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方只是丢了一个东西给他，小声模糊地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再次离开。

　　这时杰森也听到了系统的声音：【功德＋1】然后接着这个声音后又听到【滴，【一个面包】兑换前置任务已完成，兑换成功。】

　　男孩有些惊讶地听着系统的播报，低头看着手中的纸包，顺手扯开了一角面包！他湛蓝的眼睛瞪大了一瞬，但很快就平静下来，把面包再次包好后，快速地离开了墨菲大道。

　　他再次七弯八拐地转回犯罪巷，把面包藏在衣服里，回头看了看，没发现什么跟踪过来的家伙，四周也没什么危险，就快速地冲回家，然后反手将门扣好。

　　“系统先生，怎么回事？”

　　【就是你看见的这样，兑换的物品都会以一种符合常规的方式被你拿到手，比如这个女士的午饭。】

　　“那如果我刚刚没有去帮那一位女士捡东西呢？”

　　【那她可能会因为着急离开，只捡一些重要的物品就离开，你照样可以上前拿到这个面包。】

　　杰森捏紧了拳头：“她是因为我才这个点走上街头的吗？万一她没有带武器，或者是没成功放倒那个瘦高男子，真的出现了什么危险的事，那我……”

　　【不不，当然不是，小杰森，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可是功德系统啊！最看重的也是做好事的功德点，怎么可能因为发放奖励去干伤害别人的事情？系统在这里只是提供你一个获取你想要物品的的机会。如果你在这一个任务上迟到或者错过了，没有得到你兑换的东西，系统还会提供给你其他获得面包的途径，只是简单概括为前置任务，任务没完成前都可以更换，一般最先提供的都是当前的最优解，如果你能没完成的话，还有稍微差一点的选择。】

　　【比如这位女士的面包，是你在点击兑换后所有能获得面包中最美味的。】

　　杰森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他从衣服中将那个纸包拿出，轻轻打开纸袋包裹着的面包像一个松软的云朵，凑近后，奶油和麦粒发酵的味道混合着扑面而来。杰森小心翼翼地掰开一小块，感受着手指接触的绵软和面包被掰开后的浅浅的回弹感，他咽了一口口水，将掰开的小面包扔进嘴里。

　　幸福的感觉一下子包裹住男孩，有那么一瞬间，杰森感觉自己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系统先生，我是不是要上天堂了，还是我还做梦一直没醒？”

　　【当然不是在做梦，我的小杰森，你也还没到上天堂的时候。现在你该相信我了吧？兑换功能虽然不能直接将你想要的东西送到你的手中，但是可以给你提供获取这些物品的途径。】

　　“那那些奇怪的东西呢，比如说技能，还有什么见面机会？”

　　【技能的学习也是有前置条件的，需要你有一定量相关的物品或者资料，然后兑换系统会提供给你一个在你脑海里学习的空间，并在其中教会你所兑换的技能，只不过外面需要你完成一些任务来掩饰系统和学习空间的存在。小杰森，在你还没有成年前，尽可能多得兑换一些技能学习，因为幼崽是有特权的，大部分技能在你未成年前所需的功德并不多，但在你成年后，想要兑换学习却需要花费比现在更多、更大量的功德。】

　　“学习的空间？”

　　【一些你能想象的奇幻元素，在那个空间里学习不会耗费你在现实的时间，而且会有很厉害的老师教你，教学所需要的材料也应有尽有，只不过你想学的东西，只能用脑子记下来，外在的一切改变都需要靠你自己去完成。】

　　“WOW，听起来还挺神奇的，还有呢？”

　　【至于其他的一些什么，系统会在某一个瞬间，改变某些人的一点偏好，让他的选择更接近于你的要求，或者是让你在某些时候到某个地点，你会在那里更容易遇到他们……总之，兑换功能确实可以给你提供帮助，但系统的存在是不会轻易暴露在人前的。】

　　杰森思考了一下，一时半会也找不出什么对自己有危害的地方，有些东西他现在也暂时无法理解，实在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所以干脆懒得继续想了，低下头继续享受自己的大餐这还是他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面包呢。

　　而另一边，被杰森认为已经下班了的蝙蝠侠和他的助手罗宾，并没有真的开始他们的休息，而是在继续加班。顶着管家侠阿尔弗雷德不赞同的目光，他们在蝙蝠洞里调查着一个奇怪的案件。

　　这个案件是戈登提供给蝙蝠侠的，有三位女士接连报案声称自己被侵犯了，可是犯罪现场和三位女士身上并没有找到什么犯罪证据，再加上这三位女士平时的风评并不怎么好，警方就把它定义为虚构案情，干扰公务，最后被放置一边。

　　但戈登总觉得里面有什么蹊跷，再加上接连三起报案，报案人之间的相似点又很多，所以他觉得这是一个狡猾犯罪者的连续犯罪，但他又没什么证据去证明这一点，最后也只能把它交给蝙蝠侠来处理。

　　事实证明，戈登是对的，这三起案件之间确实有联系，蝙蝠侠和罗宾通过对案发地点和案件细节的分析，追溯了犯罪者的心理与行为模式和他行动轨迹，很快就锁定了对方可能存在的活动区域。

　　罗宾盯着蝙蝠电脑上所显示的地图，以及上面三个案件分析线交汇起来的红色区域，喃喃自语着“墨菲大道？”

　　第3章 学习空间

　　杰森最后还是没有把那个面包全部吃完，而是将它分成了三份，一份现在吃，剩下两份留着中午和晚上吃。

　　虽然这次的兑换经历确实证明了系统先生是不科学的存在，他也确实可以在系统的兑换界面上兑换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但是这一切是需要功德来支撑的，而自己的功德值，就算是加上刚刚得到的一功德，也不过才将支出和收入相抵销，堪堪到达100功德。

　　再考虑到自己以前获取功德的速度，以及面包这类食物所需要花费的功德，算下来也不过只能支撑100多天，杰森觉得这是在饮鸩止渴，不可能一直这么下去的。

　　将剩下的两份面包收好，杰森舔了一下自己黏糊糊的嘴唇，又将目光转移到系统的兑换界面，并快速翻找着。

　　昨天之所以直接兑换了一个面包，主要是因为杰森当时太饿了，而且他并没有把系统是真实存在的这件事当真，就像口渴的人许愿要一杯水，他也就许愿要了一份食物。但在清楚这件事的真实性后，杰森觉得还是应该好好规划一下，花更少的代价去换对自己来说更实用的东西。

　　仔细地察看着系统的兑换界面，杰森渐渐发现系统提供的兑换物品有一定程度上会趋向自己目前所想要，所需要的的东西和技能，并且随着自己的渴求而增值，越是急需它所要求的功德就越多。

　　比如说昨天还需要一功德的面包，现在刷新过后需要的功德值反而降低了，不过杰森也只是瞟了一眼，继续往下刷。

　　“有了！”

　　杰森盯着【初级跑酷技能】和【初级机车组装技能】，这两个技能都是30功德点就可以兑换的。而根据简介，这两个技能一个可以帮助杰森熟悉汽车的组装和拆卸，另一个则是可以让他学会大部分跑酷的心得和技巧。

　　杰森知道以目前自己的身体情况，就算能拥有一定的格斗技巧，也不一定能很好的发挥出来，但跑酷，如果真的像简介所说的那样，自己真遇到什么事也能跑得掉，可惜并没有刷到什么类似于逃命技巧的，那种可能会更适合自己。

　　至于机车组装，这包含了杰森的一点私心，试问谁不想要拥有一个炫酷钢铁怪兽呢？在黑夜里，如雷霆般的咆哮声在耳边炸响，身体也随着机械结构的震动而微微颤抖，并且随着速度越来越快，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衣服如同翅膀划断空气一样猎猎作响……而且他很需要熟练得拆下汽车的轮子，因为这是对犯罪巷流浪儿而言最好搬运的高价赃物，只是有一些技术含量。

　　杰森知道犯罪巷西边的老约翰就经常回收那些来路不明的物品，和杰森差不多的青少年经常去那销账，除了偷盗的一些东西外，轮胎是最显眼的，杰森眼馋了好久。他也试着去拆卸过，只不过大概是受限于经验原因，目前还没有成功过。

　　老约翰回收的价格相对于其他地方要缩水一大截，但是对他们这些青少年来说，已经是个不可多得的安全点了，毕竟不会出现那种卖东西，结果自己一起被卖掉的情况。

　　杰森其实也经常去老约翰那里，他也掌握着一些扒手技能，但是哥谭人的警觉性都比较强，再加上其他青少年喜欢抱团行动，他这种经常孤身一人的，成功率自然会比不过团体犯案，这两天之所以饿成那样，也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都没什么进账。

　　系统提供的技能都算是可持续使用的资源，相较于实物还是更为划算的，“难怪系统先生建议自己多学一些技能，”杰森又往下翻了翻，“【初级扒手技能】？”

　　虽然看起来也不错，但是杰森觉得目前自己拥有的技巧已经足够应对大部分情况了，毕竟这个技术对哥谭人来说，还算是比较简单的大部分哥谭人日子不太过得下去时，都会大小偷一偷。

　　而杰森能偷到的都偷过一遍了，不能偷到的就算技术更娴熟了也不一定能偷。而且扒手这个行业里的竞争也比较强，综合算下来，还是偷轮胎比较适合他，而且他也更感兴趣些，最后还剩40功德点，但总要留一些积分来应急的，全部兑换掉的话，杰森总有种不踏实感。

　　刚刚兑换的两个技能就刚刚好，一个可以帮他逃命，另一个可以帮他满足温饱，尤其是机车的拆卸和组装，这种技术类的东西一般人是不会随便教给别人的，而自己私下里研究不知道还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成功，这也是一些青少年小团体会跟在老混蛋身后当小弟的原因，他们想要学会这些东西，就要付出些什么，无论是物力（钱）还是人力（打下手）。

　　虽然知道自己未来一定会学会这些技能的，但他可能要走很多弯路，现在系统先生既然能提供这样的学习途径，自己为什么不去抓住？

　　“就这样吧，反正今天的伙食已经搞定了，至于明天……如果这两个技能真的有用的话，明天自然就不必愁了。”

　　这样想着，杰森就点下了兑换，然后他就感觉自己好像被很强的吸力抽离了灵魂，瞬间离开了自己的身体，来到了一个白茫茫的空间。

　　他好奇地上下打探了一下，又握了握拳，蹦了几下，发现自己并没有变成什么不知名的雾态物体，而是有着和平时一样的人身，并且这个身体相较于自己营养不良的原装，更健康，更强大。

　　【小杰森，跑酷需要通过跨越、攀爬、跳跃等动作快速穿越障碍，强调身体协调性与空间利用能力，因为你已经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接触过相关的技巧，所以系统认为你不需要完成更多的前置任务，只不过在这里会以最合适的身体状态去学习这些技巧，而离开这个空间后，需要你自己去磨合自己的身体和技术。】

　　杰森感觉系统先生还是在自己的身体里，即使这个身体并不真实：“系统先生，是你来教我吗？”

　　【不是，系统并没有实体，但你可以自己设定你的老师，不过我建议设定的体型和身体素质最好和你自己差不多。】

　　“这样的话……我岂不是可以让我教我自己？”

　　【这确实是一个好主意，自己永远是最熟悉自己身体的，不过你也可以尝试尝试设定其他体态的老师，这样追逐战时能了解其他不同体型的人的跑动状态，也更能达到强化逃命技巧的目的。】

　　还没等系统的话音落下，一个身着罗宾服，头戴多米诺面具的小男孩就出现在这片空间里，除开被面具遮挡的地方，小男孩的模样十分眼熟很明显，他是杰森捏出来的老师：另一个“杰森”。

　　“WOW，竟然真的可以！”

　　紧接着，又有一个黑漆漆的身影和正版罗宾也相序出现在杰森的眼前。

　　【你想假扮罗宾？而且还有蝙蝠侠他们……既然这样的话，训练场地可以直接用你熟悉的地形，反正你没学会这个技能前，学习空间可以随意变化，要不要玩一场超真实哥谭跑酷？】

　　“系统先生，你实在是太棒了！”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这里的一切都是根据你的印象变化的，跟实际情况并不符合，比如说你的两个偶像，他们不一定有你想象的那么好，以及，别把这和现实弄混了，就算再像也不行。】

　　“放心吧，系统先生，我才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而且你看”

　　【……哇，小杰森，你真是一个天才。】

　　白茫茫的学习空间已经变成了一个充满阳光，五颜六色的哥谭，一幢幢建筑物被涂上了稀奇古怪的颜色，整体的搭配大胆又和谐，满是赛博朋克的气息。

　　杰森眨了眨漂亮的蓝眼睛：“虽然我的艺术修养不是很高，但这么阳光灿烂的哥谭必不可能出现在现实里，所以我也不可能把它们弄混。”

　　“而且我发现我还能给蝙蝠侠的黑披风上色！不过那样太没代入感了……咳、咳，我是说，我又不认识蝙蝠侠和罗宾，怎么可能把他们弄混！”

　　“啊嚏”

　　蝙蝠洞里还在辛勤工作的罗宾打了个喷嚏，一旁的蝙蝠侠向他投去不赞同的目光：“你该去休息了，罗宾。”

　　“我想需要休息的不仅是罗宾，蝙蝠侠先生，卢修斯一定希望能在明天的董事会看到布鲁斯老爷，我这个可怜的老人家也希望能看到我家老爷按时上班。”端着两杯牛奶再次来到蝙蝠洞的老管家将牛奶依次递给两人，并看了一眼随身的怀表：“现在已经凌晨5点了，抓紧一点，我想两位大概还可以再睡4个小时。”

　　“噢，阿福，马上……好吧，我是说，我现在就去睡觉。”罗宾也就是迪克格雷森思索了一下，发现一时半会并不能把这个案子解决，干脆就不打算继续在蝙蝠洞里耗着了。他装模作样地揉了揉眼睛，拿起杯子一口气灌下了牛奶，再然后将空杯子递给老管家后，跑出了蝙蝠洞，留下黑漆漆的某人独自面对管家。

　　“阿福，呃，你说的对，我想我也该休息了。”伟大的管家有着能让小布鲁斯依偎的宽阔臂膀，同样也能识破对方的小诡计：“一个成熟大人是不会逃避喝牛奶的，毕竟连通宵熬夜都能欣然接受的蝙蝠侠，又怎会惧怕区区一杯牛奶？”

　　“噢，我知道，我知道……”蝙蝠侠痛苦地拿起杯子，不情不愿地将里面的液体倒入口中……

　　第4章 案件结束

　　经过两轮紧张刺激，又带着别样魅力的学习后，杰森很快掌握了【初级跑酷技能】和【初级机车组装技能】，他退出了学习空间，再次感受到自己孱弱的身体，有那么一点不真实的感觉。

　　“系统先生，我想我可以去实践一下了。”

　　【我想，你应该先休息一下，毕竟你在学习空间里待了很久，即使现在你的精神很亢奋，但你的身体不一定吃得消。】

　　“噢！我把这件事给忘了！”杰森被系统提醒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昨天一整晚都在外面忙活，还没有休息过。虽然刚刚的学习确实不耗费现实中的时间，也给足了自己精神的休息间隙，但自己的身体依旧疲倦。

　　“哈，需要自己适应身体和技能，连两个空间转化的落差感也要自己适应吗？”

　　【当然，系统只能一定条件上调节你的精神状态，而你的身体不一定能跟得上你的脑子。】

　　“好吧，系统先生，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有点困了。”杰森打了个哈欠：“那我先睡了，晚安，哦，不是，现在应该说早安。”

　　【早安，好梦。】

　　等杰森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下午2点多了，不太规律的睡眠使他的脑袋晕乎乎的。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搓了把脸，勉强清醒过来。

　　“哦，这都几点了？我要干什么来着？”

　　【先吃饭吧，小杰森，你早上获得的那块面包还没吃完呢。】

　　“好的！系统先生，好的……我记得我是准备去实践一下自己刚学会的技能的。”杰森掏出自己早上收起来的面包，边嚼边回应系统的话。

　　“那就来看一看我身体的运动天赋吧。”三两下将剩下的面包全部塞进嘴里，杰森换了一件戴帽子的卫衣，弯腰紧了紧鞋带，然后推门而出。

　　此时的犯罪巷并不热闹，除了几个瘾君子和流浪汉在路上来回晃悠，更多的人应该都去忙碌他们的“事业”了。

　　杰森穿过他们之间的缝隙，沿着坑坑洼洼的道路往前走，几个闲散人员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低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流浪汉则依旧裹着他们那发霉的破毯子蜷缩在路旁，不会也懒得去理会一个随时可能会消失的男孩的去处。

　　杰森很快就拐到一个满是废弃酒箱子和垃圾桶的巷子里，看着眼前高高低低的障碍物，杰森闭起眼睛回想了一下自己学过的内容，这些物品逐渐化为不规则的台阶，在学习空间里，这些都是运动时可以助跑的阶梯。

　　杰森试图还原自己在空间里学会的动作，助跑一段后，右脚踩着一个箱子腾空而起，但跳跃时身体却在半空中滞住，他的身体现在还没有那么多的爆发力和耐力，无法支撑他完成自己想要的动作。

　　没有达到预期的高度，杰森只能勉强用手指勾住自己想要攀上的墙面，“嘶”皮肤与墙面的摩擦产生了一阵火辣辣的痛感，支撑着自己爬上墙头，杰森屈膝盘坐了下来，看着下面堆叠起来，无法让人直接通过的杂物、垃圾他知道，这就是他所需要做的，磨合自己的身体，在不断适应中调整身体的流动性，以到达自己在学习空间里所掌握的技术水平。

　　“就好像是自己琢磨学习出来的一样，哈，未来其他人不会认为我是天才吧？”

　　【小杰森，不要妄自菲薄，你本就是个天才。】

　　“但普通天才和超级天才还是有区别的，总有一种开挂还要往脸上贴金的感觉……”

　　【总之，继续努力吧，“普通”天才臭屁的小鬼，希望你注意点运动风险，别太莽撞，外面可不像学习空间，可以一键刷新你的身体数据。】

　　“知道了，知道了！你刚刚还夸我是个天才，现在又说我臭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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