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直男小狗穿进abo世界当顶流

第54章

  “走走走训练。”

  “我需要先睡一觉,提心吊胆一晚上。”

  “中午我请大家吃顿好的。”

  “出去吃吗?”

  “外卖,已经浪费一上午时间, 就不出去了。”

  “哇加餐啦,其实我一直不敢说,食堂的饭菜真不好吃。”

  “同意。”

  ……

  其他人听见虞尧回来,纷纷走出宿舍, 一问竟然是徐老师出面解决,顿时对徐凌产生崇高的敬佩,同时安心了,有大前辈坐镇,再发生类似的事不用无头苍蝇乱转。

  行李箱从收拾到捡出不到三个小时,虞尧干脆只拿出睡衣和手机充电线,其他不动,关上行李箱推在一旁,一起身,江献和卫宣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尤其江献,那眼神仿佛他刚从鬼门关走回来。

  “没事了。”虞尧大力抱了抱他们。

  卫宣下巴枕着他一侧肩膀,叹气:“唉,还好有徐老师,他还是爱你的,下次可别去参加什么酒桌,万一再被哪个变态看上,你可怎么办?”

  说着说着来气:“你那大哥中看不中用啊,都不如徐老师有分量,别给他养老了。”

  虞尧笑而不语,江献枕着他另一侧肩膀,却是看得明白,轻声在虞尧耳边问:“是他对吗?”

  他不认为徐凌真有这么大能量,明星和资本是有壁的。但不管是谁,江献这一刻都庆幸,还好有人帮虞尧,他们一起走到最后的约定没有终止。

  虞尧松开他们,笑吟吟开口:“是谁不重要,受惠的是我,我会牢记这份恩情,现在过去就不想了,想想我们接下来要打的仗。”

  江献弯唇:“嗯。”

  中午虞尧大掏腰包,请小伙伴们吃一顿丰盛的硬菜,弥补大家一上午的慌乱,看似天塌了的大事轻轻揭过。

  下午拍摄重启,所有人回归到正常训练。

  南拓赶来时,虞尧正和三个队友讨论歌词分配与和声,他在机位旁静静看着盘坐在地面的男生,看他笑靥明媚,一点不像刚经历一场近似灭顶之灾的麻烦。

  跟拍摄像推了下南拓,指向一旁的奶茶:“虞尧中午请客吃东西,给你的。”

  南拓愣住,握着奶茶喉咙发紧。

  离偶像太近有时候需要面临祛魅的风险,明星都需要神秘感,要处在云端引人无限遐想,是个人都避免不了吃喝拉撒的俗事,失去距离感,如泡沫的美好幻想很容易一个个破碎。

  南拓和其他追星人不同,他从虞尧露面就近在咫尺,熟悉他的每个表情,镜头背后的每个行为,喜欢非但没有因为熟稔而浅薄,反而因熟稔而深刻。

  其实追星er最好哄了,比起大红大紫,奖项加身,粉丝最朴素的愿望永远是偶像好好的。

  在经历差一点失去虞尧,南拓想,什么都不重要,小鱼还在就好。

  他戳开奶茶,在机位旁静静看着虞尧,来时一肚子的话消散在他的笑容里。

  虞尧挑的歌名好听的歌难度不高,是一首偏抒情的歌。四个都不是想法多的人,歌词分配顺利,谁犹豫不决,作为队长的虞尧站出来一锤定音,均没有意见。

  不同于rap需要重新填词,dance动作多练习量大,vocal相对轻松。

  虞尧提出的练习方针是先熟悉整首歌,遇到把握不住、意见不一致的先记下,等老师来上课求教,别把时间死磕在某个地方,形成惯性扭不过来就得不偿失。

  和考试一样,在有限的时间里拿下最有把握的题目,最后再来抢难题的分。

  整个下午,超级无敌霹雳弹队一遍遍顺歌,到晚上每个人已经能完全不看歌词,整首歌自然流畅撸下来。

  调节团队氛围也是队长的职责之一,每隔五遍,虞尧让大家停下来歇口气聊聊天。

  相处久了同龄人最不缺话题,轻易聊嗨聊过头,这时候队长的小警铃叮叮响,虞尧伸手虚空一握:“收。”控场了。

  盛榕年纪小刹不住,嘴叭叭,虞尧上手把他捏成鸭子嘴,微笑里藏着一丝威胁:“喜欢吃烤鸭不?盛记烤鸭。”

  盛榕先是摇摇头,等他放开,立马张嘴:“喜欢,你请客吗?我想吃有阁的烤鸭。”

  卢清:“会吃,有阁的烤鸭一绝。”

  “是吗?我没吃过。”虞尧说,“那等二公结束,我们点两只。”

  岑昭唉气:“万一投票垫底哪有心情吃。”

  “简单,”虞尧打一个响指,笑眯眯说:“投票靠前就开心地吃,投票垫底就伤心地吃,胃美了心情就好了。”

  “那我还想吃”

  虞尧再次捏住盛榕的嘴:“再说现在就把你做成烤鸭,”随后他笑着摸摸盛榕的头,“话留到下一轮,先练习。”

  下一轮的话题是鸭十八吃。

  超级无敌霹雳弹队的气氛有紧有松,说说笑笑,十一点准时结束第一天练习,这个时间对公演训练期间的练习生来说尚早,其他练习室不见结束的迹象。

  岑昭再次担忧:“这么早走,剪出来显得我们不认真。”

  虞尧揽着他走到机位前,对准镜头说:“嗓子是革命的本钱,宁可早起不熬大夜,明天我们做第一组打开练习室大门的队伍好吗?再说我是队长我说了算,让他们骂我,莫怕。”

  岑昭笑了下:“你都这么说,那我也没啥好担心。”

  “嗯呐。”虞尧松开他,盛榕立马拦腰抱上来,一个一八八,一个一七八,以拖飞机的姿势往前走,“你干啥,累了?”

  盛榕瞅一眼摄像头,小声说:“我觉得你好厉害,要是我遇到昨晚那种事,肯定整个人没魂了。”

  虞尧揉揉他的后脑勺,嬉皮笑脸道:“毕竟我比你大,叫哥。”

  “哥。”盛榕贴着虞尧肩膀仰起头,眼底闪烁几点崇拜,“你要是alpha就好了。”

  “不,还是beta好。”见识过alpha发情期,虞尧庆幸自己是地球人,谁更高级一目了然。

  “那是因为你长得好看。”盛榕哼哼,“ao香香的不好吗?”

  “全球几十亿人,你确定信息素没有咸鱼干味?臭袜子味?臭鸡蛋味?”

  “好了,不要说了,感觉我要变臭了。”

  “哈哈哈哈。”

  另外五个室友没回来,虞尧洗完澡钻进被窝,给霍莛渊发消息,一分钟便收到暗号。

  “老大!”经历陈总那事,再见霍莛渊,虞尧的语气有种见到亲人的热切。

  对面的人总算敞亮,霍莛渊盯他一会,淡淡嗯了声,视线移到电脑桌面。

  虞尧趴床上,双手托着下巴,眼弯弯的:“陈总的事谢谢你,”他眉心微微起皱:“你怎么解决的?卖人情给陈总吗?”

  霍莛渊:“他接不起。”

  “你就告诉他我是你的小弟,陈总就消气了?”虞尧惊奇。

  小弟……霍莛渊眼皮倏然撩动一下,抬起手背撑着太阳穴,手指燥燥地滑动鼠标滚轮,从喉咙里挤出极其敷衍的嗯。

  “还得是你。”虞尧忍不住感叹,大佬之上还有大佬,“你知道陈总的事不?就他搞潜规则,能不能曝光他?”

  “别考计算机,考纪/委。”霍莛渊凉凉道。

  虞尧撇撇嘴:“我知道这事在你们眼里是司空见惯。”他会和霍庭渊相遇,不就始于一场合作方送人的阴差阳错吗。

  突然有点别扭,虞尧严肃注视霍莛渊:“霍哥,要是那天送到你床上的是个omega,你是不是会和他上床?”

  霍莛渊偏头对上他的眼睛:“不会,”顿了顿,“他送和我不接受是两码事。”

  “哦。”虞尧安心了,情色和钱财贿赂从古自今不变,但他仍希望霍莛渊不是这种人。

  “其他不知道的人我没处在意,也不会去假想自寻烦恼,但陈总亲眼见识过,放任他继续害人心里不得劲,我有你他不敢欺负我,别人咋办?”

  听盛榕一说,虞尧不免想到,并不是谁都像自己这么幸运,他不想去假设未发生的事,可危险亘在显眼的地方虎视眈眈。

  年轻人总有很多正义感,看不惯这看不惯那,斗志昂扬地想去挑战约定俗成的灰色规则,全然不知暗处乱石激流横生,稍不慎便万劫不复。

  “少瞎折腾。”霍莛渊挪开眼,“对付人的方法不止一种,赔上自己很蠢。”

  意思是他会出手吗?

  虞尧低下头枕着小臂,视频里的人回归专心工作,瞳仁流淌着电脑屏幕反射的荧光,虹膜的蓝色更深了,像海。

  以霍莛渊所处的位置,这种事根本不值一提,他愿意在工作缠身之际,腾出心思给不相干的人,只有一种可能

  虞尧瑟又美滋滋地想,因为我!

  护短的老大是最好的老大!

  “老大。”

  “……”

  “霍哥。”

  霍莛渊抽空瞥他一眼,顿住,屏幕里的人笑得跟朵花似的,黑瞳宛如极夜的星河灿烂。

  “你可以学一句话不?”

  一种他放不出好屁的预感久违地冒头。

  “你说,天凉了该让陈氏破产了。”

  霍莛渊眼里久违地透露出看白痴的嫌弃,虞尧在那头自顾哈哈大笑,他转过头舔了下后槽牙,忍俊不禁,无奈又莫名愉悦地腹诽,傻狗。

  “不行,”虞尧搓了搓笑酸的脸,清清嗓子:“我得睡觉了,明天要早起,老大你继续工作吧,我不挂视频。”

  “嗯。”

  睡前心情太好,虞尧睡着嘴角都是翘着的。

  第二天五点起,宿舍楼下跑一圈,拎两个包子一个蛋,在练习室又做了三十个俯卧撑,精神饱满,一面吃早餐一面刷声乐视频。

  现场投票观众肯定避免不了粉丝群,虞尧对自个有多少粉丝没概念,但对表演比较有信心。

  他学东西喜欢总结自己的方法,边训练边琢磨,在含糊的歌词处打上断点,等申滢答疑。

  申滢的教学是四个组一起,她坐在钢琴前,依次叫上人:“技巧是共通的,大家都听一听。”

  组与组之间没有直接的胜负关系,旁听他组更容易心无旁骛。

  “他们唱的好好啊。”盛榕抱着虞尧的手臂小声嘀咕,半天没听到回应。他转头看向虞尧,对方直勾勾盯着申滢,全神贯注倾听她的话。

  盛榕便歇了聊天的心思,学他认真听。

  轮到超级无敌霹雳弹队,不等虞尧开口问,申滢几乎把他含糊的地方全指出来,对音乐的敏锐和精准令他叹服。

  回到原位,虞尧立即闷头练习,断点一个个摸透,下课再追上申滢,完整地演示一遍。

  申滢嫣然一笑:“不错,接近完美了。”

  “差的那点是什么?”虞尧虚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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