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能力是帮帮我,史瓦罗先生!

  差点被捏爆浆的天元灵魂:……

  魂在熊手飘,哪能不挨刀

  你们这群家伙能不能长点眼色!憋惹他憋惹他憋惹他!

  还一口一个天元大人呢,我看你们不是来救我的,是来送我体验十八层地狱加强卡的!

  你们闭上小嘴巴,就是对我最大的拯救了知不知道!

  长老们不知道。

  长老们依旧发难。

  “五条悟!”那个站出来的老东西,死死的盯着“安安分分”的天元,不可置信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厥过去,“你们竟然敢把,把天元大人”

  “变异了?还是要挂了?这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啊”小浣熊警惕的后退两步,“那什么,你都老嘎嘣菜了,身体不好就去医院,别随随便便出来碰瓷啊!”

  这场景多熟悉啊!

  倚老卖老的下一步,那不就是“咱爸都被你气晕过去了!”的一个道德高地占据的大动作吗

  别以为咱没看过把观众智商按在地上摩擦的狗血剧昂!

  “也对,看你现在这样子,咱也应该提前预备起来了,包席和吹唢呐的业务一起可以打九折,办到头七再包七天还能打八折,人多按数加钱,你家还能死几个?我们最近有第二碑半价活动”

  “你!”被预定了死亡进程的该长老喉咙里发出了赫赫声,出于高傲的咒术师心态,他选择顽强的无视小浣熊,接着质问道,“五条悟!天元大人守护咒术界近千年!你们这是倒行逆施,悖反天理,弃大局于不顾”

  “大橘?哪里有大橘?大橘为重嘛!我知道我知道”小浣熊笑嘻嘻,“所以第二碑半价需要吗?你要是喜欢猫,我们也可以带猫上班,包吃就行,但不陪葬啊,这点你得清……”

  “你们怎么敢的!这么干对你们有什么好处!”长老咬牙,无视!接着无视!

  “但我们就是这么干了,如何呢?又能怎?”小浣熊叉腰,承伤和嘲讽这一块拉满,“还没到春天种下一颗天元,秋天收获很多天元的日子呢,你们着什么急呀,是活不起吗?”

  被三度撅回来,那老东西的目光总算移向了小浣熊。

  “我在问五条悟,和你有什么关系?”长老用冷漠到近乎冰凉的目光从站在旁边的几人身上一扫而过,最后停留在小浣熊身上,带上了几分嫌弃。

  “哎呀!原来你是听力正常人啊?”小浣熊惊讶,“我还以为你是老聋人呢!”

  长老开始大口喘气。

  “真好真好,那我就不用背上让残疾人给我道歉的道德负罪感了”小浣熊拍拍胸口,“原来是因为你弱智而无能,所以才这么有幽默感啊。”

  “瞧瞧,别人是往那儿一站就是兵,你是往那儿一站全是病,一问,哎,精神病!”

  长老那脸拉的跟有人从他兜里捡走了几百万一样。

  他是听不懂别的,他还能听不懂精神病吗? !

  这小子骂他呢!

  “言语无状,果然是该被送走,没教养的东西!”

  威胁?

  呵!

  横滨算什么?不过是一群普通人过家家而已!

  他们咒术界什么时候被普通人指着鼻子骂过?

  要知道,以往可都是那些普通人求着他们驱逐咒灵

  小浣熊:?

  “你可以质疑我的脑回路是否类人,但你不可以质疑我们列车家长组的养孩能力!”小浣熊嗷的一声炸了毛,“你个没教养的老东西!你全家都没教养!”

  “……你把咱们五条也骂进去了。”家入硝子扶额,“那没教养的老东西我见过,是五条家的长老”

  所以五条悟的脸色才这么糟糕。

  虽然知道这这群老东西不是什么好货,但被当面背刺什么的,十五岁的神子大人非常难堪于在欧豆豆面前暴露了自己对五条家的掌控力度不足这个致命缺点。

  实话说,就是五条悟觉得有点丢人。

  “没关系,我不在意。”五条悟冷笑,“我这个家主都没允许他们过来呢,迫不及待的在这当拦路石,确实是没教养。”

  骂他弟弟?

  这群老东西也不先照照自己!

  “我管他五条带不带六七八九条呢!”小浣熊握住棒球棍,“我们列车就没受过这委屈!”

  公司和家族都还知道客客气气呢!

  丹恒的目光在这群人身上一扫而过,得出结论。

  “一分钟内,能打赢。”

  不算多强。

  对付这种老东西,丹恒还是有些微不足道的经验的。

  都不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耳朵里塞驴毛才是正儿八经的夸奖。

  “反正我看这例行嘴炮也到这了”小浣熊零帧起手,一棍子下去,放倒一堆咒术师,“下次出生的时候,记得让你妈妈教你狗该怎么叫”

  长老靠着旁边护卫以身赴死躲过一劫,但看着一棒子下去连抽都不会抽了护卫,还有三两下被丹恒清了个干净的周围,瞳孔紧缩

  小浣熊带着棒球棍,露出魔丸的微笑,“下次见到我,狗怎么叫你怎么叫,听懂了吗?”

  真有人以为挑衅别人不用付出代价啊?

  都说了

  “嘴炮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不然,连个能听懂人话的家伙都没有。”

  丹恒是行动派,小浣熊也懒得和听不懂人话的家伙费口水,一群咒术师,千奇百怪的术式还没用出来,有的被小浣熊一棍子送去见周公,有的深切体会了击云的魅力,有的被一拳砸到脑浆迸射

  伏黑甚尔拿着刀,把几个家伙的脑袋割下来。

  “顺便领个赏。”伏黑甚尔活动了一下筋骨,“一群杂鱼,也不知道派条大点的来。”

  “五条悟!”

  长老开始害怕了。

  高傲是维持不住一点了,长老当机立断,开始高声求救,“你就这么看着家族的长老和精英被贼子杀害?!”

  “贼子?”小浣熊的棒球棍落在老东西的侧脸,“我看你是想死”

  “你敢!你就不怕永远也回不到五条家吗?!”

  “五条家算个什么东西?”冰凉的球棒带着死神的气息,“就算是五条悟,你信不信我这一棒子下去,他都来不及救你?”

  “和这个老东西废话什么?”伏黑甚尔把脑袋丢进丑宝身体里,“扭个脖子的事。”

  “我来。”丹恒冷着脸,提着击云过来,闪闪的寒光配着枪尖,杀气磅礴。

  他们是真的准备弄死他。

  而五条悟……

  他正靠在不远处的大门旁,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那曾经被五条家奉之为神的眼眸,写着他们曾经骄傲自豪的漠然。

  “来,我也不为难你。”小浣熊微笑,“谁让你来的?又是谁告诉你,我们在这里的?”

  长老想斥责,击云的枪尖正对着他的后脖颈。

  寒毛生理性的骤然倒立,长老的呼吸微微急促,“总,总监部做出决议,要,要求对参与此次事件的人判处死刑,五条家要给个交代……”

  “交代?”五条悟快走几步,面若寒霜,“所以,你们准备给他们什么交代?”

  “……”长老不说话了。

  小浣熊拿出棒球棍,一棍下去,敲飞他半边手臂。

  “我的球棒,没有配套的球。”小浣熊笑嘻嘻,“你猜猜,为什么?”

  长老抖了一下。

  “你的脑袋不就是一颗大点的球嘛?”小浣熊摸了摸下巴,“我记得那群人里面还有几个没死吧?等会叫醒了问也一样,实在不行,打到那什么总监部里问,也一样”

  球棒上没有半分血迹,长老的眼神中写满了惊恐。

  他们早就习惯了以权势压人,却没想过,对面的家伙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

  笑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大部分人一听是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就客客气气。

  因为有架,人是真上啊!

  “我,我们,我们想把家主带走,剩下的……”

  “就交给总监部是吧?”家入硝子给气笑了,“然后,我成你们的傀儡医生,夏油成你们的专用打手,只要有罪名,我们就得任你们拿捏对不对?”

  “搞了半天,原来是玩脏的啊。”小浣熊挑眉,“再来点五条家对五条悟忠心耿耿,所以尽全力保下两个同期……”

  人设立了,人拿捏了,剩下的东西水到渠成了。

  一箭三雕,妙啊。

  “也就是说,我们几个你们准备弄死,当杀鸡儆猴的鸡是吧?”小浣熊指了指自己和丹恒还有伏黑惠。

  长老看向旁边的伏黑甚尔,颤抖了一下,“不,不是。”

  “那个孩子,禅院家要了……”

  “哇,你们真会分战利品。”小浣熊棒读,顺便拿出一根录音笔,“虽然我刚刚已经录了一段了,但你可以再来复述一遍。”

  长老惊恐的摇头,等小浣熊抬起球棒一放,又竹筒倒豆子一样,重新倒了一遍。

  “看吧,这不是会听人话也会说人话了吗?”小浣熊把录音笔收起来,“对了,见到我要怎么叫?”

  看着眼前的笑脸,长老双膝跪地,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嗯?”小浣熊微笑。

  “汪!汪汪汪汪!”

  一阵狗叫撕裂长空,发音精准,就是不大好听。

  “我现在觉得,我多少有点辱狗了。”小浣熊无语,“他哪有狗好啊?”

  丹恒面带无奈,“这种东西,本来就不用比喻。”

  就算是一滩烂泥,也能供养出一份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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