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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团宠幼崽养成计划 凤箫声醉 2394 2026-07-26 13:58

  小家伙之前在危拂的准备室睡觉,就喜欢抱着蛋糕的抱枕。

  因为上面也相应的有着一股甜甜好闻的蛋糕味道。

  怎么什么事情都能把你惹哭呀?

  以前的那些家伙到底把这个幼崽养的多差啊?

  “不就是个抱枕?”

  危拂再次拍拍凤希的后背。

  擦掉他脸上的眼泪

  “不许再哭了,爸爸再给你下载一个。”

  “嗯,爸爸给我下。”

  小哭包被家长擦着脸,小嘴还瘪着,点点头。

  瞬间,危拂又飘了。

  他,没,听,错!

  “我来我来!我知道在哪里下载!”

  “这里这里!”

  孔雀两小只飞快的将他们刚刚找到的应用下载拉出来,开始找寻。

  另一边,危拂因为哄孩子而有些匆忙,还没来得及关闭摄像头。

  直播间内还在吵闹。

  那边危拂的信息疯狂传来。

  危拂只得将幼崽先放下。

  终于抽空看了一眼直播间。

  他安抚幼崽一下,看着宿缺补上来跟小凤希玩玩具,他走到角落准备跟直播间的观众再见。

  过多的内容他也没细看。

  关闭了直播间之后。

  来自危城的通讯跳出来。

  他本能按了接通。

  整个人还是飘得,根本没在意对方说了些什么。

  等危城停下,怀疑的开口:“危拂?”

  危拂:“你怎么知道希希叫我爸爸了?”

  危城:???

  作者有话要说:

  半夜,爬起来的危城:不是,他有病吧?

  *

  感觉晚上精力不足,脑子反应有点慢,之后更新时间更改为下午六点准时,暂且日六,爱你们么

  第232章

  “你最好收敛一点,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

  危城那边似乎沉默了几秒钟,片刻之后开口,声音显得有点不近人情。

  “你说你心里有数。”

  结果呢?

  就这?

  你的数就是这个?

  你有个逼数,你有数。

  难得,危城显现出几分暴躁来。

  他本以为听了他的话,危拂这家伙应该会收敛一点。

  然后他就听见了危拂接着开口。

  “对啊对啊,你怎么知道希希叫我爸爸了?”

  危城:……

  这人疯了。

  他暂时不想跟疯子交流。

  这是完全没有办法交流。

  危城毫不留情的扣断通讯。

  那边,秘书处的秘书长正进门。

  “老板,你要的资料,张家那边已经派人来拜访了,而且张家家主把他在外的私生女带回来了,晚上要开发布会,大概继承人要变了,那意思是希望咱们这边高抬贵手。”

  秘书长继续汇报着:“这个私生女也调查过了,还是比较有手段的,就算合作对方应该也能明白我们想要什么,比他们家原本的那个草包要好得多。”

  危城似乎还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他没回话,秘书长只能继续。

  “还有刚刚您说的那个叫做陈卿的主播,因为您刚刚才下放任务,所以时间太紧,没能进行详细调查,但有一点还是很容易就能查到的。”

  秘书长将一页资料放在了危城的跟前。

  “那位提携陈卿的羽族,名叫景耘,是伯劳鸟一族,早在虫族消失的时候,就已经脱离羽族聚集星球,在外行动,他的妻子叫斐娜,画眉鸟一族,在跟虫族的战斗中被虫卵寄生过,后来被强行消除虫卵寄生,但也因此昏迷不醒,除去身体能在营养液里保存,正常吸收营养液,其他都可以判定为社会意义的死亡。”

  说道这里,秘书长都有些唏嘘。

  “所以这一位同样经商的羽族很少在人前出现,大多数时间都在守着自己的妻子,而这个陈卿,他们家的长辈是被景耘妻子斐娜庇护过的种族,也因此跟景耘的关系比较亲近,曾经受景耘的提携,这都是比较明面上的资料,关于陈卿家里的资料,需要再给我们一点时间。”

  危城这边才点点头,想起曾经被虫族侵袭的一切,也不免的皱起眉头来。

  被虫卵寄生?

  那是很多年之前他们曾经经历的事情,在跟虫族的战争节节胜利,眼看着满是希望之时,从内部爆发了冲突,那是被虫卵寄生的已经丧失理智的星际住民,当时被寄生的规模很大,而且在最开始他们毫无防备,也并没能采取什么有效措施。

  在最开始,被虫卵寄生的星际住民都处在末期,大脑已经完全被虫族占据,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只剩下躯体。

  后来他们才找到了在虫卵寄生前期的一些特征,并且研究了如何抑制,如何消除。

  但只要是被寄生过,就都会留下后遗症。

  有的没被侵占太多,会留下由脑部疾病引发的残疾,从眼部到四肢,有的就像是景耘的妻子裴娜,或者还有他们的父母一辈许多人。

  被占据了一半,哪怕强行将这些虫卵杀死,确定消除了这些虫卵的影响,但也有很多人因此再也没醒过来。

  身体很多机能都被破坏了。

  他们也尝试了各种方法,但均不能治疗,而且在虫族入侵之后,星际所有人的情绪也明显比以前更加躁动,似乎也是受到了某些他们不能确定的影响。

  至此,这些人被各族分别安置,因为完全没有醒来的可能性,都已经几十年过去了,一点脑纹波动都没有,所以安置点也被称之为特别的墓地,也统一将他们说成烈士,算作已经死亡。

  在这几十年里,哪怕营养供应充分,但在这个特殊的墓地中也陆陆续续有人死去。

  所有人对此已经不抱希望,肯定了墓地的称呼。

  不过倒也有景耘这样的,硬是将自己的亲人从那里接出来,自己照顾。

  希望发生什么奇迹。

  但显然,几十年过去了,奇迹也从来没有发生过。

  想到这里,危城更增添了几分沉重。

  挥手让秘书长下去。

  同样也想着小凤希也算已经入了他们家的户口了。

  等再观察观察,差不多再找个时间带着小凤希去他们父母的‘墓’前,看一看,认一认人。

  等秘书长下去。

  危城接到了来自危摧的电话。

  “我需要一些研究器材。”

  危摧说着。

  “我这边暂时都放假了,哥,你找几个人来帮我处理一下。”

  “好的。”

  危城点头应和,然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有些不满。

  “危拂给你通讯了吗?”

  “哦,通了。”

  想起那个一口一个你怎么知道希希叫我爸爸了的家伙。

  危摧就差翻白眼。

  “他心里有个逼数。”

  危城可算是找到了宣泄的对象。

  “叫一声爸爸那么值得显摆吗?”

  危摧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后还是忍了忍。

  应了一声,危拂的确有病。

  他心里也有个鬼数。

  还是得按照他的计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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