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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炮灰总被强制宠爱 酒醉三更 2235 2026-08-28 06:23

  窗外突然传来马儿的嘶鸣声。

  忽地。

  玻璃破碎声在耳边乍响。

  楚青琅扭头看去。

  一颗石子滚来,安静的躺在他脚边的地毯上,零散的玻璃碎片正反射着阳光。

  刺眼。

  他起身,捡起石子,向着窗户走去。

  只见原本对他不说缓和,至少平静多的越珩。

  正骑着马踩着草坪在楼下晃晃悠悠。

  仰着头,面上带着恶劣的笑。

  神气极了。

  越珩一只手控马,一只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双眼,然后在虚空中划出一个弧度。

  又对准了他。

  ——我会一直看着你。

  楚青琅歪了下头,将手中的石子扔了下去。

  在石子轻微的坠地声中,小黄顺着他的手臂攀到他的肩膀,扬起头颅嘶嘶的朝着下面吐着信子。

  破碎的窗户拢着他。

  花纹斑斓的毒蛇紧紧缠绕着面容精致的少年。

  浓墨般的眼眸和冰冷的蛇瞳,一齐望了下来。

  越珩猛地放下了手,他下意识按了按自己的心脏,面上的恶意变为呆愣。

  与此同时,安静的呆在他□□的马儿忽地叫了一声,撂起蹄子转了个方向,朝着远处冲去。

  将那一丝的触动扔到脑后,越珩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能勉强的控制住这条突然发疯的马儿。

  免得被甩下去。

  楚青琅看着他的背影,安抚的点了点小黄的头。

  他转身,并没有管地上的碎片,坐到座椅上,又安静的看起资料来。

  等全部看完之后,楚青琅走出了房门,来到了祁温的房间。

  既然白月光一而再再而三的说他同样是祁家的主人,那么他来这里就完全不需要像着上次那样遮掩。

  他轻而易举的推开了门,重新站到了这个冰冷整洁的房间。

  上次已经找过了地板和书架,柜子抽屉也是。

  那么,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各种雕塑摆件。

  也许在这些摆件里面。

  祁温房间里面的摆件很多都是用着铁艺,嵌金,墨绿色宝石制作的,瞧起来很精美。

  但是并不会破坏整个房间的简洁神秘调性。

  密钥是祁家的传家宝,根据女人传过来的图片,那是一个金色的钥匙,很显眼。

  但是摆件里面依然没有发现。

  楚青琅又盯上了沙发,还有天花板的吊灯,以及壁灯。

  相比起摆在外面的东西,这些城堡里面最多的,同样也是最让人忽视的地方。

  也非常有可能找到密钥。

  楚青琅踩着宽大的椅子,仔细的检查起来头顶的吊灯来。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楚青琅几乎将白月光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却依然什么都没有找到。

  他深呼吸了一下,跃下凳子,重新拉开了幕帘。

  此时,外面的天空已经稍微的暗了下来。

  他将自己的翻找记录下来,发送给女人,顺便说自己准备在这两天内接近祁温,找到密钥。

  算是表一下衷心。

  抬手,将房间的灯光关闭,他离开了这间房间。

  于此同时,外面的佣人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中间碰上了林荔,他顺势表明晚餐不用上来了。

  在林荔担忧的询问原因的时候。

  楚青琅搬出了祁温,说担心他的身体,并没有心情吃饭。

  于是林荔理解的点了点头。

  *

  夜晚。

  意外的,等他回来的时候,窗户已经被修理好了。

  在桌子上有着管家写的便条。

  应该是管家过来找他,发现了坏的窗户,就叫人换了。

  楚青琅没有多想。

  一如既往的坐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打发着时间。

  放在一旁的手机叮的响了一下。

  拿起,是祁温发过来了两张图片,一张是越珩在深潭扑腾的模样,并不会水的样子,狼狈极了。

  另一张......

  楚青琅倏地关闭了手机。

  祁温竟然把自己的裸/体照片发了过来,所有的东西一览无余,清晰的很。

  仿佛得到了治疗,那张惨白如死人一般的面孔恢复了些许的血色。神情平淡,目光直视屏幕。

  格外的理直气壮。

  看着那张脸,楚青琅对今天的猜测有些动摇。

  毕竟无论是兆歧还是厉屿,都没有这么的,令人难以形容。

  手机又叮叮叮的发出声音。

  楚青琅下意识的低头,将那文字看尽了眼中。

  ——明天的衣服不会弄脏了。

  ——被欺负了找我。

  这些文字一进入眼中,楚青琅却是一脸的茫然,并没有理解。

  因为祁温又发了个尺子,上面标注着数字,后面就是一连串的骚话。

  什么长度?

  道具是什么?

  害羞什么?

  他下意识的拿起手机,再手机屏幕上敲敲打打了一阵。

  他盯着最后的一句话,还是把对话框上的文字完全删除。

  白月光知道他跟管家讲的理由了?

  *

  祁温看着一直显示着输入中的屏幕,呼了一口气,将手中的尸体扔下。

  周围盛到灼热的光芒照射,将整间房间照的大亮。

  满地的动物尸体,血液积蓄了浅浅一层,几乎没入脚面。

  血腥气被炽热的温度烤炽,腥气和尸体的臭味交杂,宛如地狱。

  祁温踩着血,光着身子朝着床铺走去。

  他神情平淡。

  胳膊上的臂环当然不是摆设装饰,在顶部有着了尖细的针。

  这是他第一次发病的时候,母亲给他定制的。

  只要按下开关,那些尖刺就会没入身体。

  用疼痛来唤醒他的理智。

  但是随着时间日益久远,这些东西也没有了作用。

  现在启用,更多的是他不经意间察觉到了自己的感情思维被篡改。

  仿佛有着一个未知存在将他和整个世界变成提线木偶。

  无法直接对抗,他便只能采取更加激烈的手段来维持自己的清醒。

  用从父母那里学来的疼痛,还有伤害。

  不至于像越珩那个蠢货一样,被控制了还不自知。

  他对少年发的裸/照,更多的是他想要简单的满足自己日益对少年叫嚣的欲/望,毕竟暴露也是一种隔空缠绵。

  这种程度,能够很好的避免他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举动。

  他的救赎,他的妻子,他的娃娃。

  体内不断翻涌的杀意和焚身欲/望交织。

  祁温安静的躺在床上,支起的纱帐随着他的动作落下,光芒却依然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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