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无CP向 我的姐姐大人不可能是男人!!

第19章

  短刀叹了一口气,放弃了在原地等待的计划,转而迈出脚步,从勘测附近环境入手,来进一步寻找打破这个梦境的手段。

  他出现的地方貌似是这个梦境所在地的边缘,无论从哪个方向看过去,视线触及的地方都没有任何东西。

  周围没有参照物来判断行走的具体方向,更不清楚走了多久但好在刀剑付丧神的体力一向很充足,梦境显然没有削弱他的这部分能力。

  在药研藤四郎走得想叹第二口气时,面前总算出现了新事物。

  除了天空、地面、和他本身外的第四样事物。

  一大片火红色的、仿佛燃烧着的花海。

  短刀付丧神首先站在远处观察了一下,没看出这些植物具备什么威胁性,也不像是会异变成巨大食人花的品种。

  硬要说它们有什么特别的话,就是能在这种温度极高的土地上生根发芽了吧。

  他走进这片红色的海洋,低下身子,仔细地打量着构成花海的这些植物。

  无一例外,都是盛开着的彼岸花。

  彼岸花象征连接着死者和生者的桥梁,同时也是供奉死者时会献上的祭品。

  因为彼岸花具有一定的药用价值,也能从医书上看到它们的身影。

  但药研藤四郎对于这种花朵并没有多少偏爱,更不用说恐惧了,过去的梦境中也没有见到过彼岸花花海的身影。

  短刀将一朵掉落在地上的彼岸花放在手心:目前出现在这个梦中的事物,除却具有燃烧性质的土地能和他的恐惧挂边。其他出现的事物中,没有一个是过去构成他的噩梦的东西。

  那么……这到底是谁的梦?

  像是掌管梦境的妖怪听见了药研藤四郎的心声,又像是做着梦的主人终于意识到了外来者。

  药研握住彼岸花的那一秒,大地突然晃动起来,深黑色的天空切割成了两半。

  四周都在摇晃,花朵们也跟着晃动,更像是一大团燃烧着的火焰。脚下的土地裂开长长的缝隙,短刀根本来不及抓住支撑物便掉了下去。

  药研藤四郎从梦中惊醒。

  身旁的五虎退睡成了一团,不像做噩梦的样子,闭着眼睛睡觉的侧脸看上去很恬静。

  还没到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走了两步站到窗子前。外面的店把灯都熄了,街上很安静,连依稀的鸟叫声也没有。

  药研接着又走了几步,推开拉门,看向大将睡的地方

  审神者没有躺在被窝里,他靠在壁橱边,斜斜地坐着,平日里打理好扎起的头发如今凌乱地散落着,房间里点了一盏灯,他却没有坐在灯下,反倒将脸藏在阴影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药研藤四郎常常能从审神者身上瞥见织田家的影子。

  织田家……织田信长,他的个人符号太强烈,被织田信长影响、被织田信长喜爱的刀剑几乎都带上了点他的影子。

  光拿外表来说的话,他和压切长谷部都有一双紫色的眼睛不动行光也是,实休光忠也是被织田信长深刻影响的刀里,只有宗三左文字的眼睛是跳出了这个框架的。

  审神者现在的感觉也是……

  像极了织田信长。

  “大将。”

  药研藤四郎很快收起了这份不必要的思绪,开口打破了这片静寂:“您没睡好吗?”

  杂念被声音祛除,眼神从遥远的记忆中落回原点,织田信胜终于发现了房间里多出来的短刀。

  审神者换了个姿势,坐得稍微正式了一点。药研看清了他的脸,那份思绪也像烟一样被月光拂去了。

  “……啊,做了个梦。”

  审神者的语气轻飘飘的。

  药研很快联想到他刚刚做的梦上面:无明的天空,炽热的大地,一眼望不见尽头的红色花海。

  构成梦境的几项事物都不是刀剑付丧神过去见到的东西…他也不会像过去做梦时感受到恐惧……

  所以,这个梦的构成者是审神者吗?

  短刀将目光投向审神者的眼眸。

  但织田信胜没有把梦展开说的意思。

  他把手搁在嘴唇前,食指轻轻地点着脸,岔开了话题:“从现世带回来的净化方法有效吗?你最近感觉怎么样。”

  “没有再感觉到特别大的负面情绪波动了。”药研看出审神者的意思,“明天……啊,已经是今天了,起来以后要去找压切汇合吗?”

  “姑且先这么做吧……也不知道狐之助那边怎么样了,能不能发现我们跑到其他时间上了。”

  “大将不担心我们回不去吗?”

  窗外的街道依旧很宁静,只是偶而有几声类似鸟类振翅的声音出现。

  “这个嘛……”织田信胜摸了一下放在腰侧的时间转换装置,确认它依旧没有一点反应才继续说下去,“你最开始是不是问过我一件事?”

  药研藤四郎思考了好一会,才从记忆里扒拉出来那件事他醒来时发现兄弟受惊跑走,在本丸里寻找对方时,撞见审神者,因为和故人相似的感觉产生的下意识反应。

  “……是有这么一回事。您还记得啊。”

  “因为那个时候被狐之助打断了,没能说出来。所以才一直在意到了现在。”

  “要从哪里开始说比较好呢……”织田信胜按了按额角,露出感觉麻烦的样子。但和表情成反比,他甩出来的话里信息量一句比一句大。

  “先从最开始的自我介绍说起好了。”

  拢在肩上的一部分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下来,不知道是不是药研的错觉,在房间微黄的灯光照射下,那头理应是乌黑的长发,在发尾部分变得有些泛红起来。

  短刀眨了眨眼睛,那层火一样的颜色很快消失了……是出现错觉了吗?

  “你知道我是织田家的人吧。”

  审神者笑了一下,绛红色的眼睛里却很平静:“织田信胜这是我的名字。”

  窗外白色的影子好像抖动了一下,但药研藤四郎并没有注意到。

  由于织田信胜袒露姓名的态度太过随意,短刀下意识往审神者间会使用的伪名中去想了。但只是在心底描摹一遍这个名字,就知道这不是能被拿去蒙混过关的东西。

  这是审神者的真名。

  只要付丧神想,现在就能通过这个名字将审神者拉入神的领域,变成时之政府警告审神者的一桩深刻案例。

  也因此,药研藤四郎掩饰不住地露出错愕的表情。

  织田信胜用手撑着下巴,对他脸上明晃晃的惊讶表情露出比先前真切得多的笑意。

  他没有更深入地去介绍名字,继续着自己谈话的节奏。

  “现在的身份嘛……”

  “通俗一点来讲,算是鬼吧。”

  窗外飘动着的白色影子随着这番震撼发表,终于控制不住地掉进了房间。

  白色影子、或者说之前以为的飞鸟露出真正的面目。

  这次不是披着被单的山姥切国广了。

  是一只在月光下散发着白光的鹤。

  “哟,像我这样的刀剑突然降临,是不是感到很惊讶?”

  顶着房间里短刀那不甚友好的目光,雪白的刀剑付丧神作投降状似举起两只手。

  “……好吧,好吧,我可以解释。”

  这位付丧神对于现状看起来也很意外:“所以,能不能先把刀从我背后拿走呢。”

  “药研殿。”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你我之间三人的距离

  鹤丸国永,皇家御物,刀匠五条国永现存作品里的最佳之作,审神者论坛久居不下的热点人物,同时兼具了超人气和超气人特点的刀剑付丧神。

  现如今、正被药研藤四郎扣押。

  挂在腰侧的本体刀被卸下来放在审神者面前,付丧神本人半跪着,双手举起,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脸上的表情也相当诚恳,就只差挥舞白旗投降了。

  但药研藤四郎并没有因为鹤丸的表现而产生软化态度:他的一只手放在腰侧,作出随时准备拔出本体刀的架势,另一只手则是按在太刀的肩膀上。

  需要这么提防我吗……!

  鹤丸国永朝药研投过去的眼神里,明晃晃地表达了这一点。

  听见了什么你自己清楚。

  药研藤四郎也明晃晃地用眼神向他传话。

  织田信胜没怎么注意两位刀剑付丧神之间的眉眼官司,他端详着这振外形华丽的本体刀,发现自己并没有浮现什么相关的记忆,便放弃了自行辨认付丧神真名的打算。

  “那么……这位‘突然降临’先生,你的解释是什么?”

  织田信胜并没有什么重要信息泄露的自觉:能说出口的事情,都是他自认为不需要遮掩、说出去也不会对目标造成什么影响的事情。

  说自己算是鬼魂是这样的,同理,被刀剑付丧神知道真名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既然药研表现得这么如临大敌了,他也就顺势表现得严肃一点了。

  虽然,目前清醒的两位刀剑男士并没有感觉审神者的态度有多么严肃。

  说着要严肃些的织田信胜还是很随意地坐着,身上披了一件深色的羽织,不过也没怎么打理,走势和那头七零八落的长发一样肆意。

  说到织田这个姓氏,就没法绕过织田信长吧……应该不是巧合吧?

  鹤丸国永还是稍微思考了一下的。

  由于无法确定对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人,在窗外徘徊犹豫,结果意外听到不得了的消息时,鹤丸国永姑且还是搜刮了一番自己在织田家时的记忆的。

  搜刮到底的结果,就是发现他对织田家的记忆也没剩下多少。

  从‘鹤丸国永’这振刀被锻造出来的时间,到现在化形为人的年代,也辗转着经过了上千个春秋。转手过的主人更是数量繁多。

  别说织田家了……就连织田信长的样子,他也没什么印象了。

  要鹤丸说对于信长的观感印象,他还能马马虎虎地揪出几个形容词,但具体到某件事情上……还是有点太为难这把年纪的老爷爷了吧!

  这个时候要是光坊在就好了啊!两个人都在织田家待过一段时间,他和光坊怎么说也能拼拼凑凑出三分之二个织田印象吧!

  鹤丸国永在心底怀念起了分开寻人的同伴,面上却没有显露出这分不合时宜的情感:“这个嘛……”为了给短刀透露自己没有攻击意图,他刻意放慢了在怀里摸索东西的动作,把四五秒能做完的事情放缓到了十几秒才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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