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又被N个变态缠上?可朕是直男

  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祁斯韵最终被派去镇守皇陵一年,携带亲眷,在寒冬之时步行而至。

  除此之外,原主还下令不许任何人探视,并剥夺食物和水源,让他自给自足。

  如今一年过去,远在皇陵的祁斯韵早已黑化。

  元钰卿撑着额头,眉头紧锁,心道:原主真会给他惹事,好好一个人都给逼成啥样了?

  他还记得,原文中是这样描写祁斯韵的

  帝王死后,稚子登基,祁斯韵被丞相即墨宁砚召回京都,教导新帝。

  他似地狱中爬回的恶鬼,在获诏回到京都后,第一件事便是刨开暴君的坟墓。

  鞭尸踏骨,他怨极了暴君。

  现在“元钰卿”没死,祁斯韵所有的针对都有了具体指向,若此时让他回京,也不知会出什么幺蛾子。

  而且少一个变态在月执身边,他也能少操一份心。

  综合考虑之下,他拒绝:“一年之期未到,让他再多反思反思吧。”

  即墨宁砚颔首,带着小厮离开。

  他回到丞相府,在客房见了一人。

  那人穿着宽大的黑色衣袍,头戴兜帽,手拿白子,独自对弈。

  即墨宁砚在他面前坐下,捻起一颗黑子放上棋盘:“他不同意你回京。”

  “呵。”

  那人笑了一声,“预料之中。”

  那人抬头,露出一张俊美的脸,正是祁斯韵。

  他抬眸看了即墨宁砚一眼:“见到月执了么?”

  “没有。”

  即墨宁砚摇头:“皇帝看得紧,我已经许久没见到他了。”

  “那便引他出来。”

  祁斯韵放下一颗白子,“然后……”

  棋子落在棋盘,发出沉默的声响,祁斯韵眼中满是疯狂:“杀了皇帝,剥皮抽筋,鞭尸踏骨。”

  面对祁斯韵的提议,即墨宁砚挑眉:“这么恨他?”

  “恨之入骨。”

  *

  几日后。

  元钰卿在御书房批阅奏折,一暗卫突然来到他面前:“陛下,月贵君不见了!”

  朱笔在奏折停顿,留下墨点,元钰卿抬头:“怎么回事?”

  今晨月执跟他说想出宫转转,元钰卿便派了几个暗卫跟着他,谁知他们不过出去了一会,月执就不见了。

  不愧是多灾多难的主角受。

  “出了宫后,贵君突然说想见一个朋友,不让我们跟着,属下们劝阻不了,只能……”

  “约定的时间到了,贵君迟迟没有回来,属下们急忙去找,却只找到这个……”

  说着,暗卫将一节碎布递上,正是月执今日穿的衣服。

  元钰卿的头更疼了,呼唤9999:“把月执的定位发我。”

  “需要1积分。”

  “可以。”

  随着1积分的扣除,元钰卿得到了月执的定位魅雨楼。

  看着那三个字,元钰卿震惊了,无他,魅雨楼是一座青楼!

  第12章 拯救主角受

  元钰卿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谪仙一般的主角受会和青楼扯上关系。

  下一秒,他收到系统的提醒:“请宿主前往魅雨楼拯救主角受。”

  9999很少出现,要么元钰卿主动cue他,要么在月执遇到危险时给予提醒,如今日这般情况,说明月执遇到了麻烦。

  元钰卿急忙起身,朝外走去:“召集人马,随朕出宫。”

  萧胜跟在他身后:“陛下,您这是要去哪?”

  “青楼。”

  “……啊?”

  “你就不必去了。”元钰卿睨他一眼,继续往外走。

  萧胜眨了眨眼,回过神来,拿着斗篷追了出去:“陛下,天寒地冻的,披件斗篷吧!”

  元钰卿换了衣服,褪去代表身份的明黄服饰,而后披着白色斗篷上了马车。

  暗卫们同样换了身低调的衣物,他们跟在马车旁,一行人往宫门而去。

  趁着这个时间,元钰卿思索接下来可能遇到的事,月执是主动跟人走的,情况不明,加之主角攻们虎视眈眈,他属实有些担心。

  他掀开车帘:“速度快些。”

  冷风吹进马车,元钰卿打了个喷嚏,拢紧身上的斗篷。

  在他旁边放着一幅卷轴,似乎是画像。

  行至宫门,守卫们拦下马车:“车上何人?”

  “贵人。”

  一暗卫掏出令牌,“奉陛下之命,送贵人出宫。”

  守卫们检查令牌,确认是陛下之物后,侧身让开:“开宫门。”

  马车悠悠朝外走去,元钰卿闭目小憩,不多时车外飘来小贩的叫卖声。

  又过了一会,马车在魅雨楼前停下。

  “陛…公子,到了。”

  毕竟是皇帝,不能光明正大来青楼,起码不能以皇帝的身份。

  “嗯。”元钰卿应了一声,掀开车帘走了下来,他抬头看着牌匾,轻轻打开折扇。

  守在门口的姑娘们看他气度不凡,连忙迎了过来,“这位公子,让奴家陪您吧。”

  刺鼻的香料味飘进元钰卿的鼻腔,他咳了几声,脸颊染上红润。

  “不、不必了。”

  他用折扇隔开和她们的距离,踏步朝里面走去。

  暗卫们护着他,一行人来势汹汹,老鸨捏着手帕,急忙上前:“公子,不知……”

  话还未说完,被元钰卿打断:“我来找一个人。”

  “不知公子找谁?”老鸨赔笑。

  “他。”

  说着,元钰卿展开画像,来之前,他把月执的画像也带了出来。

  老鸨仔细看着画像上的人,眼里有些异样,却嘴硬道:“公子,楼里来来往往这么多客人,我哪里记得有没有这号人。”

  “是吗?”

  元钰卿扫她一眼,命令身后的暗卫:“给我搜。”

  “是。”

  暗卫们四散开来,找寻月执的身影,元钰卿在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老鸨看着四散开的暗卫,惊呼:“哎,哎,你们做什么?!”

  “公子!”

  她来到元钰卿面前,“我们这是正经买卖,过了官府明路的,容不得公子在这放肆!”

  “那就把人交出来,见到人了,我立马就走。”

  老鸨面露犹豫,正打算说些什么,二楼忽然传来打斗声。

  与此同时,一名暗卫来到元钰卿旁边:“找到月公子了!在二楼。”

  元钰卿急忙跟着他上了二楼,暗卫们站成两排,元钰卿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人。

  月执面色微红,往日冷清的眉眼染上醉意。

  “阿执?”

  元钰卿上前扶起月执,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陛下。”

  月执悠悠转醒,“您怎么来了……”

  “你怎么了?”元钰卿的手背贴上月执的额头,有些烫。

  “我也不知道……”

  额头布满汗珠,月执的声音脆弱又克制:“只是有些难受,陛下可否宣太医来?”

  宫外哪来的太医?元钰卿皱眉。

  他抬头,看向其中一个暗卫:“请一个大夫过来,要快。”

  “是。”

  暗卫急忙走了,元钰卿看着月执,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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