上的土就扬过去,触手头部密密麻麻的眼球瞬间闭合上。它们为了自保向外喷.射出一种迷惑敌人的液体。

  凛涟不可避免身上沾了不少,他逃进大殿。“呸呸呸”吐了好几口,“该死的,它们弄到我嘴里了,好腥。”

  系统:【.........是海鲜的腥,不是那种腥。】

  大殿内的神像都已经破损了,地面上还有滑行的痕迹和残留的粘液。看来那些东西就是从这些破口里钻出来的。

  厉严跟闻夙玉不知所踪,旁边台子上有一个坐化了的老人,凛涟蹑手蹑脚给他拜了拜,“要保佑我哦,你的徒弟去哪啦,给我指个方向啊?”

  “咔哒咔哒”

  神像底下的台子打开一个口子,看样子是一个暗门,很久没人打开了,猛一打开扬起一大片尘土。

  门打开后大殿里的温度骤然下降,艳鬼倒是很喜欢这样的温度,门外原本在不停闹腾着拍门的触手们忽然安静下来了。

  “这么灵吗?”凛涟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去。

  暗门又缓缓关上了。倒在地上破碎神像的眼球再次缓缓动了一下,心满意足般眯起眼。

  ...

  凛涟总觉得这条路很熟悉,但忘了是哪熟悉了。

  他继续往前走,离开了那个通道后视野就开阔起来了,周围墙壁上很多悬棺。中心处有一棵散发着幽幽绿色的古树,古树上的东西凛涟看不清。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路只有一条,凛涟必须要从树底下穿过去。他鼓足勇气过去了。

  却发现那哪里是什么树,分明是一群盘在一起的触手,黝黑发绿的瘤子在上面一跳一跳的。凛涟捂住口鼻想快点通过。

  在最后一步的时候他忽然停下脚步,缓缓低头:触手缠上他的脚踝,白皙纤细的脚踝脆弱地颤抖几下,触手又慢悠悠往上了些液体。

  完了。

  这些东西认出来他了。

  *

  徐黎接了一杯水,最近他的饮水机不知道怎么回事,出来的水不是之前的味道,怎么一点也不甜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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