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其实根本就是在献殷勤吧

  “爸爸!”毛利兰回来的很快,刚好撞上了毛利小五郎把话题往站在旁边的大美人身上扯的时候。

  毛利小五郎轻咳一声,“那,那个,这位小姐……”

  “我是纱织香奈,听你们说的很有趣的样子,就停下来听了一会。”女人笑容温柔,“打扰到了吗?”

  虽然是在和毛利小五郎说话,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却明显的在往琴酒身上瞟

  琴酒冷笑一声,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贝尔摩德收回带着点挑衅的目光,笑着和几个人搭话。

  没办法,她的angle还在这里呢琴酒要是发现了些什么,毛利一家恐怕要遭大罪。

  尤其……

  雪莉啊,你怎么也在这里呢。

  一抓抓两,这可不是用不妙能形容的。

  贝尔摩德觉得自己简直像极了一个打补丁的缝纫机,就差自己亲身上阵整个大的,把琴酒和正在看乐子的这位引走了。

  小浣熊:?

  他关心小孩有什么错!有什么错!

  看他们眼神交流了好半天,但实在没看出来到底在说什么的小浣熊,选择直接问本人。

  “你们在眉目传情些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小浣熊直白的问,“有这种加密频道,为什么不带我一个?”

  琴酒刚想说话,贝尔摩德就抢先开口了。

  “因为我觉得这位先生很帅气呢。”套着纱织壳子的贝尔摩德做出羞涩的表情,“所以,总是忍不住看他……”

  小浣熊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表情,在琴酒和贝尔摩德中间扫了好几眼。

  不是,你们还记得你们当初互相卖队友吗?

  现在又看上了?

  相,相爱相杀?

  贝尔摩德看着小浣熊的表情,脸上的表演没露出一丝破绽

  好了,这下别说是救人了,她都想跑了。

  这是被发现了吧?这绝对是被发现了吧? !

  贝尔摩德内心中百转千回,她可不敢赌穹会不会直接揭开她的身份

  毕竟这位行事全凭那颗谁都猜不到脑回路的脑子……或许安室透猜得到一些,但让安室透给她打掩护?

  那家伙恐怕对她掉马乐见其成。

  哪怕情报很诱人,贝尔摩德的本能也在瞬间告诉了她

  她该离开了。

  既然angle回来了,看样子也没什么事

  “但这位先生似乎不大喜欢我。”纱织勉强的笑了笑,“可以给我一个联系方式吗?我的朋友还在那边等我,就暂时不打扰诸位了。”

  琴酒干脆用冷漠回答了她。

  美人伤神,总是让人心疼的。

  毛利小五郎当即就要上去安慰,但被毛利兰一脚踩在了皮鞋上,疼的脸都扭曲了一瞬,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伤心”的纱织小姐离开

  好在园子也很快回来了,一行人干脆找了个地方坐下。

  小浣熊靠在沙发上,打了个哈欠。

  随手掏出来一只小白玩偶抱着,小浣熊想念软乎乎的比格耶

  他现在就要耶!现在就要耶

  柯南瞳孔地震。

  这么大一只玩偶到底是从哪里拿出来的? !

  科学呢? !不在了吗? !

  但现在更重要的是带灰原离开。

  柯南稳住心神,努力说服自己是真空压缩,对毛利兰说,“小兰姐姐,小哀肚子痛,我带她去上厕所”

  “要不我陪她去吧?”毛利兰看到了灰原哀苍白的侧脸,“小哀看着好像有些不舒服,我们顺便去休息室休息一阵好了。”

  “好啊好啊!”柯南宛若抓住了救命稻草,对毛利兰的提议简直赞同的不能再赞同,“那就麻烦小兰姐姐啦,阿笠博士回来之后,我会和他说的。”

  “好。”毛利兰牵起灰原哀的手,“果汁放在桌上了哦,记得喝。”

  柯南胡乱点了点头,心头一阵轻松。

  小哀那么聪明,离开这里之后会自己找借口藏好的,有侦探徽章在,阿笠博士回来之后,就能把她从这里带走了。

  “要不还是叫个医生吧?”小浣熊问,“看着好像有点严重诶。”

  “不,不用了!”柯南刚放下的心嗖的被提起来,咬牙给灰原哀开脱,“她这是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

  “诶?”小浣熊疑惑,“你刚刚不是说,她是第一次来这样的场合,所以认生吗?”

  柯南:!

  坏了!自相矛盾了!

  眼看琴酒怀疑的目光就要落在灰原哀身上,柯南急中生智,“当,当然是因为她以前就很认生啊所以是老毛病了嘛。”

  好牵强的理由。

  小浣熊怀疑人生的转头,“我是不是被当成傻子哄了?”

  安室透:……

  孩子,你最好别干卧底。

  除了小孩子的外壳,你没有任何的优势。

  “应该只是肚子痛。”安室透亲自上场给他们两打补丁,“加上认生害怕,在紧张吧。”

  “离开这样的场合就好了,不用看医生。”

  “如果严重的话,就麻烦兰小姐打电话过来,我们带她去医院好了。”

  “嗯嗯,对,就是这样。”柯南后背起了一层白毛汗,“大哥哥是重要的客人嘛,怎么好麻烦客人呢,我们开车来的,去医院也很快的!”

  柯南在心里狠狠感谢了安室透,顺便给灰原哀把离开的理由也一并找了。

  “那我先带小哀去休息室了。”毛利兰选择蹲下来,抱起一直拉着柯南的孩子,又对着灰原哀露出个温柔的笑容,“没关系,不怕不怕。”

  柔软的温暖,让灰原哀瞬间就搂紧了毛利兰的脖颈。

  她把脑袋深深的埋下去,颤抖的脊背,看着真有点小孩子依赖家长的感觉。

  但灰原哀知道

  那道冰冷的目光,一直,一直落在她身上。

  从未离开。

  她的心中疯狂跃动着恐慌。

  琴酒发现了他一定发现了!

  “我学过一点医术。”琴酒的声音响起的时候,灰原哀彻底僵住了,“不如……给我看看?”

  不要……不要……

  灰原哀死死的抱住毛利兰,牙齿咬着下唇,连呼吸都变得急促极了。

  不要把她交出去

  终于。

  就好像等待铡刀落下的死刑犯一样,宣判的时刻,连带着温暖一起到来了。

  “还是算了吧,这位先生。”毛利兰笑着开口,“我带小哀出去平复一下心情就好,小朋友最害怕吃药打针了,等会更紧张了就糟糕了。”

  等到进了休息室的房间,被毛利兰放在了沙发上,灰原哀还有一种不真实感。

  就这么……出来了。

  就这么……出来了?

  没有被抓走,也没有阻拦

  毛利兰打开窗户,让夜风吹进来。

  “怎么样?有好一点吗?”毛利兰关心的看过来。

  灰原哀看到了她脖颈处的一片深红那是她刚刚过于用力留下的,大概过不了多久,就会转变成一片青紫。

  “我给你倒杯热水吧?”毛利兰伸手,摸了摸灰原哀的额头,“没发烧,透透气坐一会吧?”

  毛利兰要起身离开的时候,灰原哀伸出手,拉住了她的裙摆。

  “嗯?”毛利兰回头看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为什么帮我?”

  毛利兰更不解了。

  但她很快转过身来,蹲在了灰原哀身前,温和的看着她。

  “小孩子是要大人照顾的。”她说,“小哀很害怕,对吧?”

  “那既然离开会让小哀好一些的话。”毛利兰温和的帮灰原哀撩起额前的碎发,“那我当然要带小哀离开啦。”

  灰原哀呆呆的看着那双盛满了关切的眼睛。

  “我去给你倒杯水,就在门口,小哀看着我倒,好不好?”

  灰原哀点头,毛利兰看着乖巧的小孩子,露出被可爱到的笑容。

  大概是小孩子离开了亲近的人,被塞在一群没有那么熟悉的人身边,所以觉得自己孤立无援,才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吧。

  毛利兰站起身去倒水了,灰原哀缩在沙发上,却好像看见了熟悉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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