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被疯批美人求爱后

第62章

  而现在,他只能用算计换来对方在躯体上的无比接近。

  人总是贪心的。

  得到身体就想要心,得到一时就想要一世。

  付薄辛要路行的一辈子。

  不是露水情缘,不是逢场作戏,而是刻进骨血里的纠缠。

  他要路行的清晨与深夜,要他的纵容和独占统统都要。

  alpha伸手揽住付薄辛的腰,力道很重。

  付薄辛的腰线在他掌下紧绷,西装面料冰凉顺滑,底下却是温热的肌肤。

  路行低头,精准地找到那颗藏在唇下的小痣,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

  付薄辛略微呼吸一滞,手指下意识揪住路行的衣领。

  路行低笑,退开了一点,气息喷在他敏感的皮肤上:

  “我当然知道,我们都是alpha,但我只会和我爱的人在一起。”

  “这和性别没有关系,这只和我的心有关。”

  路行的拇指按在付薄辛腰窝,那里还留着昨晚的指痕,被按了一下,付薄辛微微皱眉。

  仰头看路行,付总的蓝眼睛在光下犹如融化的冰。

  万千犹疑,万千柔情。

  他忽然拽住路行的领带,强迫对方再低下来些

  “路行,”

  他贴着路行的唇瓣呢喃,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给我个誓言,给我个承诺。”

  “好。”

  路行当然满足。

  他说:“我们会结婚的。”

  闻言一愣,付薄辛挑眉:

  “也不用这么隆重,誓言给的太高了,就像在说假话一样。”

  “如果到时候做不到的话,我会把你押进婚礼大堂的。”

  alpha和alpha之间结婚?

  闻所未闻,前所未有。

  怎么可能做得到。

  他们之间,能像这样维持地下恋情,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路行却笑着说:“阿辛,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对你说的哪一句话没有实现?”

  付薄辛低下头,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沉默的样子像是收敛了所有锋芒,连带着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也一并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脆弱的安静。

  他依旧不安。

  这种不安像是刻在骨血里的本能,源于那些从未真正得到过的东西:父亲的认可,母亲的温柔,旁人无目的的善意。

  现实与付薄辛渴望的完全相反。

  他几乎没有对母亲的印象,他的父亲对他也称不上有父爱,年幼的时候,他受到的更多是冷漠和恶意。

  付薄辛习惯了算计,习惯了用手段去攫取,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确保那些渴望的东西不会从指缝里溜走。

  但是路行不一样,对于付薄辛来说,路行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他既想要狠狠的抓住,又希望他自由。

  最终欲求敌不过理智。

  他还是选择抓住路行,就想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哪怕对方说的是最拙劣的谎言,付薄辛也会选择相信。

  不是因为他天真,而是因为这是路行那个即使被他瞒得咬牙切齿,最终还是会回到他身边的路行,哪怕那次欺瞒出以善意,出于对对方安全的考虑。

  路行突然伸手,拇指温柔地擦过他的唇角:“又在想什么?”

  付薄辛抬眼看他,忽然笑了:“在想……”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我们能维持多久。”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种示弱太过明显,几乎称得上愚蠢。可路行只是把他按进怀里

  “不是要承诺吗?我给你整整一辈子。”

  Alpha的气息扑在耳畔,路行问:“够不够?”

  付薄辛闭上眼,听见对方胸腔里传来的心跳声。

  暮色四合时,路家庄园的鎏金铁门缓缓洞开。

  黑色加长轿车碾过大道,轮胎与落叶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身着制服的侍者立于拱门两侧,每有宾客下车,便躬身引路。

  水晶吊灯的光晕透过落地窗流泻而出,在暮霭中织就一张璀璨的网。

  二楼回廊传来管弦乐声,小提琴弓弦擦过《夜来香》的调子。

  侍者托着银盘穿梭其间,盘中海胆寿司上的鱼子酱颗颗饱满,映着宾客们腕间的百达翡丽与梵克雅宝。

  路行开车过来的时候,庄园前的喷泉溅起细碎水珠,在灯光下如同散落的钻石。

  好在现在不是高峰期,一路过来你就开了二十分钟。

  路行率先迈出车门,黑色礼服剪裁利落,暗蓝丝绒领针在领口若隐若现。

  他将钥匙抛给侍者,金属划出一道银弧,被对方稳稳接住。

  侍从打开另一侧的门,付薄辛从另一侧下车。

  蓝黑西装与夜色交融,领带的深海蓝波纹随动作流淌,与路行衣饰的色调微妙呼应。

  管家一看,疾步迎来,皮鞋踏在花岗岩地面上发出清脆声响:

  “少爷,夫人正在里面等您。”

  路行颔首,侧身看向付薄辛:“阿辛,和我一起去吗?”

  付薄辛抬眸,嘴下那颗痣在灯光下格外明显:

  “一起去吧。”

  “对了,东西还在后备箱。”

  “汪助呢?”路行挑眉,“这种小事还要你亲自拿?”

  “顺路而已。”

  付薄辛失笑,在路行面前,所有的锋利都退去了。

  也犯不着什么事都让助理做。

  下一秒,管家惊讶地看到,路行理所当然地转身走向后备箱:

  “礼物放这了?”

  他单手掀起箱盖,另一只手已经稳稳托住那个檀木匣子,

  “准备的什么?神神秘秘的。”

  “听说阿姨最近迷上凤凰单丛。”

  付薄辛走近两步,身上雪松信息素混着淡淡的香飘过来,

  “我就托人找了棵百年古树的头春茶。”

  路行掂了掂木匣,突然低笑:

  “上次我送龙井被骂暴殄天物,这次倒要看看我妈怎么夸你。”

  他单手捧着礼盒,拿给了管家,让他拿下去。

  两人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姚兰带着笑意的嗓音便从雕花门内传来:

  “那个臭小子,不知道还要我等多久呢!”

  路行推门而入,水晶吊灯的光瀑瞬间倾泻而下。

  他故意抬高声调:“妈,我这不是来了吗?”

  宴会厅内,十二层香槟塔折射出迷离的光晕,琥珀色的酒液在觥筹交错间晃动。

  姚兰正站在门厅处,墨绿旗袍上的苏绣暗纹随着她转身的动作流淌,翡翠耳坠在鬓边轻颤。

  “阿姨。”付薄辛上前半步,脸上露出几分尊敬的笑意,“祝您生辰安康。”

  姚兰笑了笑,她正要接话,突然瞥见付薄辛袖口一闪而过的蓝光那对蓝宝石袖扣与她儿子领针的颜色如出一辙。

  但是巧的是,这个款式她也买过,她当时是给丈夫买的。

  当时她买是定情,现在路行给付薄辛买,又是为了什么呢?

  姚兰女士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

  现在流行复古潮流,以前的款式也会翻新做出来,这个款式就跟她当年买的那个一模一样。

  姚兰也知道,这是路行买给付薄辛的自己那儿子莫名其妙用十万块现金买的。

  姚兰女士这下是真笑不出来了,她扯了扯嘴角,刚想说什么,某位政界要人突然插进来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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