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属于是,
嗯,舔到最后应有尽有了。
草。
狗屁!
都是什么狗屁啊我靠!
一开始,何止内心是疯狂拒绝的。
笑话。
大献殷勤?
他?
对着一个男的大献殷勤,腆着脸当人家舔狗?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就算把何止脑子撞坏了,他都知道自己是个直男。
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真是天方夜谭、异想天开,完全是空穴来风、不实消息。
更何况在末世来临的这几年,同性相恋这个话题简直被往死里打。
人类的繁衍问题空前重要,这时候,但凡出现一点同性相恋的苗头,都会被死死的掐灭。
何止那时候内心坚定的简直比钢铁还直。
为了保护首领,所以被兽潮袭击,所以失去了记忆,那肯定是因为忠诚啊。
狗腿和谄媚怎么能理解为坠入爱河?
这可太侮辱爱情了。
这顶多是何止对荆棘基地二把手位置的向往啊!
虽然何止忘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荆棘基地。
但谁不喜欢位高权重啊!
谁还没点事业心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绝对不可能喜欢什么基地首领、白兰暴君!
何止内心简直坚定得不能再坚定了。
直到……传说中的白兰暴君推开了他的病房。
那个阴雨绵绵的下午,狂风拍打着窗户,雨滴在玻璃上蜿蜒如泪痕。
但那个人推开病房的那双手却白得几乎透明。
推门的手指,修长苍白,骨节分明,像冰雕的艺术品。
指甲修剪得极短,边缘泛着淡淡的青蓝,仿佛常年浸在寒气里。
传说中的白兰暴君,穿着一身白色的制服,金色的肩章,身量极其高挑。
银色长发如瀑布垂落,发梢沾着雨水的湿气,随着步伐微微晃动,像月光下的刀刃。
惊心动魄的美。
左脸如神亲手雕琢,鼻梁高挺,唇色淡得像雪地上的血。
右脸覆着银白面具,冰冷光滑,没有一丝人类温度。
那双冰蓝色瞳孔毫无温度,注视人时,会让人产生被艳色水鬼锁定的窒息感。
但他不是水鬼。
他是活生生的人。
还是个冰美人,长长的睫毛下,眼尾带着冰霜的弧度。
那一截腰身极细。
纯白制服严丝合缝地裹着身躯,黑色腰带掐出一截窄腰,腿环勒在大腿外侧,勾勒出充满压迫感的线条。
何止的脑子“嗡”地一声炸了,简直像被世界上最重的拳,一瞬间以最大的力量暴击了。
他的身体:疯狂心动。
他的理智:垂死挣扎,但没用。
“哒。”
“哒。”
“哒。”
白兰暴君每走一步,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像踩在何止的神经上。
银发、白制服、黑腰带……色彩对比强烈到刺目。
根本就移不开眼睛。
这是任何言语都苍白到难以描述的、极其锋利又危险的美,这是任何一朵花、任何一片雪都无法与之比拟的……惊艳绝伦。
或许,面具下的那半张脸,是丑陋的、是崎岖不平的,但是这个人身上的美感,不在于完美无瑕的容貌,而在于那身冷骨。
惊为天人。
完全是雌雄莫辨的美。
白兰暴君实在是漂亮得就好像深海里出来的人鱼,宛如暗流中绽放的苍白水花,美得锋利,美得危险。
何止,
在那一瞬间,
已经完全,完全,完全懵了。
只见,白兰暴君抬眸看了一眼何止,轻轻的叹了口气,神色冷淡却又复杂地说:
“何止,你确实赌赢了。”
“我,愿赌服输。”
“今晚……来我房间吧。”
第68章 青州
何止一脸懵逼地僵在原地,脑子里疯狂刷屏
啥?
什么赌???
什么赌约还能晚上去白兰暴君的房间???
可无论何止到底是如何愕然到说不出话的,兰矜的眼神只是意味不明地扫过他。
暴君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眼神太复杂了。
深不见底,却又暗流汹涌,像是冰封的湖面下蛰伏着某种未知的危险。
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眸光晦暗不明,既不是嘲弄,也不是杀意,而是一种……近乎审视、费解的复杂。
太复杂了,何止一下子真没看懂。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医疗仪器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暴君没有解释,也没有再开口,只是那样意味不明地扫了他一眼,随即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军靴踏在地板上,脚步声像精准的秒针,不紧不慢地远去。
仿佛白兰暴君并不是特意来看望何止的。
兰矜很冷漠,很高傲,很暴君。
可偏偏何止被迷得七荤八素,满脑子都是那截被黑色腰带勒住的窄腰,和那双冷得像冰刃的蓝眼睛。
人都走了还念念不忘呢。
“我完了……”
何止瘫在病床上,盯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我见鬼的居然真喜欢男人?!”
这个下午过得极其煎熬,何止满脑子都是和暴君的赌约,晚上晚上晚上……
但是赌约到底赌了个啥啊???
是正经赌约吗?
何止觉得应该不是很正经。
何止正出神,忽然听见刘韫的声音。
“你的伤已经痊愈了,救你的人很厉害。”
医生一身纤尘不染的白大褂,修长的手指握着电子记录板,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静而专业。
他推了推镜框,快速录入数据。
刘韫是基地里罕见的治愈系异能者,据那个脾气很好的小护士说,刘医生的半兽人属性是水蛭这让他能精准操控血液流动,甚至加速细胞再生。
正因如此,何止原本以为是他治好了自己。
“不是基地的治愈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