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女士,不知我们是否有幸称呼您一声……殿下?”有机灵的人,不那么隐晦地说。
“这还真的是难倒我了。”春启明笑了一声,“我喜欢执政官这个词。”
执政官,凯撒
这两个词瞬间在他们的脑海中画了两个等号。
紧接着便是独 | 裁 | 者。
……
事实上,他们没有想错。
“矫枉必过正”,只能让独 | 裁 | 者上位。
“嗯,有人代表士兵想要见我?”春启明在见过迅速倒戈的贵族之后,在看黑暗修女查抄上来的财物报告,看见满箱的金币顿时松了一口气。有足够的军饷了。
“是来要军饷的吗?和他们讲马上就发,嗯,英勇作战者有奖金。”
黑纱覆面的修女低头在春启明耳边私语。
“只是想要见我?”春启明挑眉。
……
夏尔皮埃尔因为不满继父的专 | 制,在又一次离家出走之后,偶遇来自奥尔良的民兵团,因为他本身就支持革命,于是干脆加入了他们。
因为勇武机敏,夏尔很快就成为队长,迅速成为周围士兵心服口服的领头者。
夏尔只是单纯想要见一见春启明,他对待士兵很公正,并且严厉禁止军队中发生不道德的事情。
军队的军令法规严格到,夏尔觉得军队没有发生兵 | 哗还真的是个奇迹。
春启明亲切地接待了夏尔。
冬之魔女:这个好像是个异能者诶:)
“只是对这个感到疑惑吗?”春启明微笑,当然不能说是魔法啦,“养成一个习惯需要28天,接近一个月。那么,我只需要在这一个月里用奖励,用惩罚,固定他们的习惯。”
“还有,要教他们为什么要固定这些习惯。就像,烧热水是杀死水中的细菌病毒,减少生病,洗手也是如此。”
“所以,等他们知道这是为了他们好,他们就会听话吗?”夏尔觉得理由应该不单单如此。
“夏尔,你没有上晚上的识字课吗?”春启明的身后时刻站着一名身穿黑衣用黑纱覆面的修女。
“我识字,所以没有去过。”夏尔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鼻子,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点心虚。
“那夏尔你可以去听一听,如果可以的,能请你成为教师吗?我会支付报酬的,每一个教大家识字的老师都会有报酬,你不收,他们会觉得不好意思。”
夏尔刚想说自己不需要报酬,听见春启明的话之后,便答应下来。
等到对方离开,春启明竖起食指,对着欲言又止的贞德嘘声。
“贞德,你能看见他的真名吗?”魔女问。
“我无法看透生者。”贞德回答。
作者有话说:
我看了个游戏宣传片,虽然结局是被全灭了,但是鲨手修女看着好酷啊
爱你们,贴贴
第11章
巴黎歌剧院,5号包厢
“我们的女将军,居然还会来歌剧院看戏。”飘忽不定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剧场里响起。
“我来送酬金。”新式武器制造坊是由春启明用魔术工坊全自动制造的,然而与此同时,歌剧魅影也在秘密建立兵 | 工 | 厂。
冬之魔女:唔,这家伙才是想要造反吧?
“还有,说一声谢谢。”春启明把放了酬劳的信封放到桌子上。
“你又发烧了。”歌剧魅影用的是肯定句,这家伙是不是就从来没有好过?
“我已经用粉遮住了,你还能看出来?”春启明自觉体质比普通人,就算是发烧也不能击溃他的精神。
“你忘了我见的最多的就是扑粉的人了吗?”歌剧魅影哼了一声,扔给春启明一板药,“按照你说的方法,配置出来的抗生素,应该对你有点用。”
“谢谢。”春启明说,把药收好。这几天太顺风顺水的,都快让他以为自己就算是出特异点都能够称霸全世界了。
“你带了什么东西过来?”歌剧魅影转头看向全身上下都被黑纱笼罩的修女,对方的手上捧着一叠纸。
“一些法律文书,按照民意,他们想要□□,可是贵族们不愿意出让更多的利益。”春启明手上还有一堆的案件,如果修改过于严苛的法律,那么监狱里的囚犯就要重新审理了。
没有国王的意见,因为他马上就要死了。
“你现在也没有完全的必要杀死他。”歌剧魅影和春启明都知道说的是谁,“这个国家也不只有一个波旁,你完全可以驱逐他们。”
“我不会主动提这件事……可我管不住其他人啊。”春启明招手,让修女把案宗给他看,他首先看的巴士底狱里的案宗,因为那里的囚犯最少。
“你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歌剧魅影警告春启明,他是个聪明人,正因为他看出来春启明想要把法兰西推到全世界的对立面上,所以他站在朋友的角度,劝他走更容易走的一条路。
“嗯,可以说,我在政治上没有一个朋友。”春启明并不意外地说,“倒不如做得更绝一点。”
“为什么?”歌剧魅影不明白春启明为什么如此的不明智。
因为虽然他设定了当所有人从特异点离开之后,就会忘记特异点里发生的事情,但是人类集体潜意识中还是会留有关于冬之魔女的印象。
说不定春启明可以用那个单薄的印象制作成锚点,让他的女儿从四维进入三维。
甚至虚假的记忆还更好,模糊且没有明确的指定,能让春启明钻更多的漏洞。
“你可以把这当做我的同情……最后,我会送给他们一件礼物。”礼物就是特异点结束后的和平,本来春启明也打算干完就跑的,现在就稍微留一下,扫个尾。
“即便他们不需要国王了,但是他们依旧需要一个领导者。”歌剧魅影用看这里有个笨蛋自讨苦吃的眼神看春启明,“就让我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多谢,还有能帮我看一点案宗吗?不多,就一点。”春启明比划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滚出我的歌剧院!”
最后,春启明带着两手空空的修女出去了。
冬之魔女:呀,魅影真可爱XD
……
巴士底狱
老实人躲在阴森潮湿的牢狱里,他不明白,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的不善良。
“呀,这里怎么还有一个人。”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老实人抬头看见银发女性走入巴士底狱,这座监狱用来关押□□,因此囚犯数量并不多。
“你看上去并不像是被关在这里的人。”嗯,看上去笨笨的,不像是政坛上搅动风云的政客。春启明蹲下 | 身,微笑着看蜷缩着身子的囚犯。
作为这座监狱里数不多的囚犯之一,老实人有一双纯洁无瑕的眼睛。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人关在这里,为什么大家对彼此都那么的粗鲁?为什么他们都选择欺骗他人?”老实人痛苦地发问,他被教育的知识里,世界应当是美好而善良的,然而当他走入这个世界时,他看见的却尽是丑恶的面貌。
差一点,春启明就要以为他看见某D某C的小丑了。
“世界为什么不善良?”老实人语无伦次地说。
“因为它生病了。”春启明想了一下,改口,“或者说,它和人一样,需要被教导,需要有人教它善良。”
“科技进步了,不代表社会就进步了。”
“想要社会进步,那么就需要不断试错,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好啦,现在你自由了。”春启明让修女问了一圈,对老实人为什么在狱中都不能问出个所以然来,想来又是一桩冤假错案。
“你现在在检验你的真理吗?它善良吗?”老实人抬头看向打开的房门,紧接着他的目光便锁定了银发的女性。
相较于去年,春启明让自己的外形长高了一点,终于不是幼年组了。
说实话,他魔法构造的虚拟外表是无性别的状态。嗯,洗澡的时候还是避着人一点,免得吓到其他人。虽然对于魔法师而言性别并不是多么值得在意的事情。
“我不知道,说不定对这个世界而言,它对你们来说,很残暴也说不定?”春启明轻笑一声,他很想知道这个老实人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那我还是不出去了。”老实人说着,又躺了下来。甘迪德遮住自己的眼睛,捂住自己的耳朵,想不明白的事情,他就不去想了。
等了一会儿,春启明终于拿到了巴士底狱里囚犯的名单,“甘迪德?是你的名字吗?”
春启明觉得自己好像听说这个名字,但是印象很单薄,不如伏尔泰。
据说伏尔泰把巴士底狱当做自己快乐老家来着,开心了就出去放放风,走走塞纳河畔,等晚上了就回去休息。
小日子过得挺开心的。
甘迪德听见春启明的声音,但是他没有说话。
“甘迪德,你既然无罪,那么你就不能留在监狱。”春启明看着只关了几个□□,被当监狱的坚固堡垒,总觉得浪费,“当然,如果你没有去处,你确实可以留下来,但是你需要付出劳动作为酬劳。”
“……我接受。”他无罪,自然可以出去,但是他没有去处,留下来就需要劳动。甘迪德想了想,感觉没有不对的地方,于是表示自己接受这个提议。
“你认字吗?会读书吗?”春启明问,并且得到了肯定的回答,“诶,那就说明你接受过教育,怎么会沦落至此。”
“唔,好吧,都怪这个世界。”
“来吧,你读书识字,你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我只想做简单的劳动,我不想见其他人。”甘迪德把自己的脸埋进手臂里。
“好吧,那你会做衣服吗?很简单的,只要缝一缝。”
缝纫机是什么时候发明来着?反正工业革命之后就出现了。
巴士底狱不再被当做监狱使用,它变成了临时学校,本来教堂也挺合适当学校的,但是谁叫春启明还没有彻底打服教士阶层呢。
然后,甘迪德就去踩缝纫机了,至少单纯的劳动的时候,他感觉到心灵的安宁。
上工的工人,不仅有女人,还有少部分男人,不过他们都有一本单词本。
“这是什么?”甘迪德好奇地问一个男人。
“一些字,一些连环画,还有一些算数题。我觉得挺好用的,至少我去买面包的时候,那些人骗不到我了。”说话的人是个男人,他本来打算去化工厂的,但是因为不识字没有通过,只好来了纺织厂。
“你没有吗?赶紧去工头那里领一本,如果你把算数题都写对的话,还能多领五个子儿,多五个子儿也是一件好事,对吧。”那个男人显得有些得意,似乎是因为他拿到了五个子儿。
“是的。”甘迪德胡乱地点头,教人识字算数,那人应该算是个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