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穿越重生 禁止和高危物种谈恋爱

第19章

  村里不少人都发现了巡逻者的情况,也发现了坐在哨塔上的他。

  红发的村民们都疑惑地走了出来,互相看看。

  “我是从奥尔克敌国首都逃出来的实验体,我的评级是SSS,代号为玦。”

  这句话出来,所有人都是一震。

  “您没有死!”

  “我们都以为您在那场处决里一起……”

  这是一所英雄之镇,每个人都为同族的未来付出了一切,有人甚至直接哭了起来。

  他们是被血脉链接起来的人,只认那一头红发,和那一双湛蓝的双眼。

  打铁铺的老板也走了出来,眼底闪过不可置信的光。

  “我是被人救下的,那个人是奥尔克人,所以为了还他的情,我们不能伤害这个镇上的士兵,和即将到来的伤兵。”

  玦眼底蓝光清静,他只要站在那里,就仿佛带着光芒,天生吸引着人前往追随和信任,"我们商议后决定,仓库里的存粮、金钱和药物,随我们取用。"

  他只是讲述一个简单的道理和命令,但是面前的人没有一个人质疑。

  “奥尔克人救了首领,好,我们不杀他的人!”

  “首领是说那个黑发年轻人吗?他替我们的人出头,我们给他这个面子,我们都没有杀人了!”

  一片赞同之声。

  这是一群格外莽直纯粹的人。

  他们是来自群岛的流火,天生热情纯善,无条件听从头狼的话。

  “这几天我会留在镇上,这些士兵和巡逻者都是我们的俘虏了,不过我再次重申:不能伤害他们。”

  玦咬着烟头,从哨所顶端跃向低处的房顶,声音沉稳沙哑:“现在所有能动的男人,跟我去清点物资,我们要在镇门口搭建伤员收容所。女人建造医疗队,由会医术的人组织起来……有小朋友吗?”

  角落里钻出一群穿得脏兮兮的红发小孩。

  他们是诞生在战争之后的孩子,眼里都有熟悉的神情,平静和期望,渴望着自己能出一份力。

  玦眼底浮现出笑意:“我们的孩子,都会上战场,会劈柴做饭。你们负责做饭。”

  孩子们迅速得令,猛猛点头。

  玦轻轻出了一口气,白雾向上飘散,寂静清冷。

  这些天里,他第一次彻底摘掉斗篷,以从前的面目示人。

  他没有想到,荆榕能够提出这样一个办法。

  尽管那个人只是贴在他耳边,轻轻说:“玦,我恨你所恨。”

  那个人见他痛苦,便来扫平痛苦。

  即便这个痛苦是战争。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精神力正在缓缓复苏,碎裂过的痕迹如同被点燃的火苗一样,缓慢而不可更改地复活着。

  他剧烈的心跳已经揭示了,玦这辈子的爱恨情仇,未来与过去,都交由那个人左右。

  第18章 高危实验体

  大雪布满荒山,这里的山是漆黑的,连最好的马匹都踽踽难行。

  荆榕清点了一下物资,将一部分物资拿出来绑在马背上,扔了所有的弹夹和子弹以减轻配重。

  他并不进山,只是骑着马在山谷口打转。

  风雪簌簌落下,掩藏一切声音。

  626忽然说:“有一群人正在靠近你。”

  626看着自己地图识别上的红点:“两个纵队,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向你靠近……你要小心。”

  *

  “游提尔,那是什么人?”

  西北山侧,长枪手嘴里咬着一块冰,因为寒冷而浑身青白,“他看起来不像奥克尔士兵。”

  游提尔把长枪手往后按了按,声音粗犷沙哑:“对,他看着不像奥克尔士兵……他妈的。”

  游提尔死死地握紧了枪,他有一只眼睛瞎了,蒙着白色的眼翳,他咳嗽着笑了起来:“是个裁决者。”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裁决者身上的死人味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游提尔森森地吐出一口气,将自己的呼吸压到最低,“他们又派裁决者来战线了。是来接那些人回去的吗?”

  “上一个裁决者杀了我们三百多个人……导致我们一个支部全部覆灭。”另一人咬牙问道,“撤吗,队长?”

  “看不出来这个裁决者的精神等级。”

  游提尔仍然死死地盯着峡谷入口的青年,那人一身黑色——黑发,黑眸,黑色的斗篷和马匹。

  如同死神。

  战场生死带来的警觉性让他一眼就能知道,这是个诱饵,是裁决者惯用的伎俩,眼前这个裁决者手里至少握着上千条人命。

  “你们撤,我去伏击,第一小队掩护我。”

  游提尔数了一下自己的手里的精神弹,咬着牙冷笑,“这可是好东西,前线留下来的,我送裁决者尝尝。”

  “你一个人去?太冒险了。”枪手进行着瞄准,他的手臂已经断了,无法双手持枪,于是用牙咬着绷带,将自己另一只手提起来,“是生是死,兄弟们一起!”

  “不行,我们还得有人去镇上救人。”游提尔发出毫无感情的惨笑,“他妈的,裁决者……这可真是绝路啊。”

  他们本以为奥尔克帝国所有裁决者都已经集结到了首都,对玦发起了一场处决,他们可以趁此机会,用最小伤亡占领揭克镇。

  “老天爷,你真的没有心吗?”长枪手痛苦地低吟。

  他已经知道今天必有三人以上死于裁决者之手。但他们必须死。

  他们不能放这个裁决者回镇上,那样救出镇上居民的希望就全部消失了。

  “没准呢。”游提尔森然笑道,“或许只用死我一个……他那匹马很不错,马背上还有鹿肉和装备,兄弟们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了……”

  第一声枪响出现在荆榕的西侧,震耳欲聋。

  荆榕勒紧缰绳,手指很稳,他没有让惊逃的马匹立刻回头,反而深入了峡谷。

  游提尔沿着山脊飞奔,手里的枪努力跟上瞄准,同时狠狠地吐出一口唾沫:“他妈的。”

  “他居然没往后撤。”长枪手心里一沉。他们已经在荆榕的后方设置了绊马绳,只要马被枪声惊动,几乎是百分百被绊倒。

  这是他们百发百中的圈套,此刻竟然失效了。

  “继续追!”游提尔低吼道,“我们分头行动,一定要截杀他!绝对不能让他回到镇里!”

  *

  626说:“他们少了一个人。”

  荆榕牵着马,一边细听着身后的动静,一边说:“我知道。”

  他的速度很慢,这匹黑色的马在他的调教下,已经能够自如地接收他的指令,现在正以能被人追上的速度行走着。

  626说:“你准备走到哪里去?”

  荆榕说:“不能走太远。”

  荆榕说:“他们的人已经在雪里被困了四天,激烈的奔袭会让他们减员。”

  荆榕说:“但他们的速度很快,这是一片地上溶洞区,游击队非常熟悉近路,我要把他们引到草原里去。”

  荆榕一边驾马向前,一边用视线扫过眼前的皑皑白雪。

  哪怕是最优秀的战术家,都不可能在被雪覆盖的地形中辨认出哪里可能是一个溶洞的出口。

  第二声枪响瞬间响起!

  战马这次真正受惊了,奔袭变得剧烈慌张起来。

  那一枪擦着荆榕的脸颊飞过。

  626惊呼:“妈的!!吓死了!”

  荆榕颊边冒出一点血,但他的神情没有变化,仍然专注听着回荡在寂静中的脚步声。

  荆榕说:“两枪不是同一个人开的,刚刚这个人有一只眼睛不能视物了。他的枪法本来应该很准。”

  马匹快了起来,荆榕也不再刻意控制它,这个峡谷并不深,出口就在不远处。

  “他怎么不开枪?”

  长枪手问道,“难道还是个新手裁决者?”

  “他也没有释放精神力。”

  游提尔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他抄近道狂奔着,嘴里咬着精神爆弹,寻找着一个投掷的机会,“再追下去就到草原了。”

  他们不能判断对方的意图。

  对方一直不开枪,仿佛在诱导他们去开阔的地方作战。

  但如今,哪怕明知是饵,他们也不得不去了。

  游提尔再次抄了近道,用他最快的速度,抵达了峡谷侧边的一个隐秘出口。

  这个出口在岩石之后,十分隐蔽,游提尔慢慢站直身体,看见那个裁决者的距离和他非常近,直线距离不过二十米。

  而且那个裁决者背对他,还没有发现他的踪影。

  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游提尔拉开精神爆弹的拉环,直接向裁决者的方位投去,同时,他带着一把砍刀猛地冲了出去。

  爆弹没有炸。

  一把雪白银亮的短刀直接在空中截断了这枚爆弹,悄无声息地将它劈成两半,引线还没来得及燃尽就哑火了。

  游提尔根本没有看清那黑发年轻人的动作,下一瞬,那年轻人就已经来到了他面前,一只手卸掉了他的武器。

  游提尔直接暴起,飞身去掐对方的咽喉:“妈的,裁决者……老子今天死了也不能让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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