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那位太子爷打那时候起就洁身自好,助理就没见过他身边有什么情人。
许多被人送来的,投怀送抱的,见色起意的男男女女都失败了。
助理甚至觉得,如果自己认识他更早一点,他也不会和别人沾染半分。
除了符。
如此一盘算,席总这不就是枯木逢春,老房子头一次着火吗!
合著就是初恋啊!
助理瞬间觉得总裁莫名冒出来奇怪念头就可以被理解了,第一次恋爱嘛,正常。
倒不如说头一回见总裁这副模样,还挺有意思。
丝毫不知自己被底下员工当热闹看席温纶在网上不断搜着“求婚”相关讯息。
没过多久,车在别墅前停下。
席温纶回到房间里,看见被子隆起一个“大包”。
他双眸间冷漠霎时隐没,好笑地揉了揉那团软被。
“今天不打游戏啦,睡这么早?”
符先席温纶一步掀开被子,撞了他一个满怀。
席温纶保持着健身的习惯,他轻飘飘将人接住,继而搂入怀中。
“怎么,谁惹我们宝宝不高兴。”席温纶敏锐地觉察到怀中之人今日情绪不高。
又喊“宝宝”,出现在席氏大厦那个人,也是你的“宝宝”吗?
符并没将心里话说出口,只是把头埋在席温纶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
席温凤眸上视,似乎在回忆今天发生的事情。
“是今天没找到我吗?还是在公司里谁对你……”
符旋即抬首,伸出食指在席温纶唇上轻点。
“没有。”他避开了后者几乎要形成实质的注目。
这番举动似乎证实了席温纶猜想。
他认为符好不容易出一次门给人送惊喜,结果连面都没见到,可能会觉得自信心受挫。
席温纶剑眉微蹙,“真的很抱歉,我那时候工作太忙了,没留意到你过来。”
“是不是在家里太闷了?想出去的话,我让助理重新排下行程陪你好不好。”
听着耳畔柔声细语,符忽觉眼眶发热。
除了他,没有谁知道冷厉外壳下的席温纶,是如此温柔一个人。
不,或许已有人体会过这份暖意也说不定。
符鼓起勇气。
“那个,季邵亭最近有来找过你吗?”
“季邵亭?”从符口中听到了预料之外名字,席温纶更加困惑,“为什么会想到他?”
“这个……”符还真没想好要怎么解释,难道说刚好在席氏楼下碰见么?
可要是说出来,席温纶不承认又能怎么样呢?
手上没有证据,甚至连名片都被他扔在餐厅。
符懊悔不已。
若是承认了,季邵亭作为背刺过他的人,却被如此轻而易举地原谅。
想必他们之间的感情深厚得很,自己只是一个过客。
至于那天席温纶在席老家主寿宴上公开,如果席温纶是认真的,那他何必再偷偷与季邵亭见面呢?
还不告诉自己。
符越想越绝望,声音越来越低:“嗯,我是觉得难得遇上一个和自己长得挺像,就关心一下嘛。”
他扯了扯嘴角,试图做出一个笑容,“说起来,林郁彬也和我挺像,不过他们两个却不是很一样呢。”
符这番话倒是引起了席温纶兴趣。
难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连连遇到与自己模样相似的人。
亦或是其中本来就有符的亲戚呢?
席温纶觉得这个推测相当合理,季邵亭作为圈内人,他知道底细,估摸着是不会再有什么其他的远房亲戚。
可林郁彬不同,他早早地就离开圈层,席温纶对他也不是很感兴趣,关于他的消息知之甚少。
或许他们真的有血缘关系也说不定。
“真的?如果遇到了不高兴的事情要和我说。”
席温纶揉揉他的头顶。
符躺回他的怀里,却被坚硬的皮带硌到,发出小小的“啊”声。
席温纶斜眸,目不转睛地盯着正悄悄抽冷气的少年。
符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回望,“今天还没洗澡换衣服。”
“哦?”席温纶半倚着床头,手臂支在耳后。
另一只也不闲着,转而抚上符的脸庞,从双眸沿着面颊一路下滑,最终在后颈处堪堪停下。
符感受着触碰时轻微电流通过来带酥麻,耳垂随后被人肆/意捻/动,狎/玩。
明明不是什么布满神经的敏锐/感/官,却下意识地令人羞/燥。
没过几秒,可怜的垂珠被玩得/通/红,持续不断地侵染至两腮。
符不自在地别过头,推开做怪手。
“我要去洗澡了!”也不顾身后人什么表情,迳自迈开纤长腿下床。
直到进入浴室,符掀起衣服,叼着下摆去关门。
结果却发现……门关不上。
符旋即回首,席温纶正站在门口,靠着门框。
似乎在用火热的目光,一寸寸舔舐他掀开衣服露出的那截细腰。
浴室正放着热水,“哗啦啦”地不断蒸腾出云雾,热度逐渐蔓延至全身。
“怎么不洗了?”席温纶唇角勾起,饶有兴味地盯着他。
符真想翻个白眼。
大哥您站在门口,自己要怎么洗澡?
符咬了咬下唇,放下衣服,去推席温纶。
推不动。
“我真的要洗澡了。”符握着门把手。
“嗯。”席温纶点点头,示意他明白,“洗吧。”
雾气氤氲上来,空气变得湿润且粘稠。
符直直瞪回去。
难免注意不到眼前人极好的身材,他脱了西装外套,衬衫是私人订制,贴服着挺拔的身姿,透出底下有力的肌肉轮廓。
若是自己方才猜想是真的,他以后还能遇上这样的男人吗?
符咽了咽口水。
这细微变化并没有被将注意力集中于他席温纶放过,眸色暗了几分。
“哦。”符倏然转过身去,背对席温纶,将上衣慢慢地/脱/掉。
被隐去奶白/细/腰/重现眼帘,漂亮的蝴蝶骨尚布着前些时日残存的红点。
席温纶几乎可以回忆起每一个痕迹印上时的情景。
呼吸不自觉变得粗重,符似乎对此丝毫不察,继而将手放在裤腰上。
动作却在卡在臀前停下。
符微微向前屈身,使得身后的饱满挺起。
他的语气中好似带着苦恼:“好像卡住了。”
如此明显撩拨,觉察不出来的人才傻子。
“我来看看?”
席温纶嘴上说着“帮忙”,当他的手握住符那一刻,霎时将长裤撕成两半!
符被吓得一哆嗦,下巴被席温纶捏过来,狠狠地吮吻。
舌尖相邀共舞,体温相交融合。
像是人世间许许多多的普通恋人。
符似乎沉醉在吻中,对身上的衣物一件件消失浑然不觉。
他有时会想,如果真能与席温纶成为情侣就好了。
这个人的一切,他都不想放手。
浴缸里的水波激荡,一圈圈剧烈摇晃着溢撒出缸外。
视野皆是白雾,意识渐渐朦胧。
水中是最好的润hua,也是最好的遮掩物。
符忘记了那些所谓条条框框,他感受着自己的治疗目标。
好像治疗效果不错?那是不是可以……
反正这是水里,应该会比在其他地方容易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