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拉斯莫迪斯”
冥想不算很难,或许是他已经在无所觉的情况下完成过一次,所以现在再来看一些理论上的东西不至于很吃力。
弗斯特很确定一点,就是法师并不算是一个很有耐心的老师,或者说就是不怎么会教人。所以他只在对方能够与能量共鸣之后才进行一些指导,而不是彻底从头开始。
而炼金道具入门就是一些基础魔法道具的制作方式,比如传送图腾、祈雨图腾,比如可以在有人经过时自动响起的鼓块和长笛块,以及一个叫做避雷针、但是实际效果是把雷电转化成能量块的特殊道具,以及扩大背包的道具。
有了俗称电池的能量块,弗斯特就可以制作更多机器,比如最高级的洒水器,以及更多的加工工具,这会让农场的物产更加丰富。
至于传送图腾,这可以说是目前弗斯特最需要的一种道具,只要制作出来足够的传送图腾:农场,就不用再担心他去别的地方之后无法及时回家,只能等凌晨两点的特殊传送了。
只不过制作传送图腾的材料也比较复杂,暂时不可能一次性制作许多而已。
至于背包,在杂货店最多可以扩展到一共36个格子,在达到这一点之后可以通过道具再次扩展成48格的大背包,这对于日常生活来讲倒是方便了许多。
至于奇妙的乐器方块,那只能用来当做农场的陈设或者一种恶作剧道具了,想来也只是用来给他熟悉道具制作的。
弗斯特第一时间搜刮自己的库存,先是在农场中安置了避雷针,这种需要蝙蝠翅膀的道具制作起来也不容易,而且必须在农场中才能发挥作用,弗斯特由衷的期待最近能有个雷雨天让他试验一下。
乐器方块制作起来并不难,他干脆给朋友们都送了几个,反正用不上也不算很占地方。
最后就是传送图腾,目前能制作的传送图腾除了回农场的,只能定位到他去过的城市,而且需要一些特定的材料作为定位,目前能够制作的就只有传送去横滨的图腾。为了试验一下效果,典型的行动派决定马上制作一个去横滨一趟。
临出门前,他特意把手上的戒指换掉了史莱姆克星戒指和窃贼戒指都是对付怪物的,去横滨还是换成能够概率抵挡攻击的由巴的戒指和能够反伤的荆棘戒指吧。
戒指是一种特殊的道具,效果都很有意思,但是只有直接佩戴在手指上才能生效,不然就算是随身携带也没有用。所以说一个人最多可以激活10个戒指的效果,但是因为情况还没紧急到必须把战斗力拉满,弗斯特也不打算做一个指环王,所以他只是在背包里装了几个可以增加防御的蟹壳戒指。
万一打起来的话这也是一种保障,打不起来就给中也算了,他才是每天与人斗其乐无穷那个。
……
结果这一次在横滨出现的地点有些奇怪,以前都是偏僻的地方或者大街小巷里,结果这一次他抬头一看像是直接出现在了别人的院子里。
这马上离开还来得及吗?他诡异的沉默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赶快吃透祝尼魔语言开启接下来的魔法学习,至少要稍微控制一下自己传送的落点不然下一次直接出现在别人家里怎么办。
而显然,他的忽然出现已经惊动了这家的主人,现在就算转身就跑也来不及了,还不如老实道歉。
于是兰堂满心不愿的离开温暖的壁炉去解决敌人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看上去毫无战斗力、而且也不像有敌意的人一脸真诚的道歉:“闯入了您的院子我非常抱歉!”
兰堂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他的异能力并不像是他主动表现出来的,只是能发射金色的异空间方块,他的住处完全在自己的异空间包裹下,这个家伙是怎么进来的?
出于难得的好奇心,在确定了对方不是敌人之后,他慢吞吞的开口:“你是怎么进来的?”
弗斯特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额,一点实验事故?”
总不能说我刚学会制作传送图腾就迫不及待的试了试,然后落点就歪到你家院子里了?这听起来简直是毫不走心的借口。
兰堂这下更惊讶了,他虽然失忆过,但是对于异能力的掌握并没有出问题,眼前这个家伙能够直接突破自己异能力的封锁,而且是在自己的能力还没有完全掌握的情况下,这不是说明他的能力上限很夸张?
他脑中转过念头,又意兴阑珊了起来,对方的能力强大又怎么样,他又不是什么战斗狂,见到一个有潜力的苗子就激动他对不能让自己恢复记忆的事情都保持着一种厌倦的态度,至于对方好像是首领说过要留下的人?现在又不是他的工作时间。
哪怕失忆了也还是保持着法国人的做派,坚决不肯加班的兰堂恹恹的往回走:“这次就算了,你走吧。”
弗斯特看了一眼兰堂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衣服,作为歉意从自己的背包里摸出来了一颗太阳精华,快走两步塞到了兰堂的手里:“我看你好像有点怕冷。这个放在旁边会暖和不少,就当做我这次意外的赔偿?”
他微笑着后退两步,表明自己没有敌意的态度:“那,再见?”
这场意外只是一个小插曲,并不影响弗斯特去找中原中也,然后直面了某位青少年饮酒的现场。
他一脸震惊:“中也,你难道忘了自己的酒量了吗?这个基地不想要了?”
“嗦!”中原中也把刚打开的红酒放下,脸上浮现了一丝薄红:“我酒量也没差到一杯倒,为了庆祝喝一杯有什么问题?”
“但是喝酒容易长不高?”弗斯特顺手把这瓶酒拿开,“所以还是等成年之后再说吧。”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实际上对于身高相当在乎的中原中也动作一僵,没有反抗朋友把酒拿走的动作。
“你这段时间忙完了?”他确实有些惊讶弗斯特的突然来访,倒不是不想和他见面,而是他们上一次通信的时候对方还是一副加班到要猝死的模样,忽然闲下来好像有些不真实。
“也不能说忙完了?”弗斯特托着下巴,“毕竟是自己的农场,只要保证不出大问题,剩下的都是个人选择啦比如我今天想要试验一下刚学会的传送。”
中原中也熟练的无视了某些能令人疯狂的情报,打量了一番浑身清爽的朋友,稍微放了点心:“实验的结果还不错?”
至少看上去不像是传送进了什么奇怪的地方,比如水里、土里或者什么火拼现场之类的。
弗斯特噎了一下:“也不能说没问题,我这次直接跑到别人院子里了。”
不能喝酒多少有些郁闷的中原中也这下来劲了,他一下子正襟危坐,毕竟弗斯特的笑话可不多见:“说来听听。”
弗斯特看穿了某人的险恶用心,但是他确实有些好奇今天遇到的那个人,现场情况太尴尬不方便问,从别人那里打听一下总没问题。
“落地就在别人院子里了,他当时正好在家,好在人还算好说话没直接揍我一顿。”
“对了,你听说过他吗?大夏天还穿那么厚的衣服,应该还挺好辨认的?”
中原中也一愣:“你说的是不是一个黑色长发、金绿色眼睛的外国人?”
“他是港口□□的兰堂,实力很强,不过你们居然没打起来?”
他已经知道了港口□□在打弗斯特的主意,之前还对峙过一次,难道说因为这家伙太难找所以那群□□放弃了?
弗斯特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他们的仇人,休假时不想加班不是很正常吗?”
毕竟还是个青少年,没有经历过社会的毒打,不知道个人时间有多么宝贵。
他语重心长:“中也,你是不是被某些人忽悠瘸了,不要跟那种想让人自愿加班的肮脏的大人学坏啊。”
第22章
“什么?”中原中也有些茫然,“这怎么就是学坏了?”
虽然他这小半年里没少跟□□打交道,但是他自认为还是跟之前没什么区别,结果在朋友这里怎么就只剩下个学坏的评价了?
弗斯特叹了口气。
自从只是无辜露面就差一点被逼着加入港口□□开始,他就深刻了解了这些□□们霸道的作风,也清楚了中原中也所面临的处境。
对于个人武力能够带来实在的利益的横滨来说,中原中也是一个极好的拉拢目标。他的弱点实在是太明显了,实力又没有强到别人不敢算计的程度,现在这么风平浪静不过是某些人为了不撕破脸所采取的怀柔手段而已。
但是这可不代表着他要眼看着自己的朋友被坑。
“中也,你要弄清楚,□□和羊可不是一码事。”
“羊说白了不过是擂钵街的一群孩子们在报团取暖,本质上依靠的是感情上的联系所以在羊里,追究谁的付出更多一些没有意义,因为你们也不是为了获取利益才这么做的。”
“但是□□不同,不要被他们所说的大道理迷惑了。所谓的为了人民、为了道义、为了这个城市、为了这个国家都不过是一个遮羞布,它们的本质是为了利益,而且是以非法手段所攫取的巨大利益,就连首领也不能改变这一点。”
“或者说,如果□□的首领已经妨碍了它们获得利益,那么这个首领也就做不下去了。”
弗斯特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对自己的小朋友掰碎了解释一些不会摆在明面上的东西:“我听说前一阵港口□□的首领发生过变化,太宰治就是见证老首领传位的人证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不过跟我们也没什么关系。”
□□这种暴力社团虽然不会像是政府机关一样有着严格的规定,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儿戏的把大权交给一个黑医,唯一的人证还是他的学生,谁听了不犯嘀咕?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了解的情报太少,或许那些本地的大势力们都很清楚这背后的利益交换。不过就像他所说的那样,这些事情跟他和中原中也一点关系都没有。
中原中也显然一开始没有往这个方向思考,或者说像他这个年纪的小孩子,很容易被一些表面上光鲜的东西所蒙蔽,比如说□□的兄弟义气。
被提醒了这背后的东西,中原中也忍不住问:“那我应该怎么做?”
“要跟他们划清界限吗?”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想要把擂钵街的孩子们送出去,想要完全依靠官方的手段是不可能的,最后注定还是要跟这里的暴力社团们打交道。
弗斯特忍不住想叹气,虽然实力可以让人避开绝大多数的陷阱,但是中也你也不能彻底放弃思考吧?就算只是想听一听别人的意见,并不是无条件采纳也不行啊。
他忍住到嘴边的呻-吟,挠了一把头发:“为什么要划清界限?除非你能把擂钵街填平,不然这里一定是□□肆虐的地区,你必须要跟他们打交道。至于怎么打交道,当然是看你自己的想法啊,难道你跟那些□□有什么值得委屈自己的私人关系吗?”
“哦,太宰治不算,那小子自己说的他没加入□□。”
中原中也一愣,这对于他这样还带着点天真幻想的少年人来说,有些过于现实的回答确实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外。
“这会不会显得太,额,没有诚信?”他努力组织着语言。
弗斯特耸耸肩,他对于中原中也的想法还算熟悉,活像是因为之前因为老板的表演不舍得辞职的自己,就是因为被这些家伙的套路框住了。而现在,他当然愿意帮自己的朋友看清一些家伙的真面目。
“中也,你知道这些□□真正的目的吗?”
中原中也撇嘴:“我又不傻,‘羊’都存在这么久了,他们一直没什么反应,现在做出来一副让步巨大的样子,还不是为了招揽我?”
虽然也有某些组织沉不住气所以直接暴露了真实目的的原因,但是从单纯的‘羊’的打手,转变为真正领导着‘羊’的‘羊之王’之后,中原中也对于这些博弈也确实明白了不少。
“这不就简单了,中也,现在是他们求着你加入至于要不要加入、加入哪一方是你自己的权利,所以当然要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决定。”
“如果心黑一点,完全可以吊着他们说要加入,但是只拿好处不干活。虽然以你的性格做不出这种事,但是你要知道自己可以做到这一点。”
“而且,虽然□□听上去很厉害,但是本质上也不过是公权力缺失后滋生的黑暗面,说的难听一点和阴沟里的老鼠比也好不到哪里去。要不要加入□□更是一件需要认真思考的事情,你不要因为某个家伙画饼好看就头脑一热做决定。”
这话的针对意味就有些强了,中原中也下意识辩解:“我没有头脑一热……”
“但是也完全没有深思熟虑吧。”弗斯特打断了他的话,虽然这一次是头脑一热来的横滨,但就算没有传送图腾这件事他也会尽快来一趟的。从往来的信件里可以看出,自己讨厌□□的小伙伴对某一家的好感提高的有些不正常,虽然也有一见如故这种可能,但是能跟中也打好关系的绝对不包括一个擅长算计的家伙,这肯定是被骗了。
不知道弗斯特严防死守,就是为了免得自己被骗的中原中也有些尴尬。他确实是因为被提醒了‘羊’随时可能被这些势力袭击,又对森鸥外有些改观所以有了一丝加入港口□□的想法,现在被朋友提出来就显得自己格外的不成熟。
“但是‘羊’的成员的安置确实是个问题,不对,你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熟练?”
他看向一副普通农民打扮、甚至带了个草帽的弗斯特,又看向了他手上造型奇特的戒指:“你之前说的从大城市辞职,不会跟某些□□势力有关吧?”
根据他这段时间对各地□□势力的了解,意大利的□□们好像喜欢用戒指作为信物来着?
“别胡思乱想,我之前的工作只跟黑心资本家有关,不过这些利益关系是通用的而已。”
弗斯特沉吟道:“不过你提醒我了,人果然不能只待在这么小的地方,经历的事情太少会影响眼界。你有打算去各地逛逛吗?不对,你现在走不开,所以先多读书吧。”
中原中也忍不住抗议:“我对文学没什么兴趣!再说,我不是实力够强就行吗?”
弗斯特翻了个白眼:“别的就不说了,能够因为‘羊’的事想加入□□不就说明单纯有武力不够吗?你难道不会威胁他们谁敢对‘羊’的成员动手,你就联合其他势力给他添乱?何必非要选一家加入,然后给剩下的几家一个名正言顺针对你的借口?”
被噎了一下的中原中也找不到理由反驳,他现在也充分感受到了自己考虑的有多不足,他叹气:“大人们怎么这么麻烦,算了我还是多看点书吧。”
“多看书总是好的。”弗斯特从背包里扒拉出来两个造型奇特的戒指,它们看上去就像是在戒圈上镶了一个紫色的毛绒蝙蝠,而且还是振翅欲飞的造型,总之相当的非主流,一般人应该带不出去,“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
“这是什么?”中原中也不想接过去,虽然他本人的审美已经够迷了,但是这个戒指的造型对他来说还是有些为时尚早,“我觉得我大概不需要?”
“这可是我特意制作的免疫戒指每一个能够免疫40%的负面效果,可惜材料不够做第三个了。”弗斯特一边说,一边又掏出了一把戒圈上仿佛镶了个安全帽的蟹壳戒指,“虽然造型不怎么样,但这个是能增加防御的戒指,你看自己需求带吧。”
“当然,全带上也没什么问题,反正一个人最多能戴十个戒指。”
“哦,对了,回头我给你寄一双靴子,它也能加30%的免疫,加起来你就不用担心受负面效果影响了。”
弗斯特这是刚想起来他之前从宝箱里翻出来的蹈火者靴,在获得太空之靴后自己就把它收了起来,作为免疫效果的补充还是够用的。
他决定回家就把东西寄过来,毕竟在实际的战斗中,被负面效果影响的时间再短,都有可能导致翻车的结果。为了中也这个敌人过多的朋友着想,还是尽快把他的短板补上吧。
中原中也这下也不嫌弃它们的造型了,却还是选择了拒绝:“这些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