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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水仙救赎倒计时 危火 2429 2026-07-22 10:06

  他暂且抽了桌面上两张纸在沈疾川股-间擦了下。

  他让沈疾川坐下:“现在是睡觉时间了,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擦擦,你睡觉好不好?”

  沈疾川依旧是醉酒的出神状态。

  沈止转身去打水,手腕却被攥住了,沈疾川的指尖那样小心翼翼的抚摸着他右手小臂身上嶙峋的伤疤。

  他眼圈红着抬头看他。

  “有多疼?”沈疾川声音轻极了,“梦里的我——你手臂怎么伤了呢?这样的伤没办法成为主刀医生的……你是不是很难过。”

  沈止静默在原地。

  沈疾川的指腹一点点抚摸过他的伤痕,他摸过的地方,都泛起了痒,沈止想往后缩,沈疾川却趁机,将自己的手指插-入他的指缝中。

  沈止还没抽出时间去洗手。

  他的指缝满是沈疾川留下来的泥泞,两只脉络走向、掌纹走向全然一致的手,在客厅排灯暗淡柔和的光下交握。

  一只是健康的浅蜜色,一只是瘦削的苍白。

  十指相扣。

  交叠的掌心摩擦间,扯出黏腻的丝线,指节上一层透明的亮液。

  这本是很暧昧的触碰,可此刻,这两只手的主人都没有情动的欲望,只有酸涩一点点蔓延心间。

  沈止淡淡道:“时间太久,已经不难过了。”

  那些药物将他的痛苦隔绝在时间之中,隔了一层毛玻璃,他早就不疼了。

  “骗人。”

  “明明伤都没好。我感受得到,它在流血,它还在疼。”

  沈疾川抓的更紧了:“我给你揉一揉,揉一揉就不疼了。”

  事情是很感动的事情,行为也是很戳人心的行为。

  但沈止沉默一会儿:“你就这样揉?”

  沈疾川又呆了:“啊,不然呢?揉起来滑滑的,你不会疼。”

  “……你随意吧。”

  粘液得到了充分的利用,他的右手小臂也得到了更加充分的按摩吸收。

  沈止按按额角,纵容的叹了口气。

  第20章

  ……

  揉手揉了许久,折腾到后半夜。

  沈疾川歪倒在沙发上,终于睡了。

  沈止撑不住给一个在昏睡和醉酒状态的醉鬼洗澡,把自己手洗干净,又打了热水给沈疾川擦了一遍,确保干净卫生。

  换了新的内衣后浑身清爽的男高,半梦半醒间被喂了一杯温水,就舒舒服服的睡去,通身舒畅。

  沈止甩了甩右胳膊,左手轻轻在充分吸收‘药效’的右手小臂处揉捏片刻,又叹了口气。

  好久没这样运动了,明早不知道会不会酸。

  他再次去了趟卫生间,摘下眼镜,洗了洗脸,将已经干了的,被沈疾川戳过的地方留下来的东西洗掉。

  今天做了局部面膜,单只手膜。

  有机会给沈疾川试试。

  沈止擦干净脸,将眼镜收起来,离开卫生间。

  卫生间门上贴着的全身镜照着客厅,上面干干净净,下面被画笔的浅白颜料喷了上去,后来蹭花了,成了一片雾茫茫。

  他并没有清理,也没有做任何处理,甚至没有拉上遮挡全身镜的帘子,转身回屋,自去睡觉了。

  沈止瞥了眼沙发上睡着的傻小子,很是坏心眼地勾了勾唇。

  他倒是要看看,这小子明天想起来对他做的这些事情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

  大年初二。

  走亲戚串门。

  大人们提着年礼走街串巷,有的乘车出远门,带着家人一起回老家。

  今日鞭炮声相比于昨日就少多了,更多的是小孩子们在玩摔炮。

  沈疾川清醒的时候已经早晨八点了,比他平时的生物钟晚了将近三个小时。

  周老板给的是好酒,他醒来不仅不觉得头疼,还通体暖洋洋的,浑身说不出的舒畅,好似积年重压一扫而空的那种轻松感,令他很想在被窝里多躺会儿。

  手往被子里一缩。

  嗯?

  他睡裤呢??

  他记得他睡前好像是没脱的。

  沈疾川掀开被子往里头一看,被窝里的热气铺在脸上,光滑的双腿藏在被子下面,呼吸到被窝热气的那一瞬,他脑海嗡一下子就炸了。

  昨天晚上的记忆潮水般汹涌而来。

  他脑袋里好像一下子被人揣进去了三个太阳,然后三个太阳在他脑袋里轰然爆炸。

  沈疾川整个人都变红了一个色号,七窍开着小火车在嘟嘟嘟冒着热气。

  昨夜醉酒后,半夜醒来去卫生间里,然后他干了什么?

  他脱了裤子在沈哥——他敬重、感恩的沈先生家里自我安慰?

  竟然还被发现了?!

  被发现了之后他竟还把沈哥当成了他自己,硬拉着人家帮自己?!!

  我靠。

  这他大爷的是我做出来的事?

  我沈疾川有一天居然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

  烫人的温度瞬间席卷了他的脸颊,沈疾川颤巍巍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再也没有那种安逸的、再睡一会儿的心思了。

  不对不对。

  或许是他喝醉酒了做了春梦。

  这会儿他无比希望事情的始末是这样的:我,十八岁男高而且gay,宿醉糟蹋了亦兄亦友的沈先生,醒来惊恐万分,仔细一想,虚惊一场,还好是梦。

  为了求证这只是个梦,沈疾川连鞋都没穿,近乎连滚带爬的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门是关着的。

  全身镜就这样猝不及防的出现在沈疾川面前。

  镜面上被蹭花了的雾蒙蒙就这样映入眼中,‘梦’的后半截陡然出现在脑海,那混乱模糊的记忆里,出现了一张蹙着眉,轻喘着,挣扎着的脸,对他说:“沈疾川,停下。”

  “………”

  沈疾川被这段记忆砸懵。

  十八岁男高站在原地,脸一下子就白了。

  -

  纸巾在镜面疯狂摩擦。

  沈疾川裤子都没穿,白着脸把上面的‘犯罪痕迹’清扫干净。

  难擦得很,一晚上过去,都已经干了,费了半天劲擦干净,他又洗了拖把,把地上滴下来的水也擦净。

  进到卫生间,那马桶的盖子是放下来的。

  脑海琐碎的记忆又浮现了一点,是,他昨晚就是坐这儿开始的。

  他甚至不小心戳到了沈哥的脸。

  那微凉细腻的触感……艹,在想什么?!打住打住!

  又看向脏衣篓。

  里面不仅有他的内衣睡衣,还有沈哥的。

  那套他第一次见就觉得很禁欲的睡衣,现在脏兮兮的躺在脏衣篓,睡裤的后面,大腿的部分,颜料干涸。

  他弄脏的。

  ……他是怎么弄脏的来着?

  沈疾川努力回想,碎片式的记忆一块块闪过,模糊的画面随着他的清醒慢慢变得清晰。

  哦。

  对。

  是沈哥好心帮他了三次,他却觉得沈哥那冷淡禁欲样子很不该,于是反手把人压在了镜面上。

  衣服上就沾了白色。

  他还有没有做别的事?

  哦。

  想起来了。

  他还弄疼了沈哥本来就伤过的手臂。

  还在那只手臂上涂自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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