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在十多年前的别墅,有关楚以乔成长的一切事都是头等大事,楚以乔从小到大,关于生命的一切都被好好保留着,13岁之前是楚灵枫管,13岁之后是谈泽管。
满满一车回忆,谈泽随意挑了两件东西拿出来,剩下的全部寄到仓库,和楚以乔13岁到20岁期间的旧物共处一室。
宅家的第四天,楚以乔终于感受到无聊。
综艺全部看完了,小红书的情感贴也不想刷了。在楚以乔看来,她已然是一个恋爱老手,哪还用到处赛博闲逛围观爱情呢?
无聊至极的楚以乔开始画画,小乖调皮,非要在楚以乔的软拖鞋上睡觉,沉甸甸一只压在楚以乔脚背上像一座黑白的山。
楚以乔把她抱起来往旁边放,但硬猫能够欺负软人,很快又重新跑回来。
如此几次,楚以乔随便她,拿着板子专心画画,一点也不乖的小乖摇摇尾巴宣告胜利。
门外传来解锁的声音,楚以乔没去管,盯着面前画布上几处阴影看,没看见谈泽人,先听见了谈泽的声音。
“楚以乔,我回家了,今天我们出去吃。”
谈泽在进门前早知道楚以乔在画画,这就是现代科技的好处了,她有点不解为何其她人不这样,想来想去也没想通,在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这样病态,也不是所有人像楚以乔一样的脾气软。
见谈泽回来,欺软怕硬的小乖“咻”一下跑走,楚以乔的脚终于解放,她凝滞的思想也随之一轻,抬起画笔在暗部阴影上增加一笔灰蓝。
完美了。
楚以乔打量着面前的画作,露出如同孩童般纯粹的笑容。
“恭喜,”谈泽情难自禁抚摸上面前人的脸颊,问:“大画家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
飘散的混乱思绪被温柔的触摸回收,楚以乔回到现实,看到了谈泽。
披散着长发,五官秀美,冷硬的轮廓被暖色调的日落包了圈毛茸茸的橙光,让人联想起旧毛衣上柔软的毛线。
“姐姐,”楚以乔钻进谈泽怀宛若呼吸般自然,她仰起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饭,”谈泽看向楚以乔刚完成的油画,一副灰蓝色的太阳,看不懂,但是楚以乔画的:“需要联系仓库吗?”
楚以乔点点头:“要。”
她绕步到洗手间洗手洗脸,把沾了颜料的“工装”换下,十分钟后被谈泽拉着出门,小乖独占整个家,地位超然。
谈泽还是没去考科目一,赵景行坐在驾驶座上友善地朝谈泽笑,谈泽回以同样不爽的扑克脸,她决心马上把驾照拿回来。
有电灯泡也不完全是坏事,谈泽坐得笔直,静静地等,不多时,肩上果然莫名其妙多了个人,是楚以乔又靠她身上了。
像磁铁,和刚才在画板前判若两人。
楚以乔好像很容易累,出门时总喜欢挂谈泽身上,这毛病从前就有,黏黏糊糊,在一起后变本加厉。
谈泽当然十分受用,但她也关心楚以乔的健康,刚结婚那会儿就叫了老中医上门诊断。
什么事情都没有,就是气虚阴寒。
一句话建议:注意节制。
谈泽点头说:“会注意。”还想再咨询楚以乔此前上坟总发烧的事情。
转头,脸皮薄的楚以乔已然灵魂出窍。
老中医开的药楚以乔喝了一周嫌苦就没再喝,老中医给的建议谈泽认为反人类一天都没遵循。
在谈泽看来她们总能进入平淡期,何必强求。
车停在门面设计精致的餐厅前,店两边还放着开业时的花篮,楚以乔跟着迎宾员进去,看到室内的装修风格才意识到,这是贝彤此前提过的餐厅。
楚以乔拍手向谈泽感慨:“好巧!姐姐会读心吗?”
谈泽读不懂楚以乔的心,但她能翻楚以乔手机。
一顿饭吃得楚以乔颇为愉快,连群贝彤把她的浪漫约会说成“监狱放风”都不介意,和谈泽聊起她今天吃了颗心形的草莓。
多倍体。谈泽在心回复。
说出口:“挺有趣的,你拍照片了吗?”
楚以乔鼓起脸:“我早就发给你了!”
谈泽转移话题,让楚以乔看窗外:“外面的景色不错。”
楚以乔转头,普通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
谈泽:“不,你要来我这边看,角度更好。”
楚以乔起身,擦了嘴往谈泽身边靠,她微微弯腰,努力把视线和谈泽调到同一个水平面,依旧没什么特点:“色彩很漂亮。”
此话落地的瞬间,谈泽转头,亲了口楚以乔近在咫尺的唇。
“姐姐!”
楚以乔的惊呼很快被窗外烟花绽放的声音覆盖。
谈泽说得对,她的视角的确是最好的,可以看到熟悉的心形图案,也能看到一个“1”。
“我们结婚一个月了。”谈泽说。
“才?”楚以乔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她以为有一年。
谈泽握着楚以乔的手摩挲:“还有第二个月。”
回家的路上赵景行不当电灯泡了,谈泽叫了代驾。
换的挡板终于派上用途,视野被完全隔断,理论上声音也听不见,但或许是心理作用,楚以乔总疑心听到了轻微的声响。
“很轻,但是真的有。”楚以乔十分笃定,但呼吸微乱,眼底闪着碎光。
谈泽不再与楚以乔辩解,继续两人未竟的事,楚以乔的唇舌都是软的,手指抓紧谈泽的胳膊,在整洁的衬衫上留下动情的褶皱。
谈泽有心,但车辆正在行驶,远不是最好的时候,她的手也很规矩,松松围着楚以乔的腰,吻得细心而轻柔。
一个不长的吻结束,楚以乔重新直起身,用手背捂着自己的嘴,被自己内心的设想刺激地喘不过气。
“姐姐,”怕被发现,楚以乔的声音轻得谈泽差点听不见,眼睛睁大自认机灵,谈泽被逗乐,“等会儿……”。
话说到一半,谈泽猛地伸出手捂住楚以乔的嘴,泛着潮红的脸被大手捂住大半,楚以乔的眼睛睁地更大,受惊般看着谈泽。
“嘘”
楚以乔点头如捣蒜。
车已经停进停车场,谈泽把代驾的钱付了。
车门重新关上,钥匙已经被拔掉,车内漆黑一片,楚以乔因一个短暂的吻把自己弄得呼吸急促。
谈泽摸到楚以乔的手,纯洁的接触被放到无穷大,身旁的人一激灵,差点跳起来。
“姐姐!”依旧是气声说话。
谈泽点头:“这样就可以。”
怎么可以?
楚以乔在思考,很快又被谈泽的吻搅乱,世界旋转起来,平时算得上宽敞的后座也变得逼仄。
那些喘息声,那些亲吻时的水声,直往楚以乔的耳朵钻。
你之前做过的,你之前做过的。
楚以乔默默给自己打气,都已经做好坐到谈泽大腿上的准备,下一秒,座位被调低,楚以乔半躺着,在黑暗中看见谈泽在车的储物格一掏,然后是塑料包装被拆开的声响。
“你早就准备好的吗?”楚以乔一时紧张,提高了声音。
谈泽仿佛爱上把自己的手和楚以乔的脸比大小,再次捂住楚以乔的脸,提醒她:“小声点。”
“上一次剩下的。”谈泽解释。
谈泽的话楚以乔只听了一半,大脑被其它更重要的东西占据,她强忍呜咽打着摆着,然而太紧张,不行。
布料被撩起,谈泽舔吮,动作慢而狎昵,楚以乔被吃得浑身发烫,紧绷的神经逐渐舒缓,鼻尖挂着汗珠,双手不自觉往下,搂住谈泽的脖子。
咬开。
楚以乔没憋住,在密闭的车中爆发一声呻吟,是礼炮拉响的声音也是开始的发令枪,谈泽把头发扎起来,膝盖压着楚以乔想要合拢的小腿。
哪怕在黑暗中,楚以乔依旧能够看清谈泽的一举一动,双手举过肩膀,冷白的手指在黑而柔软的发丝间穿梭。
原来躺着也能腰软,楚以乔羞耻地移开目光。
谈泽扎好头发,同样被楚以乔的反应吓到。
“这么*?”
楚以乔扭着头,闭上眼睛,小声嘟囔:“都怪你……”
谈泽笑着把罪名应下,先有名头再干事,这次倒是一路绿灯,楚以乔的呼吸逐渐局促,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室内的空间太狭窄了,紧张又会放大人的感官体验,楚以乔感觉谈泽每句话都是贴在她耳边说的。
她听着谈泽不重复的赞美,羞耻心攀登上一个又一个高峰,直到耳边突然传来敲击车窗的声音,楚以乔脑内紧绷的弦骤然炸裂,无助地捂着脸喘出来,谈泽袖口又湿了。
谈泽浑身的餍足简直要满出来,她低头,想要把楚以乔遮挡脸的手挪开,她想要亲亲那张一塌糊涂的脸,然而楚以乔捂得用力,仿佛决心不让谈泽看到。
“要被人发现了,”楚以乔哭也很小声,骂也很小声:“都怪你……”
谈泽在外面吻上楚以乔的手指,伸手抚摸楚以乔的腰,无名指上的戒指触感新奇,谈泽说:“是我敲的。”
说罢,又是一声,一模一样。
楚以乔愤怒地把遮脸的手指拿来:“姐姐你又骗我!”
谈泽不辩解,用吻作弊。
“嗯啊……”
因do而生的争吵由do解决,楚以乔习惯了刚…就被谈泽继续,但她这次有了要求。
“不要躺着。”楚以乔躺着,倔强地瞪着谈泽。
“那你抱好。”谈泽托着楚以乔的屁股把她抱起来,让楚以乔抱着她,衣服敞开,楚以乔报复性地吃,在她胸前乱拱。
楚以乔的破碎的呜咽全部打到谈泽胸前,额上布满细密的汗珠,沿着脸蛋往下留,又被主人抹到面前冷白的肌肤上。
楚以乔坐得实,几乎没有行动的空间,谈泽在外打着转,始终不。
楚以乔喘息一阵,手往后摸索摸到谈泽的手腕,谈泽察觉到楚以乔的意图,在进一步之前与楚以乔十指相扣,牢牢禁锢住她。
“姐姐,我想要。”
楚以乔委屈地在谈泽身上蹭,白皙的脸蛋染上漂亮的绯红,唇色嫣红,简直诱人采撷。
谈泽把她的手松开了,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拍了拍楚以乔的屁股,空中荡出清脆的击打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