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事件并没有草草结束,因为这场意外当中看起来还有部分人为的因素,得知消息的那一天,威洛正与布鲁斯在一块。
[一个几岁的孩子切断了刹车?呃,我对此保持怀疑态度。 ]
[哦,你用这个排除嫌疑吗?但是,好吧,我们没有充足的证据,埃利奥特家族有什么仇人吗? ]
[大部分人都知道埃利奥特先生酗酒严重的习惯,或许是酒精让他的大脑彻底停机了,这会是一个切入点。 ]
布鲁斯从带着滚出去的棋子回来时,他倒霉地被地毯绊了一下,险些造成二次棋子离家出走事件。
“唔...好累。”
“下次让我来吧。”威洛的两条腿全都落到地上,“你们可以忙你们的,我来负责其他的杂事。”
“那么作为帮忙的报酬...”
“别难为我了,作为我的一点请求。”
那具尸体动了动,如绷带男人所想的一般坐直了身体,“我会承认我过去对你来说不好的事情,汤米,但前提是...嗯。”
威洛瞄了一眼并不打算再次掐死他的绷带男人,他在绳子里动了动,忽略了复活键,“我想到了,我应该想到了部分你恨我的理由。”
“你知道蝙蝠侠是谁了,对吗?”
威洛没有等待面前的人继续说话,他已经开始了自己那自认为足够完美的推理,“包括我,关于近段时间在我身上发生的那些事,你应该了解了不少。”
“哎呀,真感动,原来你是因为知道我会复活所以才下定决心解决掉我,然后把我拖到这里来换场景对话吗?太感动了。”
威洛并不带阴阳怪气的语调说话,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的一点位置,汤米,我以为你已经把我抛弃了,你不再把我当朋友了,和我之前所说的一样,我会因为这个睡不着觉,这不是夸张。”
“别在这里装傻。”埃利奥特冷漠地回应。
威洛哼哼了一声,透过蓝眼睛看着自己脖子上的勒痕,
“那么下一点,你知道了布鲁斯和我之间互通了身份问题,然而我们依旧隐瞒着你,把你当做是局外人,我们把你排除在外,你当然会有意见。”
“听我说,为了弥补这个大问题,我可以拉上布鲁斯,只要他有空。”
“你真的太关心我和布鲁斯了汤米,你知道蝙蝠车有多炫酷吗?
你可以坐上试试的。那天在桥上附近看着我的眼睛果然是你吧,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
“现在,闭嘴。”
突然出现的胶带把威洛的嘴给封上,似乎是为了避免让他有逃脱胶带的能力,男人把胶带绑了一整圈。
“唔...”威洛不满地发出噪音。
他眯起眼睛,看向眼前那个拆开脸上绷带的男人,男人一点一点地拆开外面的那一层用于遮挡的东西。
从下巴,嘴,鼻子,再到眉毛。
他完全惊讶地看向对方,与那张除了眼睛颜色以外,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包括那贴在脖子上半长发。
绷带掉落到了他的鞋边。
不对。
完了。
这意味着他可以躺在这里一整天? ,
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不愧是他的朋友,居然如此了解他。
但下一刻他想到的就是布鲁斯还在外面,他对威洛这里发生的一切一概不知。
威洛看着和自己一样的脸上露出了冷漠的神情,他不是没有表现出来过,只是男人捏了捏鼻梁,就在一秒后,他轻咳了一声。
那是与威洛一样的嗓音,甚至语调也一致。
那人的嘴角微微勾起。
“拜托了,布鲁斯。”
第86章
“不,唔。”
威洛脸上的胶带被重新撕下,他感觉自己的脸上会留下一个很丑的印子,但他又能怎么样呢?
他当然会是个足够宽容的人。
“啊啊啊啊...”
他的吟唱被打断了,因为埃利奥特又把那面胶带重新粘回了他的脸上,速度且毫不留情。
于是他只能像一只蚊子一样不断地发出嗡嗡声。
“住口。”那双手重新掐住了他的脖子,制止了威洛烦人吵闹的动静,然后又把他的胶带撕了下来。
这一次,那面胶带真正地落到了地上,沾上了灰,为了避免那些灰尘转头就被贴到自己嘴上,威洛老实了一些。
“汤米,我都死了你还勒我脖子。”
威洛不满地嘟囔着。
“那就多死几次。”
只见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埃利奥特突然把手伸向他的口袋,取出了那支还没被他放进背包里的飞镖。
他可怜的道具被收走了,尽管他有足够的能力拿回来。
他的视线飘来飘去,然后看着埃利奥特的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我可以把我的信用卡钥匙手机全给你,还有我存放面包的地下室位置,还有公司电脑密码,别把我的衣服脱走,我还要点面子。”
威洛紧张地开口。
“你那不值钱的面子?”埃利奥特松开了手,“滚开,我不会想穿你穿过的衣服。”
“听得我心已经碎了。”
被持续绑着的威洛被埃利奥特移开了一点,那人把他身后不远处的盒子拿了出来,威洛眯起眼睛,
“你没发现我的身体要开始尸僵了吗?”
埃利奥特停顿了一下,但也只是一秒不到的时间,他仿佛已经自动忽略了旁边的威洛,专注于处理自己要做的事情。
威洛感觉看着一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脸,总觉得很怪异,他知道汤米是杰出的神经外科医生,他所涉及到的专业知识要比他所想的更多。
天啊,这是件大事,为什么汤米不打算要自己的脸了?而且他还把自己整容成了威洛自己的模样。
好吧吧,不管是威洛自己,还是变成布鲁斯的模样,对他而言都像一场灵异事件。
布鲁斯,威洛依旧庆幸布鲁斯不在。
埃利奥特就这样背对着自己,整理着手里的东西,为了遵守自己不关注隐私的那点不存在的承诺,等到他彻底转过身时,他又变了一副模样。
这次他真的和威洛一模一样了。
那双眼睛也是,事情离谱到让人怀疑对方是不是偷看了自己的捏脸数据,而随时到来的下一个想法便是请求美瞳的名字。
“我觉得你保持原样就已经够完美了,汤米,你应该做你自己的。”
威洛小心翼翼地开口,被好友无视久后,他已经能够适应自言自语,
“当然,如果这是你的想法,我还是支持你,虽然不知道我的脸能拿来做什么。”
“你并不在意我。”
那道变回原样的声音没有带来让威洛感到安心的回应,
“你假装很了解我,了解我的一切,只是你需要一个这样的保障,对你而言谁都一样。”
“不,”威洛闭上了嘴,开始反思自己突然插嘴的理由。
“我想你已经忘记了很多对你来说并不重要的事,当你们全都选择离开时,从未想到过还存在一个只能被困在原地的我。”
埃利奥特将身上的夹克衫放到一边。
“呵,永远都被排除在外,永远都是被留下的那个,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这就是我所知道的,我与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
“什么?”威洛呆呆地看着他,然后恍然大悟,“汤米...”
“你想说的其实是之前的事?关于我不再怎么与周围人联系,关于布鲁斯离开了哥谭。”
威洛冷静地回忆着,
“而你因为某些原因得留在这里,你认为那件事把你束缚住了,比如你的母亲。汤米,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我们确实是不同的人,我们三个人都有着不同的观点。”
“你想要顶着我的脸,再跑到布鲁斯的面前,看他究竟是否能够认出身份,从神态上来看,你确实很成功,但我想说,这很亏。”
“这是什么执着呢?”
威洛谨慎地看了一眼没有向他发出攻击的友人,“我想你之前的杀意并不只是来自于对友人身份的恐惧,而是回忆起我可能知道的一切,这不是威胁。”
“你那飙升的杀意促使你想永远闭上我的嘴,永远吞在肚子里,在你知晓我能够死而复生的前提下。”
“但你猜错了,我不是一个习惯于将别人的事情到处说的人这得先有利于我。关于你父亲死亡的真相,我是能够将其公之于众的人。”
“但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并不能从中受益,这个话题我们先将他抛之脑后。”
威洛晃了晃脑袋,埃利奥特正在擦拭威洛那把被偷走的匕首。
“你还是我的朋友,我并没有因此对你的态度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威洛眨了一下眼,他在下一秒由苍白无血色的脸变为了还没死亡的状态。
“你的最终目的不是成为我...而是另一个人,那些对夺取友人身份的野心被另一个东西所困住。”
威洛微微仰起下巴,让埃利奥特手中匕首冰冷的刀尖能准确地对准自己的动脉。
“这不能证明我在批判你,我想说,作为你的朋友,我还有很多不足。”
“生日宴会的绑架事件与你不存在任何关联,但我们的消失让你的宴会少了一半意义,你应该很不舒服。”
“是啊,你可以在任何时候,包括下一年,我是你的好朋友,生日快乐,汤米。”
“这个储藏室看起来很封闭,我不清楚这是否能保持标准,你能为我空出一点时间吗?”
除了匕首,飞镖之外,威洛的手里凭空出现的扑克牌割断了绑住他的绳子,他没有选择逃跑反抗,威洛坐在地上,与站着的人相对视。
啪嗒一声,他的手里出现了一块奶油蛋糕,未点燃的蜡烛插在正中央,他的一只手里紧攥着一张邀请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