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有关这几章剧情的解释说明(点开评论)
第50章 为什么不爱我?
【发现有些宝宝没看懂前面几章,我在第49章 最后一段话解释了一下,没看懂的宝宝可以去看看~(用小号发的)】
方宇明离开了,殿外蚩渊、姬怀烛、即墨宁砚和祁斯韵依旧跪着,月执站在他们旁边,外面人来人往,宫女和太监等人却不敢多看。
他们哪里敢想,有一天竟会看到这样的场面?
丞相、将军、太傅和国师……竟都老老实实地跪在陛下房前,好似他们做了什么错事……
身为当事人的他们倒还坦然,脸上也不见一丝不忿,只是偶尔会透过殿门,将目光放在里面的九五之尊身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个时辰后,乾清殿外,忽然响起小太监的声音:“太后娘娘到。”
太后娘娘?
正在殿内的元钰卿下意识往外看了一眼,紧接着在萧胜的搀扶下,走出殿外:“母后,您怎么来了?”
太后迈步进宫,看到屋外或站或跪的几人时,动作一顿,“皇帝,这是?”
“……”
元钰卿眨了眨眼,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还是即墨宁砚说道:“回太后,是臣等做错了事,惹陛下不快。”
他启唇后,其余几人也应声附和:“丞相说的对,也是臣等自请受罚,与陛下无关。”
太后更懵了:“你们做错了什么?”
“母后!”
在几人还未回答之时,元钰卿转移太后的注意力:“不知母后今日寻儿臣所为何事?”
太后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她缓缓开口:“哀家听闻昨个夜里皇帝发热昏迷了,特来看看。”
“原来如此。儿臣已经退了热,身体也无碍了,母后不必忧心。”
他引着太后在殿内坐下,又给她倒了杯热茶。
“太医如何说?怎么会突然发热,还昏迷了?”太后继续问。
“这个……”
元钰卿并不知道太医是怎么说的,他一觉醒来,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辰。
“回太后,太医说陛下是过于劳累导致。”一旁的萧胜说。
他小心地看了元钰卿一眼,继续道:“太医还说,陛下这段时日要好好修养,莫要过于操劳国事。”
“当然,于房事一事上也要克制一些。”
“……”听萧胜这么说,元钰卿险些被茶水呛到。
“太医当真这样说?”太后则是蹙了蹙眉。
“是,奴才不敢欺瞒。”萧胜垂头。
太后沉默了,一会后叹气:“既然如此,皇帝这段时日先好好保重身子,诞下皇嗣一事也不必着急。”
皇嗣……
皇嗣?!
他猛地站了起来,动作之大,还掀翻了桌面的茶杯。
他站在桌子旁边,一颗心狂跳不止。
太后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斟酌着开口:“皇帝这是……”
“……”
他愣了好一会,才勉强扯起唇角:“抱歉母后,吓着您了。”
“儿臣只是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绪一时间有些失控。”
元钰卿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太后也没继续深问,她又和他说了几句话,接着起身离开。
在经过外面跪着的几人时,她轻声说着:“跪也跪了,皇帝寻个由头让他们出宫吧,毕竟是前朝臣子。”
“母后放心,儿臣心中有数。”
太后来得快,走得也快,没一会轿辇便消失在元钰卿的视线之中。
他转身回到院中,朝五人道:“除了月执外,其他人都给朕滚出皇宫,今后无朕召见,不许进宫。”
说完,他转身欲走,想到什么后,脚步一停。
“祁斯韵,令牌。”
他说的令牌是此前冥蛇身体不适时,为了方便祁斯韵进宫给冥蛇熬药,他特赐予他的进宫信物。
如今冥蛇消失,加之有了那个猜测,他也不需要祁斯韵给冥蛇煎药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看祁斯韵格外不顺眼。
每当看到他的脸,他便能想起他说的蛊虫和那句“爱上他”。
不敢再想,他急忙打断思绪,“等会将令牌交给萧胜,今后无朕命令,你不许出祁府。”
祁斯韵:“……”
其余几人只是不许进宫,轮到他时,便连府门都不让出了……
他攥紧掌心,咬紧了牙,同时心生疑惑为何蛊虫好似失去了作用?
与之相反,皇帝变得格外厌恶他……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有昨夜忽然袭来的困意……在他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祁斯韵百思不得其解,在元钰卿的注视下,将令牌交给了萧胜。
手握令牌,元钰卿没再看他们一眼,他背过身:“都滚。”
“……是。”
几人纷纷站了起来,久跪让他们的膝盖变得疼痛,可他们都装作无事人一般,从乾清殿内走出,继而回到各自的府邸。
祈府。
祁斯韵在书房坐下,面前摆着那本古籍。
书籍摊开,上面赫然写着:情蛊的炼制。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仔细看过,又联想自己炼制蛊虫时的场景,反复三次后,依旧没有找到异样。
若按古籍记载,被种下情蛊之人,会爱上给他种蛊的人,可为何……陛下没有爱上他?
莫非这本古籍记载得并不全面?
他来回翻动着,却毫无思绪。
书房外,天色慢慢暗了下来,祁斯韵枯坐在椅子上,仿佛成了一尊雕像。
在他面前,依旧摆着那本古籍,书房内没有一丝光亮,他的脸隐藏在黑暗之中,宛若厉鬼。
“大人?”
管家的声音从外飘来,祁斯韵缓缓转动眼珠,闭了闭眼,之后揉了揉。
他哑声:“何事?”
“天色已晚,大人可要用膳?”管家小心翼翼。
“不用。”
祁斯韵闭了闭眼:“下去吧,没什么事不要过来。”
“是。”
管家离开了,祁斯韵靠在背椅上,想起了昨夜那个美梦。
“陛下……”
他呢喃出声:“为何您没有爱上我?”
第51章 男子也会…么?
“为何情蛊对您毫无作用?”
祁斯韵百思不得其解,如今情蛊已失,他又被禁了足,莫非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其他人将他强占了不成?
不,他不甘心。
他又在书房内坐了一会,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忽地又听到了管家的声音。
“大人,大人!”
“……”
眉头不耐地蹙起,祁斯韵忍住怒意:“什么事?”
“大人,陛下派人来了!”管家声音喜气洋洋,仿佛遇到了什么大喜事。
陛下……
祁斯韵身体一僵,几乎是立马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口,将门拉开。
“你说陛下派人来了?”
“是啊是啊,如今就在门口,那公公还说陛下有事交代大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