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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万人迷症候群 蒲中酒 2421 2026-08-11 12:11

  辛禾雪缓缓道:“靠太近了。”

  沙穆勒毫不掩饰自己的眼神,游离在辛禾雪身上。

  像是求偶前会展示自己的力量,强势雄性荷尔蒙仿佛无形挤走空气,夺走感知,把可感受的范围限缩在这小小的汤池角落。

  沙穆勒越想刚刚的那罐药膏,心中的妒火越发旺盛,因而才折返回来。

  “我的安卡,你怎么会自觉准备那种东西?”

  难不成拉荷特普总是没有节制地与神使欢爱吗?

  妒火焚心!

  沙穆勒像是冲破了理智的野兽,一字一字从牙缝冷声挤出,“那个男人一天操.你几次?”

  啪!

  比此前更加响亮的声音。

  辛禾雪冷眉冷眼,姿态凛然不可侵犯。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哪怕你是君王,也不该用这样的言辞侮辱我。”

  沙穆勒侧脸发麻,却不知道疼痛。

  他眼中的紫色愈加浓郁,像是暴风雨翻涌的末日之景,那双眼近乎脱离人的特征,而是一种强烈的兽性。

  “侮辱?”

  辛禾雪直觉不对,要挣脱离开时也已经错失了最好的时机。

  沙穆勒潜入水中,手就像是铁钳般不可挣开,把辛禾雪双腿挂在自己肩上,架着起来。

  鬃发扎进大腿内侧。

  “……呜!”

  辛禾雪猛地向后仰,湿润的银发泼出弧度,像是浪花。

  对比尼罗河子民,他的身躯苍白文弱,但长腿却并不干瘦,大腿肤肉有着丰盈的弧度。

  挤向沙穆勒的脸庞两侧,撑开得根本合不拢。

  说到底,这副身躯哪怕到现在,也仍旧支撑不住强烈的刺激。

  仿佛离了水被剥夺氧气的银鱼,辛禾雪前胸剧烈起伏着。

  沙穆勒只一味地吞吐,咬舐,喉头紧缩。

  “等、等等——!”

  辛禾雪扯紧了对方的金发,那力道却令雄狮更加兴奋。

  不过深含了几下。

  坐在沙穆勒肩上的身体,开始无规律地抽搐、打颤、哆嗦,粉雾色的眼球向上翻,连唇都窒息般微张开,看起来辛苦又涩情。

  那刹那,辛禾雪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沙穆勒头皮发麻,攥住他的手忽地一松开。

  他再将辛禾雪放下来,神使脸上已经一塌糊涂地沾满水。

  沙穆勒将唇齿间的残留吞咽入喉,手掌抹开黏在辛禾雪脸上的发丝。

  他声音低哑,“我的安卡,这才是侮辱。”

  连神经末梢都在舒爽中战栗,辛禾雪连一根手指都提不起,只能顺着沙穆勒手掌的收势,靠在红王肩颈上。

  沙穆勒摧毁了这座雪花石膏的神像,让神像里的青年只能和被大雨淋湿的雏鸟一样,依靠着他。

  水珠如雨帘子一般落到地上,沙穆勒横抱着人从浴汤离开。

  他的安卡雪白如同蚌肉,倦怠的神态显出圣洁者落难之感,手臂垂落。

  沙穆勒为他擦干净身躯,穿过早已遣散仆人的宫殿。

  一天之内,经历了落水和刚才的事情,辛禾雪已经犯困了。

  他仰躺在床铺上,羊毛毯散发出令人舒心的阳光味道。

  迷迷糊糊地,双腿被扯开,他警觉地问:“做什么?”

  沙穆勒冷嗤一声,“涂药!”

  说得掷地有声,不知道还以为要奸了他。

  冰凉的药膏重新抹在伤口上。

  一切完成之后,沙穆勒才爬上床来,长臂一揽,非要环着辛禾雪让人枕在他臂弯中。

  吐出一口郁气。

  “……只有一次。”

  轻轻的声音。

  稍不留神,就会溜走了。

  好在沙穆勒抓住了这个答案。

  呵,他当然知道了,神使只和拉荷特普欢爱过一次。

  沙穆勒侧过脸,看向辛禾雪闭着的眼睛。

  得胜的语气,“我早就猜到了。”

  辛禾雪几乎将要坠入梦乡,依稀听到回答,蹙起眉。

  早就猜到了?那还问?

  原来就是纯找抽。

  沙穆勒凑在他耳旁,“拉荷特普为你舔过吗?没有吧?像他那样无趣又自矜高傲的人……”

  见辛禾雪没理他,他还蹬鼻子上脸,“我舔得你舒服吗?”

  如果辛禾雪此刻猫耳现形,粉云的耳朵尖必然已经自闭成飞机耳了。

  他困极了,所以直接用掌心推开了沙穆勒的脑袋。

  最后一瞬,辛禾雪听见。

  “安卡伊尔,留在我身边。”

  沙穆勒沉声说。

  ………

  辛禾雪这一觉睡得很沉。

  但睡梦朦胧间,他还是留了一丝心神,注意外界的动向。

  有人在殿外请示,向沙穆勒禀告捉住了当时射箭之人。

  同伙……

  躲藏……

  亚述人……

  辛禾雪只捕捉到这几个字眼。

  但也已经足够了。

  他最终还是坠入了更沉的梦乡。

  之后又是一阵摇摇晃晃的行进,似乎在车辇上。

  醒来时,车辇已经放了下来。

  辛禾雪没有轻举妄动,他睁开眼缝,隔着细纱布幔,看见了外面的两道人影。

  “亚述派细作来,是准备发兵了?”

  这道是沙穆勒的声音。

  “不会,依照我对他们的了解,现在的国君谨慎多疑,不会这么快,估计只是试探。”

  出声回答的女声有些耳熟。

  沙穆勒没有继续说话。

  女声开口:“你看起来状态不稳,没有继续点忘忧香?你的母亲就是那样死去的,看来你没有吸取教训。”

  沙穆勒冷声:“你当初只是我母亲买下的逃亡来到埃及的奴仆,没资格以这种长辈的语气和我说话,认清你的身份,泰贝莎。”

  十数年过去,当初的下埃及法老已经死去,她的儿子继承王位,而泰贝莎的容颜依旧。

  自掘伤口之后又被讽刺,泰贝莎反唇相讥,“我看你是被迷昏了头,你想把忘忧香戒掉?为了和他在同一张床上同眠到天亮,我告诉你,你很快就会陷入疯狂了。”

  沙穆勒不是那样好脾气忍受讥讽的人,但他确实沉默了下来。

  泰贝莎的话语戳中了他的心事。

  泰贝莎:“这一季的忘忧草还充足?继续向亚述贸易?”

  沙穆勒:“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情了。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一个为上任法老守陵的人。”

  泰贝莎:“那你今天来做什么?”

  风吹入室内细沙沙地响。

  辛禾雪重新合上眼睛。

  等到沙穆勒将车辇的纱幔掀开,把他抱起来,他才佯装悠悠转醒的样子。

  从车辇内出来,才发现这个地方格外昏暗,别有洞天,结构类似一个人为凿出的天坑。

  巨大的门柱拔地而起,各种神话人物浮雕装饰柱身,每一根门柱上都盘曲着庞大的蛇,仔细就会发现那同样是雕刻,栩栩如生。

  蛇首向下缠绕,伸向外来者的方向,亮出锐牙。

  最中央的地方是一个围出的池子。

  池子的水来自最上空的穹顶,那里落下一道瀑布,浪花四溅。

  夜色已然降临,往瀑布来源的高空看去,只能看见满天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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