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当然就是心碎太平洋的猫咪了。
他们无助的将伊纽的离队消息翻来覆去的看。
怎么回事(忍住眼泪),伊纽怎么可能要离队了呢,是我突然变成了文盲,其实伊纽是续约了对吧(崩溃大哭),看着那句“感谢过去四年的付出”,他们真的受不了了,喵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再见?还会再见吗,妞妞,再见面的时候你要幸福好不好,你的世界以后没有我了没有关系,你要自己幸福
妞妞!妞妞! (追车倒地不起)没有你我怎么活啊妞妞!妞妞你带我走吧
第二个就是各种欣喜若狂祈祷上帝赐予自己一个伊纽的其他球队球迷!
看着猫咪痛苦的开始演小品的样子,此刻其他球队的球迷只觉得报应来的还是太晚了!
叫你们之前成绩好的时候,仗着有伊纽就嚣张的不得了,每天大呼小叫嘲笑其他球队,一副人傻钱多的恶毒样,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知道痛啦?
活该!
「那很好了,伊纽早该找个更强的球队去踢球了,伊纽能在米兰呆四年我已经很不可思议了。」
「如果你知道伊纽完成了意甲大满贯也会为他高兴的吧。」
「流水的天才少年,铁打的伊曼纽尔,这些球队终于明白打不过就加入的道理了。」
「伊纽官宣离队?先替我的主队接了!」
「让我们抬接一下。」
「拜仁非官宣硬约。」
「皇马大接特接!」
「球球你来救救我们车吧伊纽,为了你的合同,我什么都会做的(扯衣服)!」
「你要离开你老公啦?太好了,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对于你们感情破裂这件事我感到很遗憾,不,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人生无常,不过你们感情破裂的也挺是时候的,很值得丧事喜办啊。」
「让我们巴萨上位!老公趁着你退婚我们赶紧把婚事定下来吧?我觉得明天就是一个办婚礼的良辰吉日,只要我给你一笔钱,你签上你的名字,我们就算是喜结连理啦!哦,你问为什么婚前协议的名字是永远不离开巴萨协议书,你还小,你不懂,这代表我们的爱情天长地久」
「给我们可怜的浦子一个名分吧……我们kop可以做主把杰拉德送给你当夫妻共同财产。」
回复「离婚了可以让伊纽带走吗?」
回复「不行,哪有离婚把继子带走的道理啊。」
回复「那你装什么,说的好像自愿赠与一样,一股穷酸样。」
其实大部分不过球迷都是在痴心妄想万一伊纽就自降身价加入我们球队了,谁让我们球队没钱,陪着他们挖野菜也未尝不可啊!
妞妞,求你是个恋爱脑!
别的不说,皇马真是眼馋的要死,毕竟他们有钱,也是真心实感成为伊纽最爱迫害的对象,如果这个世界成立伊纽受害者联盟,皇马自然是首当其冲的成为本会的会长。
每年都前仆后继的有人挤破了脑袋也想加入皇马,但是他们就喜欢伊纽,也就想要伊纽。
和伊纽缠缠绵绵已经两年了,美凌格早就被钓成翘嘴了,今年再不买就不礼貌了哈!
他们集体拿选票威胁弗洛伦蒂诺:“主席,官宣离队了还不下手?流浪猫的花语可是手!慢!无!慢一秒都有可能被别人抢走。”
太好了,fp擦冷汗庆幸自己今年是真的买到了,不然他还能不能继续当这个主席都是难说的事情。
第368章
第三个当然就是无条件支持伊纽所有决定的妞蜜了,反正伊纽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好的选择,他们美美开始玩梗。
「离!离的好呀!」
「留不住伊纽的心,是臣妾没用(米兰掩面哭泣)」
「感觉米兰的球员好像有1.4了哈哈哈。」
「妈妈,人生是旷野,当你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变成一只孤狼,即将背上包袱开始新的一段旅程了,以后给家里寄的明信片上不会再有米兰的后缀,你可以摸摸我的头,也可以捏我的嘴筒子,但是不可以直接把妞当自行车骑走哦。」
回复「妈妈我是一只金黄肉松大面包炸虾。」
回复「这一路的鲜香麻辣只有伊纽自己知道哈。」
「好搞笑,那些平时说着“莫欺少年穷”“莫欺中年穷”“莫欺老年穷”的球迷突然开始接伊纽去他们球队了,我还以为他们恨死伊纽了呢,原来是辱追粉,承认你们也很为伊纽啄米吧~ 」
「他们其实已经爱上伊纽了,只是还在入坑否定期。」
「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艾斯爱慕。」
「相信以妞的事业心对自己的职业生涯绝对是有规划的,没关系,不管伊纽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回复「传说中的妞母三迁,我算是见识到了。」
回复「伊纽宣布原地退役也能溺爱吗?」
回复「楼上的我要把你抽的滴溜溜转。」
「 @伊纽:四年同行不过谋皮与伪虎,一朝艰难恍知落井皆下石,即日起正式与@AC米兰断交。」
「老铁,你的意思是这个蝉联冠军伊纽落难了吗?那对其他球员很残忍了。」
毕竟伊纽的合同还没有搞定,接下来伊纽的每一次出场都被路人做阅读理解。
穿白色?伊纽展现了加入皇马的决心!
穿了点红色?宝宝我就知道你的心里还没有忘记那个曼联,复活吧我的宝宝!
穿了蓝色?我们巴萨永远欢迎你~(吟唱)
伊纽倒是不在意他们的这种言论,但是皇马就没有办法不在意了。
他们本来就因为伊纽想要卡点转会的事情有些焦虑,现在更是恨不得在伊纽的身上刻上几个大字写“这是我的球员你们都不许看”,和伊纽经纪人的交涉更是搞的焦头烂额。
而伊纽也成功借助这股东风将自己送上风口浪尖
他回了一趟米兰和大家告别,这次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卡卡和舍瓦,伊纽伸出胳膊和他们拥抱了一下,伊纽看看卡卡的表情好像没有什么不对,也是松了口气,不过对方狡黠的笑了:“你在担心什么啊”
伊纽叹气:“担心你因为世界杯怪我呗。”
“技不如人,我没什么好说的,”卡卡说,“四年后的世界杯,我会带着巴西复仇的。”
伊纽触发了被动技能:“你想得美。”
卡卡:“?”
QAQ。
伊纽就是回来告诉他们还是可以继续住在自己家里的,舍瓦看着他,凑在伊纽的耳边恭喜他拿到了世界杯冠军,伊纽顿时笑了出来:“你怎么都没有来日本看我啊?坏蛋。”
舍瓦笨嘴拙舌的哄:“现在祝福你也不算晚。”
“那好吧,”伊纽开心的说,“要照顾好我的房子哦。”
“我……打算搬出去住了。”
“你买房子啦?”
舍瓦点头:“对,就在这附近,我还是会经常回来帮你照顾花的。”
伊纽没有问他为什么要搬出去,或者说,这两人心照不宣。
伊纽拥抱他:“下次来西班牙找我玩吧,我们还是可以住在一起。”
时间怎么过的这么快呀,他们都在想,伊纽觉得自己舍不得他们,但是越犹豫越会让人痛苦,他眼眶红了,强忍着笑出来:“我下午的飞机,替我和大家说再见吧”
“我会的,不过你不去见见他们吗?队长就在隔壁。”
“总有机会的。”
他将一串钥匙交给舍瓦:“这是我在佛罗伦萨画室和宿舍的钥匙,可以拜托你去帮我收拾东西吗?”
舍瓦下意识问:“你不回去了吗?”
伊纽摇头:“我今天晚上约了和弗洛伦蒂诺一起吃饭。”
舍瓦点头答应了,而伊纽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带着莱利斯一步三回头的走了,看着伊纽关上门,舍瓦下午就出发去佛罗伦萨了。
他害怕因为毕业的原因伊纽的东西直接被扫地出门了,虽然概率不大,但是万一呢,舍瓦一点都不想看到伊纽发现自己东西不见了眼泪汪汪的样子。
舍甫琴科人生中两次走进佛罗伦萨都是因为伊纽,上次是为了伊纽抓回来,这次是为了给伊纽收拾烂摊子。
他熟门熟路的找到了伊纽的画室,打开门,其实里面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颜料挥发的味道,伊纽有的时候带着未干的画作回来时,就是这个味道。
舍瓦开窗通风,他站在窗户口,想象着伊纽平时就是站在这个地方眺望着远处,他当时在想着什么呢?大概舍甫琴科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知道了。
他收拾起东西来,这间画室没有多大,讲真的,伊纽嘴上说着要收拾,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舍瓦倒是捡到了伊纽因为粗心随意丢弃在地上和柜子上的项链和扑克牌。
他没忍住笑了一下,然后就看到在靠近角落的画架子上摆着一张画,铺着白色的纱状蕾丝,画的样子被挡住了,看的不清晰。
舍瓦几乎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他手都开始发抖,预料到什么,也许是出于直觉,舍瓦想: “伊纽叫我来,大概就是为了这个吧。”
那会是什么呢?
他走近了,这个角落还杂乱无章的堆放着一些奇怪的东西,舍瓦不敢掀开那层布,他先是低头看了看,花架的突出来的角上摆放了一个小小的钟表,打开看里面是伊纽随意画的一朵玫瑰花,指针还在咔哒咔哒的转动。
舍瓦几乎能想象到伊纽是怎么在画画的间隙随意给自己画了一个小守护神的,他大概是眼睛亮晶晶的左顾右盼想找点有趣的东西,觉得无聊了,于是给进入这间屋子的人留下一个小彩蛋。
他会很开心的笑:“你终于找到这个地方了。”
舍甫琴科盯着这张画看了很久,久到他已经想转身走了。
也许不掀开这层面纱,他就永远不会知道这后面是什么,他也就能按照自己的意愿幻想。
只要他不打开,这张画就像薛定谔的猫,永远处于非生非死的幻想状态。
但是最终,他还是轻轻的扯下了那块布,露出这张画的真容来。
不出所料,上面是自己。
或者说,是还腼腆的,在基辅迪纳摩踢球的他。
画面上的他侧着头,没有画五官,周围都是黑漆漆话筒和记者,他们都穿着沉闷的深色西装,只有自己穿着蓝白色的球衣,在人群中间散发着暖色的光芒。
就像他曾经告诉伊纽那个关于他们初相识的故事一样。
那时候的伊纽没说话,好像若有所思。
舍甫琴科也没指望他说出什么东西来,毕竟自己当时只是刚入了豪门球队的眼,而伊纽已经比肩罗纳尔多,他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而舍甫琴科也终于知道了,那天他在伊纽眼中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