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错,也对~”富江勾起红唇,“递归条约内,非常严格。”
“比如我们这些危险的收容物就不被允许进入横滨。”
“相应的,横滨内部的那些异能力者,也对他们的故土……有着非同一般的眷恋。”富江嗤笑一声,“可笑他们还以为这是灵魂深处的喜爱不过好处也有,大部分其他国家派来的异能力者,也只能停留在横滨。”
“他们大多也不能突破缄默递归条约,来到其他地区,算是一种变相的保护。”
琴酒把目光挪向窗外。
阴云密布,仿佛龙鳞。
排列的整整齐齐。
难怪他们从未听说过异能力者甚至连这些收容物都没有见过。
一层一级,不断递归,最终把他们,隔离在外。
看似只手遮天的组织,实际上,竟然连这个庞大根系的一角都未曾渗透。
这个缄默递归条约……一定还有别的用处。
否则,组织不可能连一个字都没有从那些人口中挖出来。
“不被允许……”安室透抓住了重点,“并非不能,也就是说,你们其实可以”
“简单一点,碎碎的就可以了~复杂一点……你们还不是我的小可爱,所以,这是秘密~”
富江唇边的微笑,动人中带着惊人的魅惑,“不要小瞧我们哦你们难道没有想过,为什么别的东西都是被区隔,而我们……是由基金会监管,派无数人力物力安抚追踪”
因为,他们本质上就不同啊。
安室透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颤栗了一瞬。
基金会这个组织,是单独成立出来,为了监管这些危险至极的东西的。
基金会的员工工资极高,基金会的员工牺牲率极高,基金会的员工入职前要经过严格的等级测定
穹甚至能理所应当的说出让观察员上来帮他倒一下垃圾之类的话。
他们之间的主次关系,本来就不同。
“……既然你们可以无视这些法则,为什么还要让”
“不要偷换概念啊我们能进去,但进去了不代表不麻烦。”富江轻叹一声,“只要我敢去,基金会第二天就敢带着一堆奇物和A级成员,对我发起收容战争”
安室透一脚刹车,停在路边。
他面色阴沉。
他终于意识到了那个最大的问题。
“然是你的血丢了这不应该是基金会的工作吗?”
和他们家小浣熊有半毛钱关系吗? !
虽然现在有了。
但是这不是问题的根本
“呵,你就这么担心我的同桌?”富江面带嘲讽,“你好像把他当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绵羊了啊?”
别把小浣熊不当熊啊。
光看外表你是不知轻重,连手合作你是人多势众,一爪子下去你是瞳孔震动,想要逃跑你是才知道痛。
“你没想过,昨天晚上你的电话为什么打不通吗?”
安室透沉默了。
“基金会当然也想收回血液但这是战争遗留问题,他们没法主动打破缄默递归法则,进入横滨,所以,才放任我打晕观察员,再放任我来找他”
你的电话当然打不通啊。
“你们……在利用他?”安室透咬牙。
富江笑了,嘲笑。
“我们不被允许进入横滨,但穹是例外。”
他绝对特殊。
“缄默递归条约对他无效,基金会无法对他发起收容战争,甚至他想去任何地方,连那些制定了缄默递归条约的家伙,都得持欢迎态度默许。”
他绝对强大。
“你不会以为你真的在养一个天真无辜的高中生吧?”富江笑的花枝乱颤。
“别开玩笑了。”
“他才是最可怕的收容物他体内的那个东西,够让我们死八百次。”
“他们不敢动他,而他如今看似很安全,明白了吗?”
那就让这份安全,永远都不要被打破。
所以
就是这只浣熊大摇大摆的进到白宫里面扇了总统一个巴掌,基金会都得问问人手疼不疼,解不解气。
!!
但其实我们小浣熊不让透子问,是为了保护丹恒来着,缄默递归法则这东西涉及灵魂,小浣熊不想丹恒受伤或者被这个世界的体系标记。
不然他就不会把富江和这三个留一块了。 [狗头]
但透子本来就是本世界的人,无所谓,已经进了基金会了,早晚的事。
而且透子的求知欲啊~
下章进横滨[害羞]
第35章
安室透沉默着,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许久都没有出声。
噼啪的声音落在车上,像有人进门踩到指压板,嗷的一声抱着脚原地弹了一首小星星。
刚认识穹那会也是下雨天,他干了不到一天就想辞职。
原因是老板吃光了店里所有的食材。
还搭上了安室透自己的午饭便当。
还没够。
手动微笑JPG.
一个应聘流程,他做饭做到手抽筋,锅铲和锅打架的声音比外面下的雨还要急促又响亮,碗和打蛋器劝架劝着劝着自己也吵起来,烤箱疲惫叮一声说它实在累的像耕了十几亩地的老黄牛拜托不要再放进来,一转头,眼睛亮晶晶的少年搬着板凳坐在厨房门口冲他张大嘴巴
他当时就觉得这工作不干也行。
能在路上捡人的老板,能是什么好老板? !
干不了,没能力。还要问?真不成。别说了,我不行。还挽留?不可能。
他明明可以当一个专业摆摊二十年但摊的饼子破十个洞的敬业卧底,却把自己干成了神厨,还无师自通了厨房交响曲第一章 。
然后他对着嗷嗷待哺的小老板说他觉得今天的应聘可以宣告失败了。
小老板问为什么。
他委婉的说招聘是双向选择的过程。
小老板掏出黑卡说早十晚五往里弹式弹性下班休息日法定节假日都放待店里就是三倍工资月薪给你开十万你干不干。
他当场就被金光闪闪的浣熊毛迷了眼睛,脑袋一昏就忽视了手腕痛苦的哀嚎,义无反顾的走到无人之癫说他干。
所以……其实从第一天开始,他就知道。
穹是不同的。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
穹自己也从没有掩藏过。
哪怕暴露了点什么不大对劲的东西,也照样天天透子透子的鬼哭狼嚎,起床的时候像昏君要去上早八一样和床爱妃say晚点回来再看你;吃饭的时候像饿死鬼刚从教室里冲出来一样撒腿狂奔两眼一睁就是干饭;干活的时候如同一日三十秋凭空涨了几十岁把自己半截埋进沙发里胡言乱语胡说八道……
好吧,这大概其实是一发起癫来就忘情了发狠了,没命了。
但就像霸总小说里就算事实在眼前摆了一大堆,都要眼盲心瞎的找个另辟蹊径的神奇脑回路走一走的恋物癖法外狂徒霸总一样
安室透突然觉得“你这个毒妇,千方百计的挑拨我们的关系,一看就是居心叵测!哪怕你挖出心来给我瞧,也能比不过小浣熊哪怕一根头发丝!”这话还挺有道理。
富江:?
脑有疾否?
安室透:不听不听我不听!
我早知爱妃是浣熊变得
“那也不是你们算计他的理由。”安室透冷声道,“他很强,和你们费尽心思想让他做什么,根本没有关系。”
虽然小浣熊抓了蟑螂放进他碗里说是枣,小浣熊让顾客原地自转三圈找钱包,小浣熊给橱窗甜品里放魔鬼大辣椒,小浣熊撒痒痒粉又偷走他的痒痒挠
但小浣熊是好孩子。
除了连睡三天解释说刚刚在给三体人发坐标,他打开一看是原神安装包。
在他自己手机上打开的。
小浣熊:“好耶!白嫖一个新手机号!让我先玩!”
安室透:?
这是这个世界的游戏吗你就下!
基金会带他的老员工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感慨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他到底还是福大命大啊。
这都没挂。
安室透:我谢谢你。
“但是他已经答应了啊~”富江的笑容里带着得意,“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