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最不可思议、颠覆认知的可能成真了。
卫江雪心情复杂地看着她,张口想要解释:“是这样的,我想,我认识的那个糜芮安,是多年后的你。我或许是穿越了,因为那时的我和……你,已经结婚了”
糜芮安笑眯眯地打断她:“我都猜到了哦,所以不用再说废话了。”
“诶?”卫江雪一愣。
糜芮安捋起耳边的碎发,缓缓靠近僵住的卫江雪,在她脸边呵气如兰:“我说,从你谈到师生play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一切。我知道我不是你所熟知的糜芮安,她是未来的我。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卫江雪惊恐地发现糜芮安捏住了自己的下巴,她竟无法挣开。只能眼睁睁看着糜芮安惩罚般地咬了下她的嘴唇,贝齿将软肉叼着轻轻碾磨,传来细微的痛感。
瞧见卫江雪脸上的惊慌神情,糜芮安满意地眯起眼:“对嘛,就这样一直在意着我,什么过去,什么未来,都不要管。喂,我说,你到底在慌张些什么呢?
可别忘了我们今晚的主题啊,是我向你赔罪。那就好好听着我的忏悔,不要去在意旁的事情。”
卫江雪如遭雷劈,她还没有接受糜芮安和自己是伴侣关系的事啊,怎么现在就快进到要亲密接触了?
与那个拥有伴侣身份的糜芮安,相比,这个阶段的糜芮安明显更性急,眼眸里的野心毫不掩饰,一举一动都颇为大胆。
炽热甜蜜的气息在房间里弥漫开来,连香雪兰的味道都变得令人心浮气躁,不复以往的清淡幽雅。
“……你,往房间里的扩香器里加了什么?”卫江雪用力偏头,躲开了糜芮安的吻。
她就算再迟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状况不太对,节奏实在太快了。糜芮安都没做什么实质性的肢体动作,也没有散发出引诱Alpha的信息素,卫江雪便已经溃不成军,想要用牙齿叼住糜芮安脖颈后的腺体,向其中注入自己的味道。
思来想去,只能是房间本身有问题。
思维变得迟滞的卫江雪本能地抢回控制权,一反自己刚才几近缺氧的状态,同时慢慢排除着房间里的一切可疑物品。
过于浓重的熏香味道,像是在掩盖着什么。
所以卫江雪抓住空档,问了出来。
糜芮安只是舔舔嘴唇上面的血迹,那是刚才她们俩互相撕咬所致。
卫江雪不擅长接吻,而糜芮安则太过激进,无意中引导着卫江雪学会了和她一模一样的、极具野性与征服欲的方式。
“你猜我加了什么?”糜芮安抬起脸,舔了口卫江雪唇边半干的血,“唔,或许什么也没加,或许加了些助兴的?”
“你”卫江雪气急,她没见过糜芮安这样得寸进尺的人。
柔嫩的手心抚上卫江雪的脸颊,糜芮安娇笑着道:“让让我呗,我们明明都马上要发生关系了。小雪姐姐却忽然说自己失忆了,我好委屈啊,这下所有的都要我自己来了。
我可得感谢自己之前多做了一手准备,否则我一个人很难制住你。哎,到嘴的鸭子它飞了,你说多可惜啊,是吧?”
无数旖旎的遐念诞生于这一刻,而承载它们的人,却连睁开眼睛都害羞。
湿润的、充满爱怜的吻落在卫江雪眼皮上。
糜芮安宛如叹息般,在她耳畔轻吟:“所以,帮帮我吧,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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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民宿里的猫好奇怪。。。它明明一开始表现得挺喜欢我摸它,还对我翻肚皮,爪子踩来踩去
但是忽然变脸,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朝我扑过来,也没有收指甲,挂我裤子上了,给我留了一道浅浅的抓痕
过了一会儿,我和朋友在小院子里坐着吃泡面时,它又竖着尾巴跑过来了,在我们俩身边蹭来蹭去
有正常的路不走,非要从我的凳子上挤过去, 太邪恶了它
第38章
不知道是被糜芮安的话语所蛊惑, 还是糜芮安所说的助兴道具起了作用,亦或是……卫江雪真的心存绮念?
Alpha的双手果真如糜芮安所希望的那样动了,凉丝丝的痒意从额头移到面颊, 再到脖颈, 又接着抚过胸腹。
所到之处, 如星火燎原。
脑海中有两种声音,一种在诱惑卫江雪继续沉沦下去, 享受此刻的欢愉,哪怕只有那么一瞬。
一种声音在极力劝她保持冷静, 让她看清糜芮安是有意为之,如果两人就此纠纠缠缠,真的是卫江雪所希望的吗?她们俩中间可还有很多的问题待解决呢?比如, 卫江雪那错乱、缺失的记忆。
就算要相信糜芮安的一面之词,在这种时候,和对方发生亲密的接触, 真的合适吗?
“犹豫什么呢?”糜芮安察觉到卫江雪在走神,轻咬了下后者的耳垂,“你不爱我了吗?不喜欢我了吗?虽然记忆里没有我, 但你的身体好像还记得我。所以, 不管你怎样否认, 我都不会信你对我没有感觉。”
突然传来的一阵疼痛,让失神的卫江雪轻吸一口气, 忍着眼泪看去, 糜芮安正挑衅般地望着她, 而胸脯上的牙印格外明显。
“你是……狗吗?”卫江雪难以置信地看着糜芮安。
“你可以咬回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糜芮安表情真诚极了, 但卫江雪晓得她肚子全是坏水。
卫江雪没好气地剜了糜芮安一眼,又拉不下面子咬回去。
她只小声抱怨着,而糜芮安则笑吟吟地把脸贴在她心口上,示威似的亲了亲。
“你心跳好快。”
造成这个现象的罪魁祸首佯装无辜,等候着卫江雪给出更多的反应。
“你心跳难道就不快了?”卫江雪涨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
“那都是因为你呀。看到你,我就会这样。”糜芮安道,“要不要给我一点儿奖励呢?看着我这么喜欢你的份上?”
“我……”卫江雪想要反驳,但考虑到她确实同糜芮安结婚了,所以没有证据证明她不喜欢糜芮安。
但是,卫江雪她是为什么会接受和糜芮安在一起呢?
这个问题被卫江雪自然地问了出来。
“你想知道我们的过往,好啊,让我开心,我就告诉你。”糜芮安胸有成竹地说。
“怎么样才能让你开心?”卫江雪问。
“这还不简单,我的愿望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吧?真的要我大声说出来吗?”糜芮安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锁骨,像小鸡啄米一样乱亲。
确实不用说了。卫江雪略感尴尬地偏过头,糜芮安这很明显就是想让她继续做下去啊。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强烈,卫江雪开始希望触碰到糜芮安冰凉的肌肤,以此降温。
如今还能和糜芮安打嘴仗,不过是因为卫江雪在强撑着。
所以,要妥协、从糜芮安那里开始寻求真相吗?
这样想着的同时,卫江雪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回答。
她生涩又僵硬地吻上了糜芮安的唇。
废话,有捷径不走白不走,卫江雪又不是傻子。管它三七二十一,先试一试。
何况,她隐隐约约意识到糜芮安会是自己的解药,她对糜芮安也没有那样反感,甚至……
卫江雪觉得自己对糜芮安这种长相,有些微的好感。
她们以后会成为伴侣,绝不是连一点儿感情基础都没有。有没有可能,最初就是见色起意,或者贪恋糜芮安的财富?
卫江雪偶尔分神去胡思乱想,更多的时候,她都在寻找着让糜芮安能够高兴的地方。
例如,手指尖轻滑过糜芮安的腰窝时,对方的腰总会颤一颤。
腰腹的肉哪怕在核心没有用力时,也能看到川字腹肌的纹路。卫江雪对此爱不释手,用指腹一遍遍地揉着那里的凹陷,听糜芮安不满的哼哼声。
接着是柔软平坦的小腹,卫江雪侧头将脸贴在那儿,感受着糜芮安身体的轻颤。
糜芮安似是不满,但卫江雪知道,她既然没有来阻止自己,那肯定就是喜欢的。
糜芮安软成了一滩水晶泥,力气彻底归零,只小口喘着气,半眯着眼去瞧卫江雪。卫江雪彻底贴了上去,女人们身体上的软肉颤颤巍巍挤在一块儿,布料被胡乱推开,堆叠在一起,尽可能让肌肤多地接触。
卫江雪的手完全不觉得发酸,反而寻到了一种莫名的乐趣。
舒服吗?卫江雪得意地又捏了捏糜芮安小腹上的肉,欣赏着后者脸上的红晕。
卫江雪不再继续磨蹭,靠近了糜芮安,在她耳边轻声说:“其实有的时候,你的表情还怪诱人的。”
香雪兰与玫瑰的香气变得愈发腻人甜美。
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让所有动作变得粘腻潮湿。卫江雪用手背抹掉自己和糜芮安的汗液,轻轻涂在了糜芮安的小腹处。
*
卫江雪所在的时间线又变了,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了这一点因为她的身高缩水到了一米三五。
应该是她小学的低年级阶段。
从糜芮安眼角沁出泪滴时,卫江雪便感觉脑袋一晕,睁眼后四周场景变成了别的模样。
简单判断了下自身状态和所处环境,卫江雪确信自己现在正在和糜芮安当小学同学兼跟班、玩伴等身份。
所以……她是不是也有可能看见幼年版的糜芮安?
卫江雪首先想到了那个貌似很爱自己的大小姐。
但她目前所在的卧室很小,怎么也不像是糜芮安的地盘。那么,这是谁的房间?
翻遍了这间小卧室里的所有物品,卫江雪确认这是她和……妈妈居住的房间。
奇怪?妈妈?卫江雪竟觉得这词有些陌生,就好像她很久没有这样称呼过别人了似的。
但很快,卫江雪又期待起与妈妈的相遇,她长大后见过糜芮安,但是没有见过妈妈,脑子里也没有相关记忆,可以说是一片空白。
那么,妈妈究竟长什么样呢?
卫江雪在卧室里等候了一会儿,并没有她希望见到的那人推门进来,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卫江雪便开了门,望向了幽静的走廊。
色彩艳丽的异色花砖整整齐齐地嵌在地上,与墙上壁纸的纹路相映衬,没有一丝杂乱的痕迹,叫有轻微强迫症的卫江雪看了心情舒畅。
走廊里其它房间的门都紧锁着,尽头是一片透明玻璃,纱帘被拉上了,只透出朦朦胧胧的白光。两面都是墙壁,但左边隐约露出楼梯扶手的轮廓。
卫江雪所在的房间在这一层楼的另一个尽头,所以她决意过去瞧一瞧情况,看看这个时间线又是怎么个事儿。
墙壁上放置的绿植垂下条条花枝,散发甜香。卫江雪一边向前走,一边嗅着那些花香。
明明不是玫瑰,却个个散发着玫瑰香,且隐隐传达出恐惧、暴躁、愤怒等情绪。
卫江雪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想要逃离这里古怪的氛围。
自己小时候住在这种看着有钱但感觉闹鬼的房子里吗?卫江雪心想,这不可能吧。
一种本能告诉她,这里不是她的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