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完全值得他认真对待。
而旁边,震惊完毕的小浣熊
他掏出了小白。
“嗷呜?”比格耶歪头。
“有挂。”小浣熊一脸沉痛,“朕刚刚夸下海口,如今却猛觉此情此景,颇似某自回奶机兵和某自回奶鹿头,丰饶者,实在难刮也”
“搭档需要我帮忙?”比格耶精准的抓住了重点,放弃嗷呜嗷呜卖萌,开口说话。
“其实我本来想掏出一堆记忆队的。”小浣熊诚恳,“但是我怕真给惠惠送黄泉去了……”
比格耶:(_|||)
难道我的战力就这么低吗搭档?
“这不是小白一个人在场,容易控制嘛……我们小白最厉害了!我最相信我们小白了!”小浣熊搓手手,“其实我就是想看陨石砸宿傩……”
有种天命之子的爽感。
“不如我来?”星期日拍拍还在和比格耶打商量的小浣熊,看向顺手挡住了宿傩刚刚的一连串攻击的长夜月,“将两个并不相容的灵魂分离,应该不算困难。”
他出手的话,结局也不会糟糕到哪里去。
“或者,让你先过一把战斗瘾?”
“不。”小浣熊摇了摇头,“宿傩的寄生和富江的寄生很像,之前阮梅的药剂我研究过了,还做了一版改良升级版……我想试试能不能把两个人分开再打。”
主要是上次把卡厄斯兰那从铁墓里捞出来的时候,孩子惨惨的,也碎碎的。
给没看到现场但看到了事后的小浣熊留下了点小小的心理阴影
此时此刻,真是恰如彼时彼刻。
小浣熊揉揉比格耶。
那只耶甚至还安慰哭的惨兮兮的他们,说一点都不疼!
怎么可能!
“真的只是因为怕打坏了哦,绝对不是想看陨石砸宿傩哦。”小浣熊继续搓比格耶,“我真的不想哦。”
比格耶:(●''●)
明白了,搭档很想。
“也没关系嘛~穹想看就看咯~”长夜月弯腰,凑在正在低声和比格耶说话的小浣熊耳边,说话时的空气微微带动小浣熊的发丝,如同细小的钩子,“他有挂,但我们人多势众呀~”
小浣熊一转头,和长夜月的脸距离不超过五厘米。
美颜暴击x1。
小浣熊咽了口唾沫,后知后觉的揉了揉耳朵
然后说。
“怪痒的。”
“下次别吹气,我老怕你给我三盏灯吹灭一盏。”小浣熊老实巴交,“那我真的会紧急把被子外的脚缩回去的。”
长夜月:()。
呵。
一只水母,生动形象的冲到宿傩面前爆了。
被炸了一脸的宿傩:……
你们好像根本就没有尊重我吧?
“说起黄泉……要不我问问黄泉来不来?”小浣熊搓手手,“这不得圆梦”
“你有好多备选项啊,搭档。”比格耶失落的低下头,“搭档,我也是你的备选项吗搭档?”
“难道我是选项E,是planB,是你的西装备用扣和考试备用笔?”
小浣熊:! ! !
“什么备选!”小浣熊一把抱起比格耶,“你明明是我的最优选!小白,记住,你永远能解我的燃眉之急!”
小浣熊头顶比格耶,一马当先,“上吧!比格耶!给他点颜色看看!”
他,三月七,再加上星期日和比格耶。
四人组队,刚刚好!
小浣熊丝滑的切换了记忆命途,叫出迷迷就开始给所有人上buff。
星期日也丝滑的换了个摸鱼方向……啊呸,施展技能的人选。
三月七思考了一下。
她……要不也切个巡猎或者存护?
三拐一嘛三拐一。
对面的宿傩看过来,看过来
宿傩看完气笑了。
他刚刚发出的斩击大多被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水母以各种姿势挡住了不说,连接触到物理目标就必中的「捌」都会因为各种莫名其妙的失误而无法命中
思维被操控的感觉可真是糟糕极了。
被耍着玩的感觉也是。
尤其是那个伏黑惠的灵魂,竟然也被他们引动着,不断反抗他的意志。
反应在身体上,就是那些莫名其妙的,出手就避开了主要对象的攻击
他在不断和他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
“何必抵抗呢?”宿傩再度压制挣扎的伏黑惠,“我看过你的记忆,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人期待你的到来吧?”
伏黑惠的灵魂颤抖了一瞬。
死去的母亲,不在意他的父亲,孤独成长的童年,还有在他面前被杀的姐姐。
世界对他好像从来不公平,本来每个孩子生来就应该有的爱,只存在了那么一小会,就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失去了母亲,于是也失去了父亲。
他挣扎着成长,却依旧失去了姐姐。
他想要拯救很多人,可他似乎连自己都没有办法拯救。
就像小时候,他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才让父亲一次一次丢下他。
后来他想明白了,不是他做错了。
或许……是他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如同坠入深海,他在坠落,却不想挣扎。
“伏黑惠!”带着嘶哑的吼声在耳边响起,熟悉的声音……是虎杖悠仁。
他不是晕过去了吗?
宿傩寄生他之后,不是把虎杖悠仁打晕了吗?
他醒了?
“呦,咩咕咪~”不着调的声音紧随其后,“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觉不如起来嗨?”
五条老师……
“喂喂!你别死啊!虎杖快后悔死了,支棱起来给宿傩一拳啊!”
野蔷薇……
“啧,我们揍你了啊,你到时候可不许记仇”
“鲑鱼。”
“真希你这么说,万一伏黑更不愿意醒来了呢……”
大家……
伏黑惠睁开眼睛,在一片漆黑中,妄图伸手摸索。
“喏。”一只水母悄无声息的在他面前亮起,像暖暖的小夜灯。
金色的小人趴在水母上,对着他挥了挥手,又转了一圈,示意他跟它们走。
伏黑惠想站起来。
但是双腿却好像不听使唤,好像陷进泥潭里,怎么都动不了。
光源在逐渐远去。
大家的声音也在远去。
就……这么停下了吗?
伏黑惠颤抖着,跌坐在原地。
就这么放弃了吗?
伏黑惠看着远方的光,眼泪悄然溢出,在空荡无人的角落,从啜泣,到放声痛哭。
没有光了。
他短短的十多年人生,应当本来……就是没有光的。
可为什么还要哭泣呢?
伏黑惠不知道。
有一双手,从他背后伸出,推了他一把。
“啧,吵死了。”
好熟悉的声音。
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
“惠,是恩惠的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