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里的他搭弓射箭,一气呵成。在看到射出的箭吸在了靶子中心环的时候,他发出了开心的欢呼,“YES!!我就知道这个姿势是对的!”
不,并不是。
哥哥们在心里吐槽着。
看了新人王的粉丝们和田国的反应是一样的,“哈哈哈他怎么想出那个扭曲的姿势的,真的不怕扭了腰吗?”
“前面的姐妹别瞎说,我们星哲腰好着呢!”
“哈哈哈哈他还射中了是我没想到的!你们看果果怀疑人生的表情笑死我了哈哈哈。”
田国见到徐星哲射中靶心之后一脸灵魂出走的恍惚表情,这也行?
徐星哲才不管别人怎么笑他,反正他赢了。
两个忙内之间的胜者要和金南俊金硕珍那组的胜者进行半决赛,徐星哲和金南俊对上了。平时相亲相爱的队长和忙内在镜头前互相用眼神挑衅着。
“哥刚刚连靶都射不中来着,这一次赢的人一定是我!” 徐星哲抬着下巴放话了。
金南俊看着弟弟虚势的样子,其实很想笑,“你别高兴得太早!”
徐星哲又是拍手又是跺脚地做着准备运动,田国在旁边喊着,“星哲你怕了吗?”
徐星哲瞪了自家亲故一眼,“我才没怕。田国你给我看好了!”
说着,他拿起了弓箭,摆起了之前为他赢得胜利的扭曲姿势。一秒钟过去了,两秒钟过去了……
“星哲怎么不出手啊?” 郑号锡和朴智在旁边起哄。
徐星哲欲哭无泪地眨了眨眼,“我扭到肩膀了!” 他转过头去用求助的眼神看着站在他身旁的金南俊。
“南俊哥快帮我!”
节目播放时也有粉丝在这一幕发了弹幕:“徐星哲喊南俊时的样子好像我遇到事就喊我妈的样子kkkk”
这时候在看节目的成员们也都笑了起来,坐在徐星哲旁边的田国抱住自家亲故,“你也太搞笑了吧,居然扭到了肩膀。”
闵其还在模仿徐星哲对金南俊前后两次说话的语气变化,“这一次赢的人一定是我!(自信)”,然后紧接着,“南俊哥!快帮我!(惊慌失措)”
“哈哈哈哈哈哈其哥学得好像啊!”
徐星哲被他们笑得抬不起头来,他干脆把脸埋在金泰亨肩膀处,“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武科的第二赛是骑马比赛,不过节目组是不可能给他们骑真的马的,面对着少年们期待的眼神,主持人面无表情地介绍了两匹马的身世。
“第一匹是济州海女从水上捞上来的纱帽,济州短腿马,请出场!”
一只迷你白色玩具马被领了出来,它的腿下面安了四个轮子,身上还有一个黄色的扶手。徐星哲十分怀疑自己能不能坐得上去,这也看起来太小了吧?
“二号马,白马王子骑过的那匹白马,请出场!”
“不是一模一样吗?” 成员们又失望又疑惑。
最先进行比试的朴智和郑号锡坐上了马,两个人的腿都委委屈屈地弯着,这个短腿马的腿也太短了。
郑号锡一马当先地超过了朴智,他快速地摆动双腿蹬着地,连身子也跟着频率扭动了起来。
“加油啊智哥!” 徐星哲给朴智做着应援。
但郑号锡似乎是已经掌握了诀窍,很轻松地获得了胜利。
“哇,号锡哥真的很厉害呢!” 托着腮看电视的朴智感叹道。
“是啊,一路赢到了最后。”
“不愧是J-Horse!” 这是郑号锡因为骑马的水平太出色在节目中被赋予的外号。
徐星哲也不得不为这位哥精湛的短腿马技术折服,“号锡哥已经做到人马合一的境界了。”
郑号锡无奈地看着徐星哲,人马合一又是什么啊。
中秋特辑的状元及第环节终于进入到了尾声,最后一个武科考试是斗鸡。成员们要站在一个围好的圈子里,用一只手抬起一只脚,单脚站在地上攻击彼此,如果身体的其他部位落到地上就会被淘汰出局。
在经过一轮大乱战之后,哥哥们认定了体格健康力气很大的忙内田国是冠军的最有力竞争者,于是开始了对他们黄金忙内的围剿行动。
几次进攻都没有取得很好的效果,金泰亨还险些把自己摔倒在地,大家都在观望着。田国站在圈里,因为之前的两轮比赛都没有赢,此时他的胜负欲十分旺盛。
徐星哲才不会让田国这么舒舒服服地赢得比赛,他是属于人菜心眼坏的类型,哪怕自己赢不了也不能让亲故赢了武科考试然后嘲笑自己。
徐星哲单脚晃晃悠悠地蹦到田国面前,“来吧,属于我们的宿命对决!”
田国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家亲故。
徐星哲用膝盖去顶田国的膝盖,他猛地跳了过去,田国也毫不后退地怼了上去,把徐星哲撞得身体往后倒去。
徐星哲这一年抽条了不少,但是身高增加了肉却没有长多少,导致他现在在队里是体格看起来最为单薄的那个。田国从外表看来是个软萌小兔子,可是论起身体,他可要比徐星哲强多了。
田国跳过去之后就后悔了,他觉得自己用得劲儿好像太大了一点,眼见着徐星哲后背向下快要栽到地上,他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步地放下了脚。
田国伸出两只手抱住徐星哲的腰,对上了后者惊讶的眼神。
两个人的体重加在一起就更难保持平衡了,徐星哲还是摔在了地上,田国搂着亲故倒在他身上,本来是想要拉住徐星哲不让他摔倒的,结果最终还差点把自家亲故压出内伤来。
“田国!你好重啊快起来!” 徐星哲摔得尾巴骨都疼了。
电视上的字幕冒了出来:“国、星哲淘汰。”
坐在客厅里的田国打开一袋饼干递给徐星哲,后者接了过来,“我那时候差点被你压死知不知道?”
田国也委屈,他明明是好心来着,“因为怕你摔倒我才去拉你的,而且我因为你都被淘汰了。”
看着最终主持人宣布了游戏的胜者后金南俊开心地举着手的样子,徐星哲惆怅地感慨,“我们当时要是再努力一点也不至于在末盘王受那么多折磨了。”
两个在那一天双双被迫女装的忙内在内心流下了羡慕嫉妒恨的泪水。
第47章
新人王的第三期播放结束, 有些意犹未尽的闵其拿过遥控器切到了下一集。
“啊,这一集可是很精彩呢!” 闵其看了看金泰亨和郑号锡,那两个人想起了那一天他们被惩罚游戏所支配的恐惧。
徐星哲和金泰亨抱在一起, 他们谁都不想面对这一切,郑号锡的笑容也逐渐僵硬,那天做完游戏之后他有好几天都沉浸在自己的心理阴影里无法自拔, 可惜他们无情的队友们总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们的痛苦之上。
熟悉的片头播放完了, 节目回顾了一下上一集发生的事情,然后带给成员们许多欢乐和痛苦回忆的末盘王正式开始了。
第一个中招的是金泰亨,他要吃下放有芥末和辣椒的松饼, 这对不怎么能吃辣的他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当看到自己手中的骷髅牌的时候, 他的表情顺便变得苦涩了起来。
徐星哲看到那“致死量”的芥末就觉得身上一冷。
金泰亨视死如归地把松饼放进了嘴里,一股清凉的气息直接通向他的天灵盖, 鼻腔里也充满了芥末独特的辣味,烧得他脑袋都有点疼了。
田国看着这位哥不自觉流下的泪水,又心疼又庆幸, 幸好不是他抽到了鬼牌。
同为95亲故line的朴智也没有摆脱他的臭手命运,第二个抽中了骷髅牌, 喜提“被干明太鱼打脚掌”的惩罚。
成员们轮流拿着干明太鱼对朴智的脚底虎视眈眈,看着这一帮人的表情朴智就知道他们是不会放水的了, 所以干脆闭上眼把脚一伸,期待能被快点打完。
徐星哲倒是有心想要拯救他的智哥, 可惜自己的表情刚刚出现一点动摇就被闵其抓住了。
“星哲啊,一会儿可不能放水。”
徐星哲带着歉意地看了一眼朴智,智哥, 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朴智接受了惩罚, 带着已经疼到麻木的脚底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整个人仿佛是身残志坚这个形容词的代言人。
金南俊打开任务盒,里面出现的字条写着“给罪人毒药!”,节目组要求被惩罚的人不仅要喝下极苦的参茶,还要同时表演被赐毒酒的小剧场。
“第一次出现小剧场的时候我们就该警惕的!” 郑号锡指着电视屏幕说道。
金泰亨作为另一位小剧场受害者感同身受地点着头。
这回中招的人是田国,电视里的他一脸懵圈,似乎不太相信运气一直不错的自己会忽然变衰。
哥哥们开心地帮田国摆出罪人被行刑时的姿势,而朴智则是积极地把苦参茶摆在忙内面前。
闵其十分入戏,“罪人啊,说出你的罪孽。向王请罪吧!”
田国弱弱地回答,“抽……抽到了骷髅牌。”
徐星哲站起身来,背着手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哼,罪大恶极之徒,来人啊,拉下去赐毒酒!” 他大手一挥,决定了田国接下来的命运。
田国端起碗喝了一口,又放下了。这个味道……他是真的很难接受啊!
成员们起着哄,“一口喝光啊!”
田国痛苦地再次端起碗,深吸一口气,然后……喝了一小口又把碗放在了托盘里,他被苦得兔牙都呲了出来。
之前闵其的霉运似乎被转移到了金泰亨身上,可怜的泰泰再次中招了,但这一次的惩罚并不是最可怕的。
游戏来到了第六阶段,金南俊打开任务盒,纸条上出现了“霜花店”三个字。
在现场的徐星哲一头雾水,“霜花店是什么啊?”
和哥哥们的全然兴奋不同的是弟弟们的满头问号。《霜花店》是韩国的一部十九禁电影,讲述了发生在恭愍王、王所宠爱的武士以及王妃三个人之间的爱恨纠缠。
弟弟line中只有朴智知道这部电影的内容,其他三个小孩都睁大了眼睛不明白哥哥们在笑些什么。
稀里糊涂地翻过牌,徐星哲松了一口气,不管是什么惩罚,反正是落不到他的身上了。
抽中了骷髅牌的郑号锡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的预感也真的应验了。
这个霜花店的惩罚居然是扮演赵寅成与朱镇模bobo五秒钟!
徐星哲听到的时候都惊呆了,节目组这么会玩吗?不过既然主演是两个人,那么除了郑号锡之外一定还有另一个会遭殃,他顿时把看戏的心情收了起来,祈祷着另一个倒霉蛋千万不要是他。
那一天霉神附体的金泰亨最终没有逃过一劫,他抽中了第二张骷髅牌,成为了霜花店惩罚的另一个受害人。
闵其对即将到来的场面十分兴奋,他自告奋勇地给郑号锡涂上了口红。
此时屏幕外的金泰亨和郑号锡已经开始捂眼睛了,他们一点也不想看到那个画面,天知道那一天之后他们用了多久才能忘记那件尴尬的事情,这害得他们之后的一个星期都无法正常对视,差点让粉丝们猜测两个人是不是有矛盾闹不和了。
确认了倒霉的不是自己,徐星哲又开始看热闹不嫌事大了。
生无可恋的郑号锡和金泰亨拉着彼此的双手,在成员们期待的眼神之中,两个人的手放到了对方的脖子上。
徐星哲跑到两个人旁边近距离观看,金泰亨忍不住大叫,“星哲你不许看!”
徐星哲才不管呢,这么经典的场面不在现场看多亏啊。
“一、二、三!” 大家数了三秒,而那两个人全身都写着抗拒,迟迟下不了嘴。
闵其走过去充当按头小分队,“哎呀,只要忍受五秒就好了!”
田国看着金泰亨和郑号锡两位哥哥挣扎的表情,觉得有些看不下去了,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自家亲故会对如此羞耻的场景表现出那么大的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