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今日本宫身体有些疲乏,一会儿花太医去凤鸾宫里给本宫请个平安脉吧。”
花月连忙应了,候在皇帝寝宫外等皇后出来。
他模样恭敬看不出一点不耐与不喜,只小声对着身边的小童道:“你先回去,告诉祖父我今日晚些回家,用膳不必等我。”
小药童便乖乖的听吩咐出了宫。
花月则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这个皇宫还真是,无聊。
他瞥了一眼不远处躲躲藏藏的小太监,叹了一口气。
离王府
玉竹院,一个黑影子闪过。
苏玉刚刚睡下,就听见了一点响声,他的院子有石家兄弟守着,还有两个王爷安排的暗卫,又是在王府深处,所以一直很安全的。
他闻声起身,随便披了一件外袍就往门口走。
这时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在他身后,他察觉到时已经被人捏住了后脖颈。
苏玉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就猛地转身,声音带着紧张的问道:“子谦哥,你受伤了?”他闻到了血腥味。
赫连烨低笑一声收回手,他暗哑的声音响起,“阿玉别怕,只是小伤。”
“那给我看看。”
两人摸黑坐在桌前,苏玉给人把外衣脱掉,看看殷红的里衣,他瞪了一眼面前对着自己笑的男人。
趁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这人的伤口,好像是某种暗器所伤,周围还隐隐发黑。
赫连烨看了看苏玉的表情,解释一句:“已经服了解毒丹了,只是伤口愈合慢了些。”
他明明不想苏玉担心自己的,可是他一回府就直奔玉竹院了,他也是有些无奈。
暗卫刚刚看见是他 还诧异了一瞬。也是,谁家王爷一身夜行衣,偷偷摸摸去自己王妃的院里。
幸好他没蒙着脸,不然还得动手…
“你坐好别动,我给你上药。”苏玉去后面箱子里拿出一个小箱子,那里面都是当初云诺给他的药。
没想到来了京城这么久,他一次没有到,都给这个男人用了。
赫连烨看人没有生气,他就乖乖坐好等着被伺候。
苏玉压了压心里的不愉,还是忍不住的抱怨道:“我这些药,早晚有用完的时候,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这些可都诺哥儿给我防身的,你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他一边收拾,一边嘟囔。
“你是王爷,是主子,有事不能交给暗卫去办吗?”
赫连烨也不瞒他,看他极其熟练的擦洗,上好药粉,包扎。他一把把人搂住,对着怀里人的耳朵低语:
“阿玉别气,这次事情事关重大,交给别人我不放心,而且只有我懂那些语言,能探查到意想不到的东西。”
苏玉一惊,什么意思?
他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
这人从来没有在自己面前称过本王,他对自己可谓是恩宠至极。
虽然他们在外面偶尔做“戏”,假装他是不情愿才对自己不错的。
可是关起门来,他的那些好,也只有自己能知道了。
他们早就坦诚相待了,自己母亲也被这人安排到了京郊的一处庄子上了。
赫连烨轻轻拍了拍苏玉,拉着把人带到榻上,
“无事,外面的事,我会看着办的,阿玉别担心。对了,这几日阿玉的生意怎么样了?”
“还好,我最近也不太忙。”
“哦,是吗?那位芙蓉楼的秋月姑娘很美吧?”
男人语气酸溜溜的。
苏玉:“…”
他控诉的看了一眼男人,自己被那个位姑娘找上来,还不是因为他,他还好意思说自己。
苏玉化名苏子瑜,在京城开了一家绣坊,只做高定。
没多久他的绣工和衣服的设计感就被很多夫人小姐看上。
想拿权势压他的,子谦哥都帮他压下去了。
遇见秋月姑娘那也是因为人家说有事找离王,他当时差点破功。
那姑娘怎么看都不简单呢。
她是找了自己两次,可是她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这男人还说他。
苏玉不理赫连烨了,他翻身睡觉去。
赫连烨见人被逗恼了,他轻声问:“阿玉,知道云诺去哪里了吗?”
“唔?他不是跟着他夫君出去外边玩了吗?”
不久前苏玉托人捎信回顾家村,却一直没有收到回信。偶然间他在王府里遇见了云诺的哥哥,才知道诺哥儿出去玩了。
“嗯,是出去玩了,还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呢。”赫连烨笑着开口。
苏玉眼巴巴的等着呢,“子谦哥,你快说呀。”
赫连烨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苏玉犹豫一瞬便亲了上去。
赫连烨被取悦了,他抓住某只想跑的小太阳,灼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良久。
很快苏玉也没力气再问,他沉沉的睡了过去。
赫连烨看着睡熟的苏玉,捏了捏人的下巴,眉眼如春风细雨般的温和。
自从和阿玉在一起后,他的整个世界都变亮了,他坚信阿玉就是他的救赎,是上天补给他的礼物,
那个位置,他要定了,因为只有站在顶端才能护好想护的人。
而那些想要谋害他的人…赫连烨眼眸一片晦暗不明。
东北营州与北边眠州的交界处,
本就贫瘠又刚刚发过一场疫病,虽然得到了控制,大部分的百姓都还能活,可也仅仅是活着,他们的全部希望就是今年的农耕了。
一只土黄色的飞虫掠过,它扇了扇翅膀,飞远了。
接着又有一只,两只,它们抖了抖翅膀,似乎是刚刚学会飞翔。
锦州南城,
楚云川和张顺已经打点好了行装,他们要坐船去往梁洲,当然对外他们宣称是省亲。
楚老爷和夫人要准备善后,收缩产业,再慢慢过去。
第198章 不过区区五千两
梁洲城,一家铺子里。
【听说了吗?雍州那边的鹿鸣镇,那里产的肥皂。】
【知道,知道,我还去买过呢,那个鹿鸣镇真是太不一般了。】
【哦,怎么说?】
【那里不仅有肥皂卖,那里还有一家酒楼,那的菜味道啊真是绝了。】
【真的?我还没去过雍州呢!看来真该去试试。】
这时候有另一人插了一句。
【岂止那些,鹿鸣镇还有一家茶楼特别的火爆,不说茶多好喝 就连那茶楼的说书先生讲的故事也是闻所未闻,叫白蛇传,简直是感天动地的情谊啊。】
【真的?那我非的去一趟了,我就爱看话本子,最近几个月都没有好看的新书,感觉做什么的都提不起劲来啊。】
【自然,那白蛇传简直是感天动地又缠绵悱恻,哎呀,我有幸听过就想买画本子看,人家小二说故事是东家自己编写的,还没出画本呢。】
几个人说话没有避着别人,有不少客人听见了。
有人想了想家里新买的肥皂,是真的好用,不仅有点动心了,想去鹿鸣镇看看。
【可是雍州那边不是很乱,很危险吗?】
【兄弟,你的观点还停留在两三年前呢,其实那边一点不乱,就是有点贫瘠罢了。】
【那你们还敢去?不是都说了,穷山恶水出刁民吗?】
【拉倒吧你,雍州是什么地方,你们真的不知道吗?这些年就算那么再穷,你们见过雍州来的逃难的,要饭的吗?】
【好像确实是,那边的人好像都没有离开雍州的,我就没见过雍州的灾民,三年前也没有,虽然那边连知州老爷都跑了。】
【那里可曾经是顾家军的营地…】
【那明日我便去看看,为了美食与好故事!】
【对了,那个酒楼叫什么呀?】
【酒楼叫做流云楼,茶馆叫做听云。】
【流云,听云?甚好甚好啊!】
一位身穿绸缎,满身花花绿绿的“贵”公子听了这些人的对话,不由得嗤笑一声。
什么最好吃的酒楼,什么白蛇传,在他看来不过是商家吹嘘的罢了。
他家的生意虽然还不到首富的级别,却也在好几个州府下面的县里有铺面,生意很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