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顶级哨兵他装猫求我驯养

第165章

  “那真的是你?!”陆厌离马上想起了这回事,“当时你已经在中央星上了吧?我还以为你来过我身边……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是怎么做到的?还有……”他下意识地摸上自己的后腰,那里如今又是一片平滑,丝毫看不出任何异常。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刻印技能。”江寻答道,探寻地看向陆厌离,“你应该知道刻印吧?”

  “刻印……?”听到这个十分陌生,又似乎在哪里听到过的单词,陆厌离思索了片刻,突然睁大了眼睛,“怎么会是刻印?我们什么时候……”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看向江寻的目光越来越心虚。

  “想起来了?”江寻抱臂看向他,“所以说,应该不是意外咯?当初你是有意引导我的精神力进入了你的核心里,对你绑定的,是吗?为什么这么做?还不告诉我?”

  陆厌离耳根泛红,有些难为情地别开了脸,声音更低了:“那时候……太混乱了,我以为自己活不下去了……就想在死之前,真的……成为你的。”哪怕只是精神上的,哪怕只有那一瞬间。

  陆厌离说着话,人还正襟危坐着,那条毛茸茸的灰色大尾巴却从身后偷偷探了出来,顺着江寻的大腿爬了上去,带着几分试探和小心翼翼的讨好,轻轻缠上他的手腕。

  江寻低头看了一眼,一把抓住那个蓬松的尾尖,惩罚性地捏了捏:“那你不告诉我,难道你不知道被绑定以后,就不能再接受别人的精神力了吗?万一我们再也见不到了,你要怎么办?”

  “那就当我从来没有恢复过,”只是听到这种假设,就让陆厌离的心中酸涩难忍,“如果你不要我了,那我就回寂静星去,就当我从来没有恢复过。”

  “别说傻话!”江寻的声音严肃了起来,眼睛一眯,又想到了一件事,“所以,你明知道精神要是再次崩溃了,没有人能给你疏导,后来那一次,还不要命地战斗?”

  “你怎么知道……”陆厌离身体一僵,眼神开始游移,心虚地不敢看江寻:“……当时,我刚刚在大十字星枢纽看到了你,可又不得不去执行军部的任务,所以,想要快点完成,好回去找你……也没有不要命,当时我身后带了很多部下的,还有治疗舱……”

  “胡闹!”江寻此时真的生气了起来,“你那是一般的伤势吗?治疗舱是万能的吗?你自己受了伤,自己感觉不到痛吗?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我一不在你就这么折腾自己!”

  陆厌离被他一吼,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嘴角微微抿起,撇过了头去,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可是,你都不在了,我还为什么要照顾自己呢?反正也没有人在意。”

  江寻看着他这幅样子,回忆起当时感受到的彻骨疼痛,心疼不已又无可奈何,最终只能重重叹了口气。抬手不轻不重地抓住他的尾巴,扯了一把,带着点惩罚的意味:“下次不许再这样了。”

  陆厌离眼圈一红,移过了眼来,直直迎向他的视线:“我保证不了,你要一直在我身边看着我才行。”

  “你……”江寻看着这个绕了一圈,又把话题绕回来的人,几乎被气笑,“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没找到你,才一直没有来。”

  得到了江寻的再三保证,陆厌离这才稍稍放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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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二更来啦~好家伙,谈恋爱好难写[托腮]

  第165章

  就在这时, 江寻的终端轻微震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屏幕,又看了看时间, 恍然惊觉他们已经在休息室里呆了很久了。

  “宴会要结束了, 我得出去准备一下了。”看了看坐在身边还一直往他这边凑的陆厌离,江寻找回了一些平静, 轻轻拂开缠在自己手腕上的长尾, “你也先回去吧,刚刚接受了授勋,应该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吧?”

  一见江寻这幅似乎要和他划清距离的样子,陆厌离立刻抓住了他的衣袖,眼神中涌上了不安,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消失:“我没有事的, 你别走……我,我可以等你……”

  “不要这样。”江寻放缓了语气, 却态度强硬地拉下了他的手,“如今我们都有各自的身份和责任, 除了彼此, 也要好好对其他人负责,经营好自己的工作与生活,不是吗?你放心, 你现在也知道我就在圣所了, 我不会跑的。”

  说着话,江寻就站起了身来,也将一直不舍地看着他的陆厌离拉了起来。

  “好了,我们在这里待得太久了,再不出去又要有奇怪的流言传出来了。”江寻帮陆厌离抚平刚刚动作间皱起的衣角, 轻轻点了点仍然依依不舍地缠着他的尾巴,“尾巴收回去。”

  见陆厌离撇了撇嘴角,还是听话地缩回了尾巴,奖励般捏了捏他的手指。而后,在他背上推了推,示意他先出去。

  陆厌离慢腾腾地往门口挪步,短短几步路竟被他走出了天荒地老的架势,还一步三回头,眉宇间的患得患失几乎要将他淹没。

  看着他这幅样子,江寻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下来。

  就在陆厌离的手握上门把,犹犹豫豫又半天不动时,江寻终于叹了口气,轻声问道:“没人给你疏导治疗,你那时受的伤……都好了吗?”

  陆厌离精神一抖擞,迅速回过头看向江寻,面露希冀,条件反射般立刻回答:“已经好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意识到了什么,眼睛一亮,马上改口,连声音似乎都虚弱了几分,“没……其实还没好全……没人疏导,我只能等它慢慢平复下去,但是污染一直还在……”

  江寻看着他这生硬蹩脚的演技,无奈地轻笑一声,最终还是心疼占了上风,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过一张便签纸,快速写下一个地址,上前塞进了陆厌离手里。

  “这是我住的地方,明天晚上,来我这里吧,我给你看看。”

  陆厌离看了一眼手中的纸条,一眼扫过马上将上面的字迹记在了心里,又小心翼翼叠好,紧紧攥在了手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连连点头应道:“好!”

  得了承诺,他终于放下了一些心中的担忧,有些不舍又有些期待地离开了休息室。

  房门在眼前轻轻关上,江寻站在安静昏暗的房间里,摩挲了一下方才还被陆厌离的尾巴缠着的手腕,这才有了些实感。

  找了这么久,费了这么多工夫,他们终于重新相逢了。

  想到人形的陆厌离,江寻还是觉得陌生,可与此同时,又有许多奇妙又新奇的感觉。

  从小到大的经历,让他对人类天然地没有多少信任感,若不是他们之间奇妙的缘分,他不可能会与哪个人产生这么深厚的羁绊,更不会和谁这般亲近。

  之前虽然他一直在寻找小树,但这其中更多的,是一种亲情和责任感。基本确定陆厌离就是他的小树时,他虽然会对对方产生一些特别的感情,但他还是觉得,他们就算重逢了,也会从朋友做起,慢慢熟悉,再看彼此的意愿,决定今后的未来发展。

  他没想到,这样的打算,从两人见面开始就被完全打破,说实话,他从没想过他们两人会在第一次真正见面时,就变得这么……亲密。

  也许是陆厌离的行为和态度,太像曾经的小树了,让自己产生了移情,江寻冷静地分析道。

  捻了捻手指,后知后觉地有些脸热。江寻有点搞不懂,自己怎么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就如此熟稔,会对他发脾气说气话,会放任对方与自己表达亲近,还邀请对方去自己的家里。

  之前相处的时候没觉得不正常,这会儿再回想起来,却感觉有点别扭……这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江寻忍不住想,还有最后留下的地址……不会让对方误会什么吧?

  正思绪纷乱地胡思乱想,终端上再次传来了震动声。

  看到群里显示出的主管发布下来的通知,江寻深吸一口气,不再多想。

  虽然这份工作是为了见到陆厌离才接下的,但既然做了,就要有始有终。

  江寻重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打开房门,一脚重新迈入了宴会之中。

  时钟慢慢滑向了九点,随着现场乐队划下最后一个音符,这场盛大的星辉盛宴终于走到了尾声。

  喧嚣与奢华,随着飘散在空气中的香气渐渐褪去,江寻与一众服务生们有礼地将最后一位客人送上返程的悬浮车,这才回到宴会厅中,开始收拾这一片杯盘狼藉。

  “好了,大家再加把劲,今天的宴会很成功,上面对我们的工作非常认可,收拾完就可以回家了,明天经理给所有人都包个大红包!”刘主管与其他几位主管开完了总结会,一脸喜气地回来,为在场的所有工作人员宣布道。正要转身去处理一些遗留事务,却一眼看到了埋首于人群中认真干活的江寻,脸上露出明显的诧异,“哎?你不是……”

  今天见到面前这个年轻人和宴会中的大人物扯上了关系,他还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这也是个冲着那些上层人物而来,想要走捷径的年轻人,没想到他当时都已经跟别人走了,这会儿居然还会回来继续工作,还丝毫不露声色。

  刘主管看着面前这个屡屡出乎他意料的年轻人,面上闪过一抹赞赏。

  在场的工作人员很多,又都是正当壮年的年轻人,很快便将所有的区域都打扫干净,桌椅全部归回了原位。

  江寻这才长呼出一口气,放下手中的工具,敲响了这位负责主管的办公室房门。

  “刘主管,我是来向您请辞的。”江寻看向面前这位带了他两天,之前在宴会中也在维护他的主管,语气真诚,“这段时间,多谢您的关照了。如今宴会结束,我也该走了。”

  刘主管似乎对他的这番话丝毫没有意外,只是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惋惜道:“你这孩子是个好的,做事稳当,脑子又聪明,我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总会出头的,不过,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他笑了笑,又续道:“不过也是好事,能得陆少将看重,你将来肯定有更好的前途,恐怕也不用我去操心。那我就祝你以后一切顺利吧。”

  “多谢您。”江寻微微躬身,对这位十分负责的主管真诚道谢。

  转身欲走时,身后又传来主管的声音:“对了,那个故意陷害你的小子,已经被开除赶出去了。酒店也会就此事向他的推荐人提出正式的警告。以后对这类人的推荐,我们也会更加谨慎。这一次是我们御下不严,希望能够得到你的谅解。”

  江寻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得到酒店的重视,有些意外,对面前这位主管更加真诚地点了点头,再次道谢:“哪里的话,多谢您,让您费心了。”

  走出这座位于星枢群岛中心的议会宴会厅时,夜已深沉了下来。江寻回身望去,几个小时前的灯火通明与金碧辉煌,已如梦幻泡影般消失了所有痕迹。

  不过,他舒心地笑了起来,他此刻的心情却比那时畅快得多,一朝得偿所愿,便连这冰冷的夜风也觉得温柔了起来。

  江寻此时已经归还了那身服务生制服,换回了自己来时穿的那身朴素的深色便服,从明天开始,他将会重新回到自己的轨道上,继续在圣所的生活。

  搭上最后一班通往哨兵岛的夜间飞艇,又转乘了两次公共悬浮巴士,江寻终于赶在夜明星稀之前,回到了他位于外城的公寓楼下。

  这片公寓区中住的大多是在哨兵岛上工作学习的单身年轻人,在这个时间点上,大多已经睡去,只有零星的几扇窗口还亮着灯光。

  江寻此时也终于感到了些许疲惫,拖着步伐走向了自己所在单元区。

  然而,就在他越走越近,离门口仅几步之遥时,出现在眼前的景象让他猛地顿住了脚步。

  暗沉的夜色下,单元楼入口旁的阴影里,树影摇曳之中,此刻,正有一个身影静静地倚墙而立。

  听到脚步声,那人立刻站直了身体,从阴影中一步走出,在江寻面前现出了身形。

  清冷的月光,与街道旁路灯暖色的光线,一左一右,勾勒出那人苍白面庞和略显清瘦的身形,他的一头浅色灰发,被月光的映照染成银灰色,反射出点点莹莹亮光,不刺眼却十足醒目。

  可这些颜色,都比不上当他看到江寻时,从眼眸中迸发出来的亮光耀眼,以至于只是一眼,便紧紧抓住了江寻的视线。

  是陆厌离。

  他居然没有回家,而是……一直等在这里。

  秋夜的温度已经有些低了,他穿的却还是在室内宴会厅里的那一身庄重有余,实用性却不足的军部礼服。

  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也不给他发个信说一声,这会儿脸颊耳尖都已经被秋风吹得红了起来。

  见到江寻,也只用那双盛满了期待与几分心虚的眸子望着他,不知道说话。

  江寻看着他这幅样子,一时间竟嘴唇蠕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想骂他傻,骂他不听话,刚离开就又折腾自己,可脸色刚刚严肃了些,对方就敏锐地察觉了他的情绪,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脖子,却既不知道讨饶,又不肯挪动脚步离开。

  一时之间,无奈,心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软,轮番涌上江寻的心头,竟也舍不得在这时候再去开口责备他。

  最终只能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拉过他一只手试了试温度,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自己都不知道的无奈纵容:“……怎么等在这里?不是让你明天再来吗?”

  陆厌离瘪了瘪嘴,没有回答,微微低下头,把另一只冰凉凉的手也挤进了江寻掌心。

  江寻拿他没办法,只得上前一步,用终端中储存的单元门禁刷开了门,手上稍一使力,把他拉了过来:“先进来吧。”

  看到江寻的动作,陆厌离明显高兴了起来,唇边挂上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连坐电梯时,都挤挤挨挨地蹭在他身边。

  江寻看了他一眼,此时也没有多说,一路拉着他到了六楼,踏入了自己那间小小的单人公寓。

  这还是他当初入学高级研修班时租住的临时公寓,租金便宜,环境安全,但相应的,里面的面积就不太大,陈设也十分简单。

  房间里被江寻收拾得十分干净整洁,除了堆在书桌与墙角书架上的各类书籍与数据板,房间里看不到太多的个人物品。一个人的时候还好,这会儿被他们两个身高腿长的高个子一起挤进来,便显得有些拥挤了。

  “啪嗒”一声,江寻打开了灯,暖色的灯光,为室内添了一丝温馨。他轻轻推了推陆厌离,示意他在小客厅中唯一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放下行李,洗了洗手,走进厨房里,从冰箱里拿出一罐鲜奶倒了一杯,又放入了加热器。

  很快,加热器响起“叮”的一声,江寻试了试杯壁温度,端起那杯热牛奶走了出来,塞进了陆厌离冰凉的手里,又打开了房间中的暖风,这才温声说道:“你先喝点这个暖一暖,等我一下,我去冲个澡,之前身上沾了不少酒和其他味道,不太舒服。”

  陆厌离骤然被塞入一杯温热的牛奶,突然变化的环境,与面前的人,都令他安心无比。被江寻抓住手掌时,只觉有细微的电流从两人肌肤相贴处一路碾过他的神经末梢,直直往上,将这股战栗传入他的心底。

  这会儿才觉自己是不是有些太粘人了,却又不想改。微微低下头去,轻轻“嗯”了一声。

  房间不大,隔音也一般,不一会儿,便有的布料摩擦声,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旁边的浴室里传了出来。

  陆厌离捧着牛奶杯,耳根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烫。哨兵卓绝的听力,让他将隔壁所有令人心神不宁的声音都收入了耳中,记忆中的某些画面,又开始不受控制地闯入他的脑海……

  恍惚了片刻,才惊醒了过来,猛地甩了甩头,试图驱散掉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脸颊却更热了。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努力忽略掉耳边的声响,将目光转向四周,近乎贪婪地打量起这个小小的空间。

  房间不大,看起来只有四五十坪的样子,但是,分割得很是合理,从小厨房到浴室,从客厅到卧室,各种必备的家电一应俱全。陆厌离也没有住过这边的公寓,分不清哪些是公寓自带,又有哪些是江寻添置的。

  这里的一切都带着江寻一贯的作风,干净、简洁,物品的摆放都规整有致,透着一种井井有条的秩序感。与他当年在寂静星上的房间,给人的感觉一样。

  就是这里没有专门的书房,一张单人书桌摆放在卧室墙边,上面竖着一排厚重的典籍,桌面上,还有一本摊开来的笔记。他可以想象得到无数个黑夜里,江寻在这里认真学习的侧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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